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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第四十六章 惊喜

作者:长喜乐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离乾京公寓小区正门大概十五分钟的步行距离,有一家坐落在商场十六楼,环境不错的阅读室,是宋暖休息时会常去的地方。


    这里面每个小小的阅读空间都布置得很温馨舒适,而且每一个小空间之间既有接连又有各自的隔断,是一个很好的能不被人打扰到的,安静的空间。


    宋暖最喜欢靠窗口的榻榻米位置,有时候看书看累了,眺望一下远处的高空或底下的人流车流,舒缓眼睛疲劳的同时心情也会变得舒畅。


    此时的宋暖正对着面前的电脑敲敲打打,时而蹙眉,时而展颜,认真得不得了。


    白池礼漫步走进来,不费什么功夫,一眼就将人给找到了。


    他倚在不远处的墙壁看了会儿,然后勾了勾唇角,轻轻走过去,将手中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调侃开口,“哟,这不是我们宋部长吗?还在写规划与预案呐?”


    宋暖正琢磨着一个可行性方案呢,被突兀冒出的一声给吓了一跳,脑中还来不及成型的思路瞬间被打断,了无踪迹再也找不回来了,她气结得抬起头,对上的是某张顽劣的笑脸。


    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小白痴。


    “你怎么会在这里?”宋暖气呼呼的瞪着人。


    白池礼不用她招呼,自来熟的往她对面一坐,随口胡扯,“哦,我逛街啊,这不,正好看到你了嘛,就过来打个招呼啊。”


    逛街能逛到商场十六楼的阅读室?还能这么巧的看到坐在窗边的她?


    她真是信了他的邪!


    “那你现在打过招呼了,可以打哪儿来回哪儿去了。”宋暖不给他好脸色。


    白池礼扬了扬眉,屁股黏在座椅上赖着不走,还抱怨上了,“我走累了啊,我就在这儿坐一会儿嘛,你不要这么小气啊,还有没有点邻居爱了?”


    “没有。”宋暖完全不给他面子,他才话落,她就立即接口,生怕和他扯上一丁点儿不必要的关系。


    白池礼低低一笑,见到她,他先前那些糟糕的情绪好似倏忽间就烟消云散再不复存在了,他看着对面的人,将桌子上的一个袋子往她面前推,抬了抬下巴,道,“呐,请你喝奶茶啊。”


    “我不要。”宋暖往旁边挪了挪电脑,就算是在同一个方寸之地,她也尽量和他保持着距离。


    嗯,内什么,白痴会传染的哦,她才不想被他给传染上呢。


    白池礼将她的小动作收入眼底,他手指敲打着桌面,慢悠悠的出声,“你昨晚请我吃了宵夜,我怎么的也得礼尚往来一下吧?别客气啊。”


    宋暖高姿态的抬了抬她那精致的小下巴,拒绝接受,还非常计较的呛声道,“我不喝啊,谁知道你这奶茶里面装的是什么酸啦吧唧的纯柠檬汁啊。”


    这是还牢牢的记仇着她之前被他整蛊使坏的事儿呢。


    白池礼一愣,这下是真的笑出了声,笑声愉悦,好不欢快,看得宋暖莫名其妙。


    她没说什么笑话啊?


    嗯,看来这人果然是个小白痴呢!


    等笑够了,白池礼摇了摇头,仗着手长,越过桌面在某人的脑袋上胡乱撸了一把,缓声道,“没看出来啊,你这笨笨的样子,还挺记仇。”


    很奇怪,随着他的靠近,那种莫名其妙让人脸蛋发热心跳加速的感觉又冒出了头,宋暖不适的缩了缩脑袋,躲开他的手,拧着眉斥责,“你才笨蛋呢,你全家都笨,诶,我说你这人有病吧?怎么这么喜欢动手动脚的啊?就不会好好说话啦?”


