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时予笙是傅家四公子的地下女友?
沈意暗自庆幸,还好她当时悬崖勒马,没把那个蠢问题问出口。
这么说来,时予笙跟她装不熟也情有可原。
毕竟自己手上那条项链,是她男朋友买的单,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两人角色,在此刻彻底互换。
正想得出神,身后近处脚步声逐渐清晰,转头还未看清来人,一条有力的手臂骤然横亘于腰间。
身高差体型差投下的阴影,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雪松的冷冽、烈酒的张扬还有烟草的疏离,肆无忌惮的缠绕在她周身,吞噬着原本她的味道。
林越洲没出声,只是把人拥入怀中。
头抵着他的肩窝蹭着她肌肤香气,温热的唇落得温柔。
动作和声线又是极致的反差感。
前者轻浮肆意,后者沉敛自持。
混着烟酒的颗粒感落在耳边,轻易地就让人乱了阵脚,城门大开。
“我还以为你今晚会让我早点回来陪你。”
语气里勾着不易察觉的抱怨,捏了一下她。
沈意的呼吸随着动作力道失了节奏,有些捱不住,隔着丝绸攥住了他的手。
“这不是怕耽误您纸醉金迷寻欢作乐嘛。”
她说这话时,拿腔拿调的揶揄尾音上挑,调子特别娇俏,故意拿他开涮。
林越洲低笑了声。
被她逗得,也是被气笑的。
“小王八蛋。”
他紧了紧环抱她的手,正要俯身吻她,却被沈意巧妙地躲开了。
“我刚洗过澡,别把烟酒味传给我。”
话是这么说,可欲拒还迎的垂眸抬眼,风情潋滟,齿沿轻扣下唇,极尽媚态。
顾盼生姿之间,恣意惹火,叫人根本没法按下那股躁热,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林越洲单手抵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自上而下凝视着那张他垂涎多年的脸,罕见地起了点劣性,眼底漆黑一片。
“帮你洗。”
他捏着她的脸颊,被迫微张的唇连呼吸的间隙都不留,以一个极其别扭又磨人的姿势纠缠不休。
挼香作露,雪莲成峰。
在走向逐渐下移时,沈意脑中警铃大作,一把按住了他的腕,嘟嘟囔囔制止他,“别…”
“我今天不方便。”
把低头埋在林越洲心口,也没去管他此刻是什么表情,只是呼吸略微急促,有点紧张。
修长的指节带着烈酒的凉意,划过她滚烫的脸颊。
一冷一热,让人心悸的触感。
偏他动作放得缓而柔,磨得沈意有些受不住,拽着他的袖口有些微微发抖。
半晌才听到头顶他压着笑意地落下一句。
“我知道。”
他原本也没那个心思。
只是在看着那艳而不妖的脸时,总是会让人止不住的想把她据为己有。
-
很素的一周,林越洲真的没碰过她。
也没让她再帮过什么,只是哄睡和叫醒的方式和时长变得越来越暧昧,越来越不可描述。
沈意是被一种异物感折腾醒的。
不疼,就是别扭,像羽绒挠着神经的酥。
林越洲始终控制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但有的时候,也会随机刷新出他俯身品尝美味的脸。
敛眸时睫毛掩尽眼底所有情愫,指尖不太走心的拨弄,舌尖轻扫过那点绯红晕色,神色近乎虔诚。
但画面很诡异。
因为沈意不知道他保持这个动作多久了。
想推开的话,又因为刚睡醒使不上力,所以看上去像她抱着他,温顺又主动地承受这一切。
久而久之,她已经可以做到习惯,或者说懒得去抗拒,最后被迫接受了。
沈意眼睛都没睁,轻蹙了下眉,抬手精准拍开身前那支愈发没节制的手,带着薄愠的声线泛着惺忪的软。
“林越洲你有完没完。”
听上去,跟调/情似的,毫无攻击性的一句。
她闭着眼扯平衣摆,拉过被子想翻身再睡。
下一秒,唇瓣却被温热的吻封住,一个接一个,温柔又不容拒绝。
“宝宝,该醒了。”林越洲俯身拨开额前碎发,吻了吻她的唇角。
“刚帮你接了个电话,问你几点到现场。”
沈意这下彻底没了睡意。
今天是《予你》的开机仪式。
她虽然不想在人前曝光,但这么重要的场合,加上是第一场戏,她作为项目的原作者和编剧团队核心,缺席说不过去。
被他捞起来时,沈意还坐在床上发懵。
林越洲也没再去折腾她,低头理着被她搅乱的衬衫领带,风格和往日有些不同。
多了几分难驯的野性,少了几分温良贵气。
腕表和袖扣都是沈意早些年送给他的。
和他现在的风格格格不入,已经很久没见他取出来了,沈意有些不解,“怎么突然戴这块表?”
Hublot的大爆炸系列,黑色钛金钻圈表壳,蓝宝石表盘。
张扬桀骜,自带股目空一切的乖戾,杀伐气不重,却足够放肆轻狂。
一点都不像现在的他。
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林越洲只是系好表带朝她走来。
身后手机忽然振动起来,在桌面上滑开一道半弧,但林越洲没理会,三四声后就断了动静。
“我回纽约一趟,你在燕京好好待着。”
他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想交代。
可话到嘴边,却又尽数咽回。
沈意眉心跳了一下,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大脑一片混乱。
“你哥最近在花城,要是遇上麻烦事,找付野或者…”
他顿了下,貌似在斟酌什么,最后只落下一句,“就找付野吧。”
沈意就算再迟钝也听出不对劲了。
他跟交代后事似的。
“哥,你是在托孤吗?”
