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诅咒的黄金乡(11)
【金色的纽扣随着他的手指逐一解开,露出下面隐藏的肌骨。】
应观洲对自己说出的话的冲击性毫无察觉。
少年似乎有有些困了,眼睫困倦地垂下,乌黑浓密的长发被他掀起,复又散落几根,露出一截后颈。
因为白天走了一遭生死线,有几根发丝汗涔涔地湿成一绺绺,沾在他晴雪似的雪白细腻的颈边,一黑一白对比强烈,像是一种上古的花纹,显得那截颈更如青花瓷器的瓶颈,是一种艺术品般的美。
泽维尔如遭雷击,他有些呆滞,指着自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恍恍惚惚,“我、我?”
应观洲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声音困倦,像是猫困的时候会发出的声音,他一掀眼皮,浓密的睫毛微微一翘,他轻声说:“不可以吗?”
泽维尔:“……”
“好、好的。”他说话都不利索了,但依然下意识地不敢违抗应观洲。
应观洲很明显对男男之间的性别意识薄弱,好在他的性取向也是直的……应该是直的。
可是他依然忍不住闭上眼睛,抬起手时,手指都在颤抖。
直播间也屏住了呼吸。
观众们一个个伸长脖子,翘首以盼。
他们中,有喜欢应观洲的粉丝,自然也有不喜欢应观洲、认为应观洲总是哗众取宠的黑粉。
但是,只有一点,是黑粉也无法否认的——
那就是样貌。
应观洲长得好看是公认的,在论坛的颜值排行榜上,如今应观洲的排名上升得飞速,和坐火箭没什么区别。
如果应观洲愿意去颜值直播间擦擦边,积分涨幅都能堪比一个D级副本!
就算系统强制玩家下副本的时候依然得下,但是可以通过这个赚积分来购买道具,提升自己的存活率,顺便提高自己在休息区的生活质量啊!
毕竟,有谁不是颜控呢?
“有什么好看的?”
然而,违和的声音响起。
李鹤青的粉丝抱着双手,冷笑地站在旁边。
他甚至还抖了抖腿,做出一副不屑的高傲模样,一脸“众人皆醉我独醒”,嗤笑,“一个男人脱衣服,你们也要看?恶不恶心,下不**?!”
他面露鄙夷,啧啧道:“大家都是男的,他有的我们就没有?瞧你们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穷酸土鳖样……”
然而,下一刻,屏幕内,泽维尔就闭着眼,对系统道:“系统,暂时关闭我和应观洲的直播间。”
【系统提示:玩家泽维尔是否使用七百积分关闭十分钟直播间?在这十分钟内,观众将无法观看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直播间的画面。】
【请注意,此七百积分仅用于关闭画面,并不包括静音处理,玩家是否再增加七百积分,用作静音处理?】
泽维尔:……
系统你抠门抠到家了!
他迟疑了一下。
泽维尔知道有些情报家会把主播的一些“艳照
虽然应观洲现在还没有到那个体量,但他依然不想冒着风险,让应观洲的照片被用来做不好的事情。
像是玷污了神一样,让他生理性地抵抗厌恶。
不过,声音应该没关系吧?
泽维尔想了想,看看自己瘪瘪的积分银行,痛苦地一皱脸,发出贫穷的声音,说道:“不用。
于是,直播间外,李鹤青粉丝喋喋不休的鄙夷还没来得及说完,下一刻,观众们眼前的直播间顿时一黑。
一个血红的线条眼睛出现在屏幕上,像是某种刻在壁画上的符号,两道弧形中间一个血红的眼瞳,上方还有三根简陋的睫毛,莫名有些瘆人。
此时此刻,那只血红的眼睛被两只交叠的线条红手捂住,意思是“此时禁止观看。
李鹤青粉丝在看见“禁止观看符号出现时,脸上的鄙夷不屑顿时消失。
他呆呆地看着那个符号,无意识地脱口而出,“不儿,我就说说而已,怎么还真的关了?!
观众们:“……
他们紧绷着脸,悄悄握紧了拳头。
拳头硬了。
宿舍内,泽维尔闭上眼睛,不敢直视,因此手指最开始触碰到那件凉薄的衬衫时,位置有些不对。
灼热的体温让应观洲很轻地抖了一下,他蹙眉,有些不满,“快点。
“是、是!
