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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棉白如云,弹棉弓响震碎算盘精

作者:日更三万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空间里没有四季,只有恒久的丰收。


    江卫国站在黑土地边,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云海”。


    那十斤长绒棉种子种下去,在灵泉水的浇灌下,仅仅外界一宿的功夫,就已经吐絮成熟。


    棉桃炸开,露出的棉絮洁白如雪,纤维极长,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这可不是市面上那种发黄、发硬的普通棉花,这是顶级的长绒棉,后世专门用来做高支纱的软黄金。


    “收。”


    江卫国意念一动,那几亩地的棉花瞬间脱落,自动汇聚成一座白色的小山,堆积在泉眼旁边。


    他随手抓起一把,手感温润,软得不可思议。


    有了这东西,不管是做棉袄还是弹被套,那保暖性和舒适度,能甩供销社的陈年旧棉八条街。


    出了空间,外头的天刚蒙蒙亮。


    江卫国没急着把棉花全弄出来,那是找死。


    他先从空间里取了五十斤皮棉,装进两个**袋里,扔在仓库的角落,假装是昨儿个从种子站顺手“淘换”回来的样品。


    接着,他从杂物堆里翻出一张老旧的弹棉弓。


    这玩意儿是他前世收破烂时留下的,弓身是桑木的,弦是牛筋的,虽然旧了点,但吃劲。


    他又找来一块大木板,把棉花铺开。


    “崩!”


    江卫国背上弹棉弓,手里的木槌重重敲在牛筋弦上。


    一声沉闷而悠长的震响,在空旷的仓库里炸开。


    这声音极具穿透力,像是古老的乐器,带着股子震颤人心的力量。


    随着木槌的起落,板结的皮棉在弓弦的震动下,一点点变得蓬松、轻盈,像是一团团炸开的云朵。


    杂质被震落,纤维被梳理。


    李秀莲刚把早饭端上桌,听见这动静,好奇地跑了出来。


    “爸,您这是……弹棉花?”


    “天冷,那几块花布光做单衣不行,得做棉袄。”


    江卫国手里的动作没停,木槌敲得飞快,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棉花……”李秀莲凑近了,伸手摸了一把,眼睛瞬间瞪圆了,“天爷!这也太软了吧?比咱们厂里发的劳保棉花强太多了!这哪来的?”


    “昨儿个在种子站,顺道让那主任给批的西北原棉。”


    江卫国随口扯了个谎,脸不红心不跳,“赶紧吃饭,吃完饭咱们把这棉花套进那几件布拉吉里,做成‘春寒款’的棉裙子。”


    棉裙子!


    李秀莲脑子里稍微一琢磨,就知道这东西肯定又能卖疯。


    既有裙子的漂亮,又有棉袄的暖和,这在倒春寒的京城,那就是绝杀。


    ……


    仓库里的弓弦声,“崩、崩、崩”地响个不停。


    这声音顺着风,飘到了胡同口,钻进了路过的阎埠贵的耳朵里。


    阎埠贵正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车,准备去学校。


    听见这动静,他脚下一顿,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弹棉花?**家这是要干啥?”


    他昨儿个才嘲笑完江卫国买种子是瞎折腾,今儿个就听见这动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那老东西,该不会真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好奇心加上那股子想看笑话的阴暗心理,驱使着阎埠贵调转车头,鬼鬼祟祟地摸到了仓库门口。


    大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透气。


    阎埠贵把眼睛贴在门缝上,往里一瞅。


    这一瞅,他那缠着胶布的眼镜差点掉地上。


    只见院子里,白絮翻飞。


    江卫国手里那张大弓上下翻飞,案板上堆着的棉花,白得刺眼,蓬松得像刚蒸好的大馒头。


    哪怕隔着门,阎埠贵也能看出那棉花的好坏。


    那是好东西啊!


    比他家被子里那种发黑发硬的再生棉,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这……这老东西哪来的这么好的棉花?”


    阎埠贵心里那个酸啊,简直比喝了二斤老陈醋还难受。


    他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人家种不出东西,结果人家今天就弄来了现成的顶级货!


    就在这时,黑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了过来。


    它没叫,只是悄无声息地把那颗硕大的狗头凑到了门缝边,隔着铁皮,冲着阎埠贵的眼珠子喷了一口热气。


    “呼――”


    阎埠贵只觉得一股子腥热的风扑面而来,吓得“妈呀”一声,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谁在门口鬼鬼祟祟?”


    江卫国放下木槌,大步走出来,手里还拎着一团刚弹好的棉絮。


    大门拉开。


    阎埠贵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拍着屁股上的雪,脸涨成了猪肝色。


    “咳咳……**啊,我……我就是路过,听见动静,以为你家进贼了呢。”


    阎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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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闪烁,却还是忍不住往江卫国手里那团棉花上瞟。


    “贼?”


    江卫国冷笑一声,把手里的棉花往阎埠贵面前一递。


    “阎老师,看看,眼熟吗?”


    阎埠贵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


    入手温热,软绵,滑腻。


    这种手感,他这辈子只在百货大楼的高级展柜里摸过一次。


    “这……这是长绒棉?”阎埠贵的声音都变调了。


    “算你识货。”


    江卫国把棉花收回来,像是掸灰一样掸了掸。


    “昨儿个我说要送你两斤棉花做眼镜套,你不是不信吗?”


    “现在信了?”


    阎埠贵脸皮抽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哪是送棉花,这是在拿棉花抽他的脸啊!


    “**,你……你这棉花卖吗?我家那被子都板结了……”


    阎埠贵到底是算盘精转世,虽然丢脸,但一看见便宜还是忍不住想占。


    这种等级的棉花,要是能弄几斤回去弹床被子,那哪怕没炉子也不怕冷了。


    “不卖。”


    江卫国回答得干脆利落。


    “这棉花金贵,我是留着做‘**棉裙’的。”


    “阎老师要是冷,就多跑两圈,正好锻炼身体。”


    说完,江卫国当着阎埠贵的面,“哐当”一声关上了大铁门。


    那一阵风,把阎埠贵额前那几根稀疏的头发吹得凌乱不堪。


    他站在门口,听着里头再次响起的“崩崩”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的心坎上。


    他又输了。


    而且输得连裤衩子都不剩。


    仓库里,李秀莲看着公公那副解气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爸,您真损,看把三大爷气得,脸都绿了。”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江卫国重新背起弹棉弓,眼神专注。


    “秀莲,把那几块粉色的布拿来。今儿个咱们就出个样板。”


    “我要让这四九城的女人都知道,哪怕是下雪天,咱们江家的裙子,照样能让她们美得冒泡,暖得像火炉。”


    随着弓弦的震动,一层层洁白的棉絮被均匀地铺在剪裁好的布料中间。


    细密的针脚走过,压出菱形的格纹。


    一件既轻薄又保暖,既修身又洋气的“棉布拉吉”,在江卫国的手中初具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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