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样,我去准备一下。”小叶捂着鼓囔囔的胸部说。
“好,去准备吧。我在这里等你好消息。”
“给你叫过来一个小妹,你先玩着,一会儿我过来陪你。”
“不用, 我在这里喝会儿茶水。”尽管心里痒痒那个,主任知道这事意义重大,做好了,以后就是康书友的铁杆。
······
郝松春在房间里喝着茶水,听着音乐,旁边的两个女孩见老头子不那么热情,低头看手机。
秘书推门进来,在郝松春的耳边说:“刚才我看见一个人上来,很像武康的县委办主任。”
“武康的主任?来了几个人?”
“就他一个人,房间里进去了一个漂亮女孩。”
县里那么忙,作为县委办主任,会有时间来这里寻欢作乐?林恒不在武康,县委办主任是联络员的角色,按说这时候他应该在县里,整理巡查组给他发去的几个问询报告。
“你看清楚了没有?”
“就是武康的县委办主任。”
“你盯着他的房间,看他要干什么。”
“郝组长,要不咱们走吧,我感觉今天晚上这里怪怪的,真有事儿咱们处置不了。”
“没事,刚来,屁股没有暖热就走人,房间费不是白掏了。”
秘书出去。郝松春给省巡察办主任发去信息:武康的县委办主任也来了。
不一会儿进来一个装扮性感,浑身香喷喷的女子,她是小叶。
小叶挥挥手,其他两个女孩站起来走了。小叶是头牌,在夜总会里是大姐大的存在,没有人敢和她过不去的。
郝松春看了一眼小叶:“谁让你来的?”
“大哥,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你看我不行吗?刚才那两个小妹刚来,不懂规矩,不会讨人欢心,还要培训,所以就让我来了。”
小叶说着,往郝松春跟前凑。
郝松春做出阻止的动作。
小叶一笑:“大哥,既然来了,就要玩高兴,我敬你一杯。”
打开酒瓶,给郝松春端过来,郝松春接住,放在茶几上。
“大哥,喝一杯吗?我给大哥喝个交杯酒。”
软绵绵的身子往前凑,郝松春身子往后缩。突然换了一个更加风骚的女子,一上来这么热情,他有了疑心。
“我不会喝酒。”
“那就唱歌,大哥喜欢什么歌曲,我给你点。”
“给我点一个老歌,乌兰巴托的夜。”
“大哥好有风情啊,这种歌曲一般人唱不出来,也领会不了。大哥是干大事的人,有高度的人,重情义的人。”
小叶扭动腰肢站起来,微微撅起丰臀,在点歌器上鼓捣。
不一会儿音乐声响起。郝松春拿起话筒,独自唱了起来。
一曲终了,小叶拍打着葱白似的手指鼓掌。
时间渐渐流逝,小叶说道:“大哥邀请的朋友咋还没有来?”
“估计都喝多了,这时候在路上。”
“咱们跳舞吧?”
“对不起,我不会跳。”
“会走路就会跳舞,没事的,只要觉得舒服,随便扭扭就是舞。”
“老了,扭不动了。”
“大哥正当年,老当益壮,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
小叶很会说话,使出浑身解数,在朦胧的灯光里,把开胸很低的裙子纽扣又松开一个,几乎全蹦了出来。
郝松春不是坐怀不乱,心说这个女人是武康办公室主任派来的?他的行动也太迅速了,是在背后默默服务,还是要下套?
不行,再坐一会儿得离开这里,这个风情女子把自己搞得心绪混乱,万一把持不住,半辈子清白没了,还会被武康人拿捏。
小叶也是纳闷,这个糟老头子来这里到底干什么?不喝酒,不跳舞,甚至不喝水,就唱了两首歌。难道真的在等人?
如果他的朋友来,就不好下手了。还是尽快完成任务,主任答应了,以后去单位上班,办理了手续,凭着和康书友的关系,上几天班,以后想干什么还干什么,吃空饷也没有人敢管。
小叶去了卫生间。
郝松春给秘书发信息:外面没有什么情况吧?
:没有,武康的主任要了一个小姐在房间里玩,跟踪过来的两个人也没有动静。
:都在房间里?
:是,看来他们真的要搞点事情,这么晚了,也不回去。
:肯定在等咱们,一会儿继续跟踪咱们。
:过一会儿咱们就回去。
:对了,侯家口巡察办来了两人,我们在一起。
:你们等着,再坐一会儿就走。
:有啥情况你给我发信息,我们马上过去。
:好。
小叶从卫生间里出来,手里攥着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还是迷幻剂。这老头不喝酒不喝茶,只有用这一招了。
“大哥,你让人等的好难受啊,刚才我在卫生间里都-------嘻嘻------”
女人坐在好松春旁边。
“我那朋友估计不来了,多少小费?”
“这才多长时间,大哥什么都没有做,我怎么能要你的小费?你朋友不来不正好,反正钱花出去了,不做白不做,一做忘不了。大哥------”
小叶撒娇,往郝松春身上贴靠。
一团绵软放在胳膊上,浑身顿时触电一般。
“走,我要走了。”
推开小叶,站起往外走。
“大哥-----再坐一会儿吗?不然老板会批评我的,肯定是我没有服务好,让您生气了。你一走,老板开除我,我没有饭吃了。”
小叶拉住郝松春的衣襟。突然抬手,朝他的面部喷出来一股怪异的气体。
郝松春立即感到天旋地转,歪倒在沙发上。
小叶连忙用一个手帕捂在自己面部。
过了一阵,房间里的气味消散了一些。便拖着郝松春的身子往卫生间里拉。
卡拉OK的房门不能在里面反锁,但卫生间的门可以。
她准备把郝松春拖进卫生间里,剥去衣服,然后一起拍照,估计也就三两分钟的时间。再把他拖出来,放到沙发上,神不知鬼不觉。男人就是醒过来感觉异样也不敢说什么,这地方就是玩的,你刚才昏迷了一会儿,不是我又按又压,嘴对嘴吹气,说不定你一命呜呼了。
衣衫凌乱是那时造成的,你能说什么?
终于把郝松春拖进卫生间,慢慢解开他的衣服,同时松开自己身上不多的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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