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勾唇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回了一句:“你应该也想去桃夭阁看看吧!一起。”
燕镜玄侧眸瞥了眼搭在他肩上的手,眉头下意识地皱了皱。
“好,一起。”
燕镜玄笑着回道。
恒王侧身,挑了挑眉,神情里透着几分笑意,唇角弯了弯。
燕镜玄没说话,点点头,随即抬步往前走。
不久,他俩坐上马车去了桃夭阁。
-
马车缓慢地停下,舆内的燕镜玄和恒王对视一眼,恒王率先掀起舆内的帘子,一双乌亮的眸子看向桃夭阁的招牌。
“沁竹翟。”
恒王呢喃道。
这时,燕镜玄徐徐走下马车,恰巧听闻七哥说的几个字,顺着抬眼眸望向伙计正把匾牌挂起。
速度够快的。
一个妾室在外开起赚钱模式,开的还是青楼,要是让父王得知,宋玄阙手握的兵权以及宋家的权势,将会一一倾倒而下。
燕镜玄正思索着,恒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八弟,玄阙兄这位妾室很有经商的天赋。”
“天赋?七哥要是见到她,你将会收回这句话的。”
“哦?”
恒王挑眉,眸色深了深。
燕镜玄没搭话,瞟了他一眼,便迈开步子朝里走去。
良久,二人站在会堂舞台中心。
周围的伙计忙忙碌碌地搬运东西。
其间就有那些姑娘。
“八弟,这似乎和你说的有所不同。”
恒王环顾四周,挑了挑眉,视线落回燕镜玄这张阴郁黑压压的脸庞上,言语里透着一丝刺激他的感觉。
站在二楼长廊往外底下一瞥的姜倚竹,刚好看到燕镜玄和恒王的身影,她神情怔了一下。
靠!
恒王——燕容瀛!
原书里燕容瀛在剧情的后半段才出场,他怎么提前出场了,这要她怎么走剧情,怎么攻略男主啊!
姜倚竹:【系统,你确定我这个身份是反派?我怎么觉得男反派更适合攻略男主呢!】
“叮!”
耳旁的系统音缓缓传来,“时空管理者不会犯错第二次,宿主,很负责再次提醒:你的身份确凿无疑是反派。”
系统:【原书是一本古代言情小说,可不是耽美小说哦!】
姜倚竹:【系统,你一点儿都不幽默】
系统:【宿主的副本任务来喽,获取男配回京的动机】
姜倚竹听完系统安排的副本任务,她深刻觉得系统在整她。
还男配回京的动机?!
一个男配,他回京还能有什么动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回京要陷害男主呗。
毕竟,燕容瀛只是一个有点价值的傀儡。
她深吸一口气,眸底晕染着一层薄薄的寒冰,刚回神的姜倚竹,便听到双双叫她的声响。
“倚竹,之前抓你的那位官爷,又来了,还有一名郎君指名找你的。”
她敛起眸子,乌亮妩媚的眸子一瞬对视上双双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渐渐散开。
“嗯。”
姜倚竹红唇微启,淡冷中夹着一丝柔性,她语气轻声道:“他们我来处理,这两人不能得罪!”
双双闻言,连连点头。
垂下眼帘,双双脸上泛起担忧的情绪,眼底更是担心她的性命之忧。
“需要我陪你一起吗?之前的传闻里,有人走漏消息,底下那位身着矜贵墨兰色锦袍的男子是当今陛下的第八子—肃王燕镜玄!”
“之前就有人在传,肃王和宋世子在十年前就决裂。从此之后,肃王和宋世子总在朝廷里明争暗斗,肃王日日都想要了宋世子的命。”
她听着双双的话,眼神勾勒起浅浅不明所以的笑。
“不用的,他们动不了我。”
明面话是这么说,但燕容瀛可真的站在反派那边……
哎不对,她好像……也是反派。
片刻,姜倚竹来到一楼会堂。
眸子笑弯弯地看向坐在圈椅上的二人,步子轻履地迎过去。
“两位郎君,本店沁竹翟还没开张,人手不够,恐招待不周了。”
姜倚竹的嗓音柔柔旎旎,像似吃了蜜糖,再迎着她这柔柔软软的身段,无疑是一种勾引占有。
燕容瀛闻声,立即转过头,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
双眸瞳孔一缩,深深呼气,脸上的笑意渐渐阔开。
直至她站在他们眼前,燕容瀛才回神。
“如意花魁,还是沁竹翟的老板娘,或是宋玄阙的美娇妾?”
