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小不点,”黑尾铁朗笑眯眯,“今晚我们一起训练怎么样,加个伴应该没问题吧。”
是音驹高校的黑尾学长和夜久学长!
日向翔阳把鸡腿放下立刻跳起,一鞠躬:“葱呗吼!”
“你好你好,嘛其实你先吃完饭再说也不要紧的……”
宫侑不满:“你这是干什么。”明明是他先约好的翔阳君。
“什么干什么,”黑尾铁朗微笑,“都说了是训练找伴,多几个人聊天有意思啊。”
宫侑:“你们认识?”
“现在就认识了啊。”黑尾铁朗托腮,一脸意味深长,“而且,音驹跟乌野可是因缘的宿敌,以后我们跟日向肯定会有更多交流。”
宫侑不高兴地看着黑尾铁朗,因缘?什么因缘?
夜久卫辅暼了黑尾铁朗一眼,悠悠然:“说了坏心眼的话了吧,铁朗君。”
“哎呀,”黑尾铁朗噗嗤一笑,“被发现了。”
这是在逗他玩呢,宫侑才反应过来,气得狠狠切了块牛肉。
日向翔阳总算把鸡肉吞下去,开心地说:“黑尾学长!夜久学长!”
“噢、噢!”黑尾铁朗愣了一下,“怎么了日向?”
“Inter-High乌野一定会进入全国赛的!”日向翔阳兴奋极了,“到时候来一场垃圾场的胜负吧!”
“噢!原来日向也知道垃圾场吗?”黑尾铁朗很高兴,“好啊,乌野一定要来啊!”
“音驹现在是猫又监督指导吗?监督一切都好吧?”
“都好都好,谢谢关心。”
“监督爷爷经常提到猫又监督呢!”
“哈哈哈什么嘛,我们监督也是啊!”
“研磨也好吧!”
“你还认识研磨?”
“……呃哦哦,我、我在春高录像见过,研磨传球很厉害!”
“哦哦是这样,研磨还好,就是昨天合宿打游戏通宵被教练发现,晨跑罚多了三圈而已……”
日向翔阳:“啊?”
平时的日常训练研磨已经够呛,还要多跑三圈,研磨真的不会晕倒嘛……
什么呀,宫侑凶狠切牛扒。
垃圾场是什么,垃圾场的因缘又是什么。
听不懂!
宫侑怄得要死,旁边三个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插不进去话。
而且看翔阳君的反应,原来黑尾这家伙真的不是在胡说八道吗!
“哟!侑侑!日向!”木兔光太郎捞住宫侑肩膀,“虽然不知道你们今晚有什么安排但是一起吧!”
日向翔阳高兴地说:“好的木兔学长!”
宫侑死鱼眼,已经完全懒得说话,锯木头一样锯着自己盘子里的牛排。
怎么越来越多人了!
霸占攻手计划再一次失败!
“噢、还有老黑!”木兔光太郎眼睛一亮,“你也在啊?今晚来陪我练习扣球拦网啊!”
黑尾铁朗:“……”
虽然木兔的扣球确实很有挑战性,对练习拦网很有帮助,但是木兔这家伙练起来没完没了,并不是很想答应。
而且!
“什么叫‘还有我也在’!我明明一直坐在这!”
“哈哈哈哈哈哈没看见嘛!”
“更过分了!什么叫没看见!你自己练去吧!”
“啊?我自己怎么练嘛!”
“才不管你!”
“喔……那,日向!”
“啊是!怎么了木兔学长!”
“……别什么都扯上后辈啊木兔你这家伙!”
——最后还是屈服了。
一行五人吵吵闹闹,还是昨晚的体育馆,宫侑和黑尾铁朗被木兔光太郎磨得不行,只好一起陪他练习拦网。
夜久卫辅也被拉着帮他们抛球,今晚不知道为什么,木兔光太郎状态神勇,竟然一次又一次突破黑尾铁朗和宫侑的拦网。
木兔光太郎激动大喊:“嘿!嘿!嘿!我果然是——最棒的!”
黑尾铁朗跟宫侑同时眯眼。
黑尾铁朗额角青筋凸起:“宫同学,我们让这只聒噪的猫头鹰闭嘴怎么样。”
宫侑面目狰狞:“正有此意。”
场地那边吵得不行,日向翔阳没去凑热闹,自己在场边绑好弹力带,戴着耳机安安静静地练习跳跃。
今天的对抗赛,让他久违想起了重生前的高一,想起了Inter-High那场乌野对青叶城西的比赛,想起了他和影山飞雄最懊悔的一分。
往后的每一次比赛他都牢牢记住这一场球,从高中到职业生涯的每一次练习、每一场比赛他比谁都认真。
输并不可耻,赢也不是理所当然。
站在比赛场上,所有人想的都是同一件事,那就是赢。
没有人会想打一场要输的比赛。
在他踟蹰不前的时刻,比他更努力的人就会抢先一步摘下胜利的果实。
日向翔阳停下来,叉腰喘气。
无关队友水平如何,今天的比赛,他真的有用尽自己最后一分力了吗?
