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弟?”
中原中也有点愣神,钴蓝色的眼瞳眨巴眨巴。
那他岂不是又多了个哥哥?还是弟弟?外貌看不出来啊。
话说这句称呼是真的假的,刚才这个亚当不还说自己是什么计算机吗?
“……所以,不用报废他?”
呆了半晌,中原中也只问出这个刚才还盘桓在心底的打算。
“不用。”
魏尔伦笑着摇摇头,“虽然亚当应该也被搜查机关输入了【追捕暗杀王】的指令,但在起了冲突的情况下,他会优先执行优先级最高的核心指令。”
“是,”亚当的声音有力,“早在本机判断出[暗杀王]的**是魏尔伦大人时,就已经进行过矛盾命题的判断,并得出结论。”
“——陪伴魏尔伦,就是本机唯一应当做的事情。”
“那【追捕暗杀王】的命令怎么办?”中原中也好奇开口。
“目前处于搁置中。”
亚当认真回答,“虽然本机的理想是建立只由优秀机器刑警构成的刑事机构,但那只是达成理想的途径——而本机真正的理想,是守护人类。”
陪伴魏尔伦,也是在执行【守护人类】的这一理想。
“我一个人也算数吗?”
魏尔伦露出笑意。
“即使只有你一个人。”
亚当道。
…………
街上的骚动已经引来市警,接连数辆的发动机与警笛声从远至近,打断了这片小空间的和谐气氛。
“先离开这里,剩下的之后再说。”
魏尔伦不能被外人看见,先一步跃落地面,姿态优雅而从容。
那截插在大楼里的轿车简直就像一处拍摄电影才会出现的奇观,令中原中也和亚当只能抬头仰望。
“这辆车怎么办?”
“打电话让森鸥外帮忙安排人处理。”
魏尔伦毫不在意,随手就给了森鸥外一个工作量翻倍。
“其他人都没有受伤?”
在回去的路上,魏尔伦问他们。
“我接到太宰的短信,还以为你们出事了。”
惊得他心急如焚往这边赶,半点时间也不敢耽搁。
“本机绝对不会主动攻击人类。”
亚当顿时力争自己的清白。
他是梦想守护人类的好机器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攻击人类呢!
“还……咳,还好啦,”
中原中也有点过
意不去,只能用干巴巴的一声咳嗽来掩饰。
“就是差点联合起来把他揍一顿而已。”
如果没有太宰发的信息,【旗会】可能已经悄咪咪跟出来,准备给这位机械刑警一记阴险的闷棍了。
“什么?”
得知自己被敌对的亚当表情有点受伤——或许这也是特意模拟出来的——但更加让中原中也感到心虚又不好意思,只能将目光撇开。
魏尔伦对这一幕感到好笑。
“等事情解决后,你和我们一起回法国吧。”他对亚当说道,“也给兰波一个惊喜。”
“明白,本机会提前申请好入境许可。”
亚当果然是十分通人性的仿生机器人,立刻给自己排好了未来行程。
“我们是偷渡回去……算了,你给自己申请好也行。”
毕竟这位过来时也是走的正规渠道,没必要和他们一样偷偷摸摸的。
而且,如今有亚当帮忙,他们这边的准备又多了一分。
除此之外,只剩下一处。
“我原本是想开车去拜访森鸥外给我推荐的地方,他说那里拥有最好的侦探与武装人员,全部都是异能者。”
魏尔伦带着中原中也与亚当从市警的视线死角离开,步行前往目的地。
正好就在附近,倒也不必再准备一辆车了。
“竟然还有这种地方?”中原中也惊讶道。
“嗯,名字叫【武装侦探社】,社长和森鸥外是好友,以前还当过一段时间的护卫。”魏尔伦说。
“不过,他们似乎都认同某个理念,因此没过多久就分开了,一个开设了【武装侦探社】,另一个,也就是森鸥外,加入了【港口mafia】。”
魏尔伦不关心那个理念具体是什么,只在意对方能否同意他的合作邀请。
“总之,森鸥外说那位社长是个认真到有点迂腐的呆板剑士,如果认同是为正义而战,哪怕不必付出任何代价,也会愿意帮助我们。”
“认真到迂腐……”
中原中也有点无语。
“这不算是夸奖吧,他们真的是好友吗?话说我看森鸥外精明得要命,该不会是把对方……”
**于股掌之间什么的。
“不知道,毕竟我也没见到本人,正要去拜访。”
说话间,魏尔伦已按照森鸥外给的地址,来到一栋砖砌的红褐色矮楼前。
一楼开着咖啡馆,二楼是法律事务所,三楼空着
,只有四楼挂着【武装侦探社】的招牌。
“打扰,我是提前预约过贵社社长的魏尔伦。”
魏尔伦敲了敲门,便听见里面传来一声“稍等——”,而后是阵细碎的脚步声。
“社长已经在会客室等着了,请进。”
门打开了,是一位模样年轻的女性,拥有利落的齐肩短发与气场十足的眉眼,左侧别着一枚漂亮的宝石蝴蝶发卡。
“在看这个吗?”
