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薛将军,这两头傻狍子你们从哪儿搞到的?”
一个时辰后,胡巴瞪圆了眼,看着宁远和薛红衣一人扛着一头肥硕的狍子走进山洞,忍不住惊呼。
他和他那十几个弟兄在这儿猫了两天,连根**都没打着。
薛红衣嘴角一扬,用下巴指了指身旁的宁远。
“自然是我家夫君的本事,我问你们服不服?”
她扫了一眼有些讪讪的众人,“你们在这儿蹲了两天,一无所获。”
“我夫君出手,一个时辰,两头到手。”
那几个薛家亲信看着油光水滑的狍子,口水差点没流下来。
之前对宁远的那点不满,此刻早被肉香冲到了九霄云外。
边军的日子清苦,粮饷微薄,平日里粗糠野菜是常态,见到这等野味,肚子都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不等宁远吩咐,一群人便热火朝天地忙活开来,剥皮的剥皮,生火的生火。
很快,狍子就被架上了火堆,油脂滴落火中,噼啪作响,诱人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山洞。
胡巴割下最肥美的一块后腿肉,恭敬地递给薛红衣,“将军,您先请。”
薛红衣也不推辞,接过肉,顺手撒上些宁远留在这儿的精盐,随后将盐袋抛给其他兄弟。
“都拿去尝尝吧,这精盐我估计你们也没有怎么尝过,要记住是谁让你们吃上肉的。”
薛红衣知道自己这帮人看不起宁远身份,可如今自己既然已经是宁远的女人,她自然不想自己的男人被人小瞧。
胡巴狠狠咬了一大口,满嘴流油,混合着精盐的咸香,顿时摸了摸眼泪。
“娘的……这滋味,给个金元宝都不换!”
**嘴软,拿人手短,薛红衣给胡巴递了个眼色,胡巴会意,深吸一口气,走到正在啃肉排的宁远面前。
“姑爷,”胡巴抱拳,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诚恳。
“之前是胡巴有眼无珠,狗眼看人低了。”
“我家将军跟了您,弟兄们也算看明白了,至少往后饿不着肚子。”
“姑爷您有勇有谋,连这精贵的盐都能弄出来,我胡巴服了!以后有用得着弟兄们的地方,您一句话!”
宁远淡淡一笑,他本就不是记仇的人,
起身拍了拍胡巴的肩膀。
“胡大哥言重了,往后,还真有不少地方要仰仗各位兄弟。
“建功立业我不敢保证,但让大家伙儿吃饱穿暖,我宁远还是能做到的。
毕竟等上百斤的精盐出来,他非常需要这帮在边军记录名册已经烧死的十六人。
有了他们,自己在黑市也不会太担心那些招惹不起的地头蛇了。
日头偏西,宁远收拾妥当准备下山。
眼下他有个更头疼的问题,自己怎么跟家里的两位娘子解释薛红衣呢?
薛红衣倒是气定神闲,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无比淡定。
“放心,我自去跟她们说。女人之间,总好说话些。
“你确定?
薛红衣虽为女子,但眉宇间的英气和久经沙场的魄力,比许多男子还胜三分。
“带路便是。薛红衣语气不容置疑。
漠河村,夕阳将小院染成暖金色。
沈疏影和秦茹在灶房忙碌,小娟儿在清扫院中积雪。
沈疏影不时望向院外,眉间带着忧色。
“秦茹姐,天都快黑了,夫君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秦茹心里也七上八下,却强作镇定安慰道,“别瞎想,夫君去过那么多次都平安回来了,这次肯定也没事。
“啊,疏影姐,秦茹姐!
正说着,院外突然传来小娟儿一声惊呼!
二女闻言脸色骤变,慌忙冲了出去。
只见院门口立着一道高挑身影,竟是那位边军女将军薛红衣!
她比村里大多数男人还高出半头,负手而立,凤眸微眯,带着审视的目光扫过。
那日她带给这个家的压迫感依然还在。
“将……将军!沈疏影吓得一把将小娟儿护在身后,声音发颤。
“您……您怎么来了?
