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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伪装情侣第十一天

作者:杳杳橘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比起被人撞飞,在街上狼狈出糗或者脚伤加重。


    悠理更不想看见藤堂。


    从一开始的被人告白有一点小飘飘然,到现在看见他就觉得背后发凉恨不得立马原地飞走,藤堂一共只在悠理这里花了几个月的时间。


    这对于比较害怕和人搞坏关系的悠理来说,已经是一种奇迹速度了。


    “我没事,多谢藤堂学长的帮忙。”悠理挂上一个礼貌的笑容,“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忙,就不耽误学长的时间了。”


    逃离藤堂的渴望大过了对疼痛的感知。


    悠理一下也不管脚扭不扭了,扶着墙以能使用的最快的速度绕过藤堂,试图往中介所在的地方前进。


    然而身旁的人却如影子一样粘了上来。


    “为什么汐见你总是一副很怕我的样子?”他不紧不慢地跟在悠理的身边,一脸受伤的表情,“是我长的太丑了?”


    凭心而论,藤堂广树长得并不丑,甚至可以说上一声帅气。


    文质彬彬的外表,人高而纤瘦,很符合大众刻板印象里学艺术的帅哥的模样。


    悠理就算再有其他看法,也不能否认这点,不然同学们也不会有人觉得她一直不接受藤堂,是有点不知好歹。


    “学长,我拒绝你不是因为这个。”


    “那就是汐见你还介意之前的事情了。”藤堂叹气,“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再认真朝你道歉。”


    “你也不要怪老师,是我总死缠烂打让他多给我争取一点和你的相处机会,他是拗不过我,在那次聚餐之后他也说过我了。”


    “打扰有对象的人是很没道德的事情。”


    悠理终于听不下去,停下脚步:“所以学长你现在是在?”


    藤堂轻轻笑了一声:“打扰有对象的人的确是很没道德的事情。”


    “但是汐见桑,我还是那个问题。”


    “木兔光太郎真的是你的男朋友吗?”


    他的话语言之凿凿,根本不是疑问句,更像是陈述。


    悠理顿时头皮发麻:“藤堂学长,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如果我和木兔不是情侣,那和谁是呢,你吗?”


    藤堂无奈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我之前的方法可能是有点急躁,但现在不会了。”


    “我只想汐见桑你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而不是……”


    他顿了顿,和悠理对视:“你拿一个假的男朋友就将我设定了禁赛名额,不让我申辩。”


    藤堂是怎么知道的 ?或者说,他是怎么确认的?


    悠理揪着衣角稳定情绪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脸上挂着温和笑意的青年,在她的眼里已经畸变成了面目可憎的鬼怪,随时叫嚣着要吞噬掉她。


    今天的天气很好。


    太阳已经在落下的这个时间点,照过来的光依旧热烘烘的,扭曲着视线内的空气。


    但处在这个环境里的悠理,背上的汗却并不是温度燥热带来的,而是害怕。


    她是第一次开始觉得,藤堂这个人比她想象的要更加可怕难缠。


    “木兔就是我的男朋友。”悠理再次试图定下结论,“不知道藤堂学长你是从哪里听来乱七八糟的谣言,但只有一点不能否认。”


    “木兔就是我的男朋友。”


    她说。


    “我们在恋爱,感情很好,所以学长你的追求对我们的关系已经造成了困扰,请你清楚。”


    藤堂好像听见了笑话一样,发出了一声气音。


    他有条不紊道:“我托人问了一下,汐见你直到考上研之前,对外一直都说的是单身呢。”


    悠理皱眉:“这能证明什么?”


    “好吧,当然也可以是在聚餐前几天在一起的,虽说以汐见你的性格,应该不会做这种事。”藤堂说,“那,这种不关心你安全的男朋友,你不如早点甩了吧。”


    悠理猛地抓住了这一闪而过的念头。


    几乎没有思考就脱口而出:“你跟踪我?”


    藤堂当然没有承认:“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也住和你差不多的方向,只是偶尔碰到你,都看见你是一个人,所以很担心你,稍微关注了一下你的安全而已。”


    这下悠理终于能明白,为什么偶尔能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


    没有落网的跟踪狂有没有盯上她,悠理并不能确认。


    但她能确认一点,藤堂绝对盯过她!


    只因为怀疑她到底有没有谈恋爱,所以不知道在哪里看着她战战兢兢一个人走路,对未知迷茫恐惧。


    悠理深吸一口气,压下牙齿发抖的欲望。


    “我不管你现在有什么想法,藤堂。”悠理耐心已经完全耗尽。


    现在已经不想管和藤堂翻脸,会不会导致导师对她有什么意见了。


    她现在只想速度斩断所有藤堂的念头。


    “我不喜欢你,我不是因为你的外貌不喜欢你,我是在和藤堂你接触过后,认真考虑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你。”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纠缠不放,甚至现在到了这种程度。”


    悠理认真道:“请你停止对我的冒犯。”


    藤堂的表情依旧没有波动:“我只是在合法合道德的范围内,作为你的追求者对你进行追求而已。”


    哈。


    悠理第一次被人气的想笑。


    前面让老师用专业比赛的事情给她施压,现在为了求证她到底有没有男朋友的事情直接玩跟踪。


    这合法吗?这合道德范围吗?


