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骑马到了县衙,衙役见到武松,慌忙禀报知县张知白。
进了后衙,张知白快步迎出来,笑道:
“武解元回来了。”
武松笑道:“老师取笑了,学生回来晚了。”
听到武松称他为老师,张知白笑得合不拢嘴。
“不敢做你的老师,我看过你的卷子,我问你,那‘存天理、灭人欲’是谁教你的?”
武松虽然称呼张知白为老师,但张知白从未教过武松。
张知白打听过,武松从来没有读过私塾,也没有拜过师。
他很好奇,武松那些东西从哪里学来的?
武松说道:“惭愧,都是武松自学自悟。”
张知白啧啧赞叹道:
“真是天纵之才啊,居然能自学自悟到如此地步。”
“明年的春闱,你可有把握?”
武松非常认真地说道:
“老师放心,我必中状元!”
张知白抚掌大笑道:
“好,我就等着你这句话!”
武松认了他这个老师,如果武松考中状元,他也可以有个状元之师的名头。
最重要的还是利益。
武松这样的人,中了状元后,必定飞黄腾达。
有这一份香火情,张知白也可以攀龙附凤,在仕途上更进一步。
张知白今年已经快50了,才堪堪做到一个知县而已。
靠自己已经没希望了,他只能靠武松。
“你有这个志气,我高兴,但也不可大意。”
“恩州府算小州府,举人才10个而已。”
“而剑南道、江南西道、江南东道都是人杰辈出之地,你须小心准备。”
张知白挥挥手,衙役捧着一大摞的书本过来。
“这是往年省试、殿试题目,还有一甲进士的卷子,你拿回去好生揣摩。”
武松认真翻了翻,都是往年的真题和答案。
不同于州府试,省试、殿试的答卷很难拿到,特别是一甲进士。
不得不说,张知白真的用心了。
“谢老师。”
武松起身,郑重行礼拜谢。
“你我何须多礼,拿回去好好研读。”
衙役替武松捧着书,跟着武松回到炊饼铺子。
真题放进书房,潘金莲走进来,说道:
“官人,你现在是举人,也该买一座自己的宅子了。”
“说的是,以前我和哥哥相依为命,不觉得拥挤。”
“现在人多了,铺子住不下,我也该置办家业了。”
中了解元,成为了举人,就是有功名、有地位的人。
武松必须找一处好的地方,作为自己宅子。
以后老婆、孩子都要在这个地方居住。
潘金莲打开桌上的箱子,说道:
“我们现有金子600两、银子3千两,珠宝首饰不算。”
“这些金银,在清河县买一座大宅不是问题。”
武松随便看了看,点头道:
“明日我去看宅子,今夜先挤挤。”
入夜后,武松洗漱完毕,进了卧室。
潘金莲、孟玉楼和秀眉都在,大床显得拥挤。
特别是武松身体魁梧,躺下后更显得不够。
“我到书房睡吧,你们三个一起睡。”
孟玉楼笑道:“官人睡中间,我们睡官人身上。”
武松笑道:“也成。”
武松躺下,三个人围着武松睡下。
第二天一早。
黄秀秀到肉铺杀猪宰羊,武大郎早早开始做炊饼。
武松起床后,穿着一身丝绸直裰出门。
“二郎,哪里去?不读书吗?”
武大郎拿出一盘炊饼。
武松吃了几个,说道:“我去找一处宅子。”
“哦,也是,你是举人了,人又多,是该分户了。”
说到这个,武大郎有些伤心。
兄弟两人打小住一起,现在长大了,到了分家的时候。
“哥哥不用伤心,哥哥也要买宅子的,我们到时候宅子挨在一起便是。”
“那就行。”
武大郎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