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煞有其事的点头:“画画,听说有些顶级家族很抠门的,很多佣人都住地下室。不过他们让佣人住在这里,早晚来回跑,这工作效率不就跟不上了吗?所以,我盲猜这里一定有秘密。”
南宫画脸色严肃:“所以,你猜对了,这里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南宫画拿起妙妙说的扎头绳,让妙妙仔细辨认。
“妙妙,你好好看看 ,是不是你妈妈的?”
“是,是我妈妈的,这里有个小熊,小熊下面,我画了我的名字。”
她把扎头绳上的小熊翻过来,下面果然有一个妙字。
妙妙太激动了,“姐姐,我妈妈真的在这里。”
妙妙激动的大喊:“妈妈,妈妈,你在哪里?妙妙来找你了。”
可回答她的是空荡荡的回应。
南宫画低声说:“妙妙,别喊,我们我们先找找看。”
南宫画拉着妙妙要出去找,她脚下,突然踩到了什么?
她低头一看,是一些卫生纸,还有……套。
南宫画身心一震,妙妙妈妈只怕…… 。
安澜也看到了,作为男人,虽然没有经历过,但他还是懂的。
一瞬间,他们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走,画画,我们到处找找。”南宫画脸色非常凝重。
该死的乔管家,真是恶毒!
难怪视频里的乔管家,他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三人出了房间,南宫画就看到对面还有房间,整个地下室都是空荡荡的,只有面对面的有六间房间。
看装修程度,应该是近两年才装修好的。
南宫画指了指对面, “对面还有房间,我过去看看。”
“啊……”妙妙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南宫画紧紧抓着她,没让她摔倒。
南宫画手机电筒看过去,是一只白色鞋子。
“这……这是我妈妈的鞋子?我妈妈的鞋子怎么会在这?”
妙妙心里,升起了浓浓的恐惧。
她猛的蹲下,捡起地上的白色的鞋子,鞋子上有血,让她更紧张:“这双小白鞋是我妈妈生日的时候,我爸爸送 她的,我记得这个图案。 ”
南宫画也跟着猛的一沉。
鞋子上的确实是血迹。
“妙妙,别怕,你妈妈一定还在这里,我们仔细找找。”
南宫画看向安澜:“快走,继续找。”
对面的房间离得有些远,三人快速往对面走去。
“不要,求求你们了,不要碰我……”
房间里传来痛苦的呜咽声。
可房间里却没有点灯,依旧很黑,也能听到恶心的撞击声。
三人走近,里面传来让人恶心的声音越来越大。
南宫画和安澜都惊呆了。
南宫画快速捂住了妙妙的耳朵。
妙妙莫名的看着南宫画。
安澜说:“画画,你先带妙妙回车上。”
这里只怕是肮脏的交易场所。
安澜话音落下,身后就传来一声怒吼:“你们是干什么的?”
南宫画手机手电筒猛地看向对面的男子,上身光着膀子,双手正在系裤腰带,肥胖的身体摇摇晃晃。
男人在强光之下,看不清楚南宫画 的脸, 但能依稀看出她纤细的身材:“哎呦,这大晚上的,又送了个小美人过来,快给哥送进来,这么完美的身材 ,我还得再来一次。”
说着,他就朝着南宫画走去。
安澜冷冷一笑,动了动手里的钢管,正好,这狗东西过来送死了。
男人走近一看,看到南宫画手里拉着一个孩子 ,他笑了:“啧,还有个孩子,我他娘的也喜欢,小女孩更好玩 。”
南宫画听到这话 ,一股极致的怒火从心尖冒起。
“王八蛋,你找死!”
男人被骂,很生气:“哼!贱人,现在嘴硬,一会我让你嘴更硬。跟我走,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男人只想着寻欢作乐,压根没有注意到一旁站着的安澜。
安澜气笑了:“妈的,我的存在感这么低吗?”
男人这才注意到安澜,他警惕的看着安澜:“你不是送她们过来的人?”
刚才他听到有声音,还以为是那边的人又送女人过来了。
他刚才也在潇洒快活,一时没在意。
南宫画问:“你认不认识乔管家?”
男人瞬间警惕的看着南宫画:“妈的,看来你们是来找茬的?两大一小,就敢闯这里,简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不过来都来了,我倒挺喜欢你这张绝世容颜的。 ”
“来这里的女人,就你长得最美,我都想把你娶回家做老婆了。”
男人满眼猥亵的笑看着南宫画,真是好漂亮的女人。
南宫画蹙眉,抿唇,没说话。
安澜站在南宫画和妙妙面前,他冷冷一笑:“今天碰到爷了,算你们倒霉。”
这里,应该就是一个权色交易场所。
他真后悔,没让澹台旭一起来。
澹台旭来了,这里就是澹台旭的主场。
这么破烂的地下室,很少有人能注意到,他们还真是找到了一个好地方。
男人冷笑,仰着头高傲的看着安澜:“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安澜:“知道,你属黄瓜的,欠拍。”
男人冷笑,看着她长得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同样是男人,他就虎背熊腰,眼前的男人不仅身材好,脸蛋也好,心里顿时极度的不平衡:“看你这张脸,长得比女人还美,我看你是欠干!”
安澜:“……”
王八蛋,真的是恶心到他了。
安澜笑了:“你还真是天使!”
男人一愣,笑的开心:“怎么了?看上哥了?”
安澜被恶心的够呛:“天上掉下来的一坨屎而已。”
南宫画:!
男人脸色阴沉:“你……小王八蛋,看一会我不弄死你,老子男女不忌。”
男人彻底的被惹怒了,这两个人就是来找茬的,必须先把他们弄死。
男人大喊一声:“兄弟们都给我出来,开灯,来人了。”
南宫画:“?”
原来这地下室是有灯的,只是为了方便他们干事,一直没开灯。
顿时,地下室灯火通明。
不远处,有七八个男子提着刀走过来。
安澜懵了:“画画,是这些混蛋刚才躲着呢,看到我们也装作没看见。”
南宫画看着他们手里的砍刀,也懵了,这不是拿着山上劈柴的刀吗?他们竟然用来砍人。
男人看着安澜和南宫画脸色变了,他笑笑:“小兄弟,你算老几呀?看看哥这阵仗,这才是打架的地方。在这里打架,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看的。”
“靠!”安澜气笑了,心里害怕,但依旧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你谁呀?你算老几啊,敢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