    要不是悠理没有证据,都想直接报警。


    话已经交代得明明白白,悠理完全不想再搭理藤堂。


    她看也不看对方一眼,改变了原定的行进方向,打算绕着藤堂走开。


    然而藤堂再一次拦住了她。


    悠理改,他再拦。


    仗着悠理有脚伤,藤堂将他困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


    “你做什么!”悠理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藤堂沉默一阵:“我只是想要解释清楚。”


    “我不想听。”悠理拒绝沟通,“你别挡路。”


    她很想气势汹汹地和藤堂吵一架,或者干脆甩对方一巴掌。


    但与情绪同时到来的眼泪,和涌来的坏念头又将她压得胆小起来。


    “你听我解释,我……”


    “她说不想听呐,你没有听清吗?”


    匆忙熟悉的脚步来到悠理的身边。


    来人轻而易举将藤堂从她身边隔开,保护在了一个新的安全区内。


    悠理抬起头。


    比眼眶里快要蓄满的眼泪更快到来的,是木兔。


    木兔牵着悠理的手腕,将她护到了身后。


    常年在球场之上奔跑跳跃的运动员,此刻却呼吸完全乱了节奏,额上也冒出了细汗。


    除了将悠理带到身后有过肢体接触,木兔转过身,只给她留下了结实的背影。


    木兔俯视藤堂,一字一顿:“她不想听。”


    常年挂着笑意的青年,脸上的表情换成了细微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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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这让木兔总不被人注意到的那种压迫感,几乎毫无保留地倾倒了出来——往藤堂的身上。


    藤堂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瞥了一眼悠理所在的方向。


    女孩几乎整个身体都被遮挡住,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藤堂仍然能感知到一件事。


    悠理十分信任木兔。


    信任到了一种让人牙酸的程度。


    藤堂冷笑:“你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说这些,木兔君?”


    “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你还不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


    原以为会得到木兔的打断,蒙混,或者更激烈的,揍他。


    但是都没有。


    木兔只是直直看着他,坚定地看着他,保护着身后的悠理。


    挺直的脊背仿佛不会因为任何话语弯下去。


    反倒是被护着的悠理打断:“木兔比你好一千倍!他当然有身份!”


    已经在风暴中心待了太久,悠理感觉自己快要炸了,只想快点从这个地方离开。


    她拼命抓住一切可以和藤堂撇开关系的话语:“我再说一百遍,我有男朋友,不管是为了尊重道德还是法律,都请你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了。”


    用尽所有力气说完,悠理抓住木兔的衣角,几乎哀求:“走吧,我们走吧。”


    木兔作为运动员,要是受伤或者出了什么事情挨举报,她会更崩溃的。


    “……”木兔又最后看了藤堂一眼,转过身扶住身体微微颤抖的悠理的小臂,将自己作为她的拐杖。


    “走吧。”


    几乎花了比下楼快三倍的时间。


    悠理带着木兔,逃回了楼上的公寓里。


    等房门一关,她终于憋不住,匆匆对木兔说了一声抱歉,就将自己关进了这个小公寓唯一能隔离开的房间——浴室里。


    颤抖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先是下意识回复了中介询问的话语,然后打开了通讯录。


    打给了妈妈。


    眼泪随着嘟嘟声一起掉落。


    终于接通,对面还没有开口,悠理就先哭出了声。


    “妈——”


    “你怎么了?”好久没联系的母亲,在电话那边的语气很是不耐烦,“这么大人了,怎么一打电话来就是哭。”


    她说话的时候,背景里还有幼小婴孩的哭泣声。


    在抱怨完悠理后,她很快轻声又耐心地哄起了孩子,即便这依旧止不住婴孩的哭声。


    悠理抖个不停。


    “藤堂他……”


    母亲不耐烦地打断悠理:“不是我说,悠理,我后来也了解了一下你这个学长,长得好家庭也很不错,你要不就尝试和他接触接触呢?”


    “你这孩子,从小就不太会说话,你不是很坚持想学艺术?这不就现成的能利用的资源,怎么又不知道用了?”


    所有委屈忽然又变得无从说起。


    悠理蜷缩在浴缸里,一边哭,一边不停发抖。


    语言能力好像被剥夺了。


    一时间,她像搁浅的鱼,只能徒劳地不停张合着嘴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沉默的时间太久,久到电话对面因为她的不发一言而结束通话。


    悠理的耳朵边响起尖锐的嗡鸣声。


    她保持举着手机贴在耳边的姿势很久,直到手机因为手心汗水的缘故,跌落在浴缸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声又一声,坚定又规律的敲门声,穿过嗡鸣,闯入她的世界。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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