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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先发制人

作者:天意守护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结……结束了?”熊鳄瘫坐在滑板上,抹了把脸上的血,声音沙哑。


    “目标聚合体生命活动终止,能量消散。残余物检测……惰性化,污染性大幅降低。”H-7确认道,“威胁解除。”


    “熊鳄,你的伤!”简秀玲和赵山河立刻冲过来。


    梁嘉莉的声音也从频道中急促传来:“我马上下来,你坚持住!”


    “还……还死不了……”熊鳄感觉浑身像散了架,左臂更是疼得厉害,但意识还算清醒。他更关心滑板:“伙计……你怎么样?”


    滑板的光芒极其微弱,传递过来一股“很累……受损……但核心没事……”的意念,然后缓缓降落到地面,纹路几乎完全暗淡。


    很快,梁嘉莉带着医疗箱赶到,迅速给熊鳄做了初步处理。“生命能量透支严重,左臂图腾超负荷,有轻微撕裂,精神受创。需要立刻静养和深度治疗。滑板……核心生命反应稳定,但能量回路多处受损,需要长时间修复。”


    “先把他们带回医疗区。”简秀玲下令。


    就在众人准备撤离时,吴静和H-7对那堆聚合体残留物进行了快速扫描和分析。


    “有发现。”吴静的声音带着凝重,“这些残留物的微观结构,与之前侵蚀脓疱的样本高度同源,但更精炼、目的更明确。最重要的是,我们在残留物的信息残渣中,提取到一段非常微弱但反复出现的指令回响。”


    “什么指令?”简秀玲问。


    H-7播放了一段经过处理的、断断续续的电子杂音,最终汇合成一句模糊但寒意森森的话:“……获取沉睡之种……不惜代价……播种者需要……”


    沉睡之种?播种者?


    所有人都愣住了。难道这些渗透体的目标,不仅仅是干扰或破坏,而是想夺取安眠殿堂里居民身上的某种东西或者……居民本身就是所谓的沉睡之种?而播种者……听起来像是一个更高级的存在,可能是极乐会或观测者中的某个关键人物?


    “这件事,必须立刻通知伊芙琳舰长和守望者。”简秀玲脸色严峻,“安眠殿堂的居民,可能从一开始就是某些势力的目标。我们的修复行动,或许无意中加速了他们的计划。”


    带着伤员、疲惫、以及这个令人不安的新发现,探索小队撤离了地下深处。


    回到医疗区,熊鳄被梁嘉莉按在床上进行深度治疗和观察。滑板也被送入实验室,由吴静和H-7进行紧急手术。


    虽然身体和精神都遭受重创,但熊鳄心里却没那么沮丧。他们成功阻止了渗透,保护了沉睡者,滑板和他自己也都在恢复。而且,又挖出了新的线索——沉睡之种和播种者。


    “看来,这‘破烂’是越捡越大,牵扯的浑水也越来越深了……”熊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却扯出一个虚弱的笑,“不过,这样才刺激嘛……”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梁嘉莉温和的治疗能量在体内流转,渐渐沉入修复的睡眠。而在意识模糊前,他仿佛又听到了滑板那微弱但顽强的心跳声,以及一丝……对振动和结构更深层次的全新感悟。


    下一次,或许可以试试用音乐和概念,去直接拆解或者重构那些更麻烦的敌人!


    带着这个有点疯狂又有点期待的想法,熊鳄陷入了沉睡。微光穹顶的夜空依旧宁静。但暗流,已在深处涌动。


    熊鳄在医疗区的病床上躺了整整两天。期间,他主要做了三件事:


    第一,接受梁嘉莉全方位、无死角、温柔但不容置疑的深度修复疗程。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每小时一次的生命能量灌注(感觉像被温和的电击按摩)、每三小时一次的神经安抚药剂(味道像加了糖的消毒水)以及每隔六小时一次的活性细胞促进营养膏(外观和口感都像发光的绿色果冻,据说是用银光兰草精华和修复液调制的)。