魏尔伦的目光落在那只蝴蝶发卡上,对方用手指虚点了一下这只过于华丽的饰品,表情有点不好意思。
“乱步送的入社礼物。挺适合吧?虽然我还是第一次戴这种发卡。”
“确实,”魏尔伦应道,“看你的身体重心配比与潜意识不时晃头的动作,应该还没有完全习惯这种单边的配饰。”
这也是他多看了两眼的缘故。
毕竟是经过了严苛的特工训练与常年的暗杀技巧磨砺,魏尔伦的观察力始终都是顶级的。
“那当然了,”
对方的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摆出一副相当无可奈何的模样。
“我前几年一直在点心铺看店,结果遇到一个每天都来买点心的麻烦少年,还搞出这样那样的事件,害我不得不动用异能力救他……总之,最后就变成邀请我来这里就职了。”
“谁是来买点心的麻烦少年啊!不要以为你家的点心很好吃就可以随便污蔑人哦!快拿点心来给我赔罪啦!”
身后有人在大声发出**,但因为嘴里还塞着满满的零食,导致咬起字来变得啊呜啊呜的,听不出半点强硬的气势。
她冲魏尔伦等人耸了下肩膀,脸上却露出笑容。
“我是与谢野晶子,那位是江户川乱步——别看他这么任性,实际上是位相当厉害的侦探。”
与谢野晶子带着他们去会客室,中途还路过了江户川乱步待着的沙发。
他有一双墨绿色的漂亮眼睛,正在气鼓鼓的瞪着与谢野晶子,显然很不高兴自己被说成“麻烦少年”。
不过,无论是亚当还是魏尔伦都能看出来,这位江户川乱步并没有真的生气。
“会给你带点心的,明天就带。”
与谢野晶子哄了几句,江户川乱步果然又变得开开心心的,还强调“一定要是蜜豆馅的”。
旁边的调查员与行政人员纷纷发出善意的轻笑,显然对这一幕早就**以为常。
这家侦探社的氛
围很轻松,意味着那位社长的性格有相当宽容与和善的一面,才能让大家在工作时并不感到紧张与急迫。
魏尔伦心中大概有了个底。
在会客室内,一位身穿传统和服、神情沉稳的男性接待了他们。
“森医生已经大致向我说明了情况,但具体尚未了解。
社长的声音也同样十分镇定,气场不算凌厉,但会给人一种非常安定的感觉。
“不过,就我本人而言,我并不反感你们在港口mafia新推行的策略。
这是特意表达了对他们的好感,对接下来的协商非常有利。
“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努力,魏尔伦说,“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更希望您相信。
关于那个即将到来的犯罪预告,以及即将挑起的世界大战。
会以什么形式出现,魏尔伦至今依然难以确定。
甚至,万一这次是对方在耍他们玩呢?就像曾经那些所谓的“灭世预言,全部都是哗众取宠的东西。
他们既不想相信,又不能不相信,甚至必须为此做出应对。
听完这些,社长的表情也有点惊讶。
“你为了那个不确定是否会到来的犯罪预告,竟然特意提前一年来到横滨做准备吗?