泽维尔紧张得汗流浃背,如果不是闭上眼睛,他会以为自己在拆一份圣诞夜降临的漂亮礼物。
金色的纽扣随着他的手指逐一解开,露出下面隐藏的肌骨。
少年骨骼与肌肉的弧度莹润柔韧,肩胛骨微微凸起,像是两座小小的山峦,伶仃而纤细,脊背流畅地蜿蜒而下,线条起起伏伏,光线与阴影交错,令人想起冬原上的圣洁雪山。
直播间外,观众们看不到直播间内发生了什么,但是隐隐约约的,依旧能听见布料摩挲的沙沙声,细小、微弱,却令人浮想联翩。
簌。
有人在脱衣服。
这个认知一起,明明眼前的屏幕漆黑,什么都看不到,还是有不少观众偷偷红了耳朵,眼神游离微妙。
然而,李鹤青粉丝居然又在叫。
“不是,一个大男人脱衣服,有什么好关直播间的?你有的我们没有?又不是什么小女孩,至于还要额外花费积分吗?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积分是给你这样浪费的吗?这有意思吗大兄弟?这么玩不起?观众是上帝你这样敷衍观众?!”
他骂骂咧咧嗓门又大又粗堪比门前大桥下的鸭子嘎嘎作响直接盖过了直播间内细微的布料声。
因此其他观众们连那仅剩的、衣服脱落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观众们:“………………”
他们额角绷出的青筋狠狠跳了两下不约而同地扭过头看向这只又蹦又跳嘎嘎直叫的大鸭子眼神不善。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宿舍内应观洲脱完衣服后很快地去冲了个澡。
这里的宿舍简陋即使泽维尔打扫得很干净但是依然显得有些破旧。
浴室内镜子破了一个角在水汽下蒙上一层雾气朦胧氤氲地反射着赤
裸着的少年。
少年纤细的双足踩地脆弱感比平时更甚他把沾湿的刘海扶上去
应观洲无声无息地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
水珠从少年挺翘的鼻梁滑下去纤长浓密的睫眼睫上沾满了水汽唇瓣难得被热水蒸腾得有些血色微微开合。漆黑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他清瘦苍白的身体上腰线若隐若现发梢的水滴滴滴答答地落下在地板上**成一团小水洼。
这个游戏的节奏很急而直播间一直没有理由关闭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有时间自己独处。
一个人独处时他那双总是含笑的眼就显得冷冽下来了平时微微上翘的唇角也往下抿得有些紧没什么表情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了。
这个小说中的恶毒配角“应观洲”与现实中的他的长相完全一致。
他微微蹙眉伸出手手指纤长在满是雾气的镜子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一行字:
疑点——
1、我真的是穿越进一本小说里了吗?
“穿越”这个词本身就很微妙来源于人们的一种刻板印象——当我读过一本书而我来到了与书中完全相同的环境我会认为我是“穿越”的。
因为“套路”都是这样的。
但是“套路”是谁规定的?有谁说过“套路”会一直……是同一个套路?
而更巧妙的是这个游戏中是有【命运之轮】这个专门出预言家序列的存在的。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
其实他根本不是“穿越”进小说里而是那本书告诉了他某个“未来”?
他其实……依然在属于他的世界中?
又或者不一定是预言家而是某个更高层次的存在在提醒着他什么?
可除了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预言家,还会有谁知道一些必定的信息与情节?
疑点太多,应观洲蹙眉,在这个问题旁边,打了一个“?
第二个问题:
2、游戏如何结束?
在刚才,他也询问过泽维尔确认无限至上游戏的机制。
果不其然,与小说中描述的相同:七天内,所有玩家都强制性地必须下一个副本。
你当然可以在七天内多下几个本,但无论如何,玩家们在休息区的停留时间不能超过七天。
但是谈及到副本结束的方式,就连泽维尔也不知道。
就像是小说总有完结的一天,游戏总有通关的时候,这场游戏结束的核心,副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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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头,会是什么?游戏诞生的原因,又会是什么?游戏的设定,存在着什么秘密?