    第二,忍受系统见缝插针的、变本加厉的毒舌吐槽。


    比如当他第一次尝试下床,结果腿一软差点跪倒时,系统播报:“叮!检测到宿主试图进行‘病弱猛男の倔强起身’!获得成就【身残志坚(物理)】!温馨提示:建议宿主先合成个拐杖碎片,或者考虑给膝盖安装个缓冲装置哦~”


    又比如,梁嘉莉给他检查左臂图腾的撕裂伤时,系统:“哇哦!宿主这图腾花纹,现在像极了被猫抓过的华丽墙纸!不过别担心,根据本系统分析,这伤痕形状颇具抽象艺术美感,建议保留,并改名为‘战损·哲学纹章’!”


    第三,也是他最大的乐趣来源——通过H-7临时架设的加密数据链路,旁观吴静和H-7在实验室里对他的滑板进行抢救性修复和升级手术。


    滑板的损伤比预想的要复杂。外部纹路多处碎裂,能量回路严重过载熔断,最麻烦的是核心处新生的生物能量网络因为承受了过量的混沌污染冲击和概念分解反噬,出现了局部坏死和信息紊乱。


    吴静和H-7的工作堪称精雕细琢。她们先是用精密的能量工具剥离了受损最严重的外壳和回路,然后用富含银光兰草活性和闪金矿秩序能量的特制再生凝胶,一点点刺激滑板自身的修复机能。对于坏死的生物网络部分,则尝试用微电流和特定的信息流进行神经突触再生引导。整个过程繁琐而充满不确定性,但吴静和H-7展现了惊人的耐心和技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熊鳄通过床头的小屏幕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发去几句“弹幕”:


    “吴静大佬,轻点!那是我伙计的‘痒痒肉’!”(当吴静用探针接触某个敏感能量节点时)


    “H-7,我觉得那块坏死的部分长得像个小章鱼,能不能别切,留着当装饰?”(H-7准备移除一处扭曲的网络结节时)


    “加油啊伙计!等你好了咱们去把那个什么播种者的老窝当破烂收了!”(滑板核心偶尔传来微弱的回应性脉动时)


    “直播间”观众还不止他自己。樊嘉敏偶尔会过来,安静地坐在一旁,她的精神感知能更细腻地捕捉滑板修复过程中的能量变化和情绪波动,并给出一些玄乎但往往很准的感觉建议,比如“这里需要更温暖一点的频率”或者“那块坏死组织好像在害怕,需要先安抚”。


    简秀玲和赵山河也会抽空来看看,带来一些外部消息,并确保熊鳄这个病号没有试图偷跑出去帮忙。


    到第三天早上,熊鳄感觉自己好多了。左臂的剧痛变成了隐痛和麻痒,精神也基本恢复,甚至因为躺太久有点精力过剩。梁嘉莉终于松口,允许他在医疗区内有限活动,但严禁动用图腾能量和进行任何剧烈运动。


    也就在这天,滑板的修复取得了阶段性突破。在吴静和H-7的不懈努力下,滑板核心的生物能量网络基本完成了重建和梳理,外部回路也修复了大半。虽然距离完全恢复战斗力还需时日,但基础悬浮、能量感应和简单思考能力已经恢复。


    当滑板被吴静亲自“护送”回医疗区,悬浮在熊鳄面前时,熊鳄差点没认出来。


    滑板的整体外形变化不大,但表面的翠金色纹路变得更加深邃、复杂,如同天然生长的神秘符文。那些曾经点缀的霓虹紫色光点没有完全消失,而是融入了翠金色纹路之中,在某些角度下会折射出微妙的七彩光泽。更引人注目的是,滑板表面多了一些细小如同星尘般闪烁的银色斑点,据吴静说,那是吸收了部分秩序定义残留和概念分解经验后,自然形成的信息锚点,能提升对复杂能量和信息的感知与抗性。


    整体感觉,滑板少了几分初生时的稚嫩和跳脱,多了几分内敛的深邃和坚韧,仿佛经历风雨后沉淀下来的美玉。


    “伙计!”熊鳄伸手轻轻抚摸滑板温润的表面,“欢迎回来!感觉怎么样?”