“是的,魏尔伦说,“无论我或兰波,都认为值得这样做。
因此,哪怕要他与兰波暂且分离、前往异国的土地,魏尔伦也没有怨言。
“——我明白了。
自始至终都以剑客自居的社长闭了下眼睛,神情坚定如一柄出鞘的利刃。
“我会帮你的,没有任何别的理由,只因这一切是为了正义而战。
“感谢您的协助。
比起异能特务科,这次与武装侦探社的协商异常顺利,社长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魏尔伦的请求。
魏尔伦都有些惊讶。
他还以为社长会直接不相信他的话,把他们训斥出去呢。
“我对你与兰波阁下,皆早有耳闻。
想来严肃的银狼社长,此刻的脸上竟也露出一丝笑意。
“在十年前的那次战争和谈中,是你与兰波阁下配合,阻止了恐怖丨分子的阴谋吧?多亏了你们,战争才没有重新打下去。
魏尔伦恍然,“原来你那时也在……
“作为护卫,登上了邮轮。社长点头。
“因此,我相信你说的一切。
有这句话,魏尔伦也
彻底放下心来。
他与这位社长道别,离开这间热热闹闹的侦探社时,远处的太阳还没有彻底落下。
路灯却已然亮起来了,一盏接一盏的,如同定格的流光般点缀在横滨之间,为车流与行人照亮归家的道路。
“这座城市真的会被毁灭吗,在魏尔伦大人说的那个时间?”亚当开口。
“我也不确定。”
在逐渐凉爽下来的夜风中,魏尔伦望向这座安宁的、和平的现代都市。
“希望不是真的。”
他轻声道。
但即使是早已掌控整个法国情报局的兰波,又联合了英国、德国那边的情报机构一起搜查,始终也没能找到那个【假兰波】的**。
如果能抓到对方,还有提前阻止这次恐怖活动的可能性。
可这种沉沉的、毫无波澜的安静,反而令这座城市变得危险起来。
往后的日子里,魏尔伦基本都待在港口mafia,训练招募进来的新人。
他极其擅长暗杀技巧,教出来的暗杀小队也成长极快,短时间内就足以媲美行业内的一流**。
演完戏的纪德没有离开日本,同样留下来帮忙。
他是指挥官也是军人,练出来的小队非常擅长成建制的行动,在战术上的灵活配合也相当出色。
另外,他与织田作之助的关系相当好——这其中不排除是他们异能相同、战斗水平又势均力敌的缘故。
二人经常会带上装满橡皮**的手丨枪,在训练场随便一切磋就是好几个小时。
也是到这时候,大家才知道拥有这么厉害身手的织田作之助,原来曾经也是业内的传奇级别**。
“后来改行写小说了,”织田作之助礼貌弯腰,“请多关照。”
“小说啊,需要我帮忙宣传吗?”
身为当红电影演员的宣传官发出轻笑。
“只要我随便在采访节目中提上一句,你的书就会立刻卖到脱销哦。”
“……那种公开处刑还请饶了我吧。”
织田作之助无奈回道。
“我改行写作的目标并不是为了赚钱,只是想要满足自己的一点心愿而已。”
为了写出那本心目中的小说,他还需要更努力的练习写作技巧。
“要是某些上课的家伙有你这么认真就好了,”魏尔伦说,“天天都能听见老师向我抱怨有人逃课。”
“咳咳咳。”
某个太宰被点名
批评开始四处乱看风景假装自己很忙。
好在魏尔伦也不是真的要为难他否则哪有他能次次成功偷懒的份。
——如此在众人这般紧张筹备的时间流逝中距离【犯罪预告】的那日已然越来越接近了。
原本魏尔伦还在思考是否要去威胁横滨市长让他下令疏散整座城市的民众。
但在距离预告之日还有两天时他却惊讶发现电视里已开始循环播放紧急海啸预警街道也出现指引民众有序前往避难设施的大量市警。
但从港口mafia大楼的超高层视角望过去洒落这座城市的阳光明媚海面风平浪静完全看不见半点海啸的影子。
现在的技术也没那么发达可以提前两天就监测出海啸的类型与程度并向民众发出避难提醒。
会这样做的官方魏尔伦只能想到一个人。
那位异能特务科的长官种田山头火。
他应该是扛着很大压力才能让政府愿意疏散民众让他们不被这场未必会到来的灾难波及到。
真是帮大忙了。
望着远处缓慢移动的车流站在首领办公室那扇落地窗前的魏尔伦轻声呼了口气精神也稍微放松些许。
他转过头
“中也”魏尔伦说“我有这么多人帮忙你可以……”
“住口。”
才开了个头中原中也立刻凶巴巴的竖起眉毛。
“又想要我提前坐飞机回法国避难?说好会并肩作战的你怎么总想让我临阵脱逃?”