应观洲沉思着,纤长的手指在镜面上滑动,又写下一个问题:
3、游戏和现实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关系?
从【综合福利医院】这个副本中,就已经透露出一个消息了——
那就是,副本和现实之间,是有某种必然的联系的。
而且,按照时间顺序,现实发生的情节,要早于副本。
那么,两者之间会有什么关系么?
是现实影响了游戏,还是游戏……投射了现实?
小说中并没有交代全部的信息,疑点重重,如云雾弥漫,看不真切。
应观洲眯起眼睛,看了一会镜子,忽然笑了一下。
有趣。
他伸出手,将这些问题全都擦掉了,花了点积分清洗衣物后重新穿上,直接推开门。
门外,泽维尔坐在自己那张床上,一扭头,就看见少年披着湿漉漉的长发进来。
少年只穿了一件裤子,没有穿上衣,上身居然就这样大剌剌地敞露出来,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隐约可见两道浅浅的人鱼线。
应观洲虽然清瘦,并且因为“伊甸之蛇的技能限制导致身体开始变差,但是其实依然有一些薄薄的肌肉覆盖在这具少年胴体上。
只是那层肌肉和其他神格者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少年站在那里,每一寸线条紧绷又纤细,晶莹的水珠从下巴滑落,沿着脖颈、锁骨的曲线,一路滚落至白瓷似的胸膛,要坠不坠的凝在上面。
他看上去雪胚子似的,骨骼薄脆,皮肤莹润,反而让人……很有想咬一口、把他吞进腹中的欲望。
泽维尔甚至怀疑过,应观洲的体格可能比一些女性神格者还要弱……虽然在这个游戏中的强弱与性别完全无关,但是应观洲这样,会让他怀疑即使是治疗师来了,也能单手抱起他。
泽维尔忍不住瞠目结舌,没想到应观洲就这样出来了!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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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直播间依然关闭着,他脸色瞬间涨红,眼睛赶忙一闭,有些局促不安,就听见应观洲说:“明天我们一起下矿洞。”
泽维尔愣了一下,浑身紧绷,“你有什么计划了吗?”
他因为紧张,整个人都坐直了身体,却忽然感觉到有什么阴影笼罩而来。
紧接着,就闻到一点很淡的香气,带着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是有些清爽的甜味。
泽维尔下意识地一睁眼,紧接着,整个人吓了一跳。
他瞪圆了眼睛,翡翠色的眼眸中,愣愣地倒映着少年忽然靠近的模糊的影子。
应观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到金发青年面前,乌黑的长发顺着他的肩膀垂落下来,发梢末尾的水珠凝结后,滴在泽维尔的手上,有些烫。
泽维尔挺直脊背,浑身僵硬,像是忽然被点名的学生,心脏砰砰直跳,莫名有些紧张。
应观洲垂下眼,俯视着他,神情看上去有些冷淡。
浓密的长睫在他苍白的眼睑上投落下扇子形的阴影,一片冰冷无情的瓷白。一时间,房间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泽维尔呆呆地仰望着黑发少年,似乎脑子已经宕机了。
好在,应观洲很快就笑了起来,那双小狐狸眼一弯,唇角一挑,方才冷淡的气质瞬间被冲走,他温柔地道:“没什么,我今天好困,我们赶紧睡吧,第二天就能早起下矿了。”
“今天挖了一天,腰酸背痛,疼死我了。”少年声音又软又轻,像是在抱怨,泽维尔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帮他揉揉。
可是手抬到一半,泽维尔就很快反应过来,眼神警惕。
他们都知道应观洲今天并没有工作——他在说一个彼此都心知肚明的谎言。
应观洲撩起眼皮,两人默不作声地对视了一眼,他悄无声息地抓住泽维尔的手。
少年纤长的手指还沾着淡淡的水汽,带着湿意,在泽维尔摊开的掌心上,羽毛瘙痒似的,写下四个字:
“门”
“外”
“有”
“人”
——“门外有人”。
泽维尔心脏停了半拍。
作者有话说:
作者:粥啊,你可长点心吧
粥:?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
一款超级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