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兰波就通过加密频道严厉警告这帮不省心的同事,禁止对魏尔伦再提起honeytrap之类的话题。
兰波:[需要我提醒各位吗?如果自苏醒之日开始算起,他眼下的年龄还不满一岁。]
克莱芙:[哼哼,你自己也学过相关技巧所以清楚得很,是担心魏尔伦的honeytrap招数对你太有用吧?放心放心,我肯定偷偷教他……]
兰波:[…克莱芙,禁止你之后再接触魏尔伦。]
波德莱尔:[哎呀,看得这么紧,你是担心小狗狗一出门就会丢失的主人吗?]
克莱芙:[噗——]
兰波:[……]
兰波:[波德莱尔先生,请注意您的比喻。]
波德莱尔:[嗯嗯?我没形容错啊。]
克莱芙:[附议。]
福楼拜:[附议。]
布耶:[附议。]
司汤达:[附议。]
兰波:[……司汤达?]
司汤达:[啊呀抱歉,你当时气势汹汹去魏尔伦身边挡开他们的动作,真的很像……]
——后面的单词没能敲出来,因为兰波切断了频道联络。
一个两个的,真的无人在意魏尔伦的心理发育还没有彻底成熟吗?
何况就算真正要教,也不是由克莱芙来教。
再说了,其他人也并非没有搭档,怎么偏偏就如此在意他与魏尔伦的关系。
兰波对此有些无奈,但也不好再对这些同伴强调什么——越强调他们反而越来劲,比真正的青少年还具备叛逆精神。
不过,虽然他目前不可能主动教魏尔伦honeytrap,但确实有东西要给他。
一张不记名银行卡。
魏尔伦收到那张薄薄的卡片时还有些茫然,不明白这是要给他什么。
“前些天才申请下来,以后,你的薪水和补贴都会打这张卡里。”
兰波露出些笑意,“我们也不可能给国家打白工吧?”
他用ATM机教魏尔伦如何查阅余额、取钱、收好银行卡,并叮嘱要牢记密码。
魏尔伦听得很认真,再按照兰波教他的流程取了些法郎后,跟着卡一道谨慎放进钱包里。
无论任务还是生活,他之前的衣食住行都有兰波安排,根本没有用钱的需要。
如今忽然被告知他其实还有一笔可以任由自己支配的财富,魏尔伦想了想,
发现自己竟然想不出来该花在哪里。
“都给你。”
他又打算将这笔钱全部交给兰波由后者来支配但被兰波微微摇头拒绝了。
“生活方面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兰波温和的对他说道“我们接下来可以在街上逛一逛你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就行。”
在这个难得阳光晴朗的午后兰波陪魏尔伦到最近的集市逛了一圈看着许多人带着巨大的遮阳伞、桌椅与售卖的商品**到这里摆出琳琅满目的蔬菜、品种多样的水果、自己制作的酱汁或腌菜甚至还有自家种的鲜花。
魏尔伦的学习速度相当快如今已经能认出大部分蔬果的品种走在**中也不会满眼茫然。
相反他的容貌出众到无可挑剔无论走在哪里都会引来许多人频频侧目——遑论还有样貌同样拥有中世纪油画般漂亮精致的兰波陪着根本就是次方级别的美颜暴击。
他们只需要在某个摊位前停一会就能令这个摊迅速变得水泄不通全是为了看他而故作买东西的让这些临时店主简直要笑开花。
“来尝尝这个吧小伙子来尝尝看你不喜欢不要钱。”
就在魏尔伦看了半晌也没选出自己喜欢的东西、正要拉着兰波离开时那位每个月都从附近农场前来赶集的年轻店主立刻招呼着从离手边最近的筐里抓个又大又甜的水果递给他。
魏尔伦盯了几秒没有接只是低声问兰波“这是洋梨吗?”
他只在书上见过还是第一次看到实物。
“嗯”兰波也轻声回他“一种夏天成熟的葫芦形水果很甜你应该会喜欢。”
比起酒或咖啡魏尔伦确实更偏爱口感偏甜的食物。
“你也喜欢?”
