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塔囚
【“倒吊人公会那群疯狗打过来了啊!!】
圣殿,地下囚室,特殊套房。
这是一间纯白的房间,四周的墙壁做了隔音处置,与其他喧嚣的牢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房间内,放着一个柔软的大床,应观洲躺在上面,睁开眼睛时,第一反应是:
闹中取静,挺闲情雅致的。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应观洲收起乱七八糟的思绪,他慢慢坐起,望向站在墙角,穿着利落的黑色风衣的青年,懒散开口道:“你抓我过来,是想做什么?
“沈漱。
角落里,青年抱着剑靠在墙上。
他身材笔挺,背挺得如劲松一般直,一张五官优越的脸俊美冷淡,浓眉斜飞入鬓,而右边稍靠后的眉毛末端,则断了一小截,形成了一个很引入瞩目的断眉。
“你醒了。沈漱淡淡道。
半个小时前,沈漱踩着月光,直接降临在白银之塔高层的窗沿上时,应观洲差一点怀疑自己在做梦。
他所在的这一层高达百米,他根本不知道沈漱是怎么上来的,因此在看见沈漱时,两人在洁白的月光下四目相对,应观洲完全怔住了。
窗纱轻扬,月色正好,月光下,青年抬起的那双狭长眼眸中,一点浓郁的紫色一闪而过。
然后……应观洲就跟着他跑了。
应观洲无声地打量着这个牢房,最后目光落在沈漱腰上的钥匙。
跟着沈漱主动出来的原因很简单,光凭肉
体力量,他打不过沈漱,在呼救之前肯定被沈漱掐晕。
不如主动跟过来,看看什么情况。刚好休息了几天,不可能真的一直纵容他们,被他们关着。
——他从来不是什么老实的人。
沈漱抬了抬眼。
两个人自从【综合福利医院】副本分别后,就没有再见过了,只有沈漱依然会去应观洲的直播间去看他的直播。
他从来不说话,也不发言,大部分时候,都是一个人站在角落里,静静地看。
“说话,哑巴了?
应观洲见沈漱又成了个锯嘴葫芦,“啧
“……沈漱道:“圣殿缉拿。
“你能用【恶魔】序列的祸神格技能,那个技能,很危险,需要对你进行审查询问。
青年声音平静冷淡,冰一样清脆利落。应观洲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回答了,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怎么审查,怎么询问?
应观洲微微眯起眼睛,“像对外面那些牢犯一样,对我?
“沈先生,疑罪从无的道理,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你不知道吗?”
听到这个称呼,沈漱呼吸一顿,他静了一下,然后说:“不会。”
“不会那样对你。”
“怎么,你能保证?”应观洲似笑非笑,“还是说,你就是审讯我的‘长官’?”
沈漱沉默了。
应观洲盯着他脸上死水一样的面部表情。
有意思。
轮到要撒谎或者不能说的情报,就会保持沉默。
他记得沈漱抱着他,带着他从白银之塔一跃而下时,甚至还故意避开了他大腿的位置,只勾住了他的膝弯。
这么有礼貌?
像是当年那个遵序守法的好学生一样……
思绪断了一下,仿佛读到断档磁带的录像机,应观洲脑海短暂的空白了一片。
好学生……是谁来着?
“他们可能还没有那么快过来,你如果饿了,可以先吃这个。”
应观洲的思绪被打断,眼前,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手中赫然提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牛皮纸袋。
应观洲下意识接过,“这是什么?”
沈漱没什么表情:“中转站商业街第237号商铺的小鱼饼。”
应观洲一低头,果不其然,纸袋里躺着的,居然是一个炸得金黄酥脆的小鱼饼。
小鱼饼只有巴掌大,但是焦黄色的酥皮却像是金黄色的谷粒,均匀地裹满了每一寸表面。
鱼肉混合着面粉黄油的味道扑面而来,一时间,满室飘香。
房间外,其他牢房的犯人伸长了脖子:“???哪个混蛋在偷吃好的!”
