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琳德!”
几人声音一起响起,众人的心脏几乎都要停止跳动了!
千钧一发之际,伊法已经冲了出来,他语速飞快:“万叶先生,借我一点风!”
莱欧斯利和那维莱特快速让开,万叶立即抽刀扬起疾风,伊法借势腾空而起!
众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伊法身体及衣服上纹路亮起了绚丽的光彩,夜魂将他身边镀上了一圈耀眼的“火焰”!
伊法接住了克洛琳德,此时二人距离地面的花草不过咫尺,青绿色的元素聚成实体将他们托住,伊法居然带着克洛琳德飞了回来!
伊法放下克洛琳德,夜魂消散,就见众人眼睛都要瞪掉了。
伊法:“……我没告诉过你们我会飞吗?”
众人齐声:“完全没有——!”
伊法挠头,不好意思:“我忘记说了!”
娜维娅:“伊法先生也没说过你们纳塔人会发光呀!”
伊法哭笑不得:“这个叫夜魂加持……”
夏沃蕾见万叶似乎不怎么惊讶:“你们风系不会都会飞吧……”
万叶赶紧摆摆手:“没有!我只能腾空一点。”
众人都看向他,满脸写着——不信!
万叶无奈,这时,山坡的浅羽朝众人摆手:“各位!谁来救救我……”
大家这才回神,伊法道:“离崖顶还是有点远,咔库库不在,我飞不了那么远的距离……”
浅羽大声:“……那我怎么办!”
伊法建议:“你也跳下来?”
“……”浅羽沉默了,“万叶你转过去干什么?我看见你笑了!”
浅羽认输,抱着剑绕过还在挥舞着手臂的实验者,边假装往回走边说:“不用麻烦大家了哈,其实我认识回来的路。”
这边克洛琳德和浅羽的危机解除,那边赛诺和奈加的战斗也结束了。
赛诺的制服稍微凌乱了一些,头发散下来了,他正靠在墙边,赤沙之杖被收了起来。
奈加靠着石壁勉强支撑身体,她动弹不得,样子十分狼狈。
克洛琳德的右腿受了伤,刚刚在山崖上一脚踩空也是这个原因,她向伊法和其他几人道谢后,娜维娅赶紧扶住了她。
“……”克洛琳德看了一眼奈加,又移开了视线,“伦索亚夫妇的实验室被毁,特巡队的成员在那附近搜寻了一周都没有结果,我们以为他们的孩子已经死了。”
“浅羽先生和其他受害者都已经找到,我先出去带其他警员进来。”夏沃蕾见克洛琳德的状态不好,说,“娜维娅,你先陪克洛琳德去医院。”
娜维娅点头,伊法说:“我也和你们一起出去,把咔库库带进来。”
万叶朝伊法点头:“多谢。”
伊法朝万叶摆摆手。娜维娅扶起克洛琳德,夏沃蕾拎起泰尔图,几人一起沿着刚才的路走了出去。
奈加用怨毒的眼神盯着克洛琳德离开的背影,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都怪那两个蠢货……我真该连你一起杀掉,泰尔图!”奈加破口大骂,“愚蠢的巴德,满脑子就想着实验,而你这个缺爱的变态,不过因为那只蠢龙蜥的一点讨好就说什么爱!”
赛诺听不过去,正想将她也带走,却被那维莱特拦下。
莱欧斯利就见那维莱特走到奈加面前,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奈加女士,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活下来吗?”
奈加一僵,艰难地抬头看向他:“……什么?”
那维莱特没有说话,奈加冷笑:“我能活下来和那只蠢龙蜥没关系!我的身体早就不是普通人类,它不救我,我在水里待几天也不会死!”
莱欧斯利一惊,不是因为奈加说的话,而是因为他感觉那维莱特身上陡然散发出的严峻气场,恐怖的气压几乎捏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脏,明明站在地面,众人却在一瞬间感觉坠入了海底。
直到龙蜥的低吼声打破了空气中恐怖的氛围,刚才带领众人来到这里的龙蜥原本一直安静的待在一边,现在却突然出声,走向了那维莱特身边的奈加。
“你错了。”那维莱特的声音带着不容辩解的严肃,一句话就将身处海底的众人拉进了庄严的审判庭上,“人类的身体终有极限,你能在深海存活数日,又在后面的实验中不断吸取龙蜥身体中的力量不死……不是因为你曾经经受过父母的改造,而是因为它。”
众人心中一紧,他们知道那维莱特说的它是指龙蜥!
