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综合福利医院(19)(三合一)
【反杀开始!】
我遇见我徒弟那年,医院外的玉兰花刚好开了。
三四月份的季节他成为了我们医院的实习医生刚好分到我手下接管,打开我办公室门的时候我正好在看他的成绩单。
他像是一只热情的小狗,但是成绩单上的分数却十分惨不忍睹我用脚趾都能比他考得高。
于是我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成绩差成这样也想做医生?不如去做梦梦里来得更快。”
我看见他的笑容凝固,像是一只刚捡回来就被丢出家门的小狗,一副看上去心都快碎了的模样。
就这?小屁孩。
我在我们医院一直享誉盛名大致的风评我多少有些了解大概就是:“舔一舔嘴,能把自己毒死”。
不过我并不在乎毕竟强者总是被质疑的。
我与他交集不多,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各干各的只是有一天,有人跟我夸赞那小子说他很温柔,对病人们都很耐心,很多病人都很喜欢他甚至有病人给他送了水果。
我冷笑一声
有这时间不如多去背几本书,巩固一下专业知识。
结果那小子居然跑过来找我一起吃水果一打开门,就看到他就抱着一个果篮眼睛闪闪发亮如果身后有尾巴他肯定已经摇成螺旋桨了。
他把篮子怼到我眼前“老师一起吃吗!特别好吃!”
我差点没被他怼成斗鸡眼这死孩子。
我骂过他很多次他情绪太过泛滥第一次遇见抢救无效的病人时差点哭死过去。我为了避免我加班再抢救一个因为痛哭流涕脱水休克的病人不得不陪了他一晚上当然我只说了一句话:
“你不应该因为你的情绪影响你的工作明天还要上班别哭了。”
他汪地一声哭得更大声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成为社畜太悲痛。
嗯如果是因为这个哭那我还能共情一下。
总之要我安慰别人不如让我**做十台手术都没有这个累。
这小孩情绪太泛滥我不知道这样的人怎么能做医生对他这种心态我也很嗤之以鼻懒得多言只是有一次我没有忍住。
那时他已经不是实习医生而是一个正式的住院医师了熬了快五年每天都是数不完的工作平均睡眠时间不足五个小时但是依然积极向上每天浑身都散发着正能量乐于助人对谁都一副和颜悦色摆出一张笑得皱巴巴的脸充沛的精力令我大为震撼。
但是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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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是这样的人,也会跌跟头。在一个病人临行手术之前,他提前过去说明,却被质疑为难,诘问他:“你这个医生资历不够吧?明天我要做这样大的手术,来的却是你这样的人吗?”
“不会明天的手术,你也要参与吧?不会出问题吧?”
“把性命交到你这样的人手上,我真是担心得觉都睡不好了。”
我徒弟哑巴了。
他呆愣在原地,傻傻地张大嘴,像是一只笨头笨脑的企鹅。
我不明白他花费那么多个夜晚苦读的书在那一刻,都去了哪里,我只知道他最后挤出一个笑容,脊椎垮下来,弯着腰,轻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
我走了过去。
病人看出我是教授,脸色瞬间恭敬满意起来,好像他是皇帝,我们成了伺候他的嫔妃。什么时候医院成了服务业?
我瞥了他一眼,平静道:“所有医生都是经历过很长的训练时间,经过一重又一重的考核,历尽千辛,才站在这里。包括他也是我叫过来,提前安抚你的情绪的。”
坐在病床上的男人一愣。
“如果你不想听这样温和的安抚,那我可以更加直截了当地告诉你,我不知道怎么有人能做到明明已经被医生警告四次,依然能锲而不舍地抽烟,还抽出肝癌,并且还有勇气和信心,和医生叫板——不知道羞耻吗?”
“明天的手术我会主刀,他会作为副手,但是,如果你对我们没有信心,可以随手签署换院转移书。”
我专门负责外科手术,其中切除肝治疗我做了很多例,因此算是在这一行比较有名,排队等我去做的手术也根本做不完,我挺乐意工作量能减少的。
对面一口黄牙的男人脸色瞬间变了,挤出一个比徒弟还要难堪的笑容。
当然,他最后也没有签署换院转移书。
事后,小孩(其实已经不是小孩了,但是我叫习惯了)唯唯诺诺地站在我面前,紧张得一直抓袖子,对我不断道歉。
我瞥了他一眼,莫名其妙道:“你话怎么这么多?”
