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生手里晃着一杯果汁,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这才哪到哪。”
这时候,萧滢渟走到舞台中央,手里拿着一个红本本。
“大家静一静。”
全场安静下来。
萧滢渟目光投向角落里,正抱着酒瓶痛哭流涕的雷鸣。
“雷总监,这次的风波让你受委屈了。为了表彰你对公司的忠诚,也为了解决你的后顾之忧,这是公司给你的特别奖励。”
她将那个红本本递过去。
“江城小学对面的学区房,一百四十平,全款,名字已经过户好了。”
雷鸣手里的酒瓶砸在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不动产证,嘴唇哆嗦着。
对于一个中年男人来说,什么理想,抱负。
都不如给孩子一个好学校,给老婆一个安稳家来得实在。
“谢谢萧总!谢谢姬总!”
雷鸣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周围的员工们看得热血沸腾。
恨不得现在就回公司通宵敲代码。
跟着这样的老板,值了!
酒过三巡。
雷鸣醉得舌头都大了,拉着身边人的手,指着徐生所在的方向。
“我跟你们说,如果不是徐先生,我家就完了,我老婆就没命了,他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徐生听着那边的动静,无奈地摇摇头,招手叫来一名侍应生模样的人。
那是璇玑坊安插在这里的暗桩。
“派几个机灵点的兄弟,暗中盯着雷鸣家。刘家和姬家这次栽了大跟头,难保狗急跳墙报复他的家人。”
“是,阁主。”
那人低声应道,迅速消失在阴影里。
同一时间,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特护病房。
姬高杰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
“不管我?我是为了家族才去搞逐梦的!现在出事了,你们就把我像条死狗一样踢开?!”
电话那头传来家族管家冷漠的声音。
“二爷,老爷子说了,您这次办事太不体面,丢尽了姬家的脸。”
“医疗费自理,另外,从今天起,您不再担任金阳企业的任何职务。”
“混蛋!全是混蛋!”
姬高杰将手机砸在墙上,屏幕四分五裂。
秘书站在门口,战战兢兢地递上一张解聘通知书,放下就跑,生怕触了霉头。
众叛亲离。
这就是他现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在的下场。
“我不服我没输……”
姬高杰双眼充血从牙缝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挣扎着摸出另一部备用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
“**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姬老板你输得很惨啊。”
“帮我我要那个徐生不得好死!我要让姬沁姝身败名裂!多少钱我都给!”
“钱就算了那个徐生坏了姜文海的道行也就是打了我们这一脉的脸。这笔账我们自然会算。”
“等着看好戏吧。”
翌日清晨。
晨雾还没散去徐生靠在车旁看着面前两个整装待发的女人。
“一定要今天去?”
徐生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作为修**玄学之人
姬沁姝穿着一身干练的风衣拉着行李箱脸上虽然带着倦容但眼神明亮。
“那边的合作商看了新闻对我们的模型很感兴趣必须趁热打铁。而且这次有干姐陪我你就放心吧。”
萧滢渟摘下墨镜拍了拍徐生的肩膀。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我会看好她的倒是你别趁我们不在到处沾花惹草。”
徐生苦笑。
“我哪敢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枚叠成三角形的黄符塞进两人手里。
“带着保平安的。”
姬沁姝握着那枚带着体温的护身符心里一暖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走进安检通道。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徐生心头那股阴霾却挥之不去。
他回到车上没有发动而是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个小时后。
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徐生扫了一眼屏幕是萧滢渟。
这么快就到了?
他接起电话语气轻松。
“喂二姐落地了?”
“徐生出事了!”
“刚才在候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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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沁姝不见了!”
徐生掐灭烟头火星在指尖爆开。
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另外一串乱码。
接通。
“徐生这份回礼喜欢吗?”
是李川衡。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徐生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
“不想死,就把人放了。”
“放人?哈哈哈哈!”
李川衡笑声尖锐。
“你废了我徒弟姜文海,又坏了刘家给我的风水宝地,害得老夫如过街老鼠。”
“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人就在我手里,想听听她的声音吗?”
一阵嘈杂的摩擦声后,手机似乎被凑到了某人嘴边。
“唔,徐生,别来,是陷阱。”
声音虚弱,带着颤抖,但那是姬沁姝无疑。
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徐生瞳孔收缩,眼底涌上一层猩红。
“李川衡,你找死。”
“心疼了?心疼就对了。”
李川衡的声音重新占据了主导。
“我在江城给你准备了一场盛宴。想救人?凭你那点三脚猫的玄学本事,自己找过来。”
“记住,别耍花样报警,否则,我不介意让这位娇滴滴的大小姐变成一具艳尸。”
徐生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暴戾。
“抓女人做人质,这就是所谓的玄门大师?”
“李川衡,看来你不仅人长得丑,连手段都这么下作,活该你一辈子只能躲在阴沟里当老鼠。”
电话那头明显的停滞了一秒。
显然,李川衡没想到这种时候徐生还敢嘴硬。
“牙尖嘴利!我给你一个小时,找不到地方,你就等着收尸吧!”
徐生没有任何迟疑,油门一脚踩到底,直奔机场方向。
只要还在江城,把地皮翻过来也要把人找出来。
二十分钟后,机场地下车库。
萧滢渟来回踱步。
看到徐生的车停下,她几乎是扑了过来。
“怎么样?绑匪有消息吗?要不要现在报警?”
徐生推门下车,神色凝重地摇摇头。
“不能报警。对方是玄门中人,常规手段只会激怒他。这件事,得按江湖规矩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