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来自不同国度、不同传承的“寻访者”,如同被无形磁石吸引的铁屑,目标直指传说中那片被冰川拱卫的核心区域。他们彼此戒备,路线交错却刻意保持距离,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与试探。雪地上偶然交错的新鲜脚印,冰林中一闪而过的诡异声响,都足以让紧绷的神经骤然拉紧。
还有身形高大带着枪械的好几拨家伙......
在更高处,一处被厚重积雪覆盖的冰斗凹地边缘,永航和雯雯伏在冰冷的岩石后,只露出警惕的眼睛。
永航转头问多吉:
“大叔,你知道?”
多吉摇摇头,这条路线他只记得在年轻的时候告诉过以前的几个援救自己的人,那时候自己年轻,自己说出的话也没有人相信。
“看那边,喇嘛的队伍停下了,老喇嘛在指那个方向…”永航低声说,将望远镜递给雯雯,“还有那群穿得像游客的,动作太干净利落了,不是普通人。南边的,那两个穿黑衣服的,消失得真快…”
雯雯的目光扫过下方如同蚂蚁般移动的各色人影,胸口衣襟下,那簇名为“冰魄寒焰”的存在,此刻异常地安静,但雯雯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悸动,它与这片冰川深处即将开启的某种事物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是的,雯雯能够感受得到。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雯雯的声音带着困惑和寒意,口中呼出的白气迅速消散。
“千年轮回,波仁冈齐,时光印记,寒月归途.”是她接受师父传承后她知道的地点,这个地点只有“冰魄寒焰”的传承者才知道,或者他们手上有师父寻觅大法所制造的刻意线索,至于其他都是模糊的。
如今的她只是接受了师父的传承,自己并没有完整的实力,她只想走到那个地方,进入的特定的坐标。自己得到了“冰魄寒焰”和师父的传承,师傅叮嘱她,还让他发誓,哪怕是最为亲近的人也不可告诉。
师父的话:人,利益太大,不要说亲人,有的时候父母也不要相信。
以前的誓言好像是玩笑,现在自己的誓言,话出口自己能够感受得到那是刻在自己灵魂深处的契约烙印。
雯雯、永航、多吉三人站在高处看着不同方位移动的人。
这么多的人?
永航没有想法,跟着他们,如果和自己是同路最好,不同路的话,各走各的。
随后的几天,前面有人走,跟踪变得异常艰难和危险。
下方的队伍中显然不乏感知敏锐之辈。
一次,当永航和雯雯试图拉近距离,想听清喇嘛们低诵的经文时,那领头的喇嘛突然停下脚步,浑浊而锐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风雪和距离,精准地投向他们的藏身之处。一股无形的精神压力如同冰锥般刺来,让两人瞬间屏住呼吸,心脏狂跳。雯雯体内的冰魄寒焰微微一动,一股更纯粹的寒意自发地弥漫开来,竟将那无形的感知窥探悄然消融于无形。老喇嘛眼中闪过一丝惊疑,最终缓缓收回了目光,但警戒明显提升。
又一次,他们几乎与那东瀛的男女狭路相逢。那个男的永航总感觉很熟悉,不是面容,是他走路的身形和动作。
对方如同鬼魅般从一个冰柱后闪出,太刀出鞘半寸,寒光凛冽。千钧一发之际,雯雯情急之下,下意识地引动了冰魄寒焰一丝极微弱的气息——并非攻击,而是一种源自雯雯自身融合冰魄寒焰自我修炼演化出的冰冷彻骨的“存在感”瞬间释放。
就是这样的释放那东瀛男脸色剧变,他感受到了前方某种莫名的天然压制或极度危险的冰冷气息,好诡异!
他出刀如电。简简单单的两刀,好快的刀,出刀收刀一气呵成,前方如果有人定然被斩杀成四段。
鬼子收刀后撤一步,前方莫名的诡异他选择了避让,迅速消失在冰隙之中。
“你......?雯雯,怎么回事。”
永航认为自己三人肯定的被东瀛鬼子发现了,可是莫名的这个鬼子又退走了。
雯雯右手护着胸口,没有看永航的眼睛,只是低声说道:
“哥哥,你知道的,我喜欢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大山会给我提供力量。”
没什么不相信的,自己什么没见过,能够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雯雯这个天赋异禀者说她可以操控冰雪永航都相信。那个海雅星系的女子也说了,雯雯如果有机缘的话可是能够学习大神通“冰封万里”的,她有那个资质。
前面有人,过一段时间后面也有人。
央基和奎伦。
这是多吉再一次走到那个他梦中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一条岔路过来的。
这儿是一处平原地带,山脚下的山是央基山,以前他的村庄就在山下。
多吉给永航指着前方云雾缭绕的山头,那儿是奎伦。站在奎伦山上你看到的最高处遥遥相望的巍峨山脉就是冈人和波齐。
多吉自怀中拿出那个小小的转经筒摇啊摇,他的目光在周围寻找,嘴唇哆嗦着默念着虔诚的经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几十年的光阴,在这片被白色死神亲吻过的山谷里,仿佛被冻结在了同一个绝望的瞬间。那场史无前例的“白灾”早已是他心中时时刻刻的梦魇,唯有这山谷本身,依旧赤裸裸地摊开着它无法愈合的、冰冷狰狞的伤疤。
曾经的谷地,曾经的家,如今更像一个被巨兽啃噬后又遗忘的巨大坟场。
村庄早已不复存在,连废墟都显得过于奢侈。目光所及,唯有高耸的、令人窒息的雪坡。这不是寻常的积雪,而是灾难本身凝固的形态。那么多年再没有人到达这儿,这儿是他们逃避世俗的世外桃源。自那以后深达十数米的恐怖暴雪,携带着后续数不尽的雪崩,如同亿万头狂暴的白色巨兽,从四周陡峭的山脊俯冲而下,彻底淹没了山谷的喉咙。雪层被时光和重力反复挤压、沉陷、再冻结,形成了坚硬如铁、起伏如浪的灰白色冰原,表面覆盖着一层永远扫不尽的、随风流动的浮雪粉粒。
在这片死寂的白色坟冢之上,顽强地刺出一些残骸的尖端。那是被吞噬的房屋留给人间最后的印记。几根朽烂发黑、扭曲变形的木梁,如同巨兽断裂的肋骨,斜斜地戳破雪壳,指向铅灰色的天空。
有大的木头,说明这儿应该有大的树木林地,可是方圆多少里了哪怕是温暖的山谷中也没有见到高大的树木。
这地方好似被隔绝成了冰雪的世界。
偶尔看到半堵低矮的石墙,石缝里塞满了冻土和冰晶,墙体被严寒冻酥,风化成惨白的粉末簌簌落下,又被新雪覆盖。一扇孤零零的、早已失去窗棂的空洞窗框,半埋在雪坡边缘,像一只空洞无神的眼窝,绝望地凝视着苍穹。更多曾经庇护过生命的居所,则被永世镇压在数十米深的、比岩石还要坚硬的冰雪雪层之下,连一丝痕迹也无从寻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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