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宋,县一级其实没有都头的职位。
所谓的都头,就是捕头,相当于县刑警队长。
武松心中暗道:若我不读书,按照原来的剧情,这阳谷县的都头应该是我。
听说县衙都头来了,吴员外、吴月娘的脸色同时紧张起来。
武松笑了笑,说道:“别慌,一个都头而已。”
“带他进来吧。”
婢女马上出去带人。
很快,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进门,对着武松行礼:
“在下县里都头李宝,见过武解元。”
都头只是官吏,武松是解元,有朝廷功名在身。
所以在武松面前,李宝客客气气。
“李都头请坐。”
婢女搬来凳子,李宝谢过,就在末位坐下。
婢女倒酒,武松问道:
“都头今日来,想必有事。”
“那个应花子,说西门大官人放贷逼死李智的事情。”
说起这个案子,吴月娘、吴员外同时紧张。
他们知道确有此事,西门庆当年心狠手辣,连本带息,把李智搞破产,最后服毒自杀。
“查得如何?”
武松询问,李宝说道:“知县相公让我查,案子都明了。”
“那个李智是自杀,和西门大官人没有干系。”
“那个应花子胡乱攀扯,判他反坐,已经关了大牢。”
武松笑呵呵举杯道:“知县相公明察秋毫,李都头辛苦,敬你一杯。”
“不敢、不敢。”
众人起身,李宝干了一杯。
案子了结,吴月娘心中的石头落地 。
对武松,吴月娘更加佩服了。
一顿酒喝完,李宝带人回去。
吴员外高兴,一不小心喝多了,婢女扶着回房睡去。
吴月娘想留武大郎家里住,花子虚坚决不肯,把武大郎请回花家住下。
武松到房间里看西门庆,告诉他案子结了,让他放心。
从房间出来,吴月娘跟在身后,问道:
“哥哥就要回去吗?”
武松停下来,说道:
“知县算我恩师,他找我,肯定要回去的。”
“而且,我家毕竟在清河县,不可能久住在这里。”
吴月娘知道,武松是客人,最后肯定要离开的。
但是,真到了离开的时候,吴月娘万般不舍。
“再住两天吧...”
吴月娘含情脉脉,武松牵着吴月娘的手,一起进了卧室。
婢女玉箫把门关上。
武松抱住吴月娘,慢慢轻吻...
吴月娘感觉浑身酥麻。
领教过武松狂暴的一面,没想到武松还能如此温柔。
“你别担心,清河县到这里骑马不过三天路程,我随时可以过来。”
“遇到事情,派人说一下。”
吴月娘轻轻答应,闭着眼睛...
...
武松从卧室出来,先回花子虚家里。
玉箫扶着吴月娘起来,把肚兜、裤子穿上。
“没想到大老爷也有温存的时候。”
玉箫低声打趣,吴月娘道:
“我一个人,若不温存,我岂不死在床上。”
开心地穿好衣服,吴月娘想着准备什么礼物。
武松回家,肯定要送东西的。
银子已经给了知县薛辉,家里还有一些珠宝。
不管怎么说,终归是拿家里的,吴月娘还是跟西门庆商量去。
...
武松回到花家,武大郎已经在客院住下了。
花子虚的家宅很大,院子很多。
住在奢华的房间里,武大郎忍不住感慨:
“他们都说二郎出息了,是举人,我还不知道什么是举人。”
“现在我知道了,举人就是老爷,当官儿的、有钱的,见了二郎都要客客气气。”
“连带我这被人嘲笑的三寸丁谷树皮,也要叫我一声大郎哥。”
武松坐下来,对武大郎说道:
“哥哥,好日子在后面呢。”
“等我明年春闱考中状元,我就要在汴梁那里做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