    滑板轻轻震动,传递来一股清晰而稳定的意念:“重组完成……功能恢复中……记忆整合……新的……理解……振动……结构……” 意念中带着一种经历过磨砺后的平静与自信,还有对熊鳄浓浓的依赖和亲近。


    “太好了!”熊鳄咧嘴笑了,感觉比他自己伤愈还高兴。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叮!检测到宿主的专属座驾/宠物/音乐播放器/破烂探测器完成首次重大版本升级!现授予称号:【浴火重生·多功能概念滑板(青春版)】!恭喜宿主距离成为‘骑着滑板拯救世界的破烂王’这一终极成就又近了一步!请再接再厉,争取早日让滑板进化出做饭和写作业的功能!”


    熊鳄:“……系统,你闭嘴的时候比较可爱。”


    系统:“叮!收到宿主要求,已启动静默嘲讽模式(持续5秒)。5,4,3……”


    熊鳄翻了个白眼,决定不理这个沙雕。他正想和滑板多交流一下新的理解是啥意思,简秀玲和伊芙琳的通讯请求同时接了进来。


    “熊鳄,恢复得怎么样?能参加一个简短的战术会议吗?”伊芙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


    “没问题!我感觉我现在能一拳打穿……呃,打穿一个枕头!”熊鳄在梁嘉莉警告的眼神中及时改口。


    “很好。十分钟后来中枢控制室。”伊芙琳说完切断了通讯。


    十分钟后,熊鳄在梁嘉莉“温和”的注视下坐着轮椅被赵山河推着,简秀玲、吴静、樊嘉敏、H-7、陈星星以及微光穹顶的投影守望者,齐聚中枢控制室。伊芙琳的全息影像也出现在主控台旁。


    “会议开始。”伊芙琳开门见山,“首先,祝贺熊鳄和滑板康复,并成功化解了安眠殿堂的渗透危机。但是,我们从渗透体残留信息中提取到的沉睡之种和播种者线索,需要大家高度重视。守望者,关于这两个关键词,你的数据库中有相关记录吗?”


    蓝色水晶核心的光芒微微波动:“沉睡之种……无直接匹配记录。但结合上下文及安眠殿堂居民的特殊状态——他们并非简单的生理休眠,而是意识进入深度沉潜、生命活动近乎停止、以最纯粹生命信息模板形式保存的文明火种——可以推断,沉睡之种很可能指代的就是居民们保存的生命信息模板本身。这是一种高度浓缩、纯净且具备极强潜在适应性和可塑性的生命蓝图。”


    “生命蓝图?”吴静若有所思,“如果被某些擅长生物改造或意识控制的势力得到……”


    “后果不堪设想。”守望者的声音带着寒意,“他们可以将其扭曲、污染、植入混沌模因,改造成生物兵器或意识载体,甚至用于某些邪恶的仪式或实验。播种者……这个称谓暗示其目的可能是种植或传播这些被污染的生命模板。”


    “所以,那些欢愉追寻者或者背后的观测者/肃清者,盯上的不是居民的身体,而是他们作为火种的生命本质?”简秀玲眉头紧锁。


    “可能性极高。而且,播种者可能是一个专门负责此项收割与污染任务的特定个体或职位。”H-7补充分析,“渗透体的行动模式隐蔽、精准、针对性强,符合特种作战或秘密收割的特征。它们之前没有大规模强攻,可能是因为微光穹顶屏障完好,或者播种者尚未准备就绪。而我们的修复行动,可能让这里重新进入了它们的视野,甚至加速了它们的计划。”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没想到,他们好心修复避难所,反而可能引来更大的麻烦。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加强防御等着它们来?”熊鳄忍不住开口。


    “被动防御不是长久之计。”伊芙琳摇头,“我们需要主动获取更多关于播种者及其计划的情报,最好是能掌握其行踪、弱点,甚至……先发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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