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成神之路
【“真正的应观洲,到底在哪里?!”】
一个月后。
少年在学校里走着。
草长莺飞,桃红柳绿,正是春日喧嚣的好时节。头顶的树枝相互攀枝结错,怒放的紫荆花沉甸甸地坠在枝头,连成一片蔽日的天。
阳光穿过树梢,跌落在少年明晰秀气的脸上,游离出斑驳的光影。
他进入教学楼的办公室中,敲门而入,辅导员从没日没夜的工作中艰难抬头,很惊讶地看着他,“应观洲,你确定要休学?”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你的学习成绩很好,履历也很漂亮,现在休学,有可能会影响你未来工作的面试评价……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要休学吗?”
眼前的少年站在光阴处,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礼服,整个人显得肃穆而寂静,长发没有编起来,而是完全散落在身后,仿佛黑天鹅绒质地的夜幕。
闻言,他眼睫轻轻颤抖,最后把手放在心口处,轻声道:“我有很重要的人死去了。”
窗外树影摇曳,树叶翻滚,簌簌作响,把他的面容照得模糊不清。
“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因为这件事而难以入睡。我在想,他生前,我是不是亏欠了他,对他有哪里做的还不够好。”
“不过,我想,从前没做好,或许以后总有机会的。人的生命很漫长,足够让我有一百年的时光,去慢慢对他好。”
“所以,我想着往后的时光,我总能一点一点还给他……”
“我明明可以对他更好一点的……可是他没能给我机会。”
在看到他递过来的心理检测报告后,辅导员更是微微动容。
他想到了自己家前不久去世的小猫,一时间也忍不住感同身受,想起自己愧疚于在它生前没能给它更多的陪伴和关爱,最后道:“我知道了……请你节哀顺变。”
“想必他也不会想你这样伤心。”
少年面色平静,闻言,忍不住唇角微微勾了勾。
休学手续顺利地办完,少年走出学院,只是,才跨出大门,就被人堵住了。
那是一群吵吵闹闹的男生,为首的那个似乎还拄着拐杖,打着石膏,正神情紧张地看着他。
“应观洲,你真的认识祝家那个少爷?”
他们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少年双手插兜,撩起眼皮扫了他们一眼,随后道:“你们是谁?
男生们:“???”
他们表情扭曲,瞬间破防,“你不记得我们了?一个月前我们去堵了你的病房,结果你却让祝家少爷差人把我们堵在巷子里狠狠打了一顿!”
“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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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虽然没被打但是却也被学校直接警告了!你知道这对她以后找工作影响多大吗?对我们下如此重的手就算了居然连女生都不放过……”
“应观洲你好恶毒的心啊!!”
少年眉梢一挑“你们……堵了我的病房?”
“噢”他若有所思地一点头好像终于后知后觉地回忆起来“确实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愤怒的男生们看他这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更加怒上心头正要上前一步给他一个教训。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下一刻少年话音一转诚恳道:“不过这事确实是我办的不对。”
???应观洲居然向他们道歉了?!
男生正要挥舞的拳头一凝滞大惊失色匪夷所思地瞪着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可眼前看似孱弱的少年眉眼含着歉意双手合十不好意思地朝他们道:“这样我请你们吃个饭作为歉礼可以吗?”
“你以为这么大个事请吃个饭就可以完事了吗?!”
彪哥勃然大怒身后的一个男生却杵了他一下眼神暗示着什么。
彪哥一愣眼珠子一动余光中这才发现应观洲道歉时手指微微搓了一下。
……这是要在饭席上给钱赔礼的意思了。
于是他们喜滋滋地跟着人走了。
一刻钟后黑发少年从一个阴暗的巷子中钻出来。
他手中拿着一张白净的手帕垂着眼正慢条斯理地擦着指节上的脏污与血迹漂亮清秀的眉眼间满是漫不经心的淡漠。
身后的巷子中隐隐约约能看见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身影仿佛一地横尸。他却回头都没有只是漠然地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青年有些聒噪的声音响起“应观洲
“我们等会想一起去温泉山庄泡温泉我来接你!不用带行李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隔着电话光听声音几乎就能想象出电话对面那个青年因他而眉飞色舞的神采以及独属于他的热忱期待。
少年微微顿了一下把电话拿来一点避免自己的耳膜被刺破垂眸看着自己手上的休学单。
胸口处传来一阵刺痛。
“……不了。”
他笑了笑呼了口气“我最近有点事你们自己去玩就好。”
“迟了。”
“……?”
