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成神之路
【“我们就此别过。”】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抵达海岸边时,已经将至午夜。
不过虽然是海边在这里等候跨年的人却还是比想象中的多,祝朗风租借了一个比较大的海边别墅坐在床边就能看到不远处一望无际的海岸线。
白色的海浪打在岸边上,**还是第一次来现实中的海试探地伸着小脚玩水
烧烤摊前,泽维尔和沈漱围着围裙,烤着各式各样的烤串肉香味夹杂着香辛料的香气扑面而来。
另一边应观洲拿着小孩子玩的沙铲,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弄沙滩上横行的螃蟹祝朗风在旁边给他打着手电,抱怨“大晚上你在这里赶海……怎么,抓上还能拿来吃么?”
“我明明还租了摩托艇怎么不陪我去兜风……”
应观洲却笑道:“如果抓到,就装小瓶子里,送你们。”
一听到这个祝朗风就瞬间精神了立刻聚精会神地和应观洲一起在地上找起螃蟹洞。
海边到底还是比城市的夜空更明亮,皎皎明月朗朗星空,放在角落里的收音机放着电台里的歌声轻柔而美好。
‘Waiteverynight,causeifastarfallsI''llwishtogobacktothetimesthatIloved.’(每夜等待因如果有一颗星星坠落我希望能回到曾经我爱的时光)
''Whydothestarsshinesobrightintheskyifmostofthepeoplearesleepingatnight……''(为何在大部分人昏昏欲睡时星星在天空中如此明亮?)
“他在躲你吧。”
抓到了几只螃蟹随手扔桶里祝朗风一边琢磨着要买生态瓶养着还是干脆买个鱼缸时他注意到应观洲在看不远处的沈漱。
他撑着脸有一搭没一搭地用铲子戳着地上的那只螃蟹螃蟹被他戳翻了肚皮八只爪子艰难地挥舞着祝朗风漫不经心道:“在白银之塔是他下令要季少停对你用‘水银月’的虽然当时很果断很帅气不过想必挺难受的。”
“亲手伤害自己喜欢的人是谁都不会好受的让他冷静几天就好了。”
应观洲垂下眼睫浓密纤长的睫毛在他的脸颊上打落一片蝶翼般的阴影他抬起眼唇瓣微张祝朗风却立刻伸手将触未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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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他的嘴“打住别说肉麻的话。”
“你如果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就别又瞒着我们找死就好。”
“再做的话”青年冷哼一声磨了磨牙阴阳怪气道:“我金镣铐都打好了想必肯定合你的尺寸。”
应观洲:“……”
他无奈笑了笑:“我知道了。”
烤串不久就烤好一半了众人热热闹闹地凑在一起天南地北地在夜空下聊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时钟逐渐滑向十二点。
在这之前倒吊人公会还开了一个视频会议里面一堆人刚一见摄像头对面的应观洲就“嗷”地一声喊开了。
“小会长!”
戚云野嗓门最大
“仗着自己有钱第一个扒出你的地址然后直接打私人飞机找你这是人能干出的事吗?我们本来也想来找你的结果时间根本赶不上……”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控诉祝朗风的无良行径满脸告到中央的忿忿祝朗风在应观洲身后故意慢悠悠地路过摄像头甚至朝他们露出了一个鄙夷的笑。
又把其他人气得一阵人仰马翻。
聊到后头戚云野忍不住道:“李鹤青那货本来也想找你刚刚还一直给我消息电话轮番轰炸不过他被捉到前线去了……”
有人立刻把他静音低声骂他蠢货“笨不是说了今天不谈正事吗?堵不上你的猪嘴!”
又一阵鸡飞狗跳应观洲啼笑皆非最后道:“好了好了急什么?”
少年眉眼弯弯声音温柔:“又不是见不上面隔着视频电话也可以见啊。”
“你们在现实中肯定也有家人朋友吧?从游戏中出来久别重逢肯定也要陪伴他们的呀。”
“真的还能再见吗?小会长你没骗我们吧?”
“戚云野你丫又在说什么不吉利的话?滚蛋!”
吵吵闹闹中戚云野再次被强制静音了。
旁边季少停撑着脸安静看他看少年哄狗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哄一个连着一个顺**忍不住摇摇头。
到最后还是祝朗风忍不住了直接强硬地掐断电话一边挂一边嫌弃“一群大老爷们跟没断奶似的缠缠缠等会放孔明灯的时间都过了。”
“???”
