李宝举起手里的刀,狠狠敲在花子由的膝盖上,骂道:
“狗贼,险些害死我等!”
“都头,我们是陆公子的人,你快救我们,不然你们都要倒霉。”
“好个贼厮,还敢提陆公子,那厮假冒皇亲,你们是共犯,都要杀头!”
听到这里,花子由三人同时懵了...
“什么?陆公子是假的?”
花子光以为自己听错了。
花子华赶忙喊道:“我们并不认识陆公子,只是求他办事。”
“都给老子闭嘴,解开绳索,全部绑了!”
手下公人把花子由三个绑了,对着武松拱手一礼,火急火燎押送人犯进京。
看着气势汹汹的三个被判了死刑,李瓶儿心中的爱慕无法形容。
“哥哥出手,他们便死了,当真好手段。”
李瓶儿眉目含情看着武松,又想云雨一番。
花子虚刚死,尸骨未寒,这时候还想男女之事,李瓶儿当真是个淫妇!
“先给三弟安排后事吧。”
“一切听哥哥做主。”
武松在阳谷县找了个老成的人帮办,即日给花子虚发丧。
隔壁吴月娘听说陆公子是冒充的,谢希大那帮人也关进大牢、判了刺配三千里,心中也安稳了。
果然,只要武松出现,一切都能解决。
花子虚发丧,李瓶儿是妇道人家,不方便出面。
迎来送往都由武松主持。
墓地选在西门庆旁边,也算是兄弟团聚了。
武松站在两座坟墓前,李瓶儿跪在地上抹着眼泪烧纸。
倒了两碗酒,放在墓碑前,武松说道:
“两位兄弟安心去吧,你们的老婆孩子,我会照顾的!”
汝之妻子,吾养之,汝勿虑也!
花子虚下葬前,李瓶儿就对外宣布,说自己怀孕了,是花子虚的遗腹子。
明眼人都知道不可能,但没关系,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和李瓶儿争家产了。
西门大宅里。
玉箫和夏花两个抱着孩子,吴月娘、李娇儿坐在武松旁边,孙雪娥坐在底下。
吴月娘看了一眼武松,开口道:
“前阵子,那个甚么陆公子来闹,搅得鸡犬不宁。”
“好在哥哥来了,把那个陆公子捉了,平息了事情。”
“如今我想着家里没个主心骨,我们在这里不是办法。”
“所以,我想着把阳谷县的产业都卖了,跟着哥哥回清河县。”
吴月娘说完,李娇儿神色有一丝喜悦。
她们两个都给武松生了孩子,到了清河县,就可以经常跟着武松,都很乐意。
孙雪娥脸色不太好,她本是西门庆的小妾,这时候会被扫地出门。
“哥哥..我也想跟着到清河县。”
孙雪娥眼巴巴看着武松,吴月娘不说话,等着武松决定。
“由你自己决定,若是想离开再嫁,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彩礼。”
“我习惯了和姐姐一起,不嫁了。”
“那就一起走吧,其余的人由月娘处置,外面的产业我来发卖。”
当下决定了,吴月娘就把府里的奴仆遣散,宅子也挂出去卖。
西门庆在阳谷县最大的生意就是生药铺,武松做主,把生药铺卖了。
其他产业一并作价发卖。
靠着武松状元的身份,没有人敢占便宜。
李瓶儿在家里居丧,心里却想着武松。
憋到头七过去,李瓶儿实在憋不住了,让迎春把武松抢到家里。
“哥哥也恁地薄情,整整七日不来找奴家。”
李瓶儿背对着武松撒娇。
武松看着房间里花子虚的灵位,说道:
“你在为三弟守灵,我来不好。”
“有甚么不好,他死了,奴家还得活着。”
武松有点无语...
这是要演未亡人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