肉眼可见,他脸色瞬间涨红了,气得掉头就跑。
在一次意外中,我偶然碰见了他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坐在食堂中吃饭。
他像是受苦良久的灾民,抓着他的朋友们大吐特吐苦水:
“你们说,我老师是有多讨厌我啊?他总是一句话杀死聊天,跟他说话根本聊不下去!”
“他简直是活在南极的企鹅。你们知道吗?他对病人说话的时候总是不说重点,跟他们解释很多专业术语,病人都快急**,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病人们的情绪!”
他的朋友们也是在医院工作的实习生,我有跟他们打过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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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次数不多。
他们闻言,顿时也激动起来,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是吧!说实话我们一直都很同情你……”
“你一开始为了和他拉近关系做了那么多,又是买水果恳求他和你一起吃,又是帮他收拾办公室,都快成了他半个老妈子了!但是他却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油盐不进,对你还是冷冰冰的。”
“我们都跟他接触过,老天,他真的一点情面也不讲,说话直来直去,完全不会拐弯抹角,我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尖酸刻薄的人!”
“作为人而言真的太差劲了!他大脑发育是有哪里缺陷吗?他难道没有情绪感知系统吗?平时总是冷着个脸,他以为他是谁?”
我很平静,因为他们说的话倒也没错,但是小孩却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他忽然暴怒,拍桌跳起来,把他们都大骂一顿。
我第一次见他那么生气,像是一只被侵犯领地的小狮子,愤怒地咆哮着。
莫名其妙。
结果第二天,我坐在医院中庭吃饭时,就来了个不速之客。小孩一屁股坐在了我的旁边,闷不吭声地埋头开始扒拉自己的饭,架势凶猛,气吞山河。
活像是吃的不是饭,而是他的仇人。
我迷惑,不过在看见小孩的朋友们用异样的眼神看他,我就明白了。
他这是被排挤了,果然脑子不太好。我想了想,有些怜悯他这无可救药的脑袋,笨蛋生活在这世上真的太不容易了,于是勉为其难地分了他一个鸡腿。
小孩:???
他用一种世界末日的表情看我。是想挨揍吗?
不过我倒是记住了他说的话,下一次在遇见病人向我询问时,我说的话很简短。
尽可能用:“大概率没问题”、“可以”、“不用担心”等词汇,替代“手术的切口选择会采用右肋缘下反L型切口,若因既往腹部手术史致腹腔粘连,还有可能将追加电刀分离术”等专业词汇……真麻烦。
是我徒弟让我意识到,原来世界上笨蛋真的这么多。
只是彼时,他刚好路过,听到我对病人解释的话后,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坠了一千颗星星,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满脸写着“天啊老师你居然听进去了!你居然学会说人话了!!”
那副模样,好像在我身上看见了一个奇迹。
我有点不爽,因为他用那种眼神看我,显得是笨蛋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我。
不过因为病人握着我的手狂摇,一直大喊“谢谢谢谢谢谢”,我没来得及给这不尊师重道的小鬼一点颜色瞧瞧。
我一直无法理解他,或许他也一直无法理解我。他身上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热情,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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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学医既向往又憧憬,即使再苦再累,也永远会笑着迎接明天,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
对他而言,学医真的太有意义了,可以救人,是绝对不可或缺的职业,比起努力工作本身,帮助人们重获健康让他更加地兴奋和开心。
“我学医的原因?其实挺简单的,小时候,我搭我妈的摩托车回老家,结果路上出了车祸,我妈倒在街旁时,我看见她的动脉血喷出来,溅了我一身,我却无能为力,只能急得原地跺脚,废物一样掉眼泪。”
“直到救护车赶来,有一个医生抓住我的手,他跟我说了很多,我本来很慌乱,但是因为他总是说一些很晦涩的专业名词,我听不懂,但是也正因如此,他成功地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那个医生最后对我说,会没事的。”
“在那一刻,我觉得医生就像是我的救世主,让我的心脏从高悬不下重重地落回胸膛,当时,我像是个傻子一样呆呆地看着他们,心中就一个念头,‘我也要做医生’。”
“我想要帮助他人,就像曾经那个医生帮助过我一样。”
就这?我不理解。
有一次,他救了两个男孩。听说一个男孩当时快**,是另一个男孩背着他,硬生生徒步走了三天三夜赶过来,震惊了我们所有人。
在到医院的那一刻,背着人的男孩直接跪在地上,给我们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求我们救他的朋友。
