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下全完了!”
“这…这可如何向秦王交代?!”
镇北军如决堤洪水,势不可挡。
武威城,这座北凉的心脏,在镇北府猛烈进攻下,迅速呈现出一边倒的崩溃之势。
总兵站在残破的城楼上,望着城内四处燃起的烽烟与溃逃的士卒,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再无回天之力。
“宁老大!”
一声低喝,几名浑身浴血、杀气腾腾的镇北军精锐迅速上前,刀锋雪亮,将这位总兵与几名亲卫团团围住,冰冷的目光如同在看死人。
人群分开,一道挺拔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走来。
玄甲在身是虎背蜂腰,螳螂腿,,五官硬朗俊朗入神,宁远自人群目光平静走出,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你是这武威城的总兵?”宁远问话。
“问你话!哑巴了不成?!”薛红衣提槊上前一步,槊尖距离总兵咽喉不过三尺。
她脸上溅着不知是谁的血,凤眸含煞,英气逼人。
“我…我是武威后军总兵!宁王,饶命,求您饶命啊!”
总兵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大颗大颗汗珠不断砸落地面。
宁远没理会他的求饶,目光扫过周围高耸的城墙,好奇淡淡问:“这武威城,占地多大?”
总兵一愣,连忙回答:“方…方六十四里,约…约抵六个震雄城,近乎半个…宝瓶州大小。”
“难怪。”
宁远点头,有些惊讶,“果然是北凉心腹之地,无怪乎柳家死活不肯松手。”
他向前两步,在那总兵面前蹲下,平视着对方惊恐的眼睛:
“想活命吗?”
“啊?”总兵一时没反应过来。
“问你想不想活!”薛红衣的槊尖又逼近一寸。
“想!想活!”
“宁王,末将…末将愿弃暗投明!愿为宁王前驱,攻打北凉。”
“只求…只求您给条生路!”总兵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急声表态。
“入我军中?”
宁远笑了,伸手将总兵搀扶起来,动作甚至称得上礼貌:“免了,你这样的墙头草,还没资格进老子的镇北府。”
他顿了顿看着总兵瞬间灰败的脸色话锋一转:“不过…你倒可以帮我个忙。”
“您…您要我做什么?”
宁远凑近些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脸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近乎戏谑的笑意。
……
“荒谬!绝无可能!”
下午武威城陷落的消息终于传到秦王所在的另一座大城。
秦王闻讯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脸上先是不敢置信的错愕随即暴怒。
跪在他面前的正是那武威城的总兵。
“他的抛石机绝无可能越过城墙你是如何镇守的说!”
总兵涕泪横流:“秦王明鉴情报有误那宁远…他还有一种新玩意儿叫什么襄阳炮的!”
“足有十架!射程更远威力…威力骇人听闻四百多斤的巨石裹着火油一个照面…城墙就被炸开了大口子!”
“将士们根本挡不住啊!”
“襄阳炮?”秦王瞳孔骤缩这个名字他闻所未闻“那又是什么东西?!说!给本王说清楚!”
“末将…末将也不知啊!”总兵伏地颤抖“末将…真的已尽全力死守了!可镇北军的攻城手段实在非人力所能抵挡啊秦王!”
“废物!拖出去砍了!”秦王暴怒挥手。
“饶命!秦王饶命啊!”
总兵惊恐尖叫猛地想起什么急声道:“宁远!那宁远托我…托我给秦王带句话!”
“等等。”秦王抬手制止了上前的甲士他缓缓转身盯着那总兵眼神阴鸷得可怕。
“他给我带话带什么话?”
总兵喉结滚动声音因恐惧而扭曲变调:“他…他说北凉他要定了。”
“有种…有种您别走他要亲自来…请您吃镇北府特产美食火锅。”
殿内一片死寂。
“好…好…”秦王眼瞳缩成针尖忽然仰天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宁远!”
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回荡却让在场所有将领谋士不寒而栗无人敢抬头。
“那你去告诉他”秦王阴冷俯视
话音未落他腰间佩刀已然出
鞘!
雪亮刀光一闪而过!
“噗嗤!”
一颗头颅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表情冲天而起又重重砸落在地滚了几滚
秦王看也不看那尸体染血的长刀指向门外亲卫声音冰冷如铁:“把这颗头给我送到武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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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丢给宁远!”
“告诉他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本王全接着!”
……
北凉另一座被秦军占领的城池。
杨无敌站在城头望着城外看似平静实则杀机四伏的旷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握五万精锐一夜之间“连克三城。”
本以为是摧枯拉朽如今才意识到自己已深陷泥潭。
武威城陷落意味着他与秦王主力之间的联系被彻底切断。
宁远这一刀又快又狠让他后怕。
“这下…全完了。”
杨无敌闭上眼睛手心渗出冷汗。
武威是北凉真正的屏障与枢纽此城一失后方几乎无险可守。
接下来
“杨将军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副将上前声音沮丧。
一日下三城的狂喜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迷茫和恐慌。
杨无敌沉默。
他并非庸将此刻已彻底清醒。
能毫不犹豫放弃三城只为布下这样一个请君入瓮的死局。
这份魄力与算计让他脊背发凉。
杨无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单是这份谋略与狠绝杨某…闻所未闻。”
“难怪沈君临舍得弃了太原根基也要保他一命。”
“这宁远…哪里是什么侥幸得势的猎户?”
“分明是…潜龙出渊一飞冲天如今三大藩王怕是都压不住他了。”
“将军…”副将声音更低“我们是继续死守这三座空城还是…设法突围绕远路撤回秦王那边?”
“回不去了。”
杨无敌苦笑摇头“我们所携粮草撑不到绕开镇北军重重封锁返回秦王身边。”
“那…我们死守?”
“守?”
杨无敌看向城外更显绝望“拿什么守?”
“宁远能一夜下武威我们在他眼中与纸糊何异?”
困守孤城粮草断绝。
第一天军心尚在。
第二天开始出现骚动。
第三天城内仅有的几处水井被发觉已遭破坏最后一点希望也随之破灭绝望如同最致命的瘟疫在五万秦军头顶无声蔓延。
就在第三日黄昏残阳如血。
“杨将军您快看有人来了!”副将挣扎着用最后一点力气爬上城头指向远方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