倒吊人公会组建的群聊又炸了对祝朗风此人指指点点更有甚者又开始翻祝朗风的黑历史把他看得青筋直跳牙根紧咬恨不得把这群人全都灌水泥柱沉海
显着你们了!
应观洲看得哭笑不得泽维尔则坐在他旁边他特意给应观洲又热了一遍食物端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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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温声细语地道:“让他们闹去,你快吃吧,别饿着了。”
“好。”
应观洲注意到里面放了一个小鱼饼,眉梢微微一挑。
小鱼饼通体金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鱼眼微微下垂,眼尾似乎还悬着一滴刻上去的泪,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一偏头,沈漱依然安安静静地站在烤架前,偏偏他板着脸,面无表情地认真工作,一丝不苟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研究什么世界课题。
他似乎注意到应观洲在看他了,唇线抿了抿,偏过了一点头。
泽维尔坐在旁边,他眯起眼睛,注视着应观洲的表情,似乎不愿意放过任何细节,忽然说道:“观洲,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应观洲一怔,又偏回头来,有些诧异地一挑眉,“怎么忽然问这个了?”
“不是说好了今天不谈正事么,”他笑吟吟地望过去,因为在酒吧里吃了点酒的原因,少年一双纯黑色眼眸显得有几分潮湿朦胧,眼尾泛着点绯红,含笑地看着神色有些微微绷紧的金发青年,“这么紧张?不过,也可以跟你说。”
“应该是先完成学业,以及解决前线派发的一些任务吧。”
“那些任务我们接就好了,游戏里你伤血槽,现实中可以没有血槽,你好好读书就好了!”
泽维尔瞬间绷紧脊椎,应观洲见状,又安抚,“好好,听你们的。”
“真的?”
泽维尔有些狐疑。这人怎么答应得这么爽快?
其他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意无意地望向这边。
“真的啊,你看,上一个本命副本,我说到做到了。”
应观洲咬了一口小鱼饼,莫名其妙地,不远处的沈漱打了个寒颤。
好像应观洲咬的是他一样。
昏茫夜色下,火星在烤炉中四溅着,少年笑道:“我没有骗你们,不是吗?”
“我不会离开你们的。”
“更何况,无论我在何处,你们都会找到我的,对不对?”
少年眉眼弯弯:“——我相信你们。”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一条银色的锁链不知何时浮现在沈漱旁边,闻言,他蹙起的眉慢慢一松,“……他没有骗我们。”
很明显,他刚刚用了“测谎”的能力。应观洲顿时有些无语,“我,不是,这你也要测?我不跟你们呆一起,我还能去哪里?”
“说的没错。”祝朗风也挤了过来,他哼了一声,两颗尖尖的犬牙探出来,“再乱跑,你这辈子都……”
时间一点一滴地缓慢流逝,海潮阵阵,临近十二点的时候,所有人赤着脚踩在软沙上,折腾着孔明灯。
孔明灯仿佛一盏盏即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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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夜空的新星,跳动着的火焰逐渐将宣纸吹鼓膨胀起来,温暖的火焰将每个人的侧脸都烧出一层焦糖般的暖金色,所有人都眉眼舒朗,仰望着那些承载着他们愿望的孔明灯升空。
祝朗风手懒洋洋地搭在眉上,落下一层俊秀的阴影,他眯着眼仰头,忽然笑了一声,“你们知道吗?”
“听说飞的最高的孔明灯,愿望一定会实现。”
他偏过头,轻轻肘了应观洲一下,眉梢挑起,“小会长,你的孔明灯可是最高的,你写了什么愿望?”
“一定要说?”
“一定!”
“……好吧。”
所有人头都转向了应观洲,应观洲挠了挠脸,白嫩的耳根有一点发红,然后轻声道:
“希望我爱的人与爱我的人能平平安安,顺遂健康,此生无忧,此生无虑。”
“咚——”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无数的烟花呼啸着升空,在夜色中炸出了璀璨的火树银花。
在漫天的繁花似锦中,少年的眼尾漾开笑意。他笑道:“祝大家新年快乐。”
.
