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还能看到我吗?”
五条优纪这句话刚问出来,她就看到弹幕明显地出现空白。
随即,铺天盖地朝她涌来:
【优纪在和谁说话?】
【她在和咒灵说话吗?】
【不对啊,我们能看到咒灵】
【完了,优纪小时候不会是精神病吧!?】
五条优纪赶忙否认弹幕的猜想:“我不是神经病啊!”
【……】
【…………】
【????????】
【你在和我说话?】
【什么鬼?????】
【第二季新增了互动环节?】
【动漫也能直播了吗,好智能】
【你们停一停啊!这明显不对吧!】
【难道我能有什么解决方法吗?】
【不是,到底在解决什么啊!】
【优纪酱,你能看到我们这些弹幕是吗?】
终于有冷静下来的弹幕提出疑问,半空中不再是被一味地问号和感叹号刷屏。
五条优纪松了口气,很轻的点了下头,接着又抿着唇紧张地观察弹幕发展。
【她是在回应弹幕对吧?】这是还对动漫人物看到自己发的弹幕感到不可置信的。
【我难道是还在梦里吗?还是说我的幻视幻听已经那么严重了?】这是怀疑自己有精神病的。
【优纪酱!!最喜欢你了!!!】这是趁着大好机会抓紧向自推表达爱意的。
【妈妈……我的赛博养崽计划成真了……】这是打算赛博养崽的。
总之,弹幕在惊讶惊喜过后很长一段时间终于冷静下来,开始向着五条优纪剧透。
【优纪酱,大概是因为你看到我们发的弹幕的原因,剧情轨迹已经改变了,我们在论坛讨论过了,你或许能改变世界!】
“……改变世界?”五条优纪指了指自己:“我吗?”
自己才三岁多,还没觉醒术式,真的能改变世界吗?
【其实就是改变咒术界啦,之后的咒术界可不像现在这样平静】
【感觉自从星浆体事件后,一切都乱了套了……】
【还不是那个可恶的脑花!!!】
脑花?
五条优纪抓重点的能力一向不错,她趁着哥哥甚尔不在的这段时间抓紧朝弹幕询问汲取知识:“脑花是谁?”
【就是大反派!】
【优纪酱你的主要目标就是打倒他,只要他死了,其余的都会迎刃而解的】
“我要杀了他吗?”小女孩已然晕成蚊香眼,她今天汲取的知识太多,现在已经有点晕晕乎乎的了。
【喂!别灌输太多!优纪现在还是小孩子,其他事情等她长大了再说】
弹幕沉寂下来,只剩寥寥几条关心五条优纪的身体如何了。
“我还好。”她抱住膝盖坐在榻榻米上,现在和弹幕通过气了,她目前的一大目标已经完成了。
剩下的就是好好长大,然后听弹幕的把那什么脑花解决掉。
“为什么会有人取名叫脑花啊……”
她不解。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接着门被推开,五条优纪瞬间感觉被一道目光锁定。
“还是挺乖的嘛。”
禅院甚尔走了进来,他随手关上门,把灯打开,原本有些昏暗的房间瞬间亮堂起来。
“哥哥,你回来啦。”五条优纪很乖地坐着让禅院甚尔检查。
她的眼睛在禅院甚尔身上乱转,在触及他手里拎着的一个袋子时亮了起来:“这是给我的礼物吗,哥哥?”
这倒也是问了句废话,和禅院甚尔相熟的人五条优纪目前为止只在照镜子时见过自己,其余的,从没见过。
有禅院甚尔不怎么出门的原因,也有自己对禅院家还不太熟的原因。
禅院甚尔抬起手看了一眼购物袋,又看了眼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发呆的五条优纪,随后恶趣味地将购物袋扔到榻榻米另一端,蹲下捏住五条优纪的脸颊晃了晃:“不是,你这个随便在别人脑袋上扎小辫子的臭小鬼拿不到礼物。”
小女孩心虚地挪开视线,任由他把她的脑袋晃来晃去。
终于,像是找到什么辩解词一样,她大声狡辩:“我又不是故意的!”
