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兄弟怎么样?累不累?”罗小林嘴里叼着根烟,满脸堆笑地走近,从怀里掏出烟一一发给大家。
大伙一看有烟抽立马跟着兴奋起来。
打牌的同志一边吞云吐雾,一边道:“刚上车不咋累,不过得坐两天,估计明天就难受了。”
罗小林点点头,“我是外贸部的,领导让我来查看样品,你们虽然有奖金,但样品事关参展和创汇,你们不分白天黑夜都得时刻守着。
比较辛苦,有啥需要的就和我说,我报告领导,领导应该会适当满足你们的需求。”
他说着走到堆放样品的车厢,手轻轻拍了拍样品箱子,眼底闪烁着诡异的微光。
不过箱子太多,他没找到自己想要的箱子,随便看了看就转身回来继续看他们打牌。
清县的三个运送样品的同志是棠清妤和苗主任精挑细选选出来的,表面看着老实巴交毫不起眼。
却是退伍老兵,会军体拳和格斗,对付普通人不成问题。
由于棠清妤事先叮嘱过他们,无论是谁来运送样品的车厢都要密切注意,谨防有人对样品下手。
所以刚才罗小林过去看样品时,三人余光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只是罗小林没察觉到罢了。
他和这些人又侃了会大山,成功和他们打成一片,方才心满意足离开了。
林卫国和傅霄等大伙聊完继续道,“这两天我们外贸部的同志也会给大家做一做培训,大家认真学。”
下午外贸部的人准时给大伙做培训,参加过广交会的参展商已经被培训过好几次,只象征性派了个单位的人来听。
苗主任、诸葛辉、妫明月等人就听得无比认真,一个字都不肯放过。
棠清妤没去,仍和林茶等参展商负责人聊得热火朝天,也趁机从他们嘴里得到不少广交会的有用消息。
期间她还到运送样品的车厢去检查了样品。
她走后不久,罗小林再次去了样品车厢,用领导派他来检查样品的借口,彻底摸清了清县的样品堆放位置。
和各大参展商们聊了一天,饶是棠清妤能聊,一天的精力高度集中也给她累够呛,吃完晚饭又去样品车厢检查了样品。
递给三名退伍军人同志一人一包烟,叮嘱他们今晚辛苦一点,轮流看守样品,然后才回到车厢,拿了洗漱用品去洗漱。
趁去上大厕的空档,棠清妤飞快闪身到空间花六七分钟冲了个澡。
最后回到卧铺躺上了床。
万籁俱静,火车长龙穿梭在黑暗的大地上。
车厢里的灯都熄灭了,只有走廊和厕所亮着微弱昏黄的小灯。
乘客们均陷入沉睡,耳边火车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哐当哐当时刻响着,也不影响大伙的睡眠。
看守样品的同志也困得眼皮打颤,脑袋一点一点的,当有人实在撑不住呼呼大睡,困意像会传染,接连有人靠着脑袋一歪陷入睡眠。
反正都知道最后这几节车厢运送的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普通人压根没法到这边,有乘警专门把着门呢,应该出不了事。
就连清县的退伍军人同志也缓缓闭上双眼,本是闭目养神,可睡意却疯狂涌来,思绪也开始模糊。
不多时,罗小林鬼鬼祟祟摸到这节车厢。
在车厢连接处探头探脑张望了会,车厢里的人基本都睡着了,他才蹑手蹑脚垫脚溜进车厢,一步步朝下一节样品车厢走去。
短短一段路竟走了快十分钟,这十分钟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动静醒来。
罗小林已经抵达样品车厢,从腰后掏出撬棍,“咔嚓”一下撬在装着木雕的木箱上。
只是木箱被封得非常结实,他用了力也没撬开一条小缝隙,只好咬牙拔出撬棍,高高举起再次“梆”地一声砸在箱子上。
箱子终于松开一条小缝。
外面的退伍军人也猛然被这动静惊醒,意识到是样品车厢传来的动静,他惊出一身冷汗,从座位上蹦起来健步冲向样品车厢。
“你是谁!干什么!!”
一声怒吼,吓得罗小林头皮炸开,手里的水壶哐当砸在地上,热水洒了一地。
退伍军人目眦欲裂,冲过去一巴掌把人呼得飞到墙上,然后一脚踹在罗小林腿弯,强制他跪下又反剪了他双手。
罗小林脸色煞白,腿疼得要死,想死的心都有了。
“来人!快来人,有人对参展样品动手脚!”
气愤的吼声也将外面的人惊醒,大家脑袋还迷迷糊糊反应不过来,但听到样品两个字,下意识往下一节车厢跑去。
清县另外两人迅速反应。
“快去报告领导样品出事了!”其中一人使劲儿摇晃两下脑袋,忍着身上的不适飞快朝前面车厢跑。
“不对劲,我们怎么睡得这么沉!有人摸进来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发现。”
“是啊,我脑子好晕,天旋地转的感觉。”
很快林卫国、傅霄和各个参展队的负责人衣衫不整地冲到样品车厢,负责人们沉着脸拥挤进来,全部挤过去想查看是不是自己单位的样品被毁坏了。
一听坏份子刚好撬开箱子的缝隙,还没来得及搞破坏就被抓获,大家狠狠松了口气。
林卫国气急败坏地一把薅起低着头瑟瑟发抖的罗小林,下一秒有些不敢置信!
“竟然是你!”
“狗东西,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对参展样品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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