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人家,那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你只要点了头,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以后就是有钱太太了。”李翠花自觉这些话应该能说动鱼娘,谁知道一看,她就那么冷冰冰的看她。
“不用说的那么好听,这个东家年纪不小了吧?不会都五六十了吧?家里指不定有多少姨太太。”鱼娘冷笑,站起身叫她滚。
李翠花没想到她竟然猜到了,顿时讪讪,赶紧找补,只说她这好模样,要真进了门,那不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还用担心什么姨太太,可不等她再多说,就被鱼娘拿着扫帚撵出了大门,和赵心柔撞了个正着。
赵心柔一愣,二话不说上去帮忙,李翠花看见是她,就没多纠缠,走了。
赵心柔看鱼娘要关门,忙挤进去,关切的问,“这是谁?来找你麻烦的吗?”
“嗯。”鱼娘想想对方的来意就恶心的慌,闷闷的应了一声,然后看着赵心柔,“你怎么又回来了?”
听出鱼娘声音里的不欢迎,赵心柔顿时讪讪。
她心知鱼娘大致知道她的来意,只是没戳破,可现在心情不好,就也不掩饰了。只是知道归知道,看她表现出来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咳,这个。”赵心柔到底是个年轻姑娘,还没锻炼出骆城那样刀枪不入的结实脸皮,连谎也扯得不利索,“那边两个大男人,我不想跟他们在一起,就来找你了。”
“劳烦鱼娘收留收留我。”她说着赶紧提起手里拎着的包袱,说,“对了你吃了吗?我给你带了个菜回来,你尝尝。”
鱼娘盯着她看了眼,表情慢慢松懈,又有了些不好意思,说,“抱歉,我刚刚语气不太好。”
“没事没事,是我来的不是时候。”赵心柔立即摆手。
“不用带吃的的,你想住就住,反正有地方。”经过今早的事情,鱼娘也知道赵心柔住在这里的好处了,别的不说,倒是更能证明她的清白,免得那个调查员一直盯着她看。
只是多少要委屈一下大人了,想着她耳根热了热。
赵心柔打包的是一份红烧肉,酒楼的拿手菜,大眼一看就色香味俱全,鱼娘看着也喜欢,立即热了之前剩下来准备炒着吃的饭,只是看着灶台,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耳根子都烧红了。
赵心柔帮着烧火,看见了还以为是烛火映红的,没太在意,只觉得今晚鱼娘的动作没之前那么麻利,总有点僵。
“鱼娘你这是还没吃饭?”她边烧火边问。
村里没有电,天黑了只能靠蜡烛,所以一般都在天黑前吃饭,她打包了菜来,本来是想着给鱼娘加个餐,但一看这个锅灶,显然还没动火。
鱼娘嗯了一声,说,“不饿,就不吃了。”
赵心柔看不出鱼娘这句话的真假,搭话说,“那可不行,饭还是要准时吃才对身体好。”
“也没干活,少吃一顿没关系的。”
这话一出,赵心柔立即想起打听来的鱼娘的从前,进而联想起她可能会有的窘迫,立即就只剩下了满心的怜惜。
等米饭热好,有点凉的才也热热了,盖碗一掀,香味立即满屋都是,赵心柔也忍不住再吃了点。
两人吃饱喝足,天也已经黑透了。
时间还早,才六点多,赵心柔提议在院子里坐会儿,鱼娘倒是想回去,但忍住了,这么早上床,这些人肯定会多想。
说是坐会儿,可事实是刚坐下没多久,赵心柔就旁敲侧击的打听鱼娘的事情。
最不能说的那个,这些人想破头也想不到,剩下的就没什么不能说的了,鱼娘可以说是有问必答,配合的让赵心柔觉得自己的怀疑都很没道理,不由的不好意思起来。
两个人聊了好一会儿,鱼娘进屋点了蜡烛,两个人洗漱后,照旧分东西屋各自睡下。
赵心柔注意着鱼娘屋里的动静,但就和昨晚一样,除了偶尔翻身的声音,再没有其它的动静。
要分心注意别人的动静,就注定这一夜睡不好,但鱼娘可以说是一夜好眠,早上起来洗漱过后,简直是容光焕发。