电话那头青年嗤笑一声“我已经到你校门口了。”
果不其然一出巷子少年一偏头就看见不远处的校门前一辆招摇的红色法拉利正停在门口。
车上坐着祝朗风、季少停和泽维尔三个人眼尖地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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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于是下车朝他招手。
三人本就颜值出众,聚在一起,几乎眨眼间,就吸引了所有过路人的目光。
“哇好帅啊……这是在拍什么电影吗?
“那个女生也好漂亮好有气质,看得我都要心动了……他们是要做什么吗?
“等一下,那辆车我之前在一个展览见过,是限定版啊!有价无市的那种,我第一次这么近看!
路人隐隐约约向这边**,泽维尔不动声色地蹙眉,温声道:“各位,抱歉。我们在等人。
“可以麻烦你们稍微让开一点吗?会挡着他的。
他语气温柔,彬彬有礼,一头金发衬得他贵气而优雅,碧绿色的眼眸仿佛春日闪着细碎光芒的湖泊。
周围的女生被他闪瞎了眼,忙不迭一点头地乖乖让开。
不远处,应观洲无言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随即,转身想跑。
只是没走几步,就被人直接揪住衣领,拎起来。
“跑哪去?
身后,祝朗风不知是不是趁着人多,偷偷用了技能的原因,居然直接瞬移到了他旁边,毫不留情地拖着他往车的方向走。
“别想逃,房给你订好了,行李也给你备好了,我查过,你未来三天都没有课,你就从了我们吧。
在三人的目光强压下,少年只能被逼无奈地上了车。
距离上一次SS级灾难爆发到平息,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那是一场一旦爆发,至少死亡过万的大灾难。前线试图抵御的神格者们几乎全部战亡,只剩下少数的被抢救回来,现在还躺在医院。
其中,李鹤青运气好,活了下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伤势过重的原因,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醒来后就叫着要看应观洲和自己的废物弟弟。
李惊城因为技能被剥夺,同时大脑受损,因此,即使他是榜上有名的通缉犯,也没能送去前线……一个傻瓜,送前线去做什么?嫌垃圾还不够多吗?
因此,圣殿一沉思,干脆先把这对兄弟放在一起看管,等李鹤青情况稳定后,再重新收容李惊城。
至于李惊城在房间,好几次差一点把李鹤青的呼吸机拔了……那就是后话了。
应观洲还是来看过他们几次的,不过,令人惊讶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本来一直嚷着要见“哥哥的李惊城,在这一次看见他时,却没有面露喜色的扑向他。
反而警惕而恐惧地缩在墙角,不敢靠近少年半分。
好似看见了一个穷凶恶极的怪物一般,一句话也不敢跟他说。
在灾害结束后,大部分神格者都应召前往救灾。而祝朗风和管家也得以从那场灾难中活了下来。
他在红海中差一点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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毙,好在,不知道为什么,几分钟后,原本咆哮汹涌的海浪居然开始退潮了。
泽维尔和季少停是在一个礁石旁找到他们的。两个人仿佛被童话中的人鱼推上了岸,得以获救……而祝朗风即使昏迷,手里,也依然紧紧地攥着那枚串着铜钱的红绳。
怎么也不愿放手。
好消息是,等祝朗风悠悠醒转时,他们终于又联系上了应观洲。
应观洲挨了足足一小时骂,对面三人气急攻心,失而复得,大起大落,简直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应观洲只好道:“是圣殿临时应召我过去的……然后他们屏蔽了我的手机信号。”
“所以没能和你们联络……对不起。”
好一招祸水东引。
果不其然,圣殿第二天,差点被倒吊人公会的人堵路上暴揍一顿,叫苦不迭。
回到现在。四人重新落座,车再一次启动,在春天降临的道路上疾驰。
路的两旁,种满了紫荆花树,落花缤纷,阳光盛大灿烂,眼前都是无边好光景。
这一次开车的人变成了泽维尔,而季少停则坐在副驾上,车顶的小镜子放了下来,正照着镜子,似乎在看自己脸上有没有沾上什么脏东西。
祝朗风坐在后排,眉眼疏懒,手上把玩着一个生态瓶,里面似乎装着的是一只小螃蟹。
应观洲坐在他的旁边,二人中间的位置则空了出来。窗外的光影不断从他雪白的脸颊滑过,车上响起断断续续的对话。
“最近怎么没有看到沈漱?你和他的矛盾还没有解决吗?”
