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裴砚行开车,冯述清和他再次过来了平城,这回一起来的还有徐圆。
过来后才知道,卢秋生再次进了医院。
进医院原因让人发笑。
只能四个字形容:自作自受。
徐圆在过来之前就知道了冯述清这个堂舅想抢房子的事了,听到这个现世报的消息也是笑出了声。
“怎么不砸死他。”
然后还听说,那被卢秋生哄骗的阿新,他也受伤了,但他智力低下,在邻居眼里一直是个傻子的原因,尽管他爬墙了,但他并没有行事能力,不用为这个事担责。
阿新家人就拿着这个把柄,找卢秋生两口子索赔。
可把卢秋生家底搜刮得够呛。
冯述清就和裴砚行道:“你说我这一千块,他们还拿得出来吗?”
裴砚行笑道:“放心,能拿到,他能坐到这个位置,家底不会只有这些。”
冯述清想着也是,眼下虽说很多人都处于温饱线上,但双职工家庭不可能没有积蓄的,咱们民族一直都是勤俭节约喜欢储蓄的,特别是有儿子的家庭,要攒钱买房买工作娶媳妇。
卢秋生住的这个院,身上几处骨折,又被媳妇指着骂没脑子,工作没了,又害家里破财,再也威风不起来。
现在家里黄娟说了算。
黄娟想尽快把事情平息,现在是非常自己的工作也会被连累没。
要是她也没有了工作,那么全家就等死吧。
医院的丈夫她没空守着,只让儿子送饭,她边上班边督促租客搬家,再找几个大姑子小姑子借钱。
冯述清的赔偿金看在卢秋生没了工作解气的份给黄娟降到了八百。
黄娟因为几样赔偿,家里的积蓄算是折腾光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卢秋生贪心,且不知悔改造成的,她抓住这些,跟卢秋生闹了一通,把家里的话语权抓到了手上。
卢秋生过上了没正经工作,说话身不直,被人指指点点的憋屈日子。
两户租客都搬走了,冯述清找人把房子里面的卫生做个了大清洁,以前的那些东西,只找到一半,剩下的不是被人拿走了,就是丢了。
徐圆和她的一个表姐也联系上了,她这表姐叫温欣,是她姨表亲。
温欣以前是在乡镇宣传队的,但并不是政府性质,后面精简,一下就没了,现在在家里边带孩子边做点手工活。
但在徐圆描述,她这个表姐挺要强的,她会开拖拉机,也会修电器,要不是小女儿离不开人,她靠着那股子不服输的韧劲,肯定找到工作。
她和丈夫都是平城人,对平城自然是很熟悉,在这边也有个熟人社会,对于以后要开展的工作,会方便很多。
温欣男人一共三兄弟,都各自成家了,温欣没了工作,又生了两个女儿,受到婆家妯娌挤兑,日子过得挺憋气的。
温欣小女儿是早产儿,身体不好,离不开人,上不了幼儿园,又没人帮她带,只能困在家里。
当然,这会儿工作也不好找。
徐圆找上门,温欣又是意外又是高兴,当即让人去找丈夫请假回来。
徐圆把人拦住,“姐夫在上班呢,找他回来做什么?我又不是有别的事,就算有事,也不急在这一会儿。”
温欣拉着她坐下来,“这个时间快下班了,让你姐夫去二街那边买点熟食回来,以前你说过平城的酸梅鸭好吃。”
聊了几句家常,温欣就问:“圆圆,你跟姐说,是不是有什么事?”
“姐你真厉害,这也能看出来。”
温欣嗔她,“这个时间可是工作日,不年不节的,你突然过来,能没有事吗?”
表姐妹小时候在姥姥家住过一段时间,现在虽然分隔两地,但感情还是很好的。
这会儿大家都很重感情。
尽管离得远,但平常也有通信。
“表姐你真是火眼金睛,确实是过来跟你说个事。”徐圆这会儿上门是一个人上门的,因为还不知道温欣有没有合作意向,要是有的话,才引荐她和冯述清见面,如果没有,那就不用见面了。
徐圆在说事之前,先问了温欣工作的事。
温欣听她这么问,就感觉表妹这次过来,应该是关于工作的事。
她也没有隐瞒,实话实说,“……这个小的,可能是我上辈子欠她的,一个月能跑三次医院那还算少的,也是没有办法,谁让我生养了她一场,大家都跟我说,熬过这几年就好了,我也只能跟自己说,这几年先考虑别的,先把孩子的身体管好。”
“那你婆家这边,还好吧?”
“没有很好,也没有很坏,过日子都是这样,谁家的锅底都有灰,你知道我的,不是任人欺负不吭声的人,平常的三两语不痛不痒的,听过就算了,要是说得明显,我也是会驳回去,你别担心。”
徐圆看她一副虽然眉宇间带有疲惫,但精神头是不错的模样,就放心了,把整个店交由她看,性格可不能软弱,性格软弱,是绝对撑不起来的。
“是这样的,我小姐妹在这边有个房子,就在花叶路那边,她不想这房子白白放着,要是白白放着,她的亲戚就想找借口过来住,她想着把房子搬出去。”
“但单单租出去,她又怕收不到房租,就想找两个跟她合作,开个杂物店,一个看店的,一个进货的。”
温欣听着睁圆了眼睛,眸中的神采也不由亮了起来。
徐圆接着说:“我不是想着姐你没工作话,我就跟我姐妹说了下,她觉得可以,让我过来问问你,你要不要看这个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