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棠来京都,异事局那边也得到了消息。
正好前几日薛长林的事情被报上去后,上头那位老爷子一直想要见见这个异事局最小、却被于星河视为未来希望的小编外。
于星河打来电话询问沈念的意见。
沈念听到那个名字后,整个人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您说谁?霍……老爷子,要见棠棠?”
“是,不过你放心,只是说几句话,你要是同意,我明天让人去接棠棠,你要是不同意也可以拒绝。”
棠棠毕竟还小,而且于星河也能感觉到小家伙对沈念的看重和依赖。
所以这个电话,也是给足了沈念尊重。
“这……”沈念是真的犹豫。
怕棠棠有危险、怕棠棠害怕、怕棠棠……
但想到那晚静安佳苑上空的雷,沈念深吸口气。
棠棠的未来注定不会平凡,她不该用普通人的思维去阻拦她。
在问过棠棠的意愿后,沈念也答应下来。
“好,我同意。”
有了这句话,比赛当天,一大早,一辆黑色车牌的轿车便停在酒店外头。
京A8.00009的特殊牌照一出现便吸引了不少目光,不过那辆车前后又各有一辆车阻拦,有人好奇,也不敢往前凑。
阮盼晴今天打扮得很清新素雅,一条白色的薄款大衣配着杏色皮鞋,全身上下只有一条珍珠项链作为装饰。
她和小助理刚从酒店出来,便见到了这辆车。
“早听说云鼎背景不一般,好像和上头有些关系,没想到真的有这种大人物会来……”小助理在旁边小声道。
阮盼晴也没忍住多看几眼。
这一看,竟看到一个熟人!
“是于老!”阮盼晴神情一喜,上前两步。
小助理错愕:“晴晴居然认识?”
“嗯。”
感受到周围投来的视线和窃窃私语,阮盼晴挺直脊背,朝着车子走去。
只是还不等她靠近,前后两辆车上,便有几道身影下来拦住她。
“于老!”阮盼晴只得再次提高声音。
于星河这才朝她看来。
自从顾星棠进了异事局,随着小家伙展现能力,于星河对小家伙的安全极为看重。
所以,小家伙和沈念遭遇泼硫酸第一时间,他便也知道了。
后来更是从跟进中得知泼硫酸的幕后主使是阮盼晴。
这个曾经也算是“救”过他一次的小丫头做出这种事,于星河失望之余,并没有多放在心上。
他见过的各种各样的人多了去了,事后回想起来,那次阮盼晴之所以能遇到他,“救”他,也都处处透着古怪。
“于老,您怎么会来这里?”阮盼晴脸上依旧带着当初的天真神情。
于星河却不打算多说,只是点点头,便离去。
阮盼晴神情怔愣。
“还以为认识,没想到她认识人家,人家看起来和她并不怎么熟啊!”
“不过也正常,这种明星在一些宴会上总归会见到一些大佬,但是人家认不认识她,就不一定了,呵呵……”
周围传来阵阵议论。
阮盼晴脸色难看,怎么会这样?
于老对自己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冷淡?
可是不应该啊,自己的体质现在已经回来了,而且,她能感受到那种比之前更强的气运!
“晴晴?”小助理这时过来:“那位是什么人,看起来好神秘啊。”
“不该问的别问。”阮盼晴没好气地呛了一声。
*
于星河直接到了顶层,顾星棠也被沈念捯饬好了。
今天要见老爷子,顾星棠没什么感觉,但沈念很在意。
甚至,比自己要去比赛本身还要在意,一连叮嘱了好几遍要懂礼貌,但是也不能让人欺负。
还有这身衣服,也是换来换去,最后还是穿了一条红色绣小猫的小毛衣搭配休闲裤。
头发扎成马尾,额头露出来。
“不错,我家棠棠怎么样都漂亮!”沈念没忍住亲了女儿一下。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沈念从猫眼确定是于星河才将门打开。
“棠棠,记住妈咪说的了吗?”
“……记住了。”顾星棠乖乖点头。
实际上,她勉强睁着大眼,于星河一把她接过去,小家伙便又把眼睛闭上了。
困,太困了!
于星河宠溺地摸摸小家伙的头发。
下楼,上车。
楼下,阮盼晴的保姆车正好驶过来,看到被于星河抱在怀中的身影,她目光猛地凝了凝!
怎么可能?
沈念的那个野种、怎么会认识于老?而且,能让于老亲自接她?
阮盼晴双眸阴鸷。
“晴晴,快看!顾顶流今天一早来京都了,他是不是为你来的?”旁边传来小助理的惊呼。
阮盼晴眸子眨了眨,看过来。
小助理将手机递到她面前。
上头是顾砚修现身京都机场,被站姐抓拍的视频。
看着那张完美的侧脸,阮盼晴脸色微红,拿出手机发消息。
【顾前辈,你回京都了?今天能来看我的比赛吗?】
片刻,一条消息回复传来。
【嗯。】
阮盼晴收起手机,心中的那一丝阴霾彻底消失了,认识于老又如何?
只要顾前辈眼中有自己,沈念和那个小野种,就永远比不上自己!
而这次,自己一定要在顾前辈面前绽放光彩,让他眼中,只能关注自己、看到自己!
很快,车子停在国展中心外。
阮盼晴这位明星参赛者一下车,便引来不少人关注。
“晴晴对这次的比赛有信心吗?”
“听说晴晴现在已经是TM品牌的代言人,请问晴晴对TM这个女装品牌有什么看法?”
“……”
一个个媒体,阮盼晴坦然面对。
自然,其中也有些故意刁难的,问起前段时间她威胁买凶的视频是不是真的?
阮盼晴也只淡淡蹙着眉,调皮地一歪头:“大家要相信官方,我能站在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她这一笑,阳光明媚,仿佛周围的日光都跟着暖了起来。
更衬得在这种场合问她这种问题的媒体咄咄逼人。
出租车上,沈念看到这一幕,不自觉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吊坠。
这是棠棠昨晚给她的。
棠棠上次说过,阮盼晴这人有些古怪,难保这次比赛她不会再吸取周围人的气运,而这符咒,便是专门应对气运掠夺的。
她走下车,关闭车门。
也就是同时,一阵阵惊呼从身后传来。
“天呐,是顾顶流!”
“好帅啊!”
“顾顶流怎么会来这?他不会,是来看晴晴比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