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大,还真让您说对了,中庭的残兵跟西庭的队伍碰上了,当真起了冲突。”
“来了?”
翌日,宁远正在王猛与塔娜的监督下,苦练刀法与骑术。
这些日子亲眼见识了草原骑兵的悍勇,他深知自己虽贵为镇北王,实战经验却远不及那些在马背上长大的**。
地位上去了,这保命杀敌的真本事,也得跟着往上提才行。
听闻西庭使者终于抵达,宁远收刀入鞘,抹了把脸上的汗,吩咐部下继续操练,自己则翻身上马,径直赶往边界。
果然,边界之外,已能看到西庭最具标志性的铁浮屠重骑。
甲胄森然,在阳光下泛着西庭的草莽彪悍。
为首者除了上次见过的那名铁浮屠将领,还多了一个气度截然不同的人物。
见宁远出现,那人抬手止住身后大军,独自策马,不紧不慢地踏入了镇北府控制的草场范围。
“听闻大乾宝瓶州出了位了不得的人物,立起镇北府大旗。”
“想必阁下,便是那位赫赫有名的镇北王了?”
来人声音清朗,带着一种审慎的客气。
宁远打量着他毫无畏惧。
此人年纪约莫二十出头,身姿挺拔,不下八尺,一身精良铁浮屠重甲外罩着狼皮大氅。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竟与塔娜一般,是略显罕见的湛蓝色。
“我就是,你是?”
“西庭大汗麾下怯薛军万夫长,格日勒图。”
来人微微颔首,姿态从容,“闻听镇北王麾下甲兵精良,特代表我家大汗,前来交易。”
说罢,他向后挥了挥手。
只见数万西庭轻骑后方,缓缓驱赶出黑压压一片牛羊马匹,嘶鸣哞叫之声响成一片。
宁远眉头微挑,“西庭倒是守信用。”
格日勒图朗声一笑:“中庭向来妄自尊大,占了草原最肥美的土地,便自诩为黄金家族正统。”
“可草原上谁人不知?他们不过是一群见利忘义、随时可出卖同伴的白眼狼。”
“当年若非我西庭先祖心存怜悯,收容其**部众,何来他们今日?”
“哦?”宁远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愿闻其详。”
“镇北王有所不知啊。
格日勒图语气冰冷,“昔年我西庭曾是与东庭争雄的草原霸主。
“只因先祖一念之仁,收留了那群自称商旅的丧家之犬,划予草场,准其生息。
“谁料数百年后,这群蛀虫竟用赚取的财富贿赂我庭中败类,日渐坐大,最终反咬恩主!
“我西庭不得已,忍痛放弃故土,西迁暂避。
“直至近年,得获一千五百具铁浮屠重甲,方始积蓄力量,图谋收复祖地。
他目光灼灼,看向宁远,抱拳道:“只要镇北王愿施以援手,我西庭必不忘恩义。
“今日中庭所谓汉国,若能合力拿下…你我二分其土,如何?
宁远听出他话中深意,淡然一笑,“却不知,这援手是什么意思?
“简单。
格日勒图向前微微倾身,“此番前来,一为求购贵方重甲八百套,二则,是想向镇北王递上橄榄枝。
“望能请动贵部陌刀营精锐,随我西庭大军共讨中庭。
“他日草原之上,你我便是并肩的盟友。
“即便将来中原局势落定,若有藩王欲犯我西庭,我庭也必鼎力相助,以为报偿。
好话人人爱听,但能否当真,却是另一回事。
宁远只是笑着,并未接话。
他麾下这支兵马,是耗费无数心血、折损多少兄弟才拉扯起来的家底,他比谁都清楚。
为一个虚无缥缈的口头承诺,就让弟兄们去替西庭流血收复失地?
别说他宁远不答应,便是镇北府上下数万将士的父母妻儿,也决计不肯。
这些儿郎,是无数家庭的支柱与希望。
“我镇北府意在通商,仅此而已。
宁远故作一脸为难,“重甲八百,可以交易。
“但若要借我陌刀营为前锋…此事关乎重大,恕难从命,还需从长计议。
格日勒图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似乎早有所料。
毕竟替他人火中取栗,智者不为。
“既如此,我西庭也不强求,行吧!只望此番交易顺利,那八百重甲,不知何时可以交付?
“需两个月。
“太久。
格日勒图摇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西庭局势等不了那么久。"
"一个月
"只要甲胄如期交付你镇北府便是首功我必在大汗面前力陈将中庭曾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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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你的那片草场划归镇北府所有。”
“可以。”
宁远略一思忖点头应下。
如今有大批俘虏充作劳力铁矿开采与锻造的进度应当能加快。
这笔交易若成八千头牲畜对镇北府而言确是一笔丰厚的启动资财。
“对了。”
格日勒图像是忽然想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来时路上恰巧撞见几个中庭溃兵顺手擒了。”
“看着像是曾与镇北王交过手狼狈逃窜的丧家之犬。”
他抬手吹了声口哨几匹快马当即从阵中驰出将三个被捆缚结实的人重重丢在宁远马前。
宁远垂眼看去正是金兀尔、铁戈以及那女**云镜。
格日勒图笑道“这金兀尔是汉国的大那颜苍狼骑万夫长。”
“这老家伙是孛儿只斤氏的叔父辈地位尊崇。”
“至于这女子嘛…”他目光戏谑地扫过云镜翻身下马一把揪住她的衣襟毫不费力地将她提起。
“此女乃黄金家族孛儿只斤的贵女血统纯正将来或许是要嫁与中庭哪位汉王的。”
“镇北王若是有意便赠与你权作玩物聊表心意。”
“混账!有种冲我来!放开她!”被缚的金兀尔目眦欲裂奋力挣扎怒吼。
云镜面色惨白如纸却紧咬着唇闭上了眼睛竭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
草原男人最护自己家族女人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这也是格日勒图故意让金兀尔难堪。
宁远目光平静“不必女人在我这里没有任何用处。”
云镜闻言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
若被这乾人侮辱她唯有一死。
然而她这口气还未完全吐出只听得“刺啦”一声裂帛脆响!
格日勒图脸上那看似随和的笑容陡然一沉眼中戾气闪过竟猛地用力将她胸前的衣料粗暴撕开!
顷刻间破碎的布料翻飞成熟丰腴的曲线与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无数道目光之下。
“既然镇北王不爱美人那倒是可惜了。”
格日勒图语气转冷随手将几乎半裸羞辱得浑身颤抖的云镜往后一推。
他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紧紧盯着再三拒绝他好意的宁远对身后部下高声喝道:
“都听见了?镇北王瞧不上这女人!那还留着她浪费粮食做什么?赏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