三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都本能想到是不是宁远提炼精盐的秘密被知道了。
所以薛红衣是过来抓人的?
薛红衣并未答话,目光在简陋的小院转了一圈,便径直走进了正屋。
三女面面相觑,只得忐忑地跟了进去。
薛红衣打量着屋内的陈设,
最后目光落在那张铺着黑熊皮的木床上问沈疏影。
“你三人平日就在这床上歇息?”
沈疏影怯生生地点头。
“是……将军您是来抓我夫君的吗?”
说着她腿一软就要跪下“将军求您开恩我家就夫君一个男丁我和姐姐还未给宁家留下子嗣啊……”
秦茹也跟着跪下哀求着。
薛红衣一愣眼前这状况不在她的计划之中啊。
自己就是问了一句怎么就成了要抓宁远的罪人了?
见状薛红衣知道自己可能玩大了转而看向院外提高了音量。
“夫君我可能托大了我搞不定还是你来说吧。”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把三女都震懵了。
夫君?
薛红衣有夫君?
她不是罪女在逃马?
可当她们齐刷刷扭头只见宁远扛着一只傻狍子讪笑着从院外挪了进来。
“嘿嘿媳妇儿们……”宁远挠着头憨笑道。
“那啥……家里以后多一位姐妹你们……不会介意吧?”
“啊?!”沈疏影、秦茹、小娟儿三人彻底石化目光在宁远和薛红衣之间来回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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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信息量太大了吧这怎么消化啊。
为什么薛红衣成了自家姐妹了?
十几分钟后家里的气氛依旧微妙。
沈疏影忙前忙后给薛红衣倒热水秦茹翻出宁远新做的那套袄子小心翼翼地想给薛红衣换上。
二女从姿态里带着明显的敬畏和讨好还不敢相信她成了一家人。
也难怪她们害怕这位可是实打实的将军杀过**的女子啊。
宁远作为一家之主清了清嗓子努力让气氛自然些。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以后薛红衣就是咱们家的老三了。”
宁远看向薛红衣“三娘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薛红衣正摆弄着宁远在家中的弯刀
“既入家门便按长幼就算不是老大我也要做老二。”
她薛红衣一生要强做什么就没有在老末的好吧。
薛红衣继续道“今年我二十比秦茹姐小比疏影
妹妹大。”
“日后便是家里的老二。”
“不说什么将军不将军的,如今我只是一介罪女,往后还请秦茹姐姐、疏影妹妹多多关照,一同帮夫君把家操持好。”
说着,她主动上前,拉住了秦茹和沈疏影的手。
见她如此坦率,二女紧张的心情稍缓,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意,不约而同地看向宁远。
宁远心中稍定,长舒一口气。
“这就对了,一家人和和气气最好。”
嗯,不错,虽然剧本少有差池,但结果是好滴。
吃了饭,天色也就不早了。
“夫君,这床睡四人实在拥挤,既然红衣姐姐刚来,不如今晚我和秦茹姐去小娟儿屋里挤一挤?”
沈疏影看向薛红衣,羞涩道,“你……你和红衣姐姐也好说说话。”
她悄悄给秦茹递了个眼色,秦茹立刻会意,连连点头。
多个人,宁家开枝散叶的机会也大些。
宁远倒无所谓,转头问薛红衣:“老三,你觉得呢?”
薛红衣心里却是一咯噔。
白天在山洞已被宁远折腾得不轻,如今走路尚且不便,若再……她宁愿再去跟**厮杀一场!
“我……我觉得……”薛红衣急忙想找借口推辞,“我去跟小娟儿睡偏屋就……”
可她话未说完,沈疏影和秦茹已识趣地拉着小娟儿快步出去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欸!别走!等等我!”薛红衣想起身去追,却被宁远一把揽住腰肢,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
“宁远!今天不行!我真……”薛红衣花容失色,挣扎着**。
然而,**声被一个霸道而热烈的吻堵了回去。
宁远眼睛泛红,像头不知疲倦的牛犊,薛红衣又气又急,却终究无力反抗……
是夜,北风卷着寒意,猛烈地摇晃着院外光秃秃的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