她被他说得一头雾水,起身跨坐至他腿上,想从他眼里找出一点端倪。
他那些难测的心思在沈意这里,虽算不上洞若观火,但还是能揣度几分的。
可如今,他连眼底情绪都算不上明朗,蒙着一层云翳,叫人看不清,摸不透。
沈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心头一紧。
怀疑的语气,可嗓音却很笃定,“是不是B-utyacid有进展了,需不需要我…”
“不行。”林越洲根本不让她说下去,打断得干脆利落。
他蹙眉时,眉眼压着沉冷郁色,绷紧的线条凌厉寒凉,衬得他周身气场愈发冷冽,特别有压迫感。
连沈意都有点被吓到了。
抓着他肩头,茫然又无措地望着他,刚睡醒时的红晕还浮在脸颊,被突然厉声驳回时,下唇轻轻颤了颤。
像怕,又像委屈,瘪着嘴慢慢低下头,我见犹怜。
林越洲也意识到自己态度落得太重,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对不起,哥哥不该凶你的。”
他知道沈意是想帮忙。
但他不想,不能,也不敢让沈意去接触这些肮脏的勾当。
当年的无心之失,差点毁了沈意。
和她分开的那七个月,他不止一次从梦中惊醒,他不敢去想如果当时他没有及时赶到,会发生什么。
他宁可接受是自己强迫她,也无法接受是沈意意乱情迷,予取予求。
那卑微的姿态和近乎乞求的姿态。
成了扎在他心口的一把刀子。
时至今日,依然鲜血淋漓。
他怎么会不想和她亲近,可每每箭在弦上情到浓时,那段记忆总会像梦魇一样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越洲喉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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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还没想好怎么解释,“我只是…”
沈意已经先一步环抱住了他的脖颈,蹭了蹭他,乖得不像话,“你只是怕我有危险,我知道。
“但是我也怕你有危险,所以你要平安回来。”
虽然以林越洲的手段,多半不会真出什么事,否则后续引起的一系列问题,足以让燕京局势彻底混乱。
不论是对家还是盟友,其实都只求个稳字。
哪怕一家独大,也都不愿意现有的平衡被打破,否则一杆子打下去,四九船上这票人,就没有能全身而退的。
桌下各自斗法掰腕子,那都是圈子内部的事,可真要是闹到桌上,那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灾祸了。
林越洲收紧手臂,很轻地嗯了一声,贪恋着这片刻的美好。
-
沈意赶到现场的时候还不算晚。
白芷始终记得沈意的不想曝光在媒体面前,特意给她准备了口罩和帽子,“宋编放心,今天来的几家媒体和记者都已经同步过了。”
“所有照片和视频会让公关舆情那边审核过后再发。”
毕竟沈意皮上身份在网络知名度已经超过不少在圈内混迹多年的小花。
关注度不小,粉丝粘性大,还肯花钱,不少媒体此次就是冲着她来的。
但景和传媒这次特意避开了娱乐八卦号,严查现场代拍和狗仔,严令禁止在任何宣发视频或照片中暴露幕后工作人员信息,同时严查工作人员偷跑物料行为。
保护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抓不住热度事小,真闹大了谁都兜不住,孰轻孰重,他们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不过姐。”
白芷看了眼车窗外人山人海的现场,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咱们还是尽量和两位主演还有朱导保持距离。”
她指了指远处一角,那是远处山坡国道的一个斜坡。
沈意起初还没懂什么意思,直到她放大手机镜头,看到了那隐藏在灌木林中长枪短炮。
站姐,一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群体。
她们可不在乎什么点炮炸号,而且没有什么利益可约束,不好拿捏。
要想捂嘴肯定也有些强硬手段,但不值当,费时费力不说,也没那个必要去为难一群没什么背景纯为爱发电的小姑娘。
而且现在网友基本上都爱路见不平,越不让发就越要深扒,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联想曲解成足够有话题性的文章。
到时候局面只会更难控制,不如从一开始就掐死这个苗头。
“好,麻烦你了。”
沈意其实也想过不露面只远远瞧着,但耐不住朱导三顾茅庐,指明要这个福星镇场子。
是真的想培养她,也是真的看重她。
她和白芷混在了第三波上香的人里。
沈意特意解开了发圈,任由三千青丝被风卷起遮去大半面容,点香,抬手,上香敬神明,动作干净利落。
全程不超过三分钟。
但耳边总是能听到快门声噼里啪啦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所以上完香,沈意没跟着一起大合影,直接混到了工作人员团队里。
朱导原本想让沈意站他边上,但一个转头人就没了,也就不再强求。
摄像组没见过沈意,也没意识到少了人。
现场谁也没料到,导演和主演致辞的这一个小时里,一段未修路透已经被同时发在了短视频平台上。
短短半小时内,点赞转发量一路飙升,直接冲上娱乐榜TOP9,七百多万的关注度,甚至还在往上升。
香火缭绕之间,虚白的青烟犹如一层朦胧的欧根纱,单独为她开了一层滤镜,似梦似幻,特别不真实。
发丝遮面时尤抱琵琶的神秘感,垂眼点香时眉头轻蹙的清冷淡漠,即便看不真切,就已经足够惊艳。
沈意看到这张照片和视频的时候,已经是五个小时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