甚尔愣了一下,咧着嘴笑了起来。
五条优纪原本握着甚尔的手指想要把自己的脑袋挣脱出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男人嘴角的疤痕吸引。
“甚尔,这是胎记吗?”她好奇地问。
禅院甚尔的笑卡在喉咙里,只发出短促的气音。
他慢慢收敛了笑,垂眸看着笨蛋小屁孩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嘴上。
很轻、很轻的摸了摸。
“哥哥,痛不痛?”
“你是笨蛋吗?”禅院甚尔想要后撤,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动作,仍然蹲在那,任由小小的女孩摸着自己嘴角被视为耻辱的疤痕。
“我不是。”绿色的眼睛不服气地瞪他。
“胎记不会痛。”他选择用五条优纪刚才的鬼话搪塞她。
“……”
五条优纪不说话了。
她刚刚看到弹幕了,禅院甚尔嘴上的疤痕不是胎记。
……是被咒灵伤害留下的不可治愈的疤。
又是咒灵。
如果自己能快点觉醒术式就好了。
她想保护甚尔。
不想让甚尔受伤。
——尤其是因为咒灵这种原因。
五条优纪眼神有些空洞,禅院甚尔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也没有恶趣味地把她吓醒。
她终于回过神,把自己的手从禅院甚尔的疤上收回。
然后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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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缺缺地去拿购物袋里面的东西。
“这是什么?”五条优纪疑惑地把衣服展开,那是一件连体的衣裙,樱花色的,看起来很漂亮。
禅院甚尔嗤笑一声:“没见识的小鬼,这是连衣裙。”
“……”五条优纪虚眼看他。
她不过是常年居住在穿着和服的家族里没见过这些而已,就被他打成没见识了。
【小优纪这时候还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宝宝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语气很温和但果然还是在嘲笑吧。
禅院甚尔倒是没有再嘲笑她,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她的额头:“去换衣服吧,别再穿着这个破和服了。”
“哦,我知道了。”
哒哒哒地跑去换衣服了。
和室里只剩下禅院甚尔,男人又恢复发呆状态,手指无意识捻着脑后的小辫。
他起初并没有发现自己后脑那一小撮被扎起来的头发,前面的碎发仍旧遮挡着自己的半边视线,脸侧也依旧能感受到被风吹起拂过侧脸的发丝。
……顶多感受到了脑后些微的束缚感。
但这点他早就习惯了。
说“早就”这个词或许不太贴切,但总之,在那个烦人精每天翻来覆去想着新招在他身上作乱的时间里,他已经习惯了身上哪里时不时产生的束缚感。
直到坐在孔时雨车内,男人带着打趣的笑:“喂,你不会在这段时间搞了个小孩出来吧?”
禅院甚尔抬起眼皮睨了他一眼,后知后觉地顺着他视线去摸脑后的头发。
一撮被皮筋扎起的、坚强挺立在他后脑发间的束发,在他手中彰显存在感。
他气笑了,忍不住磨牙。
还真是会给他找麻烦。
刚想将皮筋拿下,又迟疑的想起这好像是对方为数不多的东西,万一在打斗中不小心丢失就不好了。
要是弄丢了那个小屁孩肯定又会抱着他的胳膊晃来晃去,也不说话,就盯着他磨牙,像是下一秒就要咬他一口似的。
所以他又缓缓的把手放下,撑着下巴,手肘抵在车窗上,懒洋洋地吹风。
“哥哥!快看快看!”
小女孩臭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禅院甚尔挥挥手打散脑海里的回忆,回眸看她。
五条优纪换上了那件新连衣裙,笑嘻嘻地展开手展示自己。
“好不好看?”
虽然弹幕已经将她夸的天花乱坠了,但她仍然想听听哥哥是怎么夸的。
“嗯。”禅院甚尔扫了两眼,点了点头。
他亲自挑的,肯定好看。
“……”
好敷衍。
五条优纪磨牙。
“很好看。”不知道是因为听到磨牙声还是天生反应慢,禅院甚尔这才补充。
五条优纪不算太满意地哼了一声大摇大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