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塔囚
【“你们这是非法囚禁!”】
游离的光斑散落一地,房间里白色的窗纱微微扬起。
“就是他吗?”
柔软宽大的床前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仔仔细细地端详昏迷在床上的少年。
这是一个布置很高级的房间宽敞明亮,洁白干净角落里,有塞满了书的书柜和两台高配游戏机桌上则摆放着一些精致的点心像是随时准备投喂给谁,床头柜上,则摆放着粉嫩新鲜的百合清香的气味弥漫在房间中。
空气中的温度和湿度被调至最佳就连地板上都是柔软而奢华的毛毯,除了墙壁实际上是用格格不入的铁板打造而成的以外完全不亚于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
“这就是你们金屋藏的‘娇’?”
少年无知无觉地陷进柔软温暖的大床中,黑色的长发倾泻而下白大褂啧啧称奇,上下打量了一下忍不住感慨:“确实长得不错。只不过,胆敢把会长囚禁的公会骨干……我也是第一次见,他到底怎么惹你们了?”
“少来打听有的没的。”
狼尾青年抱着双手
“你敢逾越一分”他拧着剑眉,眉眼间隐约浮现一缕阴翳,寒声道:“我就废了你。”
“……”白大褂无语他扭头望向季少停试图求救老同事结果季少停一抬下巴“他没说错。”
“虽然我们全服的心理医生屈指可数但我也不是只能找你。”
少女几乎不留一丝情面冷冷道:“说说是怎么回事。”
心理医生求助无门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摊开双手如实相告:“按照你们所描述的他的状况和白骑士综合征有点相似。”
“但是可能比这个病状还要严重。”
他解释道:“白骑士综合征是一种心理或行为模式表现为个体通过过度帮助、拯救他人甚至忽视自身需求。”
“不过从你们的描述中他不仅仅是拯救他人甚至会牺牲自己以及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性命的行为来看可能不只是这种心理症状这么简单。”
“什么意思?”泽维尔皱眉。
心理医生略微沉思:“……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他很有可能对于背负别人的性命产生过阴影。”
“因此极端情况下他会选择屡次将自己的性命押上赌桌并且对你们呈现一种固执、且自己都未察觉的保护欲。”
“我很久以前办理过一则案例患者是一则重大安全事故中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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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幸存者,然而,由于那起安全事故太过惨重,其他受害者的遗属对他长期进行骚扰,导致他对于幸存产生了负罪感,因此每时每刻,他都在寻找可以光明正大解脱的机会,也就是有意义地死去。”
“当然,也有其他的可能……”
祝朗风有点焦躁:“那怎么办?”
心理医生沉吟:“我有两个方案。”
他竖起两指:“第一个方案,我可以用我的技能给他催眠治疗。”
“催眠后,短时间内,他会完全遗忘他的阴影,大概率不会再出现现在这种不顾自己性命、为你们不断牺牲自己的行为,甚至,他会可以很听你们的话,任由你们摆布。”
祝朗风眉间的折痕更深。
“但是,如果那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阴影,那么,这个阴影很有可能是很深层的创伤。这种创伤一旦通过催眠压下去,后续如果再回想起来,反噬很有可能导致他的心理防线崩溃……”
“下一个!”祝朗风有些暴躁地打断。
心理医生:“……第二个,就得靠你们了。”
“长期的行为必须用另一个长期的行为,才能覆盖。如果言语沟通不了,你们就只能强制纠正他。”
心理医生摸了摸下巴,道:“让他意识到一件事。”
“牺牲自己,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
应观洲缓缓睁开了眼睛。
身体里**的剂量慢慢消退,被打了针的后颈还有点酸软,他揉着鼻根重新坐起,缓缓巡视了一圈。
空气中似乎点了安神的香气,闻起来平心静气。
这个房间应该是藏在白银之塔的一个隐秘房间,白银之塔内部十分复杂,弯弯绕绕,他之前竟然没发现这里还有一个房间。
“原来季少停说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做,是这个意思?”
应观洲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足踝,他往门外走去,有些纳闷,“如果是要身体检查,或者是送给我一个新房间,有必要给我注射**吗?”
“直接跟我说不就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拧了拧门把手,话音猝然一顿。
没动。
应观洲:“?”