第二日,应观洲是被压醒的。
祝朗风租赁的别墅很大,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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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有一个房间。昨晚不知道是谁先喊着比拼喝酒,除了尚未成年的季少停,四个男生拼了命的狂喝酒,沈漱也没能逃过被灌酒的命运,到最后应观洲的意识直接断了片。
他隐约记得有人趁他酒醉,与他说了很多话,然而,他现在,一个也想不起来,头简直像是被人塞了**炸开一般疼。
……再也不喝酒了。他忍不住呻
吟一声。一扭头,脸都黑了。
所有人围着他,稀稀拉拉地倒了一圈。房间里的床不知道被谁换了,换成了榻榻米,因此所有人,昨晚居然都直接垫着被子就睡了。
**贴着他的脸,四脚朝天地吐泡泡,不知道的以为酒精中毒暴毙了呢!
泽维尔规规矩矩地睡在旁边,眉眼安静,双手合十放于胸前,仿佛挺尸。就连季少停也窝了一个角落,脸埋在被窝里睡得很沉。
“应观洲……我的螃蟹呢?”
另一边,祝朗风抱着一个抱枕,闭着眼睛,嘴里喃喃自语,“我要我的螃蟹比他们大,你要给我最大的螃蟹……”
应观洲:“……”
他忍住直接把这人摁枕头里的冲动,面无表情,直接从祝朗风身上横跨了过去,出了门。
“管家?昨天拍的照片,现在可以给我吗?”
转角处,他看见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朝他鞠躬,连忙摆手,“不用这么客气……”
老人家却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一笑,“少爷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来了吗!那句话终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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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吗!
应观洲悬着的心终于**,他深吸口气,扶额,“他……算了,他开心就好。”
管家给了他一个轻薄的相册,里面全都是昨天拍下的照片。
在游戏里就答应了他们,出来后,要再拍一次照,这个承诺终于实现了。
应观洲摸了摸相册,感慨有钱效率就是高。他朝管家道谢,管家却笑道:“没什么,倒是少爷麻烦了你。”
两人简短寒暄道谢后,应观洲出了房门,在海岸边,他看见了沈漱。
青年穿着一身黑色的衬衫,袖口微微挽起,披着的大衣被咸腥的海风吹起,荡起弧度。
他整个人仿佛一柄被剑鞘裹着的利刃,藏着锋芒,清冷孤傲,永不弯折,永远向上,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正眺望着地平线,暖金色的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晕染出一种模糊又淡漠的英俊。
“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应观洲一边问一边踩着沙过来,正要脱鞋踩水,沈漱却立刻回眸,“嗯”了一声,先是回了他的话,“习惯了。”然后,垂眸看了一眼,轻声道:“别脱鞋,会着凉的。”
“那等会鞋子湿了怎么办?”
沈漱短暂思考了一下:“不会。”
他在应观洲面前弯下腰,然后轻声说:“我背你。”
哗啦——
翻吐着千千万万泡沫的海浪翻涌着打过来,拍碎在沙滩上,棕榈叶被海风吹得簌簌作响,不远处,朝阳一寸寸地化作铺天盖地的光,将他们吞没。
他们站在光中,一切都是这样的灿烂光明,未来似锦。
然而,应观洲静静地看着沈漱,却迟迟没有动静,一直站在原地。
任由冰冷的浪花将他的脚腕打湿,他也只是很安静地望着对面逐渐开始有些无措的青年,目光平静,一动不动,唯有喉结轻微地滚了一下,手缓慢地在背后没人看见的地方,紧握成拳。
周围只有海浪冰冷的声音,沈漱似乎也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了,重新站了起来。
他回身望向应观洲,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瞳中,似乎有什么情绪要迸溅而出,似乎是有些无措,有些紧张,有些茫然。青年心跳猛地一空,冰冷抿直的薄唇翕动着,“应……”
他像是做错事后委顿的狗狗一样,下意识地想要上前一步,拉住应观洲。
可他还没能将自己的话说出口,对面,应观洲就看着他,叫了他的名字:“沈漱,抱歉。”
他往后退了一步,避开沈漱想要抓来的手,慢慢地将下面的话说出口,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绝情的话。
“……我想了想,觉得我们还是不合适。”
熹微的晨光将他的表情照得温暖和煦,却又显出了一点负心薄情,仿佛潮水褪去后嶙峋的礁石。
少年轻声道:“以前的事,多谢你的照拂了。”
“我们……还是就此别过吧。”他朝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