    白池礼被怼了也不当真,他好脾气的收回手,将奶茶又往她面前推了推,“喝吧,放心,这就一正常的奶茶而已。”


    宋暖不仅没接,还当着他的面喝了几口自己带来的矿泉水,以实际行动告诉他,她才不相信他呢,然后她继续伏案工作,将他当成个透明的。


    这人就不能搭理他,越搭理他他越来劲儿,反正他无聊了会自己离开的。


    白池礼微微挑眉,在心里低叹,看来那时故意捉弄她的那杯纯柠檬汁是真的酸到她了,给她留下了深刻的阴影,以至于过了这么久还记忆犹新难以或忘。


    于是,他也不再勉强,自己将奶茶拆开来喝,才吸了一口,嘴里瞬间充盈满了甜腻软滑的滋味,让他皱了皱眉。


    他自小不喜欢吃甜食,尤其是这种女孩子们很喜欢的奶茶,他向来是不碰的,原来,这就是她喜欢的味道吗?


    想到此,白池礼的眉头逐渐舒展开,忍不住又吸了一口。


    好像,这滋味也没有那么的难以接受嘛,甚至是,还挺让人上瘾?


    白池礼悠哉悠哉的喝着奶茶,对面的人安安静静的在工作,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不偏不倚目不转睛的看着。


    很奇怪,明明是这么普普通通的一个人,却无端的能吸引住他的目光,让他挪不开视线。


    “你看什么?”宋暖被他明晃晃的视线干扰到了工作,蹙着眉抬头质问。


    白池礼换了个更舒服点的坐姿,他身子往后靠入后面的椅背,两条大长腿大刺刺的分开着,好整以暇的看着人,摸着下巴意有所指的道,“诶,我发现,仔细看,你还挺漂亮啊。”


    “那是当然。”某人傲娇的扬了扬优美的天鹅颈,丁点儿不惺惺作态的谦虚。


    白池礼被她臭不要脸的模样逗得低头闷笑不停,还差点被奶茶给呛到了。


    也许,这就是他会喜欢她的原因所在吧。


    她永远是那么的鲜活,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纯粹。


    “你这人,怎么也不稍微谦虚一下的?”白池礼忍俊不禁的开口,话语中满含了笑意。


    宋暖就奇怪的看向他,“我长得漂亮这本来就是事实啊,对于客观事实不就该坦然承认的吗?过分的谦虚才是假惺惺呢。”


    白池礼赞同的点点头,他眼眸一转,倏地靠近,近距离的看着她,旁敲侧击的试探,“那你看啊,你呢长得挺漂亮,我呢长得还挺帅,照这样算,你说,我们是不是特别的般配啊?”


    出口的话中含了几分真几分假,只有他自己知道。


    闻言,宋暖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嫌弃道,“你说什么呢?哪里有什么般配啊?你怕不是个斜眼怪吧?”


    她会和他般配?呵呵,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白池礼被她这番毫不留情的鄙视,面子上到底有些挂不住,他唬着张脸不依不饶的缠着人追问,“那你说,到底哪里不般配了?”


    宋暖将人从上到下巡视过一圈,摊了摊手,似乎还挺无奈,“哪儿哪儿都不般配啊,从头发丝儿到脚后跟都不般配的那种呢。”


    白池礼见她又顽固又不好忽悠,募的笑了,他摇了摇头,有些不解,遂不由得问,“诶,我说,我是得罪你了么?你对我怎么这么大成见呐?”


    说到这个,宋暖可有话要说了,“你是金鱼脑袋吗?你得罪我的地方还少了?”


    说着,她拿笔虚虚点了点对面的人,小嘴叭叭叭的道,“呐,既然你自己心里没点儿逼数的,我就好心给你个提示吧,比如说,最早之前你在帝都机场差点偷了我的行李箱的无耻行径,你自己不记得了?”