再拧一下。
还是没动!
应观洲:“???”
他开始敲门,半晌,终于,门的上方,“唰”地一声,打开了一个缝隙。
怎么和探监似的!
应观洲一眯眼,立刻认出门外的人是谁,“戚云野?这个门好像坏了,可以帮我开一下吗?”
因为刚睡醒,他声音温温糯糯,很容易听得人心软。
门缝里,戚云野眯了眯眼,他垂眸定定地看着自家的小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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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不是很好,“季少停跟我说了。”
说什么了?应观洲脸上浮现一点迷茫,然后就听到戚云野硬邦邦地道:“你其实根本不信任我们。”
“你根本不相信我们能替你解决任何问题,所以一路上,不是一言不合就用你那个倒吊人序列的技能,就是瞒着我们执行一些让自己受到伤害的计划。”
“你觉得我们是没用的废物,是拖你后腿的油瓶,是只能依靠你的弱者,所以,干脆不顾自己的性命,把自己屡次押上赌桌,来保护我们。”
应观洲:“???”
我不是!我没有!
应观洲捂脸,觉得自己简直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他尝试安抚眼前高大健壮的男人,“戚云野,那个,你先把门开了,好吗?”
“我出来跟你解释……”
然而,戚云野置若罔闻。
男人像是陷入回忆,继续絮絮叨叨地说道:“泽维尔和祝朗风没有看到过你在黄金乡时,戒断反应的模样,但是我看过。”
“我看到你因为强忍疼痛,在地上痛得抽搐的模样,浑身都绷紧了,像是随时就要断掉的弦,到最后甚至因为太疼了,直接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可是,泽维尔来的时候,你却撒谎,强撑着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男人眼眶微红,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一锤定音:“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你不会好好珍惜自己,所以,”他冷酷地说,“还请我们的‘会长大人’就待在这里,好好休息。”
应观洲目瞪口呆,很想大喊一句冤枉啊。他立刻环顾了一下房间,房间的墙纸之下,是由铁板加固的厚墙,而房间的窗外,则高达百米,跳下去粉身碎骨也不为过。
因此,眼前的门,就是唯一的出口了。
应观洲不详的预感终于应验,少年单薄的胸膛上下起伏了一下,眼睛睁圆,不可思议,“你们……这算是非法囚禁吗?”
戚云野还是第一次看见少年脸上有这样明显的惊诧和茫然,平日里微微上翘的眼睛,眼下瞪得圆滚滚的,看上去显得有些无助,求助似地望着他。
他似乎还在说什么,柔软的唇瓣一张一合,表情甚至有几分无辜的可怜,然而,戚云野回想起他在副本中的表现,狠下心肠,让自己变成一个冷酷冷硬的男人。
“如果你想要强制性地逃出,”
男人粗犷帅气的眉骨一压,他甚至无师自通,学会了威胁,“我就把你在黄金乡里戒断反应时的直播录像,发给泽维尔和祝朗风。”
应观洲:“?????”
眼前的“探监窗”唰地一下重新闭合,门后,戚云野如释重负,摸了摸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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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长舒一口气。
还好他塞了耳塞,不然他光是看小会长可怜巴巴的眼神,就要忍不住心软把他放出来了,何况加上他惯常的甜言蜜语,绝对会被他迷惑,忍不住“投敌的。
应观洲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探监窗被关上,整个人如遭雷劈。
到现在他再迟钝,也该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了。
很明显,季少停,祝朗风,泽维尔被他刺激猛了,于是直接揭竿而起,“联合了起来,直接把他囚禁了!
放到古代,这就是在**,在起义,在是要**的大罪!
应观洲目瞪口呆,翻车来得猝不及防,他在房间转了一圈,试图发系统消息给李鹤青,然而,消息直接弹出来。
【系统提示:当前区域无信号,请玩家离开后再发送。】
这是连**的道具都用上了?!
应观洲不死心,他继续猫一样挠着门板:“戚云野,戚哥,放我出去吧,我知道错了。
“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好吗?
男人对他的连哄带骗不为所动,铁石心肠,应观洲头疼,半晌,他眼睛一转,计上心头,又敲了敲门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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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少年声音有点委屈:“我总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吧?我不喜欢一个人,可以来一个人陪陪我吗?
