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婉儿扑到垫子上,哭的泣不成声。
没有人知道,她从小便喜欢霍宥川。
在许多男孩还在调皮捣蛋的时候,她喜欢的人便已经成了少年将军,每日泡在练武场,拿着利剑,练武功。
再大一些后,他便拿着武器骑在高头骏马上征战沙场。
嫁给霍宥川是她从小的梦想,如今梦想就要实现了,怎么可能会退缩?
欧阳婉儿面露恳求,“求求您了,您让我嫁给表哥吧。”
“你这小丫头没受过苦,可曾明白风餐露宿的日子有多么难熬。”
霍月萱何尝不想让自家女儿如偿所愿呢。
若放在以前让女儿嫁回侯府,她乐不得的事,否则也不会处心积虑的弄了婚约过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女儿跟着霍宥川就只能受苦。
“您当初也是因为喜欢爹爹才嫁过来的,我也要嫁给喜欢的人,谁都不能阻止我。”
欧阳婉儿直接将头埋进了被子里,态度坚决。
霍月萱叹了口气,无可奈何。
……
另一边。
谢栀欢和霍宥川的事情很快传扬开来。
承恩侯府这边。
老夫人正依靠在贵妃榻上,任由着小丫鬟捶腿。
她慢条斯理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微微皱眉,“侯府那小子可是傲气的很,没想到竟然接受了。”
成亲当日不仅被换了新娘,还狼狈的成了流放犯。
这事若是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难以接受的,可如今侯府的人却依旧傲气十足。
不说别的,地龙翻身之时,霍宥川当机立断,指挥侯府的人应对得当,尽显侯府风范。
她转动了手中佛珠,叹了口气,“京城那边如何了?”
“回老夫人的话,京城飞鸽传书,如今皇后娘娘在宫中步履艰难……”
众人皆知,皇上与皇后少年夫妻间的情深。
可,色衰则爱弛。
宫里面的女人一茬接着一茬,如鲜花一般绽放。
新的皇上和皇后只剩下了少年的情分,却没有丝毫宠爱。
如今宫中又出现了几个宠妃,竟然恃宠而骄,试图挑战皇后的威严。
老夫人叹了口气,“当初就说了,不让那丫头进宫,非不听,非说要陪着少年郎走到那最高处,现如今……”
声音戛然而止。
有些事儿可以在心里想想,却绝不能宣之于口,否则若让人听到,只会落人把柄。
嬷嬷垂眸,不敢乱言。
好一会儿,老夫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不知那小子能否理解老身的意思,若是能够助太子一臂之力。日后太子登基之时,必定会助他们一家人重回京城。”
帐篷内寂静无声,落针可闻,依旧没有人回答。
……
地龙翻身,许多杂石大树滚落在地上,堵住了前进的路。
如今,有一大半的人受伤生病,李明阳看到眼前的场景,眉头紧锁。
“这可如何是好,一路上遇到太多意外了,晚几日还好,但若晚的太多,京城那边一定会追究。”
胡广目光闪动,“要我说就让他们继续清路即可,有什么好休息的,他们是犯人,我们是官兵,他们就应该听话。”
目之所及,看到那些犯人正躺在帐篷里休息,他眼底闪过一抹暗芒。
就是那边已经派人再三催促。
要霍宥川一家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去。
可如今,老天似乎都站在他们那边。
一路上不是大雪来临,便是地龙翻身,状况不断。
更重要的是谢栀欢为大家看病拿药,已经成了许多人的恩人,他即便想动手,也不敢轻举妄动。
想到前些日子,身体无力的感觉,他垂着眸子,心中烦躁。
李明阳淡淡看了他一眼,“咱们在一起共事多年,今日我就给你一些忠告,万万不可以一己之私害了别人,害人害己。”
“今年注定不平顺,一路上风波不断,如今,咱们还要依靠着谢栀欢呢,万一要是出事,咱们的小命……”
胡广瞳孔猛然一缩,目光躲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最好是这样,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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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阳不再理会他,而是琢磨着接下来的事情。
他将没有受伤的人**在一起,看了看,只剩下了不到百人而已。
“如今时间有限,咱们要尽快把路清出来,否则大家都是要挨罚扣银子的。”
“这可怎么办呀?这差事弄的也太倒霉了,还以为这一路上油水不断呢,现如今看来,这分明是惹了神仙。”
“谁说不是呢?还以为年底就能回去呢,看看现在好了,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回去。”
“不要胡说八道,呸呸呸。我可一定要回去,家里还有老娘,还有我新娶的媳妇呢。”
大家七嘴八舌,心神不宁。
李明阳思索片刻,“估计受伤的人太多了,要想赶路,官兵这边要多处理,当然了,若是有人能够忍着伤痛帮忙清到的话,咱们也可以给一些报酬,你们以为如何。”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说是让这些人免费清路,大家自然是不愿意的,毕竟身上受伤还要赶路,自然休息好才能保住命。
但若是给银子,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李明阳的话众人并不认同,可是为了小命,为了不受罚,也只能够点头。
一刻钟后,得知前去清路能够得到报酬,受了轻伤的人积极响应。
毕竟与他们而言,既能得到银子,又能和这些官兵搞好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一时间,众人齐心合力开始清路。
霍宥川恢复体力后走出帐篷,看到远处的场景,正要去帮忙,余光看到帐篷外的人,眉头紧锁。
被许峙安排在此守候的人,看到自家主子这副样子,还以为是自己站的太近了呢,于是又后退两步。
“主子,您放心,有属下在这守着,绝不让任何人打扰您。”
霍宥川目光沉沉,眼神幽暗,“真是聪明的过头了。”
“多谢主子夸奖。”
那人站在那里笑嘻嘻的,一副等着给赏的样子。
霍宥川脸更黑了,“快去清路吧。”
在门口看守的人,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挠了挠脑袋,“主子,这是欲求不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