他身无分文,我们医院的一个外号叫“老贼”的医生立刻想要把他赶出去,但是他和周医生吵起来了,最后,我徒弟救了那两个男孩。
他看着我的眼睛亮亮的,很坚定不移地道:“如果这里放弃了他们,那我学医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我觉得他的理想太过空中楼阁,只是向来嘴巴锋利如刀的我,在那双充满热忱的眼睛的注视下,罕见地退却了。
我知道他有时候像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小孩,但是小孩有什么不好呢?我没有经历过很好的童年,于是我选择了保护他的那颗童心。
而在此后不久,我们医院又迎来了一个绝无仅有的病人,而这件事,也成为了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
——那是一个**犯。
他的肚子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捅穿了,所有医生都拒绝救治他,连一向爱钱如命的“老贼”都没有接受。
我上前了一步,站在人群后面的小孩大惊失色,猛地拦住了我,厉声道:“你干什么?他刚刚才捅伤一个人,**犯不需要救助!!”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审判他是警察需要做的事,而我要做的,是医生应该做的事。”
而那是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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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子中最后悔的决定。
我并不后悔救那个**犯再来一次一百次一万次我也会选择救。
因为我救他并不是因为他是一个怎样的人而是因为这是我的职业。
我履行的是我的职业而不是因为同情心和泛滥心我有我的原则。
我唯一后悔的是让小孩在这场灾难的中心没有及时推开他。
是我的错。
-
“A城的报纸都没有刊登这份案件只有一份很小的报社有记录我看看名字……娱乐至上报社?”
泽维尔飞速地浏览着大致事件“203x年4月29日夜晚凌晨十二点时李某……也就是换脸人闯入了综合福利医院涉嫌**但是因为他也在案发中受伤必须对他进行治疗才能继续审判并且调查安静。”
“他闯入综合福利医院后在那里所有的医生都拒绝给他治疗唯独老院长站了出来选择对他进行手术。”
泽维尔的嗓子有点哑“但是在治疗过程中换脸人挣脱了**偷了手术台上的手术刀捅向了老院长的心脏。”
“他捅得太快老院长的心脏当场破裂即使在医院……也没能救回来。”
泽维尔目光复杂地看向直播间“而我想现在的这个新院长应该就在现场目睹了老院长的死亡。”
直播间标着“沈漱”的画面内那名新院长正疯狂地逃跑着。
他心脏如擂鼓一般几乎要从他的胸膛中跳出整个人像是一个融化的黄油身后的影子痛苦地发出咆哮和尖叫。
“咚——”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一下又一下地敲响耳畔浮现当年的话语曾经的少年爽朗地笑着。
“我学医是想帮助他人这就是我学医的意义。”
“在看到他人感谢我的时候我有一种无上的光荣与使命感我很开心可以帮到他人。”
“我想要帮助他人就像曾经那个医生帮助过我一样。”
不、不是的……
我不想了我不敢想了……
院长身后的血影发出一道道尖锐的咆哮那是一道道抱着头的影子一边哭一边哀嚎。
“所以你就是……尖叫的源头。”
背后是浓重的阴影男人拖着重剑面无表情地向他走来。
那柄重剑拖在地面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上面的铁锁如枯树藤蔓缠绕在重剑上不断游走着令人头皮发麻。
已经多少次了?
院长数不清自己已经拍了多少次掌移动了多少次房间但是后面那个男人却始终如影随形不停地带着腾腾杀气来到他的面前。
【直播间】
“沈神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快杀了最终boss!这样就能拿到MVP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最终boss好像哪里怪怪的……?”
“是有点,他怎么不攻击沈神?一直在逃?”
“可能是沈神身上的杀气太重了?杀穿一座塔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等会,【审判】好像不太对劲,你们看,上面的锁链数量是不是还在增长?”
直播画面内,沈漱停了下来。
黑色重剑上,锁链反复增生,数量不断上涨,到最后,几乎连剑刃都被锁链淹没。
“咔嚓”
沈漱低头看了看重剑。
半晌,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抱着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整个人像是一柄收了鞘的剑,煞气逐渐收敛,语气冰冷。
“你走吧。”
他平静地看了一眼院长,院长喘着粗气看着他,表情茫然。
“我杀不了你,【审判】已经上了十道锁了,判定你无罪。”
沈漱淡淡道:“所以,你走吧。”
院长盯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眸里依然是挥之不去的警惕与恐惧。
他刚刚就像是被狼追赶的兔子,被眼前这个男人追赶,狼狈不堪。
他紧紧地盯着沈漱,唯恐他违反诺言,忽然暴起把他砍了,但是自始至终,沈漱只是抱着剑,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
院长轻轻地拍了一下掌。
“——啪!”