照旧是擦洗收拾的那一套,鱼娘今早做的是鱼丸汤,现熬的汤底,现搓的丸子,厨房热气蒸腾。
不同于昨天早上半道被打扰,今天两个人安安生生吃完饭,之后赵心柔接过洗碗的活计,鱼娘则在院子里收拾渔网,上次捞的鱼吃的差不多了,她准备出海。
赵心柔刷完了碗,出来给鱼娘帮忙,听说她要出海很稀奇,立即说要一起。
“我还没出海过呢。说起来也蛮好笑,海边的人,连水都没怎么下过。”她说。
“我也是借的张阿婆家的船,你好奇的话我们就一起。”鱼娘好脾气的应下,表示一会儿就出海,赵心柔立即兴致勃勃的问她该准备什么。
两个姑娘聊着天,日头一点点的爬高,正说着,海神庙的门再一次被敲响。
依旧是刘元。
开口的第一句依旧是坏消息。
“村里布庄的刘老板死了。”
看到刘元,赵心柔第一反应是昨天那个女人死了,可一听老板,她就觉得不对了。
那个女人的样子她看了,分明是村妇的打扮。
“男的女的?”
“当然是男的。”刘元不解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第一时间给出回答。
赵心柔余光一直在鱼娘身上,只看到她满眼惊愕。
她很确定昨晚鱼娘一直在屋里,除非她动作轻到她察觉不出来,但这不可能,她自幼习武,听声辨位是必备的功课,她相信自己绝不会听错。
“走。”赵心柔说,刘元已经从赵心柔的神情里看到答案,鱼娘依旧没动。
两人离开。
一路上刘元和赵心柔大致说了了解到的情况。
刘老爸是城里人,这次是来自家布庄巡视,五十多岁的人了,上了年纪觉多,所以一早也没人敢打扰,可一直到八点多人还没动静,下人就觉得不对劲了,进去一看,人脑袋扎在便桶里,溺死了。
这个画面,只是听着赵心柔就不由面露恶心。
“人是什么时候死的?”她问。
“大致推断,是昨晚的十二点前后。”
赵心柔听了心一松,夜里的话她很确定鱼娘没有离开。
“老大怎么说?”她问。
刘元摇头,说,“老大只说让我去找你,多的没说。”
赵心柔微微皱眉,了解骆城的意思,立即说,“我很确定,鱼娘昨晚没有离开。”
“就是这样才麻烦啊。”刘元叹气,说,“之前的案子,最多三天老大就破了。可这次,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我们还一点头绪都没有。线索有的没的了解到一大堆,可根本连不到一块儿去。”
赵心柔何尝不知,跟着叹了口气。
两个人说着话就到了布庄,布庄名字取的直接,刘家布庄。
赵心柔没怎么听说过这个布庄的名字,在申城应该不算出名,可能开到村子里,应该属于小富的那群人。这种人在申城不算多,但也不少。
跟昨天一样,布庄周围围着一圈看热闹的人,都嘀咕怎么又死人了之类的。
刘老板已经被收拾好,但靠近了还是能闻到臭味。
两个人来的时机刚刚好,进屋的时候,骆城正在询问店里的几个伙计刘老板这几天都做了什么,就站在旁边旁听起来。
这么一问才知道刘老板是申城人,在申城有十几家绸缎庄,前几天来的神庙村,说是巡视产业。
但随着骆城追问下去,才知道这个刘老板很少到这穷乡僻壤来巡视,从前都是让家里的管事,但今年却反常的一连来了两次,上个月一趟,这个月一趟。
再一问,得知他瞧中了村里一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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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娶回去做姨太太。
这一刻,骆城三人心中异常默契的闪过‘鱼娘’这个名字。
“那个姑娘是谁?”骆城冷静的眼神划过些许兴奋,只觉告诉他,他抓住了那个线头。
“没听老板说。”说话的是刘老板近身照顾的小厮,说是这么说,他的表情却分明表示他是知道的,果然,在骆城的目光中,他很快就接着说了起来,“但我猜应该是那个鱼娘,上个月老板正巧在街上看见她,喜欢的不得了。”
“所以这个月又来了?”