“是的
魏尔伦没有立刻买而是又向兰波确认并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才高兴地数出几张法郎直接交给店主。
既然兰波喜欢吃那他也不用试尝直接买一些给兰波好了。
就在他们拎着装满洋梨的袋子离开摊位没多久那个装满洋梨的水果筐就被好些人跟着买了个空。
他们接下来再逛了会魏尔伦又在其它摊位上买了几样感兴趣的东西基本都是水果;兰波也正好跟着买了些做饭用的食材确认魏尔伦没有其余想要买的东西后他们便回了家。
兰波说的没错魏尔伦在
尝过所有买回来的水果后,还是更喜欢洋梨。
有时,兰波能看见魏尔伦坐在窗边的桌前一边学习,一边咔嚓咔嚓地啃洋梨。
比起那张没有表情时总是会令人联想到“高贵或“神性的脸,魏尔伦眼下认真啃洋梨的反差感太强烈,充斥着某种稚嫩的孩子气。
反而让人感觉……很可爱。
兰波收回目光,也顺带藏去了浮现在眸底的浅淡笑意。
为了防止那处贯穿伤留下后遗症,兰波会定期预约魏尔伦的复查,直到医生表示完全没问题为止。
这段时间里,兰波还独自出过门几趟做任务——要求并不复杂,耗费的时间也不长,他一人就可以完成。
不能跟着一起去的魏尔伦有点气闷,只能尽快完成规定的康复训练,让自己略有些下降的体能回到之前的状态。
只能独自一人训练,购买食物、回家的感觉太过陌生,兰波还是第一次从他视野里彻底离开。
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魏尔伦感觉涌动在胸口的这种情绪真是糟糕透了。
哪怕等待的时间并不漫长,他也无法再忍耐下去。
当兰波又一次接到新的任务资料时,魏尔伦伸出手,坚定按在那个文件袋上。
“我也要去。
魏尔伦开口,不容置喙。
兰波发出一声淡淡的疑问,“嗯?
“我已经休息够了,兰波。
魏尔伦的身体前倾,是迫不及待要参与任务的模样,“我要和你一起去。
他讨厌独自等在家里的时间,会令他无法抑制地回忆起那些倒映着白光的、冰冷的器械。
于是,那些惹人厌烦的思想又会困扰他,像黏糊糊的漆黑触手自每一处暗影中、自滴着水的花洒中、自一刀切断食材的闷响中缓慢探出,难以抑制地侵占他的脑海,发出嘈杂的窃笑私语。
幸好,还有兰波留下的八音盒在。
魏尔伦闭了闭眼,再次强调。
“我要和你一起去,无论这次是什么身份都可以。我已经不是新人了,我做好了准备。
哪怕被那双冰寒的金眸静静注视着,魏尔伦也寸步不让,浑身上下都紧绷着,既像一只漂亮的、蓄势待发的狮,也像已为此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
兰波又看了他一会,似乎在评估自己是否该听取这番话语的意愿。
直到半分钟过去,魏尔伦始终没有退缩的打算,兰波才微微抿
起嘴,似乎要压下唇角弯起的弧度。
“既然你说什么身份都可以,”
他开口说道,语速不急不缓,“那我就不必担心该如何与你商量了。”
魏尔伦怔住,下意识“欸?”了声。
“这次的任务,本来就是给我们两人的。”
兰波慢慢说道,那双注视着他的浅金眼眸仿若浮动着粼光,在眯起时荡开了一层微妙的、狡黠的涟漪。
…………
瑞士边境,同时毗邻法国与德国的城镇,巴塞尔。
大片空旷的山野中,伫立着一处毫不起眼的木屋。仅从外观判断,与那些普通的守林人小屋没什么区别。
但在这间木屋内部,有四人或坐或站,神情凝重,怀里皆抱着杆枪;他们腰后的衣服也鼓起一块,同样藏有杀伤力强大的**。
一直等到太阳缓慢落向西边,终于有人彻底失去了耐心。
“真的会来吗,那家伙?”
左脸上有一块烧伤瘢痕的男人阴恻恻出声,使用的是带些口音的德语,“要我说,去找那帮**来干活就是不靠谱的决定。”
“别这么说,杜布瓦。我们需要计划万无一失,就不能再用之前那些莽撞而粗糙的**式袭击。”
身形瘦长的另一人也开口。
“话是这样说,但他们不值得信任,万一是那帮政府的走狗假扮的,我们就真的要被一网打尽了!你们忘了吗,热拉尔前段时间还抓住了一只藏在组织里的警方卧底!”