【系统提示:最终boss使用个人技能“鬼打墙”!】
【已传送至“综合福利医院”二楼。】
他这一走,沈漱没什么反应,然而沈漱的直播间却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
“为啥沈神要放走最终boss??他如果击穿最终boss,这个副本的贡献点他绝对可以拿大头啊?!”
“【审判】的限制到底是什么?我真的抓耳挠腮,好想知道,这样下次如果运气不好撞上沈神,我起码能想好用什么姿势跪啊!”
“等会,等会!你们快来看,最终boss传送的地点……是不是会遇见换脸人!?”
“?**!!!”
“……”
医院的走廊,灯光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院长脱力地跪在地上,汗水大颗大颗地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溅落在地面。
他身后的血影像是融化的红蜡泪,又被风干凝固在他身后,一个个抱着头,表情狰狞而痛苦,仿佛正在地狱中遭受水煮油煎之刑。
“为什么……”
院长抱着头,他跪在地上,这一刻,他和他身后无数个血色的影子重合,吐出的话语颤抖而扭曲,痛苦却又无能为力。
“为什么你要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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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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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他好像又被拉回了那个午夜,他冲到老院长前,试图用手给他止血,身后是**犯放肆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止血钳!快点!
手术室内一片慌乱,他六神无主,大脑一片空白,血都冷了,捂着伤口的手指颤抖痉挛,像是被人用斧头砍碎后重新拼接而成,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他绝望地对周围愣住傻眼的医生们咆哮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救人啊!快啊!!!!
他眼前是大片大片的重影,在兵荒马乱中,他看见他的老师对他伸出手,那双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了一种情绪。
可是那是什么意思呢?他读不懂,只觉得他的老师看向他的那一刻,没有对**犯行为的不解、震惊,而是一种……好像很伤心的表情。
像是做错事的人不是那个**犯,而是他自己一样。
“不行了!他的左心室被刺穿,大脑和其他器官在瞬间缺血缺氧,他……已经没救了!
“滚开!你们在说什么废话?救他啊!这里不是医院吗!?
他被很多人往后拉,无数人抱着他,想要把他脱离那个绝望的血泊,他狼狈不堪、四肢并用、大脑空白、眼眶酸涨,可是他爬也想爬到他老师身边。
但他没能做到。
院长觉得自己一如当年,无论过了多久,无论他给自己设置怎样的梦境,无论他给与自己一个虚幻的职位,他和当年那个跪在母亲身旁,只会跺着脚、呆呆流泪的小孩,却派不上一点用场的小孩,没有什么不同。
他与那个**犯再见时,是在一所精神病院前,**犯有着精神病院开具的保单,因此免除了刑事责任。
“你为什么要**呢?
他与**犯,仅仅隔着一片玻璃,他呆呆地看向坐在对面的**犯,即使在精神病院,他的状态似乎也很好,面色红润,愉悦地翘着嘴角。
反而是他自己,头发凌乱,面容枯槁,眼神呆滞,只会反复地、不断地喃喃问道:
“你为什么要杀他?他明明是我们中唯一一个,愿意救你的人。
对面的男人表情很惊讶,像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过了一会,他嬉皮笑脸道:“是啊,为什么呢?你帮我想想吧,先生。
“我也想知道,在那一刻,我是不是患上了什么不可救治的疾病,居然想杀一个救我的人。嗯……你是医生对吧?
“……什么?院长呆住了。
换脸人凑近玻璃前,说话的雾气打在玻璃上,模糊了他的面孔,而他下一句话,根本完全超乎人的想象——那根本不是人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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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话,只是脱口而出的一瞬间,就熔断了院长大脑中的神经,把院长彻底逼疯。
他轻飘飘地,一如在那个鬼影逡巡的夜晚,他对老院长说出的一模一样的话,语气可怜,恶意满满,再一次说给了他的学生。
他说:“那救救我啊,医生。
“啊!!我杀了你!!!
