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刀光出现到艾许完成防御布置，整个过程只过去了不到两秒。
（没想到吧，两秒的情节我居然写了一整章！桀桀桀！）
但对于平均等级九十五级的强者们来说，两秒已经足够做很多事了。
问题在于，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在第一秒里都陷入了某种认知冲击。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道蓝色的刀光，撕裂空间，带着令他们灵魂都感到战栗的规则波动，正迎面飞来。
而刀光的源头，是训练场中央，那台正在与另一台泰坦交战的BT。
更准确地说，是BT的驾驶员——杨钦。
“这...这是首领的攻击？”
一个穿着深红色法袍手持水晶法杖的老者喃喃道。
他是红衣会北欧魔法派系的代表，九十四级大魔导师，阿尔弗雷德。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开什么玩笑...这种级别的攻击，是能在训练场里随便用的吗？！”
说话的是个身材魁梧，穿着动力装甲的光头壮汉。
他是南亚武装派系的负责人，九十六级重装战士，代号堡垒。
此刻他脸色铁青，双手已经本能地握住了背上的巨型盾牌。
“快防御！别发呆！”
一个冷静的女声响起。
九十三级生物工程师。
她已经从随身的工具箱中抽出了一根能量权杖，权杖顶端的心脏核心正发出刺眼的蓝光。
然后，他们听到了艾许的警告。
再然后，他们看到了艾许召唤泰坦启动防护罩的全过程。
最后，当刀光距离他们只剩下不到五十米时，所有人——无论心中有多少震惊多少不解多少不满——都做出了同一个选择。
全力防御。
因为不防御，会死。
“圣光壁垒！”
阿尔弗雷德最先出手。
他高举法杖，法杖顶端的水晶爆发出纯白的光芒，那光芒在空中迅速凝结，形成了一面巨大的由纯粹圣光构成的墙壁。
墙壁表面刻满了复杂的防护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闪烁、旋转，吸收着周围环境中的魔法能量。
这面壁垒的厚度超过三米，高度达到二十米，宽度足以覆盖身后所有人。
阿尔弗雷德在施法完成后，脸色明显苍白了一分。
这种级别的防御魔法，即使是他，也不能轻易施展。
“钢铁长城！”
堡垒紧随其后。
他没有使用什么花哨的技巧，就是最简单粗暴的物理防御。
他将那面足有五米高三米宽的巨型合金盾牌重重插在地上，盾牌底部的尖刺深深嵌入地面。
然后，他整个人顶在盾牌后面，双腿呈弓步，全身肌肉贲张。
这还不够。
堡垒低吼一声，动力装甲肩部的推进器喷出炽热的尾焰。
那是不动如山技巧的进阶应用，通过推进器制造反向推力，将自己钉在地上，形成类似建筑地基的稳固效果。
同时，盾牌表面亮起了土黄色的光芒——那是大地属性的规则之力，可以大幅提升盾牌的物理防御力和能量抗性。
“能量偏转矩阵！”
林博士的应对更加技术流。
她没有构建实体的防御屏障，而是在空中快速绘制出了一幅立体的能量结构图。
那图由数百条发光的蓝色线条构成，线条之间以特定角度相交，形成了复杂的多面体结构。
矩阵完成的瞬间，林博士将能量权杖插入矩阵中心。
“嗡——”
矩阵活了。
它开始高速旋转，同时向四周扩张。
旋转的过程中，矩阵的每一个面都在微调角度，确保始终正对刀光来袭的方向。
通过计算攻击的能量波长，入射角度，破坏特性，动态调整防御矩阵的结构，让防御效率最大化。
但代价是巨大的计算负荷。
林博士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矩阵，双手在虚空中快速操作，不断修正着矩阵的参数。
其他高层也各显神通，层层叠叠，互相补强。
在生死危机面前，这些平日里勾心斗角、互相提防的红衣会高层们，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和效率。
所有的防御手段，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全部就位。
而且，他们的布置很有层次。
最前方是艾许的裁决者泰坦和涡旋防护罩——那是第一道，也是最坚固的一道防线。
其后是阿尔弗雷德的圣光壁垒和堡垒的钢铁长城——那是第二道，以实体防御为主的防线。
再后是林博士的能量偏转矩阵和其他人的各种结界、护盾——那是第三道，以能量干扰和分散为主的防线。
三层防线，层层叠叠，互相补强。
而这一切布置完成的瞬间...
刀光到了。
能量与规则对撞时，空间本身发出的哀鸣。
刀光撞上涡旋防护罩的瞬间，艾许感觉到了。
透过神经链接，她感觉到了那道攻击的恐怖。
那不是单纯的能量冲击，而是混合了空间切割，时间压缩，圣柜之力三重规则的复合攻击。
防护罩表面的漩涡在接触到刀光的瞬间，转速骤降——
不是能量不足，而是漩涡所在的空间被凝固了，时间流速被减缓了。
更可怕的是刀光本身。
那不是一道刃，而是一个点——
一个将所有破坏力压缩到极限的奇点。这个奇点正在以违反物理法则的方式，试图钻透防护罩。
裁决者泰坦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被压榨到极限的声音。
那是装甲板在超负荷状态下发出的呻吟，是能量回路过载时产生的振动，是机械结构承受远超设计极限的应力时产生的共振。
驾驶舱内，全息屏幕上闪烁着刺眼的红色警告：
【警告：涡旋防护罩负载：187%...192%...198%...】
【警告：左臂复合武器系统温度：982°C...1017°C...1053°C...】
【警告：核心能量输出：已超过安全阈值300%】
【警告：结构完整性：左臂连接处下降至43%，建议立即停止过载】
艾许咬紧牙关。
压力，如山一般大的压力！
……
出了趟门，刚写完！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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