“……
门外一阵沉默,半晌,传来重重一声叹息。
他这话放出去,想进来与他呆在一起的人恐怕能排成长队,但是,他这样擅长胡言乱语,那些**都没长齐的新人,恐怕很容易就被他哄骗了!
但是戚云野还是没忍住心软,他说:“……那你想谁来陪你呢?
“泽维尔。
应观洲毫不犹豫。
他们中,脾气最好的永远是泽维尔,祝朗风脾气冲动暴躁,季少停则面冷心也冷,两个人堪称铁板一块,只有泽维尔,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一副好好先生、随意揉捏搓扁的乖顺温和模样。
如果要攻破,泽维尔绝对就是最脆弱的部分,他连哄带骗,泽维尔一定会心软把他放出去的。
戚云野:“等一下。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门外就传来了另一个青年的声音。
青年嗓音温和,他似乎在和谁通话,说话有条不紊,慢条斯理,模模糊糊地隔着门板传来。
“……高塔公会有一部分走火入魔的成员稍后我会处理,你们把名单列出来,我后面会计算他们进入副本的时间,副本里我会解决掉残留问题。
“剩余一部分脱离技能清醒后,想要进入我们公会的高塔公会成员,你们先进行初步的筛选,稍后我会去调查他们的背景,以及,他们要进行忠诚度测试。我不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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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任何对于信任他都犹犹豫豫,甚至会伤到他的成员。”
“我现在有更要紧的急事,稍后联系。”
门“吱呀”一声推开了,门外,金发青年看见应观洲,下意识地弯起了眼睛,温和道:“你醒了。”
他面上还挂着浅浅的笑意,不知道是不是应观洲的错觉,从前那些一直萦绕在他身上若有若无的自卑,似乎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不见。
青年背脊笔直,如一棵劲松,一柄出鞘的利剑,耀眼的金发打理得整整齐齐,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那双贵族般的翡翠色的眼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身上几乎有一种不可直视的锋芒。
他一进来,比应观洲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压迫感隐隐约约袭来,应观洲心头一跳,甚至无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泽维尔进来后,就掐断了电话,那双翡翠色的眼睛专注地落在应观洲身上,眼睛里完完全全,唯独只有眼前的少年,似乎除了他以外的事情,都全然不重要。
“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青年眼神温柔,嗓音柔和,他一笑起来,方才身上隐约有些危险的气息,就无影无踪,看上去依然是那个软包子似的好好先生。泽维尔温声道:“或者有没有想吃的?我可以给你做,或者买。”
应观洲试探,“那个……我想出去,可以吗?”
泽维尔即答:“不可以。”
他甚至是笑着拒绝的,应观洲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金发青年,似乎没有想到他拒绝得如此果断,甚至斩钉截铁。
他忽然回想起昏迷前被金发青年掐着脖子注射**的那一幕,莫名其妙有些头皮发麻,但他仍然不死心,“可是……按照副本规则,玩家需要七天下一次副本,你们不可能一直关着我的。”
“不是关着你,是希望你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泽维尔:“至于每七天下副本,很简单。”
“我会从数据库里挑选普通的D级或者C级副本。毕竟,如果放你出去,你又不知道会招惹上十大公会的谁,然后又不由分说地进入S级副本,随意牺牲自己。”
他安排得有条不紊,简直像是一个专业的金发秘书,应观洲忍不住控诉道:“你们这算是非法囚禁!”
“是又如何?”
泽维尔轻声,应观洲目瞪口呆。
“好了,现在我们来谈论另一个问题。”
泽维尔掀了掀眼皮。
他脸上几乎是一种模板式的微笑,温文尔雅,彬彬有礼,俊逸非凡。
然而,那双翡翠色的眼睛,此时却幽深得仿佛看不见底的深渊,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戾如毒蛇如蛛丝一般悄无声息地爬满那双漂亮的眼睛。
泽维尔微微一笑,“在副本里时,我就一直很想问了。”
“你让我对着你的心脏开枪,试着杀死你一次,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爆更了,怎么没人夸我!
*白骑士综合征介绍来自百度
宝宝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