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觉得我厉害,要不要给我磕一个?”
“放肆!”
“明日我到球场等着,你去接你老子。”
赵楷眉毛一挑,觉得武松越发没规矩了。
“好。”
没办法,有求于武松。
而且,武松就是这个性子。
...
蔡京从后殿出来,进了殿帅府。
高俅正靠在几个女子怀里,两个婢女跪在地上捏脚。
“今天武松那厮居然创出了一种新的画法,所画之人栩栩如生。”
“他为圣上绘制了一幅人像,简直一模一样,圣上已经装裱。”
“明日,武松这厮请圣上看球,说有个甚么新的玩法。”
“圣上让武松后日往集英殿点卯,这厮必成我等心腹大患。”
蔡京倒豆子一样哔哩吧啦一阵说,听得高俅直起身来,问道:
“这厮整日躲在家中,我还以为他消停了。”
蔡京骂道:
“若要这厮消停,除非结果了他。”
“那郓王也是,居然和武松厮混在一起,着实可恶。”
高俅说道:
“那郓王觊觎太子之位,先前想假借科举博取圣上青睐。”
“却不想到遇见武松,失了状元的位子。”
“本以为郓王会憎恶武松,这两人居然成了好友。”
“郓王无须忧虑,自有太子对付他。”
“我等只需对付武松即可,明日球赛,我也去看看。”
蔡京说道:“我也去。”
武松刚刚回到府邸,婢女上前禀报:
“老爷,有人来了,就在堂上坐着。”
“谁?”
“他不说,还动手打人。”
武松脸色沉下来,大步走向厅堂。
门口两个汉子叉手站立。
见到武松,两个汉子抬手拦住,呵斥道:
“干甚么的!”
砰!
武松抬脚,两个汉子同时被踢飞,狠狠撞在门槛上,顿时脑袋流血。
武松大步走进,只见一个年纪40多岁的男子,身穿圆领红色官袍,坐在那里喝茶,旁边还有一个漂亮的侍女。
“你是谁?”
武松冷冷开口,男子漫不经心,完全无视武松,还开口鄙视:
“你这茶水也是难以入口,终究是没有根底的人。”
男子放下茶盏,颐指气使地说道:
“怎的,不认得我?”
武松已经没有耐心了,上前一步,掐住男子的咽喉,森冷地说道:
“敢在我家里打人,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一刀杀了!”
男子被武松掐得脸色发白,身体挣扎,这才慌了。
侍女慌忙说道:“武修撰住手,这是枢密直学士。”
枢密直学士?
不听还好,听了这话,武松直接把男子提在半空中,冷笑道:
“好胆,你老子尚且不敢跟我动手,你却敢上门!”
“老子今日杀了你,再杀入太师府,灭你满门!”
男子的腿不停地蹬,脸色惊惧。
这厮不是别人,正是蔡京的长子蔡攸,枢密直学士。
枢密院掌管军国大事,相当于最高军事委员会。
枢密直学士相当于最高参谋长的角色,负责处理军政文书与参议机要事务。
这个官职很重要。
同时,蔡攸从小巴结徽宗,两人私交莫逆。
所以,蔡攸在朝堂上权势很大。
侍女吓得大叫道:“住手,住手,老爷没有恶意,且住手。”
眼看蔡攸快死了,武松才把蔡攸丢在地上。
侍女吓得半死,连忙扶起蔡攸。
咳咳咳...
过了些时候,蔡攸的脸色才缓过来。
靠在侍女怀里,蔡攸指着武松骂道:
“你这杀才,好大的狗胆,竟想杀我!”
武松坐在椅子上,冷冷俯视蔡攸,冷笑道:
“我知道你蔡家权势滔天,我也知道你和圣上有私交。”
“但是,想在我武松头上动土,你找死!”
蔡攸骂道:“我只需对圣上开口,废掉你的状元!诛你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