这像话吗?这和在高铁上偷吃麦门馋死其他人有什么区别?!
畜生啊!!
“你怎么会知道这家店?”
出乎意料的,应观洲神情却骤然冷了下来。
笑意从他的眼角眉梢落了下面,他漂亮秾艳的眉眼像是猝然凝结了一层寒霜,眼神冷冷。
沈漱似乎也没有想到,给一个小鱼饼,方才还一直笑吟吟的少年忽然翻脸。
可是看到少年似乎有些生气,莫名其妙地,他心脏乱了一拍,于是下意识地解释道:“……我做的。”
应观洲:“???”
“等会?”应观洲瞬间瞪圆了眼睛,表情满是一言难尽和不可思议,“你做的?你不是……排行榜第三吗?!”
“你去卖小鱼饼?!”
说出去岂不是要笑掉一圈**牙!
序列第三!S级明星主播!平时总是冷脸无情的【审判】!
私底下,却在中转站的商铺里,偷偷卖小鱼饼!
怪不得这家店经常不开!排队都难抢!
“我只是……偶尔会做,然后托人帮我卖,”沈漱声音很低,“你不喜欢?”
“你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
应观洲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接过小鱼饼最后幽幽道:“黄鼠狼拜年不怀好心。”
“沈长官你应该没有在小鱼饼里下毒吧?”
沈漱垂眸:“……我不会做那种事。”
应观洲耸肩看出来了。于是不怎么客气地咬了一口眨了眨眼。
啧好像味道真的还不错。
再吃一口。
不过……
应观洲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忍不住质问“你能管管你的锁链么?”
“它对谁都这样?”
少年白皙纤细的足踝上一条锁链悄无声息地缠绕而上一边缠还一边恋恋不舍地磨蹭着甚至有一边光缠着足踝不够还要试图沿着小腿继续再往上爬一截。
沈漱神色僵硬一瞬。
从刚刚两人见面开始【审判】就控制不住地往应观洲身上缠啊绕的好像恨不得将少年死死缠在自己身边一样。
一般【审判】只有在限制他的重剑还有对它断定为“恶”的人才会展示出攻击性进行缠绕捆绑并且每一次都捆得极其用力恨不得将那些“罪人”勒死。
然而它虽然也缠住了应观洲却是一种极其诡异的缠绵的缠法连游走的时候都小心翼翼。
好像生怕力气太大就会蹭破了少年娇嫩的皮肤。
沈漱咳了一声声音微冷命令道:“小铁松开他。”
这什么鬼名字?应观洲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然而那锁链闻言却缠得更紧了。
应观洲忍不住闷哼一声他坐了起来往沈漱的位置靠了靠。咬牙
他一靠近身上那股很清爽的洗衣粉味就扑面而来裹挟着少年的体温少年的闷哼声有意无意地擦过耳畔沈漱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应观洲看见他退眉梢一挑眼珠轻轻转了转忽然不在意腿上的锁链了。
他像是发现了猎物弱点的猫眼眸不怀好意地眯了起来。
随即伸出手用力一扯沈漱的衣领。
沈漱还在试图控制技能就猝不及防被他一拽整个人差点扑到应观洲身上。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少年柔软温热的呼吸打在沈漱的脸上这个距离甚至可以看到少年浓密纤长如蝶翼般的睫毛以及那双含着笑意微微弯起的眼眸。
他用一种专注的目光直直地望着沈漱那是一种温柔又深情的目光含在那双漆黑剔透的眼眸中像是要将沈漱完完整整地装进去。
沈漱被他看得一怔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你……”
他似乎不太习惯与人接触这样近双手撑在应观洲身体的两侧呼吸稍微急促了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一点,从身后看,倒像是他困住了应观洲。
青年意识到两个人挨的太近,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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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拧眉,往后仰,试图拉开距离,应观洲眼尾笑意却更深,故意仰起头,靠得更近。
“躲什么?不是要抓我吗?