奈加死死瞪着双眼:“不可能……”
“它把原海之心给了你。”
“什么……”
那维莱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只手。
与此同时,奈迦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她的腹部亮起了奇异的蓝光,那光仿佛从她的身体里透出,就在众人惊讶之际,一枚晶片一样的蓝色物体竟然从她的身体中浮现出来!
奈加紧盯着那枚晶片!两人身边的龙蜥悲伤地吼叫了一声,那晶片微微发光,接着仿佛有意识一般钻进了龙蜥的身体里!
“这是……什么……”
奈加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她的意识几近模糊,几乎说不出话。
“它为了救你,把自己的‘心’放在了你的身上。”那维莱特不想向她解释过多,“因为有了这颗心,你才能在吸收了龙蜥身上的力量后安然无恙,否则,你的下场和被你们骗来的实验者不会有任何区别。”
“不……不……”
奈加惊恐地大喊,但原水之心已经从她的身体里脱离。惨叫之间,她的身体如同融化了一般诡异地消解起来!
失去了龙蜥的庇护,奈加的身体显然无法承受原就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骨骼一边扭曲一边溶解,剧痛和恐惧使她说不出一句话。
她在众人的眼前变成了一滩水!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长,在场的几人久久未动。那只龙蜥在原地徘徊了片刻,它沉默地转身,钻进一旁的水道里游走了。
……
巴德被杀,奈加受反噬而死,只剩下泰尔图一人被捕,这个案件虽然真相大白,但是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刻。
伊法带着咔库库把浅羽从悬崖上救了下来,后者也受了不少的伤,被皱着眉的万叶带走了。
赛诺和伊法与押送泰尔图的警员一起离开,夏沃蕾喊来了好几支特巡队的精锐队伍,满地的毒草、复杂的实验室和被困的民众都需要处理,看起来这位队长今天晚上的加班还没能结束。
原本莱欧斯利是想自己留下来处理案件的,只是夏沃蕾知道他受伤后不由分说把人赶走了。
莱欧斯利无奈地和那维莱特一起坐船回到了枫丹廷,巡轨船到站,刚想开口的公爵大人却被抢先一步。
“我送你回家吧,莱欧斯利。”那维莱特认真说,“上次你送了我,这次轮到我送你了。礼尚往来。”
于是,公爵大人平生第一次被人送回了家门口。
利奥奈区的一栋不起眼的建筑外。
“原来你现在住这里,”那维莱特说,“我记得你在枫丹廷周边有一套房产。”
“我不常住在那边,这里离沫芒宫更近。”
枫丹廷街边的路灯颜色很暖,给看起来冷冰冰的那维莱特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莱欧斯利比那维莱特高出一点,每次他朝那维莱特望去,总是能刚好撞进他淡色的眼眸中。
“说起来,这次的案件顺利解决少不了你们的帮助,也许我应该请大家一起去吃个饭。”莱欧斯利看着那维莱特的脸,不知怎么有些紧张,“不过现在,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最高审判官大人?”
那维莱特眼睫一颤。
他没有否认:“好。”
莱欧斯利家中的布置并不精致,但是十分整洁,因为个人的习惯关系,他的客厅里几乎没有任何杂物,唯独沙发的边柜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茶叶。
沙发硬邦邦的。那维莱特坐在沙发上想,和这个人的脾气一样。
“想喝点什么?”莱欧斯利问,“不过我这里只有水和茶。”
“我喝水。”那维莱特看向公爵大人马上要去拿茶叶的手,“你也是。”
“哦……”他默默收手。
莱欧斯利端着两杯水回到客厅,就见那维莱特拿着之前摆在桌上的报纸,认真看着头版上的那条“最高审判官离职”的新闻。
莱欧斯利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那维莱特放下了报纸,看向他:“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什么?”莱欧斯利故意说。
“我的确是前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知道这人的脾气,于是承认。
“其实我也说不太清楚。一开始只是怀疑,后面不知道怎么,就觉得你就是了。”莱欧斯利笑了,“如果要说是在什么时候确认的话……是在你说自己曾经做过一段时间文案工作的时候。”
当时公爵大人拼命克制自己勾起的嘴角——那维莱特不会骗人又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把最高审判官的工作说成普通的文职人员,真是太可爱了!