燕镜玄冷沉的嗓音道。
他全程没敛眸望向她,目光所在门外挂灯笼的仆人。
“肃王,如你不介意,可唤我姜娘子。”
闻悉,她眉梢挑了挑,余光瞥了眼燕镜玄,随即视线落在燕容瀛的身上。
副本的任务比主线任务要简单得多。
只不过,眼前更有另一个大麻烦在,她很难从燕容瀛的口中获取动机。
“姜娘子,想不到你是如此得令人诧异。”
燕容瀛说着,慢慢地站起身,视线却一直都在她身上,毫无隐藏之意。
“七哥,你。”燕镜玄听了这话,目光收回望着他,“姜娘子手段高明,攀上宋世子这棵高枝。”
话里话外透着嘲讽。
姜倚竹皱眉,冷笑垂眸看了看他,心道,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单身牛马者来说,能攀上高富帅的男人,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而且,燕镜玄这些话嘲讽不了她。
有钱有势,颜值高,偶尔陪玩,能有什么问题?!
总比她想着法子怎么攻略接近宋玄阙来得快多吧。
“姜娘子,我八弟这人就这样,他的话你别往心里去。”燕容瀛白了他一眼,顺着安抚她的情绪。
她听了这些话,上下打量一番燕容瀛。
要不是她知道原书里燕容瀛的人设,她还真会沉沦在他这种谦谦公子、为何人和善的虚伪里。
她抿唇笑笑,“这位郎君怎么称呼?”
“燕,行而容者,静而阕瀛。燕容瀛。”
“燕容瀛。”她喃喃着名字,眼睛一亮,略微激动地看着燕容瀛,“你就是当今陛下所赐名的恒王燕容瀛。”
燕容瀛见着她亢奋,眼底的柔意再也克制不住的流露而出。
“是,本王即是你口中的恒王。”
燕容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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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一落,坐在圈椅上的燕镜玄额角青筋暴起,深邃的眸子里愠怒着,他狠狠拍了拍桌子。
怒着声,强有沉沉的嗓音,“这就是姜娘子待客之道?”
客?
把她关进牢狱的男人也算客人?
呵,她又不是圣母利亚,待客之道,怎么能是这样的,当然是......
“自然不是。”
“我这里还没弄好,如果两位不嫌弃二楼的厢房,那请随我来吧。”
话音刚落,她眸子的余光瞥了瞥燕镜玄,随后视线落入燕容瀛脸上,轻扫了眼便移开转身扬长而去。
-
东宫。
宋玄阙坐在圈椅上,静静地侯着太子。
此太子并非当今皇后而生,而是熹贵人所生,因熹贵人触犯陛下而打入冷宫,太子便交由皇后教养。
然,太子十岁生辰,熹贵人薨了。
“玄阙。”
太子的声音透着穿透力地传入他耳中。
宋玄阙顿时站起来,侧眸对视上徐徐走来的太子,唇微微扬着笑,“太子殿下。”他双手贴着握拳,大拇指交叉,身体微微躬着。
太子扫了眼,寡淡的语气道:“私下我们不用这么生疏。来,孤有些东西要给你看。”
说着,太子抬手对着他勾了勾手指,而太子的脚步快不自知地走向左侧,其间还掀起帘子。
太子步调放慢,随后侧了侧身,少许亮光照射在桌上翠色翡凤凰。
他皱了皱眉,神色凝重。
宋玄阙的目光缓缓向上,紧紧审视着眼前的太子,语调中夹着少许的压抑与肃冷:“太子殿下,翠色翡凤凰不可作为生辰送给陛下,陛下眼里容不下这樽玉像。”
“孤没想作为父皇的生辰礼。”
太子眉梢上挑,笑意里表明了他的下一步举动。
宋玄阙眼神迟疑一下。
他望着这樽玉像,脑海里闪过十多年前戏玩的画面。
那时候的他们都还没经过那件事,几个许诺一心要为民、为国,扶持燕国,开拓疆土。
那时候的燕卺祯还没封太子,他和燕镜玄常常拌嘴,而其他皇子更是友情至上。
“玄阙,这是要送给皇后的。”
太子伸手摸了摸这樽玉像,嘴角的笑意微扬,眼底流转着孝顺的神情。
“这次盛大人在西域采玉,得到此玉像,并写信向孤说明情况,孤才准允他带回来。玄阙,你,觉得孤能否与母妃和好如初?”
宋玄阙听着,眼神顿时犀利,思绪清晰,余光看了看太子,唇角弯弯笑着,“刚刚太子让臣不要生疏,那臣就直说。卺祯,我认为皇后的话,你必听。”
“你觉得母后会在父皇面前为孤说话?”
太子皱眉,面色一瞬冷了不少。
他没即刻回答太子的话语,但眼前依然给出了答案。
“孤明白她多虑,只是.....”太子微微顿了顿,眸底的光泽黯淡,“只是她还有四弟。”
“太子,你.....”
他的话未落下,太监前来禀报。
“殿下,皇后娘娘身边的春菊前来传话,让殿下去往翊坤宫。”太监微微躬着身体,声音洪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