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雪娥说道:“今日我去集市,还见到那大虫剥了皮,那脑袋,水缸一般大。”
这么一说,众人又是一阵惊叹。
吴月娘倒了一杯酒,起身道:
“奴家敬哥哥一杯。”
“弟妹客气。”
武松拿起酒碗干了。
孟玉楼也起身,到了武松跟前,敬酒道:
“奴家孟玉楼,敬哥哥一杯。”
武松扫了孟玉楼一眼,感觉此女气质温润,倒和其他女子不一样。
孙雪娥起身,也敬酒一杯:
“奴家孙雪娥,是四房妾室。”
“弟妹有礼了。”
武松笑呵呵干了一碗酒。
吴月娘问起恩州府解试的事情,武松说了自己的考试经历。
听说武松把转运使的儿子压下去,众人又是一番惊叹。
特别是孟玉楼,她跟着富商前夫见识多。
知道武松这样的人,以后一定前途无量。
难怪西门庆要把自己姐妹送给武松,这是一笔好买卖。
酒喝了不少,肉也吃了不少,武松感觉浑身燥热。
“这房间却是奇怪,为何建在里面,着实燥热难耐。”
武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脸色有些发红。
李娇儿抱着武松的胳膊,笑道:
“哥哥有所不知,这房间原是官人建造的。”
“这房间里建造房间,声音不外传。”
“官人专在这里和我们姐妹吃酒玩乐,就算是声音再大,也传不出去。”
武松听完,才知道这是为了隔音...不对,如此说来,这里不是酒房,这里是...专门做那些事情的房间?
这个西门庆,果然不是好人!
这都是报应啊,坏事做尽,最后沦落到如此地步!
这时候,武松才发现酒桌旁边就是一张大床。
上面铺着被子,还有枕头,各种用具...
李娇儿见武松面露震惊之色,以为武松要走,连忙又劝酒。
吴月娘对其他人使眼色,几个人轮番敬酒。
武松虽然是个英雄汉,酒量好。
但也经不住这等敬酒,而且酒里加了药。
武松渐渐有些沉醉...
“哥哥...真是英雄好汉,不一般..”
“哥哥好酒量...”
“哥哥且与奴家喝一杯...”
武松只感觉身体燥热,耳边尽是呢喃之声...
然后就断片了!
西门庆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眼神空洞。
昏黄的油灯照亮房间,一只飞蛾绕着灯火扑棱。
以往这时候,西门庆不是在喝酒,就是在狎妓。
如今躺在床上,人都无法动弹,只能眼巴巴望着蚊帐发呆。
玳安跑进房间,西门庆问道:
“事情怎样了?”
玳安面带惊恐道:
“大老爷不愧是打虎的英雄,几个娘子都被横扫了,好似战神一般。”
“都说女人是母大虫,大老爷真是打虎的英雄。”
“大老爷似乎才发威,想来那些婢女、丫鬟,也是逃不掉的。”
西门庆呆呆地听着,问道:
“娇儿呢?”
“二娘子是第一个,早早便投降了。”
西门庆真的惊呆了。
作为一个淫贼,西门庆自己也算是风月场的老手。
阳谷县的青楼妓馆,没有他不熟的。
那些个有名的妓女,没有说他不厉害的。
可是,武松这样的,西门庆没见过。
玳安忍不住惊叹:
“往常都说爹是高手,今天才知道...”
玳安话说到一半,马上闭嘴了。
西门庆长叹一声道:
“我怎能和哥哥相比,他是能打死大虫的。”
“也好,今夜本是为了请他帮衬,他这样也好...你去吧。”
西门庆长叹一声,看了一眼灯火。
玳安吹灭灯火,把门关了,却又脚步匆匆跑向后院听声响。
府里许多丫鬟、婆子都在外面听声音。
一个颇有姿色的中年妇人蹲在门外,耳朵贴着门墙,听得眉飞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