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最初几秒,兰波没有动作,也没有回应。
魏尔伦也没有动,而是执着的、坚定的看着他。
在朦胧的摇曳烛火中,一切都被衬托得格外暧昧,连光也显得温润至极,又仿佛有千丝万缕的蛛丝,柔软地黏连于那静默的目光对视间。
又过了片刻,兰波才像是纵容了他的请求般,朝魏尔伦抬起右手。
面颊因醉酒而泛红的魏尔伦配合俯身,低垂着眼,主动将自己那已然滚烫的面颊贴在他掌心,轻轻蹭了蹭,又重新抬眼朝这边看过来。
这一连串动作是做得如此流畅而自然,既没有演戏的做作,也不具备半点honeytrap的应用技巧。
然而,它又比任何honeytrap都要来得诱惑,是魏尔伦以自己为饵而自愿设下的,透着甜美酒气的蜜罐陷阱。
在他弯腰时,衣领顺着重力往下垂落,能看见佩戴过项圈痕迹的脖颈与一小片光衤果的锁骨,还有金属的细链在兀自轻微摇晃。
是之前在中东地区执行任务时,兰波给他定制的狗牌。
上次任务已经取了下来,此刻不知什么缘由又被他戴回去,细细勾着脖颈,像实体化的一丝欲念,既束缚住了魏尔伦,也勾得兰波指尖开始发烫。
原本,作为工作上的搭档、作为生活里的亲友,他们是并不需要更进一步、做出如此亲密行为的。
“好吧。”
但是,兰波听见自己张口,叹息般答应了这个请求。
“去我的房间里。”
仅开着床头灯的卧室里,有一点点葡萄酒的醇香气味开始弥漫,随着二人的动作而逐渐浓郁。
“唔…唔哈……”
像在监狱那夜般,魏尔伦仍旧半靠在床头,偏过脑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但此刻的他也与监狱那时不同,手脚没有被铁制的镣铐束缚,穿着体面干净的衬衫与长裤,身下是柔软的被褥,背后垫着兰波常睡的枕头。
不过,魏尔伦眼下的感受又与当时截然不同。当体温微凉的手掌轻而灵巧地朝他覆来,纤长有力的五指缓慢收拢,收紧,又恰到好处地控制着力道时,他不再需要像【13】那样压抑自己。
兰波单手将自己的身体撑在魏尔伦上方,边让自己保持绝对的主导姿态,边用单手游刃有余的动作着。
台灯提供的光源照明很窄,不怎么清晰,却更令颀
长身体覆盖下的阴影更显得那双金眸幽暗深邃,仿佛盯紧爪下财宝的冷血龙类——既比平常任何时候都要更为冷静,又逐渐浮现起某种难以明言的、清晰的愉快。
过量的酒精混杂同等的甜蜜,搅得魏尔伦思维早已混沌零落,只能随兰波的动作发出同样明显的吐息。
他追求着精神上的这份愉悦,并不在于它自身提供的多寡,而是因为这份快乐是由兰波亲手带来的,他们从未如此亲密的待在一起过——也令他是如此深刻的感觉到自己身为人类的一员,在体会仅有人能带来的独特感官。
近乎本能的占有欲驱使着魏尔伦,叫他抬起上半身,伸出手,却搞不清自己到底是想要去拥抱兰波,还是想要用自己手去结束这漫长而甜腻的折磨。
“不准动。
有略带着笑意的声音在魏尔伦耳边响起,下达了一个甜蜜而残忍的指令。
兰波慢吞吞开口,依靠腰腿力量稳住自己的重心,在没有停止那里的情况下,又用手按在魏尔伦的肩膀处,以一种不容置喙的态度,让对方被迫重新靠回床头,双手也仅能抓紧身侧的床单。
或许也能虚捉着兰波的手腕,而后者十分纵容的允许了这点微不足道的抵抗。
“兰、兰波……呜啊……