“你在担心什么?我们这次邀请的是从无失手的**【13】——他出道这几年,杀了不知道多少个政府高官和资本精英,国际悬赏令的钱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多,一大帮国际刑警追在他屁股后面咬,却连根**都碰不到。”
“13,竟然用这个数字指代自己?”脸上有烧伤瘢痕的男人粗哑笑了声,“我记得在某些宗教里,这个数字会带来死亡、厄运?、灾祸,还有,背叛。”
“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联想,你就要我们放弃一个好用的帮手?何况咱们老大一直藏得很好,哪怕之前学院被查,他也及时把那位夫人……”
“别说了。”
头戴布巾的第三人出声打断这两人愈发激烈的争执,目光投向始终沉默的第四位青年——他才是这几人中的领导。
在所有声音都彻底安静下去后,那位脸上蒙着黑面罩的青年才张口,声音冰冷而嘶哑。
“这才是我们定在这里碰头的意义。如果那个所谓的顶尖**也不过三流水平,直接杀掉便是。”
众人没有异议,又勉强耐着性子继续等了一会,直至黄昏来临。
“好像来了。”
瘦长男人一直倚靠在窗边观测动静,此刻突然出声。
这栋小木屋卡在进山前的唯一一条路中间,只要有人来,就必定能在这个窗口看见。
而此刻,四个人都挤来这个窗户后,能看见远处有身量相仿的二人,一前一后,正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朝这边过来。
“为什么有两个人?**不是只有那个【13】?”
烧伤脸男人顿时皱起眉。
“你还真是完全不在意**界的事情啊……另一位应该是他的经纪人,【R】。【13】从不跟雇主联系,一切沟通与商议都由那位R来做主。”
对这些业内传闻十分熟悉的瘦长男人出声解释。
在二人短暂交谈的功夫间,小屋外两人的轮廓已经相当清晰的出现在众人眼前了。
走在前方的是一位身形高挑的金发男性,看起来相当年轻,穿着纯黑色的外套与长裤,连领口也高高竖起,一直挡到下颚,遮去了小半张脸。
跟在他身后的那位黑发男性则穿的十分普通,走路也不比前方那位金发的发力沉稳——甚至更像是在出门散步。
非要说比较特别的地方,就是他戴着一个白色的医用口罩,同样看不清具体样貌。
“等他们靠近十米之内,开枪。”
蒙着黑面罩的青年冷冰冰下令,四个人握在手中的枪同时拉栓上膛,发出整齐划一的动静。
十三米。十二米。十一米。
十米——
几声交叠在一道的枪响,瞄准打头的金发少年而去——
视力最好的瘦长男人在扣动**时,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念头。
他刚才,是不是往他们这边轻蔑看了一眼?
很快,瘦长男人就清楚的明白自己没有看错。
因为即使他们打空了弹匣里的子丨弹,对方依旧在往这边走,脚下的步伐与刚才相比,也没有任何变化。
他唯一做的事情,只有慢吞吞伸了下手,做出“抓”的动作。
这样就能抓住子丨弹??
看见这一幕的四个人都感觉分外荒谬,但事实容不得他们质疑。
他们所在的窗户边就是紧锁的木门,甚至挂上成年男**腿粗的
实心木头作为门栓。
但那位金发只是将另一只手按在木门上,坚固到能够抵抗灰熊的那扇门板就迅速发出断裂的刺耳噪音,紧接着轻巧飞出去,重重拍在墙上。
木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房顶跟着扑簌簌震落了一层厚灰。
“诸位,似乎不怎么欢迎我们?
跟着进来的黑发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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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很低,夹杂着两声虚弱的轻咳;他说的也是德语,但每个字的发音十分标准而清晰,与官方发言没什么两样。
四人惊讶了下,潜意识对这个能使用他们母语沟通的黑发升起些许好感,以及方才突然发难的心虚。
这时,另一位金发男性才抬起刘海下的冰冷鸢眸,另一只握成拳的手竖着抬起,在他们面前松开。
叮叮当当,子丨弹落在地上的声音响成一片。
直到这时,终于回过神来的面罩青年紧盯那些滚落一地的**,开口的语气难掩惊讶。
“竟然是无比稀有的民间异能者?还是高攻击性的,难怪你们能做到行业顶尖……
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他们的计划距离实现又成功了一大步!
“没有错,但我们既然出门做生意,双方互相尊重是必要前提。
黑发那位将话说的彬彬有礼,但其余人都能听出内藏的不满,“如果你们不欢迎我,那么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忙,就不打扰了。
“真抱歉,他们也只是试探下你们的实力,
面罩青年立刻改口,声音也变得热情许多,“年轻人,心高气傲,总觉得有枪在就天下无敌,用不上顶尖的行家,还请您原谅。
黑发男性皆不为所动,甚至有要转身离开的意思。
“另外,我也感谢您愿意出手教训他们,挫了挫锐气,省得以后出去给组织添更大的麻烦。面罩青年立刻继续道,“不如这样,报酬再额外加15%,您看如何?