    宋暖拱了拱秀气的小鼻子,心说,那一桩桩一件件,本大小姐可是拿着小本本一笔笔都给你记着呢,你可赖不掉哦。


    白池礼一愣,没想到她还记着这件事,不过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为自己澄清一下,“我那是拿错了,不存在‘偷’这个概念。”


    而且,说到“偷”,白池礼眼中滑过一抹无奈之色,当初他只是个无心无意之举,其实她才是真正的小偷呢,无端“偷”走了他的心。


    宋暖懒得和他继续扯皮,闻言只不置可否的道,“好了啦,我忙着呢,你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我做正事儿。”


    这话听着像是在哄三岁小朋友般。


    白池礼又怎会听不出,然而他才不愿意走开呢,他看着人,想了想,然后曲起一根手指敲了敲桌面,提醒某人,“诶,你不是答应了我爸,要教我运营推广这块的工作的吗?难道你就是这样无为而治的教我啊?”


    宋暖装作没听到,不理他。


    白池礼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人回应他,他不甘心的探手过去,拿手指在某人的手臂上轻轻戳,非要骚扰人,“诶,我问你话呢,你听没听到啊?没听到的话我可以再重复一遍哦。”


    “诶?”


    “诶!”


    “宋部长?”


    “小阿姨?”


    “宋小暖?”


    “宋暖暖?”


    宋暖被他吵得烦了,她拧着眉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恶狠狠的瞪向面前这个嬉皮笑脸没个正经样的人。


    “你瞪我干嘛?这话又不是我说的咯,明明是你自己答应的好好的啊。”白池礼学着某人刚才的样,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样。


    那是她乐意答应的吗?那是她被她姐赶鸭子上架的好不好?她才不想和这个小白痴有什么过多的交集呢,一丁点儿都没有哦。


    宋暖盯着他看,三秒后,她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从旁边自己的包包里翻出一本书丢给他,“你实在闲得慌,就多读点书吧,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也有。”


    她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不要与小白痴计较,不要与小白痴计较,与小白痴计较,若是赢了,也没什么值得可喜可贺的,若是输了,不是自己给自己找晦气嘛。


    手上是一本营销学的书,旧旧的,带着卷边和褶皱,一看就是被人翻阅过多次的,白池礼捻起扉页随意翻了翻,倏地一笑。


    这是她看过的?抑或是正在看的书?


    这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几分属于她的温度?


    嗯,很好。


    午后的斜阳从阅读室十六楼的落地窗玻璃直射而入,落在两人的身上,为两人凭添了一层淡淡的晕黄,静谧又朦胧,像是一副和谐唯美的画卷,而这幅画卷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也独属于他们两个人。


    一室安静,两人一个专注于敲打着电脑,一个漫不经心的翻阅着那本营销学的书,自成一派。


    不经意的间隙,白池礼拿眼角余光斜觑对面那人,那人正头也不抬的做着自己的事,对周围的一切,包括他,都浑然不觉。


    白池礼勾了勾唇角,笑意无声蔓延。


    好像,只是这么简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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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的坐在她身旁,偶尔看看她,就能让他一上午以来烦躁阴翳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呢。


    就连无所事事的消磨一下午的时光,就连翻看这对他来说相当浅显易懂的营销学书籍,都让他甘之如饴,不觉得是种时间的浪费呢。


    好奇怪啊,也,特别的神奇呐。


    夕阳落下最后一丝余晖时,宋暖将做好的PPT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兀自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保存关机。


    “那个,我好了啊,先走了,你随意。”宋暖边收拾自己的东西,边向对面的人交代。


    白池礼赶忙将那本他翻着玩儿的书合上,跟着她站起身,“啊,巧了,我也好了呢,正要走呢。”


    宋暖懒得理他,自个儿背着帆布袋快步往外走,白池礼踱着步子,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


    宋暖眼尖,脑子又灵活,眼见这一层直达电梯的门正巧快要合上,她眼眸一转,赶紧跑了几步,轻巧的闪身入内,然后看着被挡在门外不远处的人,抬着下巴得意的笑。


    看吧,甩掉这个黏人的牛皮糖,对她来说简直是件易如反掌的事儿呢。


    叫他跟,叫他再跟啊,哼!