那维莱特看了他一样,耳尖红得发烫:“我原本,也并未想隐瞒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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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欧斯利察觉氛围有些奇怪,他下意识想去够手铐却捞了个空,这才想起抓了泰尔图之后还没换上新的,于是转而摸了摸鼻子:“所以把我调来逐影庭是你的安排吗?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突然卸任最高审判官?”
莱欧斯利心中有一大堆疑问,事实上他还想问那维莱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有长达五百年的寿命,还这么年轻……而且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不过最后一个还是别问了。
那维莱特摇了摇头:“你会加入逐影庭我并不知情,至于卸任的原因……”
那维莱特就想起那时芙宁娜对他说的话。
“这样不行,你再这么工作下去,一年之内肯定谈不了恋爱的!”
“那维莱特,你现在放下所有手上的工作,我来接管,然后度去一年的假。”
“我不会逼你去找他,但是这一年你必须找到一个交往的对象,必须!”
芙宁娜的确没有逼那维莱特去找他——因为她直接把某人送上门来了!
那维莱特难得感觉有些头疼,这些原因他无法说出口,于是只能含糊道:“这些都是芙宁娜的安排……我……不太清楚。”
莱欧斯利挑眉,“嗯……我们来说说案情吧。”他以为这些原因那维莱特不方便说,于是转移了话题,“你说的那个‘心’,究竟是什么?”
那维莱特道:“是「原水之心」。”
莱欧斯利不解:“原水?”
“水生的生物,它们储存力量的核心就叫做「原水之心」。”那维莱特顿了一下,“不光是指在水中生存的生物,龙蜥、水史莱姆体内都有「原水之心」。”
“「原水之心」是维系这些生物生存的核心,能帮助它们控制元素力,维持自身稳定,保护神志不受世界的磨损。”
莱欧斯利皱眉:“如果失去了原水之心,会怎么样?”
“只要它没有损坏,即便丢失了也可以维持它主人的力量。如果原水之心被它的原主给了别的生物,它们之间就会产生连接,甚至共享一部分力量。”
“但这只是最好的情况。托尤克夫妇的案子我知道只一部分的内情,这两人拒绝审判,将他们的孩子留在其中一个实验室后试图将那里炸毁。奈加在爆炸中侥幸逃生,濒死之际龙蜥将「原水之心」给了她,于是她活了下来。”
特巡队在莱欧斯利和那维莱特离开前,已经在实验室里翻出了被藏起来的实验记录,莱欧斯利看了一些:“她不知道自己得到了「原水之心」,于是在被救后与泰尔图和巴德一起合谋重拾自己父母当年的实验。在奈加身上的进行实验一直都是成功的,因为只有体内拥有「原水之心」的她才能在得到龙蜥的力量后不死!”
那维莱特:“她一直在蚕食「原水之心」的力量,也让那只龙蜥越来越虚弱。”
“即便是这样它还依旧热爱着人类。它帮了泰尔图,又帮了我们,肯定还帮过许多的人。”莱欧斯利深吸一口气,“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谁才是‘魔物’。”
“她身上的实验从半年前就开始,已经成功了五次,她的身体的机能完全脱离了人类的范围,说是魔物也不为过。”那维莱特知道他的意思,却不愿听见莱欧斯利这么说,于是偷换了一个概念。
莱欧斯利冲他笑了笑:“幸亏那位大风纪官来了,与奈加交手的如果是其他人,恐怕会受伤。”
说起受伤,那维莱特的视线就锁定在了他的手臂上。
莱欧斯利赶紧说:“我已经没事了。”
那维莱特:“你刚才把手藏在身后,我看见了。”
莱欧斯利:“啊……”
如果那维莱特发现了,保准会给提议给自己上药。
果然,那维莱特说:“我帮你换药吧,莱欧斯利。”
他并非不愿意让那维莱特帮他换药,只是这样一来两人的距离又要拉近,莱欧斯利觉得自己的心脏有点承受不了。
这过程又快又漫长,捂住砰砰直跳的心脏,他可算是从那维莱特的手底下解脱了。
夜已深,那维莱特向他告别。
莱欧斯利将人送至门口,那维莱特站在门外,就见英俊高大的男人用灰蓝色的眸子深深注视着自己,低声道:“明天我想在枫丹廷外的私宅请大家吃一顿饭,你也来好不好?”
那维莱特喉头一紧,说不出拒绝的话:“……好。”
“太好了!明天下班后我去接你。”莱欧斯利再次露出笑容,“那么,晚安了,最高审判官大人。”
“你也晚安,”那维莱特嘴角微扬,“公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