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凡没有移动自己的视线。
但他清晰的感觉到从身后及身旁投射而来的蕴含着各种情绪的目光。
源星意志说的这些话连他自己都是第一次听到，更何况是其他人，内心的震撼和第一次知道有更强大的敌人时大差不差。
即便如此艾凡还是不认可救世主这个名头。
原因无他，没有谁能真正做到独自一人拯救整个世界，力量的集合才是最优的答案。
不过他也不会再抗拒自己的命运，不为别的，哪怕只是让《无罪无谅》展现出应有的力量都足够了。
“还有一个问题，你准备那些瘴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艾凡沉吟道。
“我也不知道。”
“嗯？那不是你准备的，帮助我快速提升的道具？”
源星意志淡然的耸耸肩，“黑斑的出现还有迹可循，而那些叶子的出现只能用突兀来形容。
应该是在黑斑污染出现后第五个年头吧，那种叶子第一次出现在了羌塘无人区，并且影响了一只藏狼王。
起初我还以为是黑斑的伴生物，在孕育了一段时间后开花结果。
但很快我便发觉它和黑斑的力量本质上有很大的差别。
黑斑是刺激生物的本能，激发其最强大的力量，而瘴叶则是让生物进化到更高的维度。
也就是瘴叶的力量更多的集中在了你的左眼之中，不然你早就逼近和那群鸟人类似的维度了。
更加细思极恐的是，瘴叶的出现直接插入到了我此前所有的规划之中，有点像木马病毒，大刀阔斧的对既定的程序进行了蛮横的篡改。
这才出现了你去到任何一个机缘之地都会吸收一片瘴叶的情况。
我也试图探究过瘴叶的由来，得出的结论是它并非我这种初生的星球所能孕育的事物，换言之，就是它凌驾于现有的所有力量体系之上，甚至可以直接对我的规则之力造成影响。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瘴叶只是盯上了你一个人，还非常配合的成为了你强大的助力。
大胆猜测一下，它或许是你通往更高维度的凭证也说不定。”
肯定有人会问一个诞生了几十亿年的星球能用初生来形容吗？
事实就是如此，和漫长的生命周期比起来，几十亿年往多了说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
至于维度。
有很多的评判标准吧，星球所蕴含的本源力量，规则的完善程度，生灵的平均实力等等，就当是看一部科幻片应该就好理解的多。
不管如何，源星意志对瘴叶的猜测艾凡是只能选择接受的，至少这样不会在内心里再多虚构出一个强大的敌人。
当然什么通往更高维度的凭证艾凡就没怎么当回事了。
渡过这次危机，留在源星和欧阳竹在抚仙湖边上搭个小屋，享受没羞没臊的生活不香么，何苦去另外的地方找罪受。
“所以接下来我们应该去到哪个时代？春秋战国？五代十国？还是安徒生童话？”
“圣约翰大教堂。”
嗯？
艾凡疑惑的看向源星意志。
不是说好将重心放在华国了么，为什么忽然就跳转到自由国去了。
圣约翰大教堂（Cathedral Church of St. John the Divine），世界上最大的哥特式基督教堂。
位于自由国扭轱辘市曼哈欠阿姆斯TT大道和112街交界处，占地12.1万平方英尺。
先不说这教堂象征着什么，反正变相的证明了自由国的基建水平是真的太差劲了，停工、漏水、倒塌，只要你能想到的意外在这里都能成为呈堂证供。
艾凡甚至怀疑这教堂的设计师和建筑师是不是从阿三那里请来的，假证上岗嘛，他们的必备技能。
“去那里的目的是什么？”
“不是和你说过了么，自由国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极度崇拜神使，包括现在都有不少狂热的信徒。
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自由国那边已经完全沦陷了，虽然还没有感应到什么，但神使降临的第一个地方九成九应该就是那里了。
你想一下啊，在一个全是信徒的地方展开熔炉，用你们现世的话来说就是爽吃，等到他们积蓄完力量，哪怕你们准备的再充分恐怕也无法力敌咯。”
艾凡是不太能够理解为什么面对这种状况源星意志还能以玩笑的口吻说出这种话来。
换做是他掌控整个星球，早就几枚东风轰它个片甲不留了，不是岛国又如何，一轮不够就轰两轮！
黑斑爆发前自由国就是打肿脸充胖子的伪强国，除了画大饼的本事首屈一指以及拍摄的电影每每都能提供灵感外，属实找不到什么值得夸耀的点。
对于这个疑惑源星意志的回答十分的“洒脱”。
直译过来就是——
我也没办法，为了保持世界各地的微妙平衡他们是不可或缺的。
天知道神使会趁着黑斑爆发的间隙利用信仰之力悄无声息的入侵进来。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即便将自由国的人全部杀干净了，也根除不掉神使入侵的门户。
即便是断绝掉熔炉力量的源泉，总不能指望华国派人四处救火吧，毕竟明堂的强大同样是一个心腹大患。
好吧，无懈可击的理由。
艾凡仰天长叹了一声，“所以我们的任务是想办法阻止神使的降临对吗？”
“想什么呢，连我都阻止不了的事情你们哪有本事做到，去那里更多的是探究一下神使与恶魔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关系，说不定从中可以发觉什么可利用的点呢。
另外就是可以试试看能不能发现神使真正的弱点到底是什么，信仰之力是光明、正义的，召唤来的却是杀戮和漠视。
按照宇宙运行的规律来说，这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事情，背后的隐秘保不齐能成为彻底根除隐患的胜负手。”
想的还真是够全面的。
不过艾凡还是想问问：既然目的如此的明确，为什么源星意志不亲自去调查一二。
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意料之中的答案没必要多此一举——
我很忙，没空；
你可是命运之子，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你更能触发隐藏的支线任务......
诸如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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