“因为我很担心你。”
魏尔伦轻声说“你与我不同没有特殊金属控制意味着你没办法像我一样开启‘**状态’只能始终普通的重力异能。”
“就用重力异能也没几个人是我的对手。”
中原中也哼出声“反正我是不可能抛下你独自回去的你就死心吧。”
他都在这里辛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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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苦……也没那么辛苦……的当了一年首领怎么可以在魏尔伦最需要帮忙的时候夹着尾巴溜回法国?
那岂不是太丢脸了别人还怎么看他这个堂堂港口mafia的首领?
中原中也是一万个不乐意。
“……好。”
魏尔伦应得有些无奈心情却是放松的。
“这才对反正大家都被安排在横滨各个地方待命了吧?就等任何异动发
生。”
中原中也低头再度琢磨了会那份写得拗口又生涩的加密文件决定在太宰回来前放弃思考。
什么破文件加密就算了还用片假名和平假名写这么多外来语和专业术语念出来都依旧让人一头雾水的程度…!
他又看向始终站在窗前的魏尔伦。
“对了”中原中也说“你和兰波哥哥联络过了吗?”
“……”
没想到这个问题却让魏尔伦变得格外沉默。
“哥哥?”
中原中也又喊了一次才听见魏尔伦开口。
“没有”他低声道“或许是打的时间不对兰波一直没有接我的电话。”
中原中也想了想“那打给福楼拜他们呢?”
“没有试过”
说这句话时魏尔伦的表情已经放松许多看起来不再像刚才那么紧绷。
“我猜是兰波太忙了才没有空接。等过了这两天再打也不迟正好告诉他【犯罪预告】的结果。”
望着困惑点头答应的中原中也魏尔伦的心里依然沉重。
他当然在有尝试过给福楼拜他们打电话得到的答案都是“兰波不在他/她那里说是要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来他这里吗?那兰波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他?
魏尔伦的心底焦躁
一旦这里的事情结束他会第一时间离开。
…………
伴随着疏散过程来到尾声这座名为横滨的都市已经彻底停摆。
街道不再有开着的店铺街道空空荡荡既没有行人也没有响起的汽车鸣笛。
一切都是如此死寂仅有分布在各个街道口的纪德部队、港口mafia、武装侦探社与异能特务科人员在密切监视着这座城市。
中原中也同样出去了仅剩下魏尔伦一个人待在首领办公室内等待着座机响起。
他是最主要的战力一旦敌人相当棘手他就会立刻奔赴战场。
这栋大楼位于市中心无论他赶往哪个方向距离都很近。
首领办公室的一面墙壁采用了电致变色技术只要一通电就能让整面墙都变成透明的放爆破玻璃看尽大半座城市的风景。
而此刻太阳已经快要落山远处的海面被映照得火红一片伴随着起伏的粼粼波光好似燃起了无垠的滚烫炽焰。
一
切都是如此平静,就像那个由【假兰波】三两句话便说出口的【犯罪预告】,不过是将他们耍得团团转的把戏。
魏尔伦没有打开首领办公室里的灯,而是任由它伴随着落下的太阳,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氛围越寂静,他的心越是飞向法国,飞往另一人的身旁。
——然而,窗外的天色彻底黑下去后,有一点金色的光亮起。
一点。
两点。
无数点。
最初,魏尔伦还以为是路灯的光芒;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些流金般的光芒逐一亮起,纷纷扬扬如同雪絮,却遍布整座城市,正自下而上的飘向天空…!