“既然这样,也算是我做了件好事。
黑发男性慢吞吞开口,夹杂两声轻而短促的轻咳,“您称呼我【R】就好,祝我们合作愉快。
一场无声的对峙,最终也消弭于无形。
这四人未必接纳了【13】与【R】,但至少他们毫发无损通过了这关,展示了自己的实力,那就拥有见到二把手的资格。
由瘦长男人带路,他们朝山里的更深处走去。
跟在【R】身边的金发男性——【13】始终没
有开口,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好似一具听话的人偶。
只有在【R】捂胸咳嗽时,他才会看过去,那双鸢眸紧紧盯着对方,一直到【R】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为止。
面罩青年不动声色观察着这两人,并在到达据点后半点不落地汇报给他的上司,也是这个组织的二把手。
“哦?异能者?”
中年样貌的二把手听完属下汇报,挑了挑眉毛,又将目光看向金发的【13】,主动开口道,“没想到拥有最高悬赏金的**,竟然这么年轻。”
【13】站在原地,垂落的刘海盖住了眼眸,一动不动,对二把手的话语毫无反应。
“我想,实力与年轻无关。”负责对外沟通的【R】微笑道,“您已经当上了罗卡独立组织的二把手,不也看上去如此英武,正值壮年?”
二把手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你知不知道我们邀请你们来刺杀的对象?”
“还不清楚,”【R】慢条斯理回道,“但既然贵组织出了如此高的报酬,总归是值得一杀的对象。想来【13】也会很愿意拥有大展身手的机会。”
“是这样,没错,是这样。”
这位二把手虽然笑得豪放,但整个人实则精明且多疑,目光在这对**与经纪人组合中来回扫视片刻,突然开口。
“我很好奇,攻击系异能者各个心高气傲,你是怎么让他这么听你话的?”
按照属下的报告,一个强大的异能者**,却对一个病秧子唯命是从?这听上去就过于不可思议,更像是一个滑稽的玩笑。
“是呢,抱有这样疑问的人也不只您一位。看在贵组织出手阔绰的份上,就破例为诸位演示下好了。”
面对二把手的质疑,【R】并没有生气。
他只是抬起手,向众人展示戴在中指上的一枚戒指——是一枚款式普通,没有任何装饰的银色环戒。
“这是一个控制器……嗯,确切地说,是我凑巧寻得的一样【辅助类异能武器】。例如这枚戒指,戴在手指上便会生根,无法取下。”
边这么说着,【R】边转头看向他身旁的【13】。
“给他们看看。”
他用简短的德语命令道。
而【13】也好似终于听懂了指令,用指尖勾着竖起的衣领,缓慢将它往下拉。
直至在众人眼前露出那个牢牢锁在脖颈间,看不出用什么材质铸造而成的、二指宽的
金属项圈。
就在这时R将拇指按在中指那枚戒指上
但【13】的反应却十分剧烈——他瞬间弓起脊背发出明显痛苦的喘息右手也下意识想要去拉拽脖颈间那个项圈却在距离它几厘米的时候又硬生生停在空中不敢再往前一步。
隐隐约约间能看见有涌动的电弧在空气中打出一道骤然明亮起来的闪烁光点。
瘦长男人的眼睛很尖立刻叫了起来“是电击!”
“你的观察很正确。他甚至没办法杀我因为这样异能武器的另一个效果是戒指的主人也就是我只要一死他同样会跟着死去不得解脱。”
直到这时微笑起来的【R】才停下戒指的驱动控制任由【13】脱力般垂下手低而剧烈的喘息着汗水滑落额头濡湿了鬓角。
【辅助系异能武器】这个说法未必是真的但电击项圈与控制器戒指是真的他遭受的电击也是真的。
为了取信于眼前这个恐怖组织的二把手他必须要经历这一次。
“原来如此真是好用的东西。”
众人果然散去了七八分怀疑二把手也恍然大悟祝贺似的为他鼓了鼓掌。
“能用这种办法驯服一个异能者为你所用可真是走运。”
“取巧而已能骗他戴上项圈也废了我不少功夫。”
伪装为【R】的兰波虚弱笑道“毕竟您也看见了我自身并没有多少武力全靠他才能赚到如今的地位。”
“你能得到自然是属于你的战利品没什么好谦虚的。”
这一切都与组织暗地里调查到的碎片情报逐一印证上让二把手大笑了两声不再犹豫。
“既然如此我也可以放心给你这次的暗杀目标了。”他说。
“你们要杀掉如今法国政府的首脑绰号【乌鸦】的那位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