季少停看着镜子,不动声色地抬眸,向坐在她斜后方的少年问道。
少年一头乌黑如绸缎的长发披散在肩,他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闻言,重新扭回头来,回答道:“他被应召到灾后救助组了。所以,最近,应该是忙着救灾和处理善后工作吧。”
“他本来就是圣殿的人,眼下,现实中有更紧急的事情,离开也是正常的。反正,以后未必就见不到了。”
季少停却哼了一声,不悦道:“那也不应该,这一个月里,一次都约不到人吧?”
“要不是还有消息报平安,我都要以为他在那场灾难中不小心去世了。”
泽维尔则忍不住感慨道:“是啊,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好神奇。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海啸在我眼前退去。”
那是成千上万吨的海水席卷而来又重新退去,仿佛一场巨大的潮起潮落。
原本刺眼的红海也慢慢地恢复成了原来的颜色,碧波荡漾,温和宁静。
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更令所有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A市地处南方,冬天再怎么冷,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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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也跌破不了零摄氏度。
可是,在那一天,所有人却都不约而同地抬头,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眼,伸出手掌,接住了一片又一片柔软。
——下雪了。
鹅毛大雪像大帷幕一样从天而降,仿佛无数多剔透的寒花纷纷落下,在漫天大雪之中,世间万物的轮廓都看不太清了。
气象局连大海啸的事情都没来得及处理,眼下,又多了一次南雪飞霜,局长差点没腿一软当场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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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并不妨碍数不清的媒体争相报道,也不妨碍人们伸出手,接住一片又一片雪花。
它们温柔无声地落在每一个人的掌心中,随后又融化成晶莹的雪水。
仿佛是谁落下的一滴透明的泪。
须臾一瞬,又似永恒。
“那天我们都慌了,忽如其来的大灾难,你和沈漱又双双失踪,祝朗风坠海……结果,后面你说只是被圣殿召唤走了,真是吓死我们了……还好是虚惊一场。泽维尔说。
祝朗风懒声道:“是啊,如果那场灾难继续的话,A市恐怕整个都要被淹了。
“我恐怕也要折在那一次的灾难中。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闻言,应观洲忍不住笑了:“是啊。太险了。
“真是上天保佑。大家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眼尾的小红痣令人难以挪开视线。
祝朗风却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生态瓶,晃着里面的小螃蟹,看它跌倒又再次爬起来,艰难地在生态瓶中横行霸道,目不斜视,却忽然开口道:“应观洲,你又骗我。
“……
车内忽地一静。
应观洲慢慢朝他看去,只见青年捏着生态瓶,晃了晃,缓缓道:“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生态瓶内,那只小螃蟹还在无辜地爬来爬去,吐出几口泡泡。
应观洲眨了眨眼,似乎有些茫然,好像没明白祝朗风的意思,但,他很快又笑起来了,“怎么了?
