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莫不是有甚么采阴补阳之术?”
“采阴补阳?没有,我只是天生雄壮。”
何运贞无语了。
杨妈妈从房间里出来,脸色看起来极好。
“何公子来了。”
“杨妈妈昨夜可好?”
杨妈妈有些不好意思,笑道:
“不愧是打虎英雄,奴家昨夜也算是重回青春了。”
听了这话,何运贞更难受了。
因为何运贞自己不行,还被嘲讽过一次。
活动完毕,杨妈妈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武松饱饱吃了一顿,又喝了一坛酒。
“爽!他娘的,什么喝茶礼仪,细嚼慢咽,不爽快!”
何运贞笑道:“哥哥这模样,不似读书人,却像个绿林好汉。”
“别瞎说,我就是读书人!”
吃完早饭,何运贞把钱付了。
临走的时候,杨妈妈送到门口,牵着武松的手依依不舍:
“老爷有空常来,若是找奴家,不收你银子,奴家给你做羹汤。”
何运贞听得想吐血,技术这么好,婊子都不收钱,还愿意倒贴。
“有空就来,你们母女一起候着。”
武松淡淡一笑,缓步离开院子。
何运贞跟在身后,问道:
“哥哥真没有甚么房中术吗?教教小弟呗。”
武松嗤之以鼻,说道:
“我凭实力碾压,要甚么房中术!”
何运贞彻底无语了...
回到客店,武松正要上楼,却见一个锦衣贵公子坐在客堂,手持玉如意。
“兄台回来了。”
此人正是李杰。
“噫,你怎的到这来了?”
“特来恭候兄台。”
武松指着李杰,问何运贞道:
“这厮便是开封府的解元,唤作李杰的,他是甚么人,你可知道?”
何运贞摇头,他没见过李杰。
李杰有些无语,哪有当面这样说的?
“兄台这算是逐客令?”
李杰呵呵干笑,也有些不高兴。
“莫要这等小气,就是见你神神秘秘,想知道你的底细。”
“兄台都是这等结交朋友的?”
武松笑道:“我结交朋友简单,就是好酒好肉。”
“在贡院吃了你的点心,我也请你吃一顿。”
李杰笑道:“如此甚好,不知武兄弟想去哪里?”
“我却不知,你们两个都是官宦子弟,你们说吧。”
李杰想了想,说道:“便去天香楼吧。”
天香楼是汴梁最好的酒楼,菜品鲜美,尤其是羊肉好吃。
当即,三人离开客店,到了天香楼雅间坐定。
透过窗户,正好看见一群人在蹴鞠。
其中一个人武松认识,就是齐云社的球头黄如意。
何运贞说道:“听说一个月后要与辽国皇子蹴鞠,高太尉正在挑选球员。”
李杰点头道:“不错,辽国向我大宋索取钱粮,朝廷争论不休。”
“最后高太尉建议,两国比试蹴鞠。”
武松说道:“高太尉球技好,他出手,必定是赢的。”
高俅就是靠着踢的一脚好球,才被宋徽宗看中,收进王府。
后来宋徽宗当了皇帝,高俅跟着做了殿帅府的太尉。
这样的球赛,高俅肯定十拿九稳。
李杰摇头道:“高俅老了,而且这个辽国皇子精通蹴鞠,未必能赢。”
酒菜上来,何运贞倒酒。
武松拿起一大碗酒,说道:
“来,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说罢,武松先干了三碗酒,看得李杰目瞪口呆。
“你这武松,哪里像个读书人,分明是个草莽汉子。”
“我不似你出身在金玉之家,寒有锦衣、饥有肉糜,我们饥一顿饱一顿,有吃的赶紧吃、能喝赶紧喝。”
一番话,说得李杰无言以对。
武松抓起一根羊排,大口大口吃起来:
“你们这等官宦子弟,不知民间疾苦。”
李杰默然不语...
何运贞笑呵呵说道:“不说这些,刚刚考完,说些轻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