在每一秒都格外难捱的此刻,魏尔伦的大腿肌肉早就绷得极紧,肌理线条流畅的窄腰与脊背也只能克制着往后缩,避免自己做出幅度过大的动作。
比起拥有自我意识不到一年、在这方面毫无经验的魏尔伦,深入学习过这方面的兰波实在显得太过从容了。
而由于他们眼下在自己家里,兰波可以支配的时间也远比在监狱时宽裕。
这令兰波在从容之余,又因醉了酒的缘故,心底生出太多魏尔伦根本无法招架的恶劣掌控欲。
他会在魏尔伦的肌肉绷得极紧之时,慢条斯理地用拇指按住顶端,瞬间将那双鸢眸逼出湿漉漉的、半是求饶半是渴望的水光。
葡萄酒的气味变得更黏稠了,房间的温度在不断攀升,变得黏糊糊的,像有人倒出了一大罐琥珀色的蜂蜜。
“再忍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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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环境里,兰波在发出低沉的、愉快的笑意。
他的手轻而易举操纵着那份原始的快乐,时而允许溢出点黏连的半透明汁液,时而强迫其在封闭的狭窄空间内继续酝酿——但无论如何,绝对的主导者仅有他一人
。
魏尔伦的反应也随之愈来愈剧烈按在床铺的指节早已发白又只能克制地攥紧床单布料将它的每一层褶皱都犁得极深仿佛这样做就能盖过对方的动作、足够转移大脑注意力似的。
从一开始的小口呼吸到最后已来不及汲取的氧气从鸢眸深处泛起的水光到面颊沾染晶莹的湿痕。
那头纯粹到没有丝毫杂色的金发早就被汗湿透了打理整齐的衬衫也在挣扎间变得散乱、压出了比喘息声更多的折痕;葡萄酒的香气混着黏腻细微的水声像淬火敲打的利刃被反复浸入冷水。
从魏尔伦说出请求开始直到现在兰波也没有允许他解脱哪怕一次。
“唔……唔呃……”
魏尔伦的声音开始漏出苦闷的、幼兽般的小声低喘但依旧在努力克制。刚开始他还能仰头抵住墙壁勉强让自己保持坐姿;后来体力被耗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往下滑——直到蜷躺在床上将半张脸都埋进兰波的枕头里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压抑。
他从来没想过时间会变得这么难熬连极限训练时的痛苦与此刻相比也不值一提。
“受不了吗?”
头顶传来气息同样不再平稳的询问但魏尔伦已经没有力气再用目光去捕捉自上方投来的打量了只动了动抓紧床单的手指正要张口——
“呜啊啊……!”
对方却在他转移注意的瞬间忽然加重力道指腹碾磨般擦过敏感部位的刺激尖锐而强烈像一波骤然爬高的陡浪逼得身体在做出徒劳的反应连本人也完全无法控制。
那声原本要说出口的单词也变了调压成一声无法再喊出的短促气音。
兰波终于没有再让魏尔伦重新陷入苦闷的煎熬中甚至还体贴地用掌心全部捞住不至于弄脏被褥与床单。
虽说后者望向虚空的鸢眸涣散
漫长忍耐后获得的解脱比上次的电流刺激还要令人受不住当魏尔伦终于恢复些许神智时明显感觉到身体肌肉仍在轻微痉挛是长时间过度绷紧后的酸软。
兰波自己也变得气息不稳但仍然在耐心的等待魏尔伦平复。
过了半晌逐渐度过余韵的魏尔伦才终于捡回自己的声音视线也得以聚焦落在兰波始终虚握成拳的那只右手上。
“那里是什么?”
