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惊呆了...
王禄瞪大了眼睛,武松居然有如此神力?
看来打虎的传闻是真的!
“在我大宋京师,还敢撒野!”
武松冷笑,目光看向敖卢斡。
敖卢斡心头一惊,赶忙起身戒备。
不同于其他读书人,武松可是练家子,打死过老虎,一夜杀上百人的凶神!
目光中透出的凶狠,比草原的狼更可怕。
“你是何人!可知我是谁!”
敖卢斡怒斥,武松把两个壮汉踢翻,冷笑道:
“契丹来的狗,爷爷我不认得!”
“你敢骂我!我是辽国皇子敖卢斡,当朝晋王!”
“不管你是谁,到了京师,老老实实趴着,敢龇牙咧嘴咬人,老子把你狗嘴撕了!”
敖卢斡怒不可遏,骂道:
“废物,还不把他拿下!”
几个护卫同时冲来,武松一脚一个,全部踢飞。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辽国来的壮汉,在武松面前跟娃娃似的。
打开窗户,武松提起契丹人,全部丢进汴河。
“我叫武松,大宋清河县的解元!”
“我请晋王殿下,尝尝我大宋的河水!”
说罢,武松提起敖卢斡,咕咚一声丢进汴河。
“苦也,苦也...”
敖卢斡被丢进汴河,王禄才反应过来,冲到窗户旁,连忙大喊,让船夫把敖卢斡捞起来。
这些契丹人都是旱鸭子,喝了饱饱一肚子水。
王禄匆忙下楼,给敖卢斡赔礼道歉。
敖卢斡喝了一肚子水,狼狈不堪。
码头许多人围观,听说有人把辽国皇子丢进河里,都很震惊。
随之而来的是喝彩,都说打得好。
敖卢斡丢了脸面,匆匆带着护卫逃离现场。
回到登仙楼,王禄黑着脸说道:
“武松,你闯了大祸!”
“晋王若是怪罪,辽国和大宋就要开战了。”
在场的士子有人冷笑、有人幸灾乐祸...
武松冷冷一笑,说道:
“他要战,那便战!”
“我武松提笔写得了文章,提刀杀得了契丹狗!”
“他辽国敢来,我武松投笔从戎,在战场上杀他个七进七出!”
这一番话,听得有骨气的士子一阵喝彩。
李师师看着武松,眼里满是崇敬之色。
什么叫英雄汉,这就是英雄汉!
“你...你懂个屁!”
“你可知道他们来做什么的?”
“那晋王是辽国派来的使团,正和我朝索取岁币。”
“你今夜打了他,等见了官家,必定狮子大开口,这个篓子你捅大了。”
武松冷笑道:“年年进贡岁币,养着一群恶狗。”
“说到底,还不是战场上打不过,只能服软纳银子。”
王禄指着武松骂道:“大胆,你敢诽谤朝廷!”
“王公子放心,那契丹狗还要些脸面,没脸说出去。”
武松整理下衣裳,转身下楼,说道:
“诸位记住了!”
“今日,我武松在这里拳打契丹狗。”
“以后,我武松当统领千军万马,剿灭契丹,踏平上京临潢府!”
上京临潢府是辽国的首都,在如今的内蒙赤峰。
众人看着武松离去,全都呆了。
“乡野村夫,狂妄自大!”
王禄骂骂咧咧带着随从离开,其他人跟着散了。
李师师很想挽留武松,但是李妈妈管着,她没有办法。
何运贞、林震两人从登仙楼下来,走在街上,何运贞心里疑窦重重。
“何公子,武松这厮也太胆大了。”
林震也觉得武松过分了,何运贞笑了笑,说道:
“回去吧,不早了。”
何家在京师有宅邸,何运贞回家,林震回客店。
李师师回到闺房,李妈妈絮絮叨叨,说今夜好凶险。
又说武松真是个莽夫,居然把辽国皇子丢进河里,着实胆大包天。
见李师师看着镜子发呆,李妈妈沉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