    白池礼从电梯逐渐变窄的门缝中看向里面的人,她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笑,明媚又灿烂,好不张扬,像是只狡黠的狐狸般,正趾高气扬的乜着他呢,他索性停住脚步,翻转着手上的那本书,朝她玩味儿的扬了扬眉梢。


    此时的宋暖还不知其深意,兀自得瑟着。


    走出大厦,宋暖踏着小碎步往乾京公寓走,好心情的边走边哼着断断续续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歌。


    甩开了某个烦人的小白痴,可不得心情大好嘛。


    可她得意不过三分钟,耳边传来一道由远及近的声音,“诶,宋小暖?”


    “。。。”


    怎么又是那个小白痴啊?


    她不是甩掉他了嘛?


    他是飞毛腿嘛,走这么快?怕不是从十六楼跳下来的吧?


    简直是,阴魂不散!


    宋暖目视前方,充耳不闻。


    白池礼踩着平衡车赶上来,绕到她身前,阻了她的步伐,低头看向人,“宋暖暖?”


    宋暖扫了眼他的脚下,哦,原来是平衡车啊,怪不得他能赶上她呢。


    所以,刚才在电梯外,他朝她意味深长的挑眉,是这个意思吧?


    所以,他是将她当成了猫捉老鼠里的那只老鼠,任意逗弄取乐来着?


    他真的是,太坏啦,太可恶啦。


    宋暖依旧不睬他,往旁边退了两步,绕过他继续往前走,白池礼也不在乎,索性不远不近的跟在她旁边,故意烦她。


    “宋暖?”


    “宋小暖?”


    “宋暖暖?”


    宋暖只觉得耳边像是有只可恶的苍蝇绕着自己发出“嗡嗡嗡”的声音般,让她不胜其烦,她停住脚步,转身怒视身边的人,“你烦不烦啊?”


    白池礼弯了弯他那双桃花眼,笑得像个头脑简单的富二代,“这可不赖我啊,是你自己不应声,我这不是以为你没听到嘛。”


    宋暖就气呼呼的瞪着他。


    白池礼看着她脸上生动的表情,觉得有趣极了,还有话要说,“诶,我发现叫宋暖暖不错诶,你觉得怎么样?我以后就叫你宋暖暖了好不好?”


    “不怎么样。”宋暖冷声拒绝。


    “可我觉得很好听啊,宋暖暖,宋暖暖,宋暖暖。。。”


    “停!”宋暖忍无可忍,提声打断他的话。


    白池礼好脾气的收声,看着人问,“嗯?怎么了?”


    宋暖急中生智,看着他脚下的平衡车,她脸上堆砌起一个刻意的假笑,指了指那平衡车,“我说,你这平衡车看着不错啊,我能不能试试?”


    白池礼不疑有他,见她想玩儿,就大方的下来,教她玩儿。


    这种代步平衡车学起来简单,至少比开手动档的车简单了不止一星半点,有白池礼这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老师在,宋暖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呐,你让开点,我自己试试啊。”宋暖朝他摆了摆手。


    白池礼见状,还真退开了一点距离,让她能好好施展。


    宋暖偷偷瞧了他一眼,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趁他一时不备,她踩着平衡车就朝远处乾京公寓的方向而去,速度极快,都不带缓冲的。


    等白池礼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她给耍了时,宋暖已经离他至少有十米远了,而且还越跑越远。


    “喂?宋暖暖,你过河拆桥啊?”白池礼扬声唤人。


    宋暖头也不回,脚下的速度还更加的快了,她背对着他挥挥手,话语中满是志得意满的戏谑,“哈哈,谁让你笨嘛,我就先走啦,拜拜咯。”


    白池礼看着她的背影,“呵”的一声,给气笑了,他摇了摇头,眼中却是满溢的笑意。


    这个小蠢蛋,真的是越处越有趣呢。


    看来他这次回国,真的是遇上意外惊喜了。


    而这个惊喜,他很喜欢,也,志在必得。


    宋暖,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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