不,日向翔阳心想,他没有。
比赛途中他还走神了!
跟努力过后的释然不一样,这是他还没有拼尽全力的后悔和挫败。
回来之后似乎有点太忘乎所以,差点把最重要的东西给忘了,是桐生前辈狠狠打醒了他。
这件事要是让影山同学知道,说不定会怎么笑话他呢。
但此时此刻,他最想倾诉的人果然还是影山同学。
“不知道影山会不会接电话……”
因为影山同学经常拒绝他的通讯!
日向翔阳等待电话接通,出乎意料的是,听筒只响了一声,对面就接了起来。
“怎么了。”影山飞雄说。
日向翔阳听出他的声音有点喘,“影山君,你在夜跑吗?”
影山飞雄:“噢,是啊。”
日向翔阳赶紧:“那你跑吧,我不打扰你了。”
“哈?你有事才打电话的吧?又挂掉是什么意思?”影山飞雄没好气,“我接都接了,有事快说。”
“哦……也对。”
日向翔阳也不练了,干脆坐下。
他絮絮叨叨,像一只分享秘密的小仓鼠,小声把今天的比赛说了一遍。
“……我今天真的差一点就喊你了哦,影山君,但是叫出声才发现你不在。”
“不过跟桐生前辈打完,我发现自己又学会了很多东西,前辈果然是前辈,好厉害。”
日向翔阳认真地说:“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犹豫了。”
听筒那边没有说话,只有影山飞雄跑步的轻喘,还有夜风刮过的声音。
“真是个呆子,”半晌,影山飞雄说,“你们不是总说,排球是六个人的比赛吗。”
“你有打不到的球很正常,队友就是做你做不到的事,接不到的球交给队友处理,犹豫的选项交给大家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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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
“有句话你啰嗦过好几遍……但我也一样,”影山飞雄哼道,“我也绝对不会漏掉你的任何一球,尽管放心上好了。”
“不过你给我小心,”他凶狠补充,“漏太多我绝对会揍你!”
“哦哟?”日向翔阳惊奇,“你真的是影山同学吗?”
居然会说这条大道理!
“干、干什么啊!”影山飞雄停在路边,恼羞成怒地说,“我不能说这些话吗!”
看来影山同学也有在好好融入乌野这支队伍,日向翔阳笑眯眯:“给你自己想一年都想不出来,肯定是听谁说的,老实坦白,谁教的?”
“……”影山飞雄闷道:“是阿菅学长。”
果然,日向翔阳放宽心。
有阿菅学长这些温柔可靠的前辈们坐镇,乌野绝对不会发生北川第一那种事。
“呐呐,”日向翔阳好奇,“阿菅学长都说什么了?”
没有及时发现队友状态差点又做出王者行为,导致被前辈们温柔又严厉地专门辅导了一番……这种事影山飞雄怎么说得出口!
明明想趁这个呆子不在,好好苦练,好让他得意不起来……不行!没有成功之前绝对不能说!
影山飞雄支支吾吾:“他说、说……”他突然一转,“说说你今天最后那一球!”
说到这个,日向翔阳立刻坐直。
“哦哦,我跟你说哦影山!”
“那个球这样那样……然后这样那样,然后直接弹回前排……最后就这么丢分了!”
想起最后那球,日向翔阳还是忍不住拍大腿。
影山飞雄脑中复盘一遍,心想难怪。
“探头球过了网,即使反应过来也很难接。”
“对啊!而且还是桐生前辈的扣球,太快了。”
“没关系,下次我就在了,”影山飞雄理所当然地说,“我会把球推回来,不会轻易把扣球的机会让出去。”
呜呜呜……还是影山懂我!
日向翔阳泪汪汪:“影山君!!”
“你、你干嘛?干什么这个声音啊!”
“我好感动啊影山君!”
“好、好恶心!你别哭了!”
“什么?我哭得才不恶心!”
两个人隔着手机菜鸡互啄十几个回合,最后谁也啄不过谁,齐齐哼了一声,幼稚吵架才告一段落。
“影山君,你明天是不是要开始四校合宿了,”日向翔阳说,“这么晚还不回家,有这么兴奋吗。”
影山飞雄:“哼,要不是你打电话来我早回家了。”
这居然还怪起他了?
算了,日向翔阳心想,这回自己是前辈,不能跟幼稚的影山同学一般见识。
“对了对了,田中同学小谷同学明天能一起去吗?”
日向翔阳记得今天是补考日,有点担心,因为这两个补考了两次都没及格。
万一要留下来补习就错过这次合宿了。
“……这两天社团活动的空余时间,阿菅学长跟缘下学长都在活动室帮他们突击复习。”
“所以……?”
“所以都考试过了。”
日向翔阳大大松一口气,可算是过了。
但是:“影山同学,别怪我没提醒你,”日向翔阳语气幽幽,“要是你考试不及格,新学期你也得像这样补习。”
而且还要拜托那个你最看不顺眼的月岛帮忙。
影山飞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