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谦看着那一片绿,脸色瞬间难看。
沈氏的股价依旧在持续飘绿!
沈念“砰”地一下关闭房门。
叶婉之前只以为沈氏是出了一些小问题,直到看到缩水快一半的市值,心里有些慌了:“从谦,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就因为念念赢了一个比赛,就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她是艺术家,平常的生活不是插花就是舞蹈,或者去南极北极体验自然。
她的生活从来不需要铜臭。
可她所有的艺术,又全都是用铜臭堆起来的。
没有钱,她还怎么追逐艺术?
沈从谦没说话,自然不可能仅仅是因为一个比赛,他和沈靳峰都怀疑其中是有对家下场。
但沈念和沈家的矛盾,的的确确是导致这一切的根源。
沈从谦又在外头按了几次门铃,顾星棠干脆在里头贴了张隔音符。
直到沈从谦按累了,叶婉也喊累了,俩人才不得不离开。
回到沈家,沈靳峰一直在等消息,阮盼晴也陪在旁边。
得知沈念居然拒绝了。
阮盼晴眼中闪过喜色的同时,又忍不住生出怨毒。
凭什么她得不到的,沈念居然敢拒绝?
她一个假货、凭什么?!
“也许,是有其他品牌给她伸出了橄榄枝。”沈从谦忽然道。
沈靳峰抿唇,最近的确有不少人在明里暗里向他打听沈念的消息……
“我这就让人查查。”
“嗯,哪怕她不来沈氏,也绝不能去别家。”
沈从谦说罢,沈靳峰打了几个电话出去。
书房内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阮盼晴这次回来,便发现无论爸妈还是二哥对自己似乎都没有了从前那样的宠爱,更不用说,现在整天只知道在外头喝酒买醉的大哥。
她眼神闪了闪,咬咬唇,主动道:“二哥,今年国内的原石招标会是不是快到了,到时候,还需要我去吗?”
沈靳峰和沈从谦一愣。
阮盼晴运气极好,这一点不单单是沈家几人的感觉,还有最主要的,自从阮盼晴回到沈家,每年的原石招标会,都会让沈家捡到大漏!
甚至不止一次,因为阮盼晴,沈家还得到了几块极品翡翠的料子。
阮盼晴是他们沈家的福星!
“当然,晴晴肯定是要去的,而且这次我还会说服股东大会那边,让晴晴担任这次的竞标负责人。”沈靳峰道。
“可是……”阮盼晴垂眸:“我怕我最近状态不好,选到的原料不能让二哥和爸爸满意。”
她自然不是担心自己选不到好料子,只要她站在那些料子中,那些料子哪个好哪个一般哪个不好,就似乎有感应一样。
之所以这样说,是想让爸爸开口也给自己一些好处。
毕竟,为了让沈念做首席设计师他都可以给百分之一的股份。
自己要是原石选的好,直接就能帮公司省下数千万、甚至数亿买原石的钱!
可她话落,沈靳峰却只道:“晴晴不用怕,到时候你只需要跟从前一样,按你的直觉去选就行。”
“可是……”
“嗡嗡——”沈靳峰手机震动起来,阮盼晴想说的话顿时被打断。
沈靳峰接通手机。
“沈总,您让查的沈念最近的动向已经查清楚,这几天,共有十七家国内珠宝品牌、七家国外品牌向她发出过邀请,不过……”
那头一顿,沈靳峰打开扬声器。
“不过,沈念都拒绝了,而且,今天她刚注册了自己的珠宝工作室,琢光。”
“什么?”沈靳峰错愕。
沈从谦闻言更是冷笑连连:“工作室?她居然要开工作室?”
“真以为做生意跟做设计是一回事吗?太可笑了!”
放着现成的沈氏不来,却不自量力地创办工作室!
“算了,既然给她脸她不要,那也不必非要她来沈氏,接下来不是马上就到原石招标会了吗?有晴晴在,只要晴晴能在招标会上开出大涨,沈氏股票照样也能迎来逆转。”
“到时候,就看她沈念能弄出个什么花样来,”
“也好,自己创业没那么容易,等她失败了,就是她求着沈氏的时候。”沈靳峰看向阮盼晴:“晴晴,这次就看你了。”
“如果晴晴能开出好原石,我做主,也给你百分之一的股份,还有,首席设计师的位置也依旧是你的。”沈从谦许诺。
“……谢谢爸。”阮盼晴唇角动了动,心里却忍不住冷笑。
沈念来做首席设计师,是他们求着哄着;可到了自己,就变成施舍一样!
但没办法,现在她还需要沈家的助力,等到她成功嫁进顾家,沈家还不是都要看她的脸色?
而且,也快了!
唐阿姨说了,顾前辈跟沈念根本就没有领结婚证,现在俩人已经闹掰了。
就连一直站在沈念那边的顾爷爷,也跟唐阿姨提出要见自己……
阮盼晴想到这,唇角勾起,笑容再次恢复从前一样:“好,二哥放心,我一定会开出大涨原石的。”
*
“原石招标会?”
另一边,沈念也收到了霍枭的电话。
“对,你不是要做自己的工作室吗?不管怎样肯定要囤点料子在手里。”
“可是据我所知,这次的原石招标会都是高品质原石,主要对标的是各大珠宝玉石公司,散户没资格入场。”
“你要是想去,我这里有招标会主办方送的邀请卡——我到了,来开门。”霍枭声音传来。
沈念一愣。
还没反应,电话已经挂断了。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叩叩叩——”
伴随声音,沈念心脏忽然狠狠跳动几下。
“没出息!长得好看的男人最会骗人了,你都被骗一次了,怎么还不长记性?不许跳!”沈念用力按了按心口,这才走过去开门。
门外,果然站着霍枭。
“招标会邀请卡。”男人从容地将一张纯黑色的卡片塞到沈念手里,然后进门,熟练地找出自己的拖鞋换上。
沈念:“……”
沈念使劲咬了咬舌头,“你怎么来海城了?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