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老孙摇头，“但从痕迹看，施咒的人修为很高。”
他脸色凝重，“至少比我高。”
年轻女子惊讶。
“比师父您还高？您可是炼气三级......”
“天外有天。”
老孙打断她，“这女人本身也不简单。”
他伸手，搭在大奈美手腕上。
灵力探入。
几秒后，他脸色一变。
“炼气级？”
他收回手，眼神凝重，“而且是炼气三级以上。”
这话一出，张队和两个警员都愣住了。
“炼气级？”
张队不懂，“什么意思？”
“就是修炼者。”
老孙解释，“按我们体系的划分，炼气级已经算是高手了。”
他看向大奈美，“一个炼气三级以上的高手，被人下了咒，当街脱衣服......”
说到这里，神情严肃，“这下咒的人，得多厉害？”
留置室里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都看着大奈美。
大奈美还在扭，嘴里还在喊。
但此刻，在众人眼里，她的形象完全变了。
从一个当街脱衣的疯女人，变成了一个被神秘高手，控制的炼气级强者。
张队咽了口唾沫。
“那......那现在怎么办？”
他问，“这咒能解吗？”
“解不了。”
老孙摇头，“施咒的人修为太高，我破不了。”
他想了想，“只能等咒力自己消失。”
“要等多久？”
“看咒术的强度。”
老孙说，“短则几个小时，长则几天。”
他看向张队，“这段时间，你们看好她，别让她再脱了。”
张队苦笑。
“我们已经把她铐住了，衣服也换了大号的，但她还是闹......”
“那就让她闹吧。”
老孙说，“总比脱光了强。”
“还有，这件事不要外传，炼气级的高手出现在汉都，还被人下咒，背后肯定有事。”
张队点头：“明白。”
老孙又看了大奈美一眼，转身走出留置室。
年轻女人跟在他后面。
“师父，这事要不要上报？”
她小声问。
“报。”
老孙说，“一个炼气级的日国高手在汉都被下咒，这不是小事。”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总部，汉都这边发现情况......”
电话接通，老陈走到墙角，压低声音。
“对，炼气三级以上，日国人......被人下了咒，手段很高明......下咒的人，修为深不可测......”
他一边说，一边回头看了眼留置室方向。
眼神里，全是凝重。
老孙握着手机，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浑厚的男音。
“太好了！”
声音带着明显的震惊和兴奋，“老孙，如果能找到这个人，务必想办法接触！”
老孙点头：“明白。”
“记住，”对方语气严肃起来，“先摸清他的背景，如果没问题，尽可能邀请他加入我们749局，这种人才，可遇不可求。”
“好。”老孙应道，“那我就在汉都多待一阵子。等这日国女人清醒，问清楚她的目的，还有......向她下咒的是什么人。”
“嗯，需要什么支援尽管开口。”
“暂时不用。”老孙说，“有情况我再汇报。”
挂了电话，老孙把手机塞回兜里。
他站在墙角，点了根烟。
烟雾刚吐出来，耳朵忽然动了动。
不是普通的动，是微微颤抖的那种。
老孙除了炼气三级的修为，还有项特殊本事——千里听。
说千里有些夸张，但十里之内有什么特别动静，他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距离，远超他神识能探查的范围。
刚才打电话时，他就隐约听到点什么。
现在静下来，耳朵专注一听——
东南方向，大概千米外。
有个男的在骂人。
声音压得很低，但老孙听得真切。
“八格牙路......大奈美这蠢货......”
骂的是日语。
老孙虽然不会说日语，但常年跟各种案子打交道，基本脏话还是能听懂。
他眼睛眯了起来。
这声音......带着怒气，还有憋屈。
而且从气息判断，说话的人修为不弱。
老孙脑子里飞快转。
日国女人在警所，她的同伙在外面。
这男人骂的“大奈美”，应该就是留置室里的日国女杀手。
他骂她蠢货......
说明他们是一伙的，但任务失败了。
老孙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不动声色地走回警所里。
张队还在留置室门口，正跟两个警员交代什么。
老孙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
“张队。”
张队扭头看他。
“这女人可能有同伙。”
老孙声音很轻，“我刚才在外面听到点动静。”
张队脸色一变。
“同伙？”
“嗯。”老孙点头：
“而且是个高手，你们要加强看守，值班的人必须配枪，对方很可能来劫人。”
张队额头冒汗了。
“劫人？在警所里？”
“对。”
老孙神色严肃，“炼气级的高手，胆子大得很，普通警所，他们还真不放在眼里。”
张队咽了口唾沫。
“那......那怎么办？”
“我留下来。”
老孙说，“今晚我在这儿守着，你多安排几个人，外围也盯紧点。”
张队松了口气。
“太好了！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他赶紧转身去安排。
老孙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耳朵还在微微颤动。
东南方向那个日国男人，骂了几句后就没声了。
但老孙能感觉到，那股气息还在。
人没走，应该是在等机会？
......
与此同时。
顾宁把车开进一条安静的小巷。
巷子深处有家私房菜馆，门脸不大，挂着两盏红灯笼。
“到了。”
顾宁停好，三人下车。
唐一诺走在前面，推开木门。
里面是中式装修，挺雅致。
竹帘、屏风、老式桌椅，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
一个穿旗袍的迎宾姑娘走过来，二十出头，长得挺秀气。
“唐小姐，您预订的包厢准备好了。”
唐一诺点头：“带路。”
迎宾姑娘领着三人往里走，穿过一个小天井，进了最里面的包厢。
包厢不大，但很干净。
一张八仙桌，四把太师椅，墙上挂着山水画。
宋平安拉开椅子坐下。
唐一诺和顾宁坐他对面。
两位美女现在看他的眼神，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
唐一诺那双美眼，平时总带着点疏离，现在却柔和了不少。
看宋平安的时候，眼神里多了几分......异彩？
顾宁更明显。
这妞儿以前总是一副“你谁啊我不服”的表情，现在，却时不时偷瞄宋平安。
眼神撞上了，她就赶紧别开脸，耳根还有点红。
宋平安心里暗笑。
这大概就是......被他看光之后的化学反应？
他倒是挺享受，心里美滋滋。
被两个美女这么看着，感觉不赖。
却也在想，唐一诺呆会要和自己说什么？
是马王村？还是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