他开口的声音喑哑一听就是身体消耗过大、水
分严重不足的干渴。
“你的……嗯,我去处理一下。”
兰波没有直白的说出那个名词,而是含混带过后便直起身体,准备下床——
却被魏尔伦抬手拉住衣角,止住了动作。
兰波不明所以的回过头,却见对方同样撑着身体坐起来,将一只手搭在他的右手小臂上,将它朝自己那边拉过来了些。
“不用那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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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尔伦哑着声音继续说道,另一只手将他蜷起的五指展平,露出中心那一汪半透明的乳白色。
在兰波那微微睁大的、暗金虹膜的倒映深处,是魏尔伦温驯地垂下脑袋,一点一点将他的掌心舔舐干净。
途中,他的眉心还不时拧紧,显然对它的味道并没有多么喜欢。
直到湿漉漉的透明津液代替了那片乳白,魏尔伦才重新抬高鸢眸,柔软的看向兰波。
“教我。”
他开口。
“告诉我该怎么做。”
他的话语有力许多、也不再那么沙哑。
“我希望今晚得到快乐的,不只有我。”
他看着自刚才开始就停顿在原处、始终没有更多反应的兰波,半点也不觉得自己方才的行为是多么的……令对方感到震撼。
那块被体温焐热的狗牌早就在方才的动作间掉出了衣领,搭在衬衫外面。
魏尔伦低头看了眼,又随手将它塞回去,重新盯着兰波,直到对方的金眸微动,终于眨了下眼,才回过神来。
“我知道了。”
刚捡回魏尔伦的兰波绝不会想到在有朝一日,他与魏尔伦的关系会往如此失控的局面发展。
他教给魏尔伦的不仅有那些作为人类拥有的知识、或是更进一步的特工本领、待人接物的礼仪……还有最原始的,欲望。
在这个夜晚,他数次引导对方获得无上的快乐,也让自己的体温泛起从未有过的高热,吐出餍足的喘息。
葡萄酿成的酒香不断挥发在这暧昧的氛围里,又漏出些许洒落在魏尔伦的胸口。
那件本就变得皱巴巴的纯白衬衫因此又溅出一大片暗红色的斑渍,像层叠绽放的深重花瓣。
兰波的袖口也溅上了一点殷红,是对方倔强着不肯自己动手,偏要用手扒着他的小臂、就着他倾斜过来的瓶口喝酒时不慎洒到的。
此刻的时间已经来到后半夜,那瓶酒已经彻底见底,兰波将空瓶放回床头柜,五指轻而缓慢地捋过那头湿
漉漉的浅金发丝将它自魏尔伦的脸上拨至耳后不至于遮挡视线。
“还能起来吗?”
他问出了与在监狱那夜一样的问题。
但魏尔伦似乎已经醉得厉害也累到了极点——这胡闹的混乱一晚不仅让他彻底放松下来也榨尽了他所有能挤出的精力只能侧躺在床上鸢眸紧闭着彻底睡了过去。
兰波有些想笑又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
但兰波没有将人唤醒、让他回去自己房间睡而是在洗完澡后又拿着拧干的毛巾过来帮魏尔伦擦了擦身体顺便把脏衣服脱掉。
但他也有些累了便先将它们随手扔地上难得懒得再收拾这些衣服、或是替魏尔伦再换身新的。
在那张床上躺下后已经习惯之前任务里睡觉姿势的对方主动挨了过来用自己的体温给兰波取暖。
虽然仅是任务但自那之后兰波度过的许多个夜晚也不再显得寒冷。
——今夜亦是如此。
这就是拥有亲友的感觉吗?确实很好他好像有点理解手札里的自己为何会对此心生喜悦了。
兰波脸上露出柔软的笑意伸手关掉床头的台灯。
至于今晚造成的一片狼藉就留给明天的他们去收拾吧。
…………
中午窗外的蝉鸣鸟叫早已一声高过一声屋内的其中一人终于缓慢睁眼。
在彻底清醒前
他感觉既疼又晕像有人一直在用凿子往里钉东西。
但很快他就来不及细细体会宿醉的后遗症了。
因为更大胆且羞耻的、令他耳廓瞬间发烫的回忆已经一股脑全部涌入脑海每一处细节皆清晰无比。
甚至这床薄被掩盖下的身体还什么都没有穿就这样紧贴着兰波……
连抬起的指尖都开始发颤魏尔伦默默捂住自己的脸。
看看昨晚的他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