“当时不是说好了,给你最大的那只螃蟹吗?
“这只螃蟹,就是那里面中,最大的了吧?我可没有违约。
他戳了戳那个瓶子,眉梢一挑。
在跨年夜,应观洲随便挖了几只螃蟹,然后送给了他们。
小螃蟹们只有鼻嘎大一点,**把它们戳来戳去,玩的不亦乐乎,最后还是祝朗风把螃蟹们都装进了生态瓶中,一人一个。
“……不是这个。
“唔,那你是指游戏中大家一起约定出来后拍照?
应观洲调侃,“不是吧,祝少,跨年夜那晚拍了那么多照片,还不知足还不够吗?
“……
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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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风盯着他,脸色阴晴不定,半晌,忽然哼笑一声。
“不只是那一次的照片,以后所有照片都要一起拍。”
凝滞片刻的气氛重新松动起来,变得活泼欢快,祝朗风手一翻,将瓶子重新收回去。
他们聊着温泉山庄的地点,谈论着今晚的晚餐,以及各自的工作学业。
神格者们并没有消失,圣殿决定统一管理,具体的细则已经颁发下来,只不过,他们不习惯官方的管制,暂时还是作为个人的身份活动着。
沈漱则重新成为监察官,负责监督管理,缉拿违反制度的神格者。
祝朗风果然挪了一小部分的产业过来A市,而季少停这段时间认真学习,努力补上因为游戏而落下的学业,等待着六月的高考。
倒吊人公会的其他成员间或会来找他们,频次还不低,只是因为应观洲大部分时间都在忙,并且一直在劝他们以自己原本的家人为重。
车内一时无话,引擎安静地嗡鸣,车缓缓掉头,行驶进一条小路中去。
“不过,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泽维尔忽然说道:“那可是一场SS级的灾难,到底怎么样,才能突然平息……”
“这可不符合游戏的第一定律吧?”
应观洲沉吟:“说不定圣殿还有后招呢?”
“不过,我问过他们,他们并不愿意告诉我们具体的细节,说是涉及机密。”
“无论如何,大家平安,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他轻笑道。
没错。
所有人都平安归来,回归自己的生活。以往普通的生活,在生死疲劳过后,也显得弥足可贵了。
不用再被强制性地进入副本中,为自己或他人的安危提心吊胆。
[“你们看,上一个本命副本中,我答应了你们,一定会回来,不就说到做到了吗?”]
[“相信我吧。”]
他们都记得跨年夜,少年坐在篝火旁,说出的这句话。
篝火将他的脸庞照得雪亮,他眉眼弯弯,笑着道:
[“我不会离开你们的。”]
那明明是沈漱用【审判】去判断了的话语。
因此,按理来说,根本不可能是谎言。
而现在的应观洲也分明好好地呆在他们身旁,他会按时上学上课,与他们一起团聚,一起去各种地方旅游聚餐。
所有人都在自己既定生活的轨迹上,大步向前走。
一切都是这样的有条不紊,祥和美好。
……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结局吗?
然而,
祝朗风的脸忽然凑到少年面前。
青年野性俊朗的脸一下子放大,近距离下,甚至可以看见他深邃的五官,以及变得澄黄色的眼睛,瞳孔如猛兽一般竖立起来。
“你,根,本,不,是,应,观,洲。”
仿佛一只暴怒的狮子,祝朗风忽然暴起,将少年直接掀翻压在后座,眼眸中满是滔天的怒火与戾气,几乎要冲出来将眼前人烧得一干二净。
锋利的**擦着少年的脸,**了后座的软皮之中。
祝朗风瞳孔紧缩,额角青筋暴起,另一只手中紧攥着的,是他刚刚接近少年时,用技能偷窃出来的一张……休学单。
“你是谁?!”
他一字一顿,仿佛压抑着滔**火,低吼质问道:“真正的应观洲,到底在哪里?!”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