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那支箭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直冲云霄。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它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靶子。
甚至连靶子的边框都没碰到。
直接飞到了校场后面的草丛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几只乌鸦仿佛在头顶飞过,发出“嘎嘎”的叫声。
徐达愣住了。
朱松愣住了。
周围的士兵们也都愣住了。
这一箭……射了个寂寞?
刚才看那拉弓的气势,还以为是个神射手。
结果是个睁眼瞎?
“哈哈哈!”
短暂的寂静之后,爆发出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哄笑声。
朱松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哎哟喂!我的二十二弟啊!”
“你这一箭是想射天上的大雁吗?”
“你也太逗了!”
“连靶子都没碰到,你也算是个人才啊!”
徐达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
失望。
彻底的失望。
原本以为朱楹是深藏不露,现在看来,那就是个空有力气的莽夫!
连最基本的准头都没有,这还练什么?
“安王殿下。”
徐达的声音冷得掉渣。
“这就是你的箭术?”
“空有一身蛮力,却连方向都分不清。”
“你是在戏弄老夫吗?”
朱桱在一旁看不过去了,忍不住替朱楹辩解。
“徐将军,二十二哥他……他以前没练过,这第一次射偏了也很正常吧?”
话还没说完,就被朱楹伸手拦住了。
朱楹脸上并没有丝毫的羞愧或尴尬。
他反而一脸平静地看着徐达,反问道。
“徐将军为何如此激动?”
“本王不过是射偏了一箭而已。”
“谁还没有个失手的时候?”
“再说了,这张弓太轻了,飘得很,不趁手。”
“不趁手?”
朱松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插嘴道。
“那是你没本事!”
“嫌弓轻?那你换个四石的试试?”
“徐将军那儿有五石的,你有本事去拉那个啊!”
“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徐达也冷冷地看着朱楹。
“嫌轻是吧?”
“好!”
“来人,给安王换张四石弓!”
“既然殿下觉得一石弓配不上你的身份,那就让老夫看看,你能拉开多重的弓!”
士兵立刻抱来了一张巨大的四石角弓。
那弓身粗大,弓弦紧绷,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
朱楹看都没看那张四石弓一眼。
他摇了摇头。
“徐将军,您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本王是初学者。”
“初学射箭,讲究的是姿势、发力、手感。”
“而不是一味地追求重量。”
“四石弓,那是给战场上的猛将用的。”
“我现在连基本的瞄准都还没学会,给我四石弓有什么用?”
“除了把肩膀拉伤,还能有什么结果?”
说到这里,朱楹顿了顿,目光扫过徐达和朱松。
“选弓,不是越重越好,而是要选最适合自己的。”
“一石太轻,四石太重。”
“过犹不及的道理,徐将军难道不明白吗?”
这番话,不仅反驳了徐达,还顺带着讽刺了朱松刚才的炫耀。
朱松为了面子选了三石弓,虽然射中了,但那是**之末。
真到了战场上,能连开几箭?
徐达被说得一愣一愣的。
他没想到,朱楹竟然还能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来。
而且……还挺有道理的。
但他怎么能承认自己错了?
尤其是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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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士兵的面!
“好一张利嘴!”
徐达咬着牙,压住心中的火气。
“既然你说一石太轻,四石太重。”
“那你要多少的?”
“二石。”
朱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二石弓,不轻不重,刚刚好。”
“既能练力气,又能练准头。”
“这才是我现在最需要的。”
徐达气得想笑。
二石?
那是普通步兵的标准配置。
你一个堂堂皇子,又有那般神力,竟然只选个二石弓?
这就是在故意跟老夫作对!
“好!好!好!”
徐达连说了三个好字,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既然殿下这么有主见,那老夫就不多嘴了。”
“不过!”
“军营有军营的规矩!”
“既然进了这个门,就得听老夫的命令!”
“老夫不管你选几石弓,今天下午,你们必须都要射中靶心十次!”
“少一次,都不准吃饭!”
“这也是为了你好!”
“别忘了,你们可是答应过要绝对服从命令的!”
徐达这是拿身份压人了。
他就是要逼朱楹低头,逼他服软。
然而,朱楹并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露出畏惧的神色。
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目光直视徐达的眼睛。
没有丝毫的退缩,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徐达。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火花在迸溅。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周围的士兵们都感觉到了这股压抑的气息,一个个都闭上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看着这个穿着新兵号衣的皇子,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真的是那个传闻中的废皇子吗?
为什么他身上的气势,竟然丝毫不输给身经百战的魏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