少年笑吟吟的,脖颈线条流畅,拉出天鹅般的弧线。
沈漱面无表情。
他好像天生就比别人少一些生动的表情。应观洲靠得越近,他表情就越冷,下颔线绷得越紧,好似很不高兴。
然而,青年发梢下的耳根,却已经不知何时,全然红透了。
“别闹了。
终于,在应观洲脖子都仰累,差点没摔下床的时候,沈漱伸出手捞了他一把。
应观洲戏耍够了,满肚子坏水才偃旗息鼓,这才松了抓住他衣领的,重新坐了回去,顺便一巴掌拍了一下还要试图往上走的铁链。
铁链挨了打,意识到他不喜欢,这才只能委屈却又听话地趴在他的脚踝处。
沈漱重新往后站,这一次,他和应观洲的距离手又拉开,表情疏离,如避蛇蝎似的。应观洲差点气笑。
他冷不丁道:“你眼睛怎么回事?
“我记得最开始见你的时候,你眼睛好像不是紫色的吧。
沈漱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神情依然是冷冷的没有表情,但,他薄薄的唇线微微开合,居然如实回答:“不清楚,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样。
“是么?
应观洲若有所思,“你又为什么加入了圣殿?
“……
沈漱默然,想了想,竟然又回答了:“为了维护秩序,在游戏中,可以不死那么多的人。
说到这里,他似乎也想起什么,对应观洲轻声道:“高塔公会的事情,也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那些被控制的人,不会解放。
“感谢我?应观洲新奇了:“那你还要抓我?
沈漱声音平静:“一码归一码。
“嗤。
应观洲顿时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他叼着一根傀儡丝做成的红绳,一边重新将散落的长发编织成麻花辫垂在身侧,一边漫不经心道:“沈长官,你瞒着我公会的人抓我过来,我可以理解,我们双方,应该是敌人,对吧?
听到“敌人二字,沈漱眉头微微皱了皱。
而应观洲则像是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一样,他探前了身子,似笑非笑地一撩眼皮,一语道出某个人似乎都未曾注意的事实,“那么,
他慢声:“从刚刚开始,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个‘敌人’,有问必答呢?
沈漱一怔。
然而,不等他反应过来,特级牢房的门“砰一声被打开。
门外,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一个圣殿成员狼狈而慌张地冲了进来,他一扭头,对着沈漱用一种气急败坏的语气叫道:
“沈漱,为什么倒吊人公会的人这么快就来了!!”
圣殿成员快崩溃了,怎么想,都怎么不对劲。
他们才劫走应观洲一个小时不到,倒吊人公会那群疯子就直接杀上门来了!
先不说发现的这么快,就算要查,他们肯定也要查一段时间,怎么就能直接锁定是圣殿带走的?!
沈漱看见他这样崩溃,神色平静,语气如常。
却如惊雷炸响般落在其他人耳畔,将他们轰了个外焦里嫩,他说:“我留了纸条。”
“???”圣殿成员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你看着我眼睛,再说一遍。”
沈漱语气淡淡,“我留了纸条。”
“你为什么要留纸条???”
沈漱皱了皱眉,他瞥了圣殿成员一眼,神情隐约有些冷淡和厌恶,“不请自拿,是为偷。”
“?????”
“……”圣殿成员颤抖了,他窒息抱头,表情崩溃,最后忍无可忍,发出了一声绝望的鬼叫,“你倒是收收你这不合时宜的礼貌啊!”
“应观洲他对他们公会成员那么重要!你直接把人抢走了,还大摇大摆地留了纸条,这不就是赤裸裸地挑衅吗!?”
“倒吊人公会那群疯狗打过来了啊!!”
作者有话说:
今天心脏不舒服,提早把更新放出来啦,宝宝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