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甚么吃食?”
“还有好大的馒头。”
武松故意盯着孙二娘雪白的胸脯,笑问道:
“你丈夫不在?”
孙二娘笑盈盈坐在桌上,一条腿搭在武松肩膀上,笑道:
“我的丈夫外出做客,还未回来。”
“店家生得美貌,你丈夫不怕你被偷了?”
“你这后生模样不错,去做甚么的?”
“我是读书人,往京师赶考的。”
“原来是个举人,奴家失敬了。”
“我不比你那丈夫好?你这馒头卖我如何?”
孙二娘笑道:“客官,休要取笑,再吃几碗酒,我给你拿几十个馒头来。”
孙二娘笑盈盈往里走。
武松倒了几碗酒,趁着没人注意,全部泼进旁边的溪流中。
孙二娘进了后厨,打开笼屉,腾腾热气下,却是白花花一笼馒头,肉香扑鼻。
“这个书生不似好人,日后就算中了进士,定是个狗官。”
“正是灯蛾扑火,惹焰烧身,竟敢戏弄老娘,且把你剁成臊子,做成大馒头。”
装了十几个大肉馒头,孙二娘回到前面,放在桌上。
武松拿起一个肉馒头闻了闻,掰开面皮,只见里面是带油的肉馅。
“这馒头是人肉做的?还是狗肉做的?”
“客官休要取笑,这清平世界、荡荡乾坤,哪里有人肉的馒头。”
孙二娘眼神掠过一丝阴狠,回头对着里面的伙计使眼色。
伙计准备好了尖刀利刃,只等武松倒下。
武松伸手把孙二娘拉到条凳坐下,一把手揽住孙二郎的腰,肉馒头往孙二娘嘴里塞:
“我闻着馒头味道不对,店家先吃两个。”
孙二娘扭头不吃,却给武松倒了一大碗酒:
“客官说笑了,这馒头是客官付钱,哪有我吃的道理。”
武松端起酒碗,继续用力搂住孙二娘的腰,笑道:
“我听说你专卖人肉馒头,这人肉便是过往的客商。”
“客官不愧是读书人,这等瞎话也能编出来。”
“原来不是?”
“自然不是,我正经买卖人,在这十字坡几十年的老店,怎可能卖人肉?”
孙二娘看酒坛子空了一半,武松应该是喝了酒的,为何一直不倒?
“客官觉得这酒如何?”
“酒是好酒,就是有些寡淡。”
“我还有热酒,有些浑浊,酒劲大。”
“无妨,寒冬腊月,只要酒劲大。”
“客官稍候。”
孙二娘挣脱武松的手,进了后面厨房。
伙计问道:“二娘,那厮怎的还不倒下?”
“他是个巨汉,身材胖大,想来药少了,烫一壶热酒来。”
伙计忙倒了一大壶热酒。
孙二娘从柜子里拿出一大包蒙汗药倒进酒里,然后用力晃了晃:
“管你是天王老子,喝了这壶酒,也该倒下了。”
拿着酒壶,孙二娘回到前面客堂,笑盈盈给武松倒了一大碗:
“客官且尝尝这热酒。”
一大碗浑浊的酒满上。
武松看着酒,心中吐槽,这他娘的跟芝麻糊差不多,戚家十三口的砒霜也没有这个浓啊。
“怎的如此浑浊?”
“新酒,都是酒糟。”
“也请店家喝一口。”
武松要拉住孙二娘一起喝,孙二娘却笑呵呵闪开,笑道:
“我给客官再切两斤牛肉来。”
说罢,孙二娘往里走。
武松趁孙二娘不注意,把一碗酒泼进旁边的小溪,假装一碗干了。
“好酒!够劲!”
武松又倒了一碗。
孙二娘转了一圈,见武松喝了,缓步走过来,问道:
“客官觉得如何?晕也不晕...”
武松脑袋晃了晃,身体倒在地上,嘴里惊呼道:
“酒劲居然如此之大?”
孙二娘提起裙子,脚踩在武松胸膛,啐道:
“由你奸似鬼,吃了老娘的洗脚水。”
“老娘在这十字坡杀人卖肉十几年了,你是第一个敢调戏老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