“嗯,当时家里有事,老爷着急回去,不过一直惦记着,饭都吃不香。等孙少爷满月过了,就又来了。”
掌柜的也跟着开口,说,“没错,昨天老爷还让我找鱼娘她婶子去说亲来着。不过还没得到回信。”
赵心柔神情一动,想起昨天那一幕。
说话间几个人看向一侧,骆城看过去,那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这会儿眼里有不安,有茫然,还有失望。
再一问,得知他是鱼娘二叔家的孩子,姓于,叫于海。
所以说鱼娘原本姓于?
骆城把于海叫出来问了一番,得知鱼娘拒绝,他妈还打算今天再去劝劝,谁知道——
“东家竟然出事了!”于海有些害怕失落,转而又愤愤,“我妈说的对,她就是个丧门星!”
他昨晚还想着,鱼娘要是给东家做姨太太,那他以后不就是东家的小舅子了,他也不要别的,掌柜的总能做吧。结果今天起来就得知刘老板人没了,他之前梦做的有多美,现在就有对失望!
骆城问完细节,赵心柔才说了昨天看到的那一幕。那个女人应该就是鱼娘的婶子,也就是去说亲的,可直接被鱼娘打出去了。
说完,不等骆城问,她立即说,“但我很确定,晚上鱼娘一直呆在床上。”
骆城听着,问她,“有中迷药的可能吗?”
赵心柔头摇的更干脆。
“老大我从小就联系抗药性,而且如果中迷药我会进入深度睡眠,但我很确定,昨晚一晚我都维持着半梦半醒。并且,迷药只要中了,产生头晕恍惚的后遗症,但我没有,今早醒的时候很清醒,和之前没区别。”
“如果是新型的,或者你不知道的呢?”骆城还是没放弃这个猜测。
赵心柔还是觉得不可能,但她明白这并不能说服骆城,于是想了想后说,“那晚上的时候,老大你们可以在外面看看。”
骆城不置可否。
“目前死的所有人都和鱼娘有关系。这绝对不是巧合。”他说。
之后几个人又找了李翠花,她还不知道刘老板死了的事,顿时惊愕又懊悔,却也没说出更多的消息。
另一边,鱼娘摇着船出了海。
船是在张阿婆家借的,说是借,其实她早花钱买了,只是说出去肯定要惹麻烦,才借口说借用,每次去张阿婆家停船的地方拿。
这片大海鱼娘来过无数次,她熟悉这里所有。
没去村里常去打渔的方向,她选了另一边,确定了地方后撒网,她自己则跳下水,想试试能不能摸到大蚌。
之前和骆城说的时候,鱼娘谦虚了,也不算谦虚,但那是她见到海神之前,见到海神后,她的水性一直变好,甚至可以轻轻松松在海里憋气半小时。
何况……
冷白的手臂拦腰把她扣在怀里,祂低头吻她。
潮湿的海水中,鱼娘伸手去摸祂的眉眼,眼前非人类的存在长得很好看,她不会形容,但就算那个骆城,也比不上祂。
黑灰色的蛇尾摆动,祂将她带上水面,出现在一个小岛边,将人按在礁石上。
她灰色短衫被水打湿,全数贴在身上,展开出美好的身段,一段红艳艳的细带在衣襟下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在黑色的礁石映衬下,看的祂眼神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