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尚未完全驱散夜的薄纱,昭泠便已悠悠转醒。她坐在床榻之上,眼神平静却又透着一丝决然。今日,对她而言,是个特殊的日子。
她轻至妆奁前。铜镜之中,映照出精致的面庞。今日,她决定不再用那特殊的妆容拉低自己的颜值,也不再戴上那遮挡容颜的面纱。无需淡妆浓抹,只是寻常打扮,便足够了。
“姑娘,你这是……今日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嘛?”若兰挠挠头,眼中满是疑惑。
昭泠抬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确实是个特殊的日子。从今日开始,你便不要四处跑了,乖乖待在客栈中等我。若我未归,你便接着等,不用太久,自会有结果。”
若兰虽心有诸多疑问,但见自家姑娘说得这般认真,便将满心的好奇咽了回去,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昭泠精心梳妆完毕,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宛如空谷幽兰,又似傲雪寒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昭泠并没有一如既往地戴着面纱,直接下了楼,向客栈外走去。直接吸引住了大部分客栈中的目光。有些人感叹,有些人疑惑,哪里走出来的姑娘。
昭泠没有注意周围的目光,只径直离开,朝着皇宫,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走过去。每走一步,她的心中就多一份感慨,原本算是轻盈的装扮,她却觉得步履沉重,像是压了重担。
不多时,昭泠来到了巍峨的皇宫门前。那宫门庄严肃穆,犹如一头沉睡的巨兽,静静地盘踞在那里,俯视着她这渺小的身躯。仅仅是站在这三尺宫门外,昭泠便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紧紧盯着她。
不过总要有些开始——十六年前的旧事,现在的那位定锦候,也终要有个结果,她并不惧这些。
昭泠在心中暗暗思忖。一直以来,她都觉得人心难测,无论是身为神时的高高在上,还是投身凡间的平凡岁月,都无法彻底参透人心。人,本就是这世间最复杂的存在,人间的万事万物,更是难以预料,无法捉摸。
但此刻,她必须迈出这一步。昭泠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宫门,而后朝着宫门下的守军走去。
守军们整齐肃穆地站立着,突然看到一个女子不慌不忙地走来,顿时警觉起来。为首的守军将军眉头微皱,手中长刀一横,厉声喝道:“宫门重地,闲人免进!”
昭泠对此毫不在意,依旧稳步前行。走到将军面前时,她神色从容,缓缓从衣袖中取出一块温润的玉佩,高高地举在半空中,朗声道:“先皇信物在此,谁敢造次!”
刹那间,原本喧闹的宫门前安静了下来,众人都被昭泠的气势所震慑,纷纷面面相觑。那守将初时还横眉冷对,待他看清昭泠手中玉佩的那一刻,竟不由自主地踉跄后退了半步,脸上满是震惊之色。后面的守军们也一个个熙熙攘攘地低声议论起来,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渐渐地,那位为首的守将睁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他小心翼翼地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着,眼神中满是审视与急迫。
谁,会不认得那龙纹呢!
他的目光在玉佩上停留良久,忽而抬起头,看向昭泠,目光中满是沉重,语气严肃地说道:“姑娘可知,这种东西,如若假冒,可是杀头重罪!”
昭泠神色严肃,目光坚定地与将军对视,毫不退缩:“兹事体大,不敢有假,还望将军速速禀告皇上。”
说罢,昭泠深深地朝着将军拱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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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将军双手颤抖着,急忙回礼,随后朝着旁边的兵士雄浑有力地喊道:“去,速速禀告皇上!”
旁边的士兵得令,立马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去。这位将军又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眼神中满是惊愕与思索,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昭泠瞧着这形势,虽早已预料到玉佩会引起轰动,但此刻心中仍不免有些忐忑。将军瞥见了昭泠紧紧盯着他手中玉佩的眼神,似乎明白了她的心思,恭敬地双手呈上玉佩,还给了昭泠。
就在这时,将军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对着昭泠说道:“姑娘竟有这玉佩,不知……”话到嘴边,他又止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昭泠心中明白,将军或许有许多不解之处。毕竟这块玉佩消失了整整十六年,如今忽然出现,实在是太过诡异。
然而,这块玉佩所牵扯的人和事,实在是太过重大,若它当真是真的,也不该由他一个小小的守将知晓。想到这里,昭泠便不再多说什么解释的话,只是静静地移步,再次看向那浩大的宫门。
忽然,一群乌鸦从宫墙之上掠过,在空中排成了一些看似胡乱,却又透着奇异的布列。昭泠一抬头,恰好看到了这一幕。她心中一动,脱口而出:“这是陵卦啊,主掘旧墓,见白骨?”
待她回过神来,轻轻一笑,自言自语道:“连禽鸟都来点化我了?果真有点像那老者所述,有些天降异象……”
她微微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透着一股坚定:“不过又如何呢,我从未信过这些怪力乱神之事。既然上天要降下异象,那我倒要看看,究竟能怎样!”
说罢,她整了整衣衫,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