曾经怀揣着梦想的少年彻底崩溃了,他惨叫着,嚎哭着扑向那面玻璃镜,而恶魔却在另一端讥讽地大笑。
——这是他噩梦的开始。
“哒
医院走廊传来,鞋子触碰地面的声音。
“医生。
耳鸣犹如中频的蜂鸣,有人在叫他。
“医生啊,我没想到居然还能在这里见到你耶。
“当年那个答案,请问,你想出来了吗?
院长缓慢地抬起头。
在那一刻,他看清了眼前人的时候,瞳孔紧紧一缩,宛如针尖,震撼与错愕在他脸上显现,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人。
换脸人微笑地站在他面前,对他打招呼似地摆摆手,语气仿佛遇见多年不见的好友。
他说:“好久不见啊,医生。不知道你最近,过得好不好呢?
院长的表情凝固了。
他呆滞地眨眼,像是一尊被灌进水泥的蜡像,对面的换脸人却依然好整以暇地对他招手,熟稔地嘟囔着:“怎么没反应呢,是不是傻了?
他不断地挥手,试图唤醒院长的神智,动作像是在挥赶苍蝇,院长表情茫然,整个人僵硬在原地,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换脸人见他没有反应,最后遗憾地叹了口气,“好吧,我就知道,那这个人头,我就不客气地带走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院长终于反应过来了,只是一瞬,他那张白净的面孔,青筋暴起,颧骨突出,牙关被他咬得死死的,牙齿咯咯作响,声音如雷炸平原一般怒吼出声。
他猛地往后退,拉开和换脸人的距离,脸上是暴怒与不可思议交杂,像是两道江流的汇口,情绪快把他整个人都涨裂。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换脸人耸耸肩,“我吗?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看来这场游戏还挺有意思的,以现实中的故事为蓝本吗?那真的很有趣了。
“不过,当年那个答案,你想出来了吗?我到底为什么会杀了他,你想明白了吗?
院长眼睛里满是红血丝,“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很喜欢这种被人钻研的感觉,而且,我听说,如果对一个人感到好奇,试图理解他,久了的话,思维会变得和那个人一模一样。
“……我只是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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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有没有变成我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屁话!院长双目赤红,怒吼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变成你!!
“是吗?换脸人讶异地道:“可是感觉,你和我没什么不同啊。
“你看,他笑嘻嘻道:“毕竟你现在,也是个怪物了嘛。
“不知道你的老师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会什么想法呢?
院长:“……!
“胡说八道!!!
他忍无可忍,脸色狰狞起来,身后的血色影子疯狂涌动,像是深渊中咆哮的巨口,铺天盖地,暴怒地冲向换脸人!
那些影子一瞬间就将换脸人吞噬,但是下一刻,又从他的身体后穿过去,仿佛幽灵——换脸人根本毫发无伤!
换脸人站在原地,他似乎也被吓了一跳,但是很快,他又恢复成刚刚的表情,拍腿狂笑,哈哈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还是和当年一样,连杀我都不敢,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直播间】
“???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血影院长不杀换脸人?!
“我刚刚明明看到了那些血色影子冲向换脸人了!为什么要放过换脸人?!
“……不是不杀。
泽维尔盯着换脸人的直播屏幕,喃喃道:“是杀不了。
“这个副本一开始就很奇怪。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副本会是B级副本,根据我调查的副本平均设计水平,按理来说,B级副本不会有必死开头,也根本达不到**怪物潮的要求。
“对于不平衡的副本,系统一定会在某个地方做调试,根据目前推测,二级怪物和一级怪物的属性都没有下调,那么唯一有可能下调的……就是最终boss。
“那些怪物,是保护最终boss的,这个副本中的最终boss……没有**的能力。
直播间内,换脸人笑得越来越大声,他像是看见了什么很可笑的画面一样,抱着肚子,笑得前附后仰,眼泪都笑出来了。
“我真的没有想到,无限至上游戏会以现实人物为蓝本,并且保留他们的记忆和性格。
“也没有想到我们再见,居然会是这样一个场面。
“当年你想杀我,结果因为懦弱没能做到,现在……你还是做不到。
对面的院长捂着脸,他整个人像是一个逐渐融化的蜡烛,血色的影子粘稠地覆盖在他身上,他的五官、四肢都在不断融化,影子发出无声的尖叫,他表情狰狞,却只能锤着地面。
是的,这个副本中……这个最终boss根本没有任何攻击能力,除了“鬼打墙,他只能不断地逃跑、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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