而且,那个形状是!?
仔细观察片刻的魏尔伦近乎大惊失色,正要动用异能砸碎这面玻璃,赶往那片光芒最密集的中心之时——
“保罗。
“兰波!
他的动作因这呼唤一顿,惊喜地扭头看向来人,“你从法国赶过来了?
墨黑的长卷发,略显忧郁的精致眉眼,身上穿着一件厚重而保暖的骑马装外套——是他给兰波定制的那身衣服。
是兰波没错!
魏尔伦长时间紧绷的精神骤然放松,快步走向他。
“之前打电话给你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事情了……
他的语速很快,夹杂着惊喜与抱怨两种情绪,但心情是全然放松的。
“让你担心了。
兰波露出有些抱歉的微笑,伸手做出要拥抱他的动作,而魏尔伦满心喜悦,也朝对方伸出手——
咯嚓。
清脆的**闭合声,响起在魏尔伦的手腕间。
在他身后,那面落地窗外的流金光芒愈发刺眼,几乎要令人错认成升起的太阳。
“……!?
被铐住的魏尔伦错愕得睁大鸢眸,难以置信的使劲挣扎了下——是玛丽·雪莱制造的那副【异能**】,他没办法挣开!
“兰波,你要做什么!?
他几乎要气急败坏,铁链在挣扎间哗啦啦作响,却仍旧坚固的锁着这位[暗杀王],没有半点崩断的迹象。
“抱歉,一直瞒着你。兰波轻声说,“其实,离这个时间点越近,我好像越能感知到什么。
“有陌生的记忆在断断续续地流入到我的脑海里,真实而清晰。
“因此……我知道,你是没办法对付他的,保罗。就像你没办法反抗我的异
能那样。”
“那我就释放‘**状态’!连空间都一起摧毁!”
魏尔伦声音很沉,透着压抑下的急切。
“不行,要做到这一点,你的能量会被彻底消耗殆尽。而且,【他】现在的能力太强了,稍不留情,就会把你也吸收掉。”
“没关系!只要能解决那家伙……”
兰波慢慢摇头,伸出右手,压在魏尔伦的后脑勺上。
魏尔伦的挣扎一僵,不动了,任由兰波用额头轻轻贴着他的额头,姿态亲昵。
“这是【我】制造出的问题,必须由我去解决。”
兰波闭上眼,轻叹如正在祈祷的虔诚信徒。
“保罗,你能降生在这个世上,是神明赐予我的礼物。”
而后,再度睁眼的兰波松开魏尔伦,毫不迟疑地越过他,前往那面玻璃墙的另一端。
暗红的亚空间展开,伴随着清脆的大片碎裂声响,兰波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兰波!兰波,等等,让我跟你一起去!”
魏尔伦往前跑了几步,却只能狼狈停在废墟的边缘。
此刻的他被能够封禁异能的**锁住,无法再直接跳下这栋大楼。
在视线的尽头,有暗红的一块突兀嵌在浅金色的大片光芒中央,接连发出撞击与碎裂的沉闷声响。
像敲响终结的滚滚雷鸣。
魏尔伦却只能望着那里,因极度的懊恼而攥紧五指,紧得殷红血痕自掌心淌出,也无法松懈半点力气。
直到一声澄澈的、上扬的少年声线自门口传来,带着羽毛般的轻飘飘笑意。
“哇哦,暗杀王大人看起来好狼狈呢。”
太宰治优哉游哉的倚着门口,身旁是一路背着人冲刺过来、累到撑着膝盖大口喘气的中原中也。
“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