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剑修们得知剑山当中孕育着一柄仙器的时候。
所有剑修都彻底疯狂了。
不管是上古剑冢之人,还是登门求见的剑修们。
此刻都疯狂地朝着剑山涌去。
想要试试那万中无一的机会。
希望能够获得仙剑的认可。
而这般场景也是让上古剑冢之人十分担忧。
上古剑冢。
宗门大殿。
大殿当中,诸位上古剑冢的长老们无比担忧:
“宗主,现在剑山周围聚集了无数剑修,若是不横加干涉,只怕要出大乱。”
“是呀,宗主,若是仙剑落在自己人手中倒也罢了,若是被外人拿了去……不敢相信啊。”
“宗主,赶紧将聚集在剑山上的众人驱逐出去,不能让外人得了仙剑。”
这些长老们生怕上古剑冢的仙剑被旁人带走。
若是绝世神兵倒无所谓。
反正几年时间,剑山便会孕育出来不少。
可仙剑却截然不同,整个剑山就这么一柄仙剑。
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慈祥的老者轻笑说道:
“不必担心,仙剑是谁都能拿走的?”
“若想要获得仙剑的认可,可不是依靠剑道修为高低。”
“即便是想当初剑道达到通神境界的李淳风,都无法引动这仙剑分毫,更何况是外面那些凡夫俗子呢?”
开口的老者正是上古剑冢的宗主。
云守鹤。
也是云舒的亲爷爷。
作为上古剑冢的宗主。
云守鹤当然知道很多消息。
他丝毫不担心这仙剑被别人拿走。
想当初,剑山之上传出有仙剑存在的消息之后。
引来了不知道多少恐怖的剑修。
那些修士,他非常清楚。
全都是超越仙人之境的存在。
他们来自一个叫做古域的地方。
但不管从古域来了多少修士,何其强大。
都无法引动剑山深处的仙剑分毫。
没有任何人知道仙剑会认可谁。
也没人见过仙剑长什么样子。
所以,云守鹤是一点都不担心仙剑会被人拿走。
“你们给我记好了,剑山并不是属于上古剑冢的私有物品,只是剑山的看守者而已。”
“不管是绝世神兵也好,仙剑也好,不管是被任何人取走,那都是灵剑们自己的选择,我们任何人都无权干涉。”
云守鹤注视着下方一众上古剑冢的长老们,无比严肃凝重的叮嘱。
“想当初,剑神李淳风的事情,再也不许发生。”
“神剑有灵,剑山也同样有灵。”
“若是谁的贪婪和自私激怒了剑山,那便是整个上古剑冢的末日。”
外界有很多关于上古剑冢剑山的传说。
不过只有每任的上古剑冢宗主才最为清楚。
最可怕的,并不是剑山上的那些灵剑。
而是剑山自身。
一个能够孕育出绝世神兵,甚至是仙剑的存在。
剑山本身就是超越仙级的恐怖存在。
想当初,那么多实力强悍的恐怖至尊觊觎剑山。
可谁都没有奈何得了剑山。
也无法强行取走其中的仙剑。
足以看出剑山的恐怖。
若是真的将剑山彻底激怒。
上古剑冢顷刻之间便会毁于一旦。
想到这里。
云守鹤看向一众上古剑冢长老,神情无奈道:
“这段时间,前来剑山求剑的剑修不少。”
“你们盯住我那个不成器的二弟,有任何异动,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一声令下,一众长老们纷纷点头。
云衡三是什么德行,他们再清楚不过。
每次有人到上古剑冢求剑,打算带走灵剑,都会被云衡三狠狠盘剥。
眼见上古剑冢来了这么多剑修。
云衡三那个家伙肯定闲不住。
不过,他们却显然不知道。
现在的云衡三已经被吓破了胆。
在上古剑冢后山。
某处奢华的屋舍当中。
云衡三一脸惊恐,浑身颤抖:
“不不不……不要杀我,求求你,那些事情与我无关,不要杀我啊……”
云衡三才从玉竹山回来不久。
玉竹山上发生的事情,将他彻底吓坏了。
那个白衣少年覆灭了整个玉竹山。
屠戮了十几位灵幽境巅峰剑修。
还杀了两位仙人之境……
回想起那血腥的场景。
云衡三无比惊惧,恐惧到了极致。
虽说他‘运气’不错,侥幸逃生。
但是他并不确定对方会不会追上上古剑冢来杀他。
以那位白衣少年的实力。
就算是整个上古剑冢一起出手,都不可能抗衡得了那恐怖的白衣少年。
现在,云衡三惶惶不可终日,时刻笼罩在死亡的阴影当中。
哪里还有心思去勒索那些求剑的剑修。
就在云衡三一脸惶恐,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
“爷爷,你在干什么?”
“现在剑山那边人满为患,都是来求剑的剑修。”
“咱们这还等什么?赶紧上呀。”
“这简直是泼天的富贵。”
门外传来一道无比兴奋的年轻声音。
来者正是云衡三的亲孙子,云景荣。
平日里,这爷孙俩臭名昭著,没少坑那些前来上古剑冢求剑的剑修。
现在剑山汇集了许多剑修,正是勒索的大好时机。
云景荣得知消息,第一时间赶过来和他的爷爷汇合。
只是,现在躲在屋内瑟瑟发抖的云衡三,被忽然出现的敲门声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现在是吓得草木皆兵,任何一点动静都能将他吓的魂不附体。
听闻门外传来声音,云衡三顿时怒火中烧。
“你特么的,你这个废物,人家跟你年纪差不多,却能够以一人之力灭整个宗门,抬手斩杀仙人之境。”
“你这个废物,却只有二阶修为,每天不好好修炼,就知道坑蒙拐骗。”
想起这些,云衡三怒火中烧。
将自己的亲孙子和对方进行比较。
他这个孙子简直就是个脑瘫。
云衡三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他面色发黑,一把推开房门。
看着往日无比宠溺的孙子,眼中满是滔天怒火。
云景荣却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爷爷的异样,还无比兴奋的拉着对方的衣袍催促道:
“爷爷,赶紧出发,等会去晚了,人就散了。”
云景荣对这位往日无比宠溺自己的爷爷,毫无半点敬畏之心。
可这次却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