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只见一个娇滴滴小娘子走出来,但见她:
两弯远山眉、一双秋水眼、纤腰婀娜、绿裙摇曳。
“奴婢玉兰,拜见老爷。”
张蒙方指着玉兰说道:
“这是我府里的养娘,最会唱曲,让她唱一首,给武修撰助兴。”
又对玉兰说道:
“这位是当今的状元郎、圣上侍读,你唱一曲给武修撰听则个。”
得知武松的身份,玉兰抬起秋水眸子,深深打量一眼,盈盈拜道:
“奴婢粗陋,请状元大人见谅。”
武松笑道:
“你且唱来听听。”
此时已经快到中秋,玉兰手持象板,又向前道个万福,顿开喉咙,唱一首苏轼的《水调歌》: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听着玉兰的歌,武松心里一阵冷笑:
这个贱人是张蒙方养的奴婢,也不是个好人。
勾引陷害武松时,她也是个关键人物。
一曲唱完,武松称赞道:
“虽不如李师师,却也不错了。”
张蒙方尴尬地笑了笑,说道:
“李行首乃汴京的花魁,我这小地方养的奴婢,哪敢比得上。”
“也算不错了。”
张蒙方使个眼色,玉兰放下象板,马上斟了一杯酒,对着武松娇滴滴说道:
“请状元大人吃一杯。”
武松接了酒,一饮而尽,调笑道:
“张都监好眼力,养了个好娘子。”
“武修撰若是看得上,便让她服侍。”
“我这便是夺人所爱了。”
“能服侍武修撰,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张蒙方对着玉兰说道:“还不谢过武修撰!”
玉兰心中狂喜,马上对着武松磕头:
“谢武修撰不嫌弃。”
“起来吧。”
玉兰爬起来,殷勤劝酒,武松一杯接着一杯喝,直到半醉。
张蒙方安排了住处,武松就在宅子里住下。
等到武松睡着,玉兰进了机密房,张蒙方坐在那里。
“奴婢拜见主人。”
“武松睡了?”
张蒙方语气森冷,玉兰赶紧跪下磕头:
“睡了。”
“觉得这武松如何?”
张蒙方眯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玉兰,语气玩味。
“主人觉得他如何,奴婢就觉得她如何。”
张蒙方这才露出一丝阴险的微笑,说道:
“好!算我没有白养你!”
“起来说话!”
玉兰爬起来,低头垂手而立,不敢直视张蒙方。
“这几日,你就陪着武松,给他唱曲、陪他喝酒,寸步不离。”
“他若是与你动手动手,你也随他,不得抗拒。”
所谓养娘,就是养在府里的奴婢。
玉兰不过是长得好点、会唱曲儿,并没有什么特殊。
这样的奴婢,就是工具。
“奴婢遵命。”
“去吧。”
玉兰退出机密房,回到武松所在的院子。
武松还在床上睡觉。
玉兰推门进入,坐在旁边,看着正在酣睡的武松,心中很不安。
张蒙方是主人,卖身契在他手里,玉兰不敢违抗。
但武松呢,堂堂状元郎,她也害怕。
蒋门神被武松暴打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府里。
玉兰知道蒋门神和张蒙方有关系。
这次把武松请到府里,肯定是为了算计武松。
而自己成了工具。
两个当官的争斗,她一个奴婢掺和其中,会死得很难看。
“嗯...”
武松假装睡梦中翻身,玉兰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坐在床边。
武松伸手搂住玉兰,抱在怀里,假装说梦话:
“陪我再喝一杯...”
玉兰被武松抱在怀里,不敢挣扎。
两人脸贴脸,玉兰仔细看着武松...当真是个英雄汉,还有读书人的儒雅气质..
紧张的身体慢慢松弛,玉兰索性躺在武松怀里,小手摸了摸武松结实的身子。
玉兰今年十七岁,早到了思春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