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神不在的学院(11)
【反转翻盘!】
【系统提示:玩家泽维尔已被玩家[太阳]清出《神不在的学院》副本!】
祝朗风在听到消息时,神色猛地一沉。
然而,他等了一会,却没有听见【太阳】被清出副本的声音,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怎么回事?
泽维尔失败了?
他缓缓地握紧了拳头,神色阴晴不定。
应观洲偏头,他睁开眼睛,盯着祝朗风,嘴唇翕动,无声道:
“走。”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不远处的青年一动不动,只是一瞬不瞬,甚至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应观洲。
他脸上浮现出金枝的纹路,额头上的金枝甚至像是断裂的龙角一样长出来,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没有理智的狰狞的怪物,金色的竖瞳收缩着。
见状,应观洲眼睛微微一眯,心下一沉。
【审判】的技能分明不是攻击精神的……祝朗风的理智值怎么会这么低?
他并不知道祝朗风和沈漱之间的对话,但是看到祝朗风那副浑浑噩噩,只想用犬牙把他叼走的模样,瞬间回想起了在白银之塔内,某人红着眼眶眼泪啪嗒掉他脖颈上的窝囊样,忍不住微微叹气。
“祝朗风。”
他训斥道:“听话,快走。”
在进入副本之前,应观洲给所有人分配了任务。
季少停负责在前期拖住【审判】,而泽维尔则是与【太阳】对战,应观洲负责与【皇帝】【女皇】周旋。
剩余的祝朗风,作为机动力最强,拥有瞬移技能的玩家,将负责衔接季少停的任务继续拖住【审判】,等到应观洲或者泽维尔赶到后,离开现场,突破防线,逃离到学院的外侧,解开这个副本的情报与谜题。
然而,
祝朗风眼下却失了魂一样,一动不动,胸膛起伏得很快,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眼眶发红地盯着应观洲,表情像是一只想要护主却被强硬赶走的大狗,甚至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好像只要他一离开,又会重蹈覆辙。
“季少停和泽维尔都被清出副本了。”
平日里总是高傲自矜的狼尾青年,眼下,却罕见地露出了几分执拗,与不易察觉的偏激。
“只剩下我和你了。”
他语言零碎,“所以,我要……”
应观洲微微蹙眉。
看来上一个副本,给祝朗风带来的影响……比想象中的大。
“祝朗风。”
事已至此,他不再装睡,眼皮一撩,望向不远处站着的青年。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祝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朗风居然先开口打断了他。
“你又要说什么?
青年垂着眼,掌心中的铜钱硌在生命线上,冰冷发疼,青年胸膛里,一颗心脏躁乱地跳动,他低声道:“你又要说,让我相信你了?
青年眼眸暗暗,眼眶略微发红。
他已经被骗了很多次了。
应观洲张了张嘴。
但是,在他说话之前,祝朗风却忽然转身了。
下一刻,令人吃惊的事发生了。
青年额角那截凸起的、仿佛龙角一般狰狞的金枝,居然慢慢地消散了。
理智值缓慢地爬坡似地回升,最后稳定在了一个中等的数值。
怎么回事?
应观洲没有注意到青年的掌心已经硌满了鲜血,深可见骨——祝朗风在强行用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你就当我在胡言乱语。
狼尾青年深呼吸几次,再抬起眼睛时,脸上居然,又浮现了散漫轻浮的笑容。
“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他一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说的十分轻快,脸色变得比翻书还快,好像刚刚那个阴鸷偏激的人不是他。
“泽维尔和季少停他们都那么拼命,我不能再和上一个副本一样,成为你的累赘。
他手指一弹,铜钱在半空中翻转。
“等等,你不管你们的会长了?
宋思繁匪夷所思,祝朗风居然真的要抛下应观洲逃跑?!
“这不是还有我们公会的间谍‘沈漱’吗?
祝朗风的铜钱硌在他的伤口上,他却浑然不觉,只嗤笑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旁边面无表情的青年一眼:
“相信他一定会保护好我们共同的小会长的。
他故意在“共同两个字咬重了一点。
【系统提示:玩家祝朗风发动‘破军’技能二——】
“不。
清冽干净的声音在身后忽然响起,祝朗风身形一滞,下意识回头。
他身后,少年定定地看着他,唇瓣翕动。
“不是相信我。
他顿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时,表情略微有些扭曲,好像即将说出的话十分烫嘴一般,不似平时的虚情假意。
最后还是忍不住偏过了头,只露出乌黑长发半遮半掩下,一点细腻泛粉的耳尖。
“不仅是你,季少停,还是泽维尔。
应观洲定定说道:“我相信你们能赢。
祝朗风掌心的铜钱一松,他怔然地望着应观洲。
下一刻,就像是要验证少年所说的话一般。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猝然响起:
【系统提示:玩家[太阳]被清出《神不在的学院》副本!】
【当前阵营人数为: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2(倒吊人公会)vs3(圣殿)】
【倒吊人公会搬回一局,重新追赶而上!请剩余玩家再接再厉!!】
“???”裴燃震惊地瞪圆了双眼,茫然了,“等一下,【命运之轮】不是刚刚被清出副本了吗?!”
“他怎么可能打败【太阳】?!”
宋思繁也眉头一跳,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猛地回头,望向了应观洲。
那少年被他们制挟着,明明看上去可怜弱小又无助,然而,听到系统消息后,脸上却没有一点讶然,反而只是弯了弯眼睛。
好像这一切,都如他所料,在他的掌控之中。
宋思繁心猛地一沉。
.
