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作恶多端,勾搭别人妻女,没想到会有今日。
不过,武松现在是个读书人,懂得礼义廉耻。
所以,武松也假装不好意思,低头行礼:
“弟妹...”
“哥哥..”
吴月娘红着脸从身边离开,武松故意胳膊肘蹭在吴月娘前面,吴月娘感觉被电了一下,身体微微一颤,赶忙加快脚步离开。
望着吴月娘离去的背影,武松心中暗笑,大步走进房间,黑着脸站在西门庆床边,怒道:
“西门庆,我武松当你是兄弟,你当我是什么!”
“哥哥...”
“闭嘴,我没有你这样的兄弟!”
武松怒斥,西门庆表情无奈,刚要开口解释,武松怒斥道:
“你我结义,便是亲兄弟一般。”
“可你做了甚么?你居然让妻妾勾引我,在酒里下药,坏我名节!”
“我武松是叮叮当当响的汉子、拳头上立得住人、胳膊上走得了马,你却让我做这等事!”
“日后传出去,我武松还有何脸面见人?”
“我读了十几年圣贤书,那礼义廉耻昨夜都丢尽了!”
武松一口气把西门庆骂得体无完肤。
西门庆惭愧地闭上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武松是解元,他真把武松当成苦读诗书,满腹道德礼仪的谦谦君子。
“西门庆,我武松没有你这样的兄弟!”
武松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起来异常愤怒!
“哥哥,小弟是个不仗义的,但小弟也是无奈啊,求哥哥原谅。”
西门庆眼泪都出来了...
武松心中暗笑:
活该,你也有这一天!
吴月娘从外面走进来,跪在地上哭诉道:
“哥哥原谅我家官人,真是无奈。”
刚才吴月娘没有走远,就在外面听着。
她猜到武松会责怪西门庆。
果然,武松骂得很愤怒。
“你们...哎..”
武松抬手扶起哭得梨花带雨的吴月娘,请她在旁边坐下。
其实吧,女人并非越骚越好,欲拒还羞那种假正经才是最好的。
吴月娘就是这样。
西门庆的小妾过于主动,吴月娘是正妻,昨夜扭扭捏捏的作态最有意思。
西门庆见武松还有可怜的心思,马上说道:
“哥哥,小弟昨夜做事确实不仗义,却也是无奈之举。”
“我不敢奢求什么,只求小弟哪天去了,哥哥照看一下家里人。”
武松沉默良久,叹息道:
“二弟啊,你陷我于不义啊。”
“罢了,过去之事不再提,若你日后有个三长两短,我定然会护着她们。”
西门庆感动得热泪盈眶,说道:
“月娘,快给哥哥磕头。”
吴月娘恭恭敬敬跪下,磕了一个头:
“谢哥哥。”
武松扶起吴月娘,叹息道:
“都是自家人了,何必这么客气。”
吴月娘听着有些害羞,想起昨夜武松在她身上那等勇猛...
“多的不说了,你好好养着身体。”
“等我考中状元,定会求官家派太医过来的。”
西门庆感激,武松起身离开。
吴月娘望着武松离去,西门庆喜道:
“我就说哥哥是个仗义的人,他会照看你们的。”
吴月娘也点头道:“这便好了,以后也有个倚靠。”
武松走出房间,孟玉楼刚刚洗完出来。
见到武松,孟玉楼害羞地低头。
孟玉楼很温润,有种御姐的感觉。
武松对着孟玉楼微微颔首,孟玉楼羞涩一笑,带着婢女兰香回房。
兰香回头对着武松笑了笑。
兰香是孟玉楼的贴身婢女,昨晚上也被武松收拾了一顿。
走到门口,却见县里的衙役过来了。
“武解元,县尉派我来请。”
“是不是昨日的案子有眉目了?”
“正是,那傅铭招了,县尉请解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