一分钟前,【太阳】推开了积压在自己身上的石块,呛咳着,从废墟中伸出了手。
她向来都是光鲜亮丽、干净整洁,还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刻,身上都是巨石沉甸甸地压着她。
“咳。”
【太阳】捂着嘴,挥开周围弥漫的尘土,艰难地用力地推开一个又一个石块。
方才钟塔倒下时,她飞快地往楼下跑,但是,却依然追赶不上高楼倒塌的速度。
因此,千钧一发之际,她赌了一把,在古钟从天而降之时,她冲进了古钟之中。
古钟帮她卸掉了绝大部分的冲击,只是,这古钟到底还是上了年纪,在巨石瓦砾下不堪重负,最终还是在剧烈的碰撞中“粉身碎骨”。
“好险,差一点就折了。”
【太阳】深吸口气,努力搬砖,让自己从废墟倒塌下挣扎出来。
直播大厅,倒吊人公会都惊呆了。
这是怪物吗?
高塔倒塌从前往后的时间,不超过十秒,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居然能做到直接果决地藏匿在古钟之中,渡过了这次危机。
“这还怎么打啊?!”
“泽维尔跟她同归于尽,这人居然都能扛过,她是坦克吗??”
“怎么办?!这下圣殿占绝对优势了,还能赢吗???”
戚云野眉头紧皱,整个人仿佛热锅上的蚂蚁,难免也有些焦灼。
圣殿观战台,【教皇】则冷哼一声,似乎对【太阳】能获胜,丝毫不意外。
“我早就说了倒吊人公会异想天开。”
L**о**п╔·他居高临下,“那可是全服第九的【太阳】,怎么可能被一个区区预言家击败?”
旁边,【女祭司】还在不紧不慢地喝茶,她语气平淡,轻飘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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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刚刚看见钟塔塌了,慌得连椅子都坐不住的是谁?”
“你!”【教皇】再一次破防,他怒道:“你这女人到底站哪边的!!!”
屏幕内,【太阳】用“三摩提”好不容易清理完了身上的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石块,终于站了起来。
她身上的校服破破烂烂,满是尘土,整个人狼狈不堪,但方才的那场对战中,她依然是胜者。
她一眼望去,看不见泽维尔的“尸体”,想必泽维尔已经在刚刚那场倒塌中“丧命”,被清出副本了。
显而易见,即使泽维尔理智值几乎清零,最后都快异化成怪物了,甚至不惜毁掉钟塔与她同归于尽。
这样努力,这样拼尽全力,却还是惨败。
“和他们打架还真是斗智斗勇……如果不是姑奶奶我聪明厉害,早就折了。”
【太阳】环视周围一片狼藉的废墟,忍不住小声嘀咕,碎碎念感慨,“再也不想和他们打了,我打过最累的仗就是这次。”
她长舒一口气,心中一颗大石落地,一转身,“不过,总算赢了,剩下的人,恐怕就更好解决……”
她猛地顿住了脚步,话语戛然而止。
下一瞬间,她与在场的另一双眼睛,四目相接。
在她身后,一个身上油漆掉了大半的“怪物”学生,不知道在哪里呆了多久,此时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太阳】脸上的笑容凝滞,头皮猛地一炸!
那个学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眼下,只呆呆地站在那里,整个人仿佛云游天外,又像是上课不小心被灌输太多知识而大脑宕机的学生,表情有一种比目鱼似的痴呆。
他急促地呼吸着,一直紧攥的手慢慢放松,最后露出一张汗湿了的纸条。
纸条上,字迹凌乱,却斩钉截铁,上面写道:“去钟塔。”
“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那名“坏”学生与【太阳】四目相对,似乎终于回过神,语无伦次起来,“这些火……是什么?”
“刚刚的**……又是怎么回事?”
“钟塔……又是为什么塌了?”
随着他每多说一个字,脸上的油漆就往下掉了一点,他的眉眼,鼻梁,嘴唇,慢慢地暴露于空气中,因为恐惧,他连声音都颤抖起来,颤巍巍地道:
“你……又是谁?”
糟了!
【太阳】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她后知后觉,终于明白了。
泽维尔让钟塔倒塌,根本不是为了杀死她。
十分钟前,他就在高处,用“全知之眼”注意到了这颗小小的、不断向着钟塔靠近的棋子。
因此,在电光火石中,他就明白,自己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在保证这颗应观洲送来的棋子抵达之前,尽全力地拖住【太阳】!
【太阳】瞳孔蓦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终于从惊愕中反应过来,而在意识到自己中圈套的一刹那,她立即拔剑暴起,眼神狠厉,细剑挥舞,火焰冲天而起,就要直接戳瞎这“坏学生”的眼睛!
细剑裹挟着厉厉风声咆哮而来,剑锋未至,炙热的剑风却已经逼得人睁不开眼,杀气毕露。
“坏学生”呆呆地愣在原地,他似乎已经被吓傻了,可即使如此,他居然也还在绞尽脑汁地去思考。
他呆呆地张嘴,这只比目鱼搁浅似地,嘴巴笨拙地一开一合,却一语中的,“难道说……你们是学校外面的人吗?”
下一刻,剑锋停在了他的双眼前。
作者有话说:
一点小剧场:
其实小祝背地里有在偷偷掉眼泪,但是他不愿意给粥粥看,给粥粥看到他哭一次他就觉得自己很窝囊很羞恼想灭绝黑历史了。
和泽维尔这只爱在粥粥面前掉眼泪的卑微小狗不太一样哈。
至于沈漱沈哥,他……他是个面瘫,面部神经紊乱,至今不知道泪腺是